时宴抬眸望向紧闭的试衣间门,墨色眸底漾开一抹缱绻又温柔的笑意,缓缓开口:“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服装师:“............”


    服装师脸上的好奇尽数僵住,笑容消失,只剩一脸木然,彻底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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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8章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只想着我,可以吗?


    试衣间的磨砂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柔软蓬松的卷发自然垂落,额前碎发微微遮着眉眼,衬得眉眼愈发温润干净。


    一身纯白色缎面礼服穿在他身上,立领贴合脖颈线条,丝缎面料泛着细腻柔和的柔光,胸前层叠的花瓣褶皱衬得身形清隽又雅致;高腰喇叭裤拉长了比例,裤脚微开衩的设计添了几分矜贵利落,整个人像从月光里走出来的少年,干净、温柔,又带着不自知的惊艳。


    时宴就静静立在原地,从试衣间门开启的那一刻起,目光便牢牢锁在他身上,一瞬也不曾挪开。


    眸色缓缓沉下去,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惊艳与缱绻,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他就知道,这套衣服穿在他身上一定很好看。


    原本慵懒随意的姿态悄然收敛,周身气息都柔了下来,眼底盛满了欣赏、心动,还有藏不住的沦陷,一瞬不瞬凝望着走出来的沈嘉木,仿佛世间所有繁华都尽数褪色,只剩眼前这一抹纯白身影,牢牢占满了他所有视线。


    被时宴这样直勾勾、深邃专注的目光定定望着,沈嘉木耳尖先一步染上薄红,下意识抿了抿柔软的唇瓣,指尖微微攥住衣摆,身子轻轻绷着,眉眼间漫上一层浅浅的羞赧与局促。


    他微微垂了垂眼睫,被看得浑身都不自在:怎么感觉像在动物园被围观呢。


    一旁的服装师早已看怔,片刻后才猛地回过神,眼底炸开满满的惊艳,忍不住低呼出声,语气里满是由衷的赞叹:


    “哇塞.........也太好看了,太帅了!这一身简直像是为小少爷量身而生的,气质、身段,全都衬得恰到好处,绝了!”


    服装师望着眼前身着白礼服、清隽耀眼的沈嘉木,满眼皆是赞叹,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进娱乐圈吧,你这张脸不进娱乐圈真是太可惜了。”


    沈嘉木被这直白的夸赞弄得愈发窘迫,只能扯着嘴角,发出两声干巴巴的笑:“哈.......哈.......多谢夸奖,我还是算了吧。”


    “我说真的,你是我见过第二个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人,头一个就是商扶砚商影帝。”服装师提起他,眼底瞬间泛起星光,滔滔不绝起来,“那身段,那比例,那无可挑剔的脸蛋,偏偏还最会抓镜头,往镜头前一站,浑身都是光,我心甘情愿给他做高定,每一套穿在他身上,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嘉木指尖轻轻摩挲着礼服顺滑的缎面,弯眼笑了笑:“是吗?他真有这么完美?”


    “那是自然!”服装师胸脯微挺,满是自豪,“你是没亲眼见过,我跟他关系还可以呢,时常往来,下次我找机会引荐你,咱们认识认识,真不是我吹牛,商影帝出席各大场合的高定,全都是出自我手!”


    沈嘉木听着他如数家珍的夸赞,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实在难以想象,商扶砚穿得跟个花孔雀似的,会是什么模样。


    他笑眼弯弯,眉眼间尽是轻松的暖意,与服装师相谈甚欢,全然没留意到一旁时宴的变化。


    方才还凝着他、眼底盛满惊艳与温柔的时宴,在“商扶砚”三个字入耳的刹那,周身的暖意骤然凝固。


    唇角上扬的笑意一点点僵住,褪去所有缱绻,墨色的眸底迅速覆上一层寒冽的阴翳。


    他就静静站在原地,看着沈嘉木为了别的男人笑得分外开怀,眉眼弯弯、毫无芥蒂的模样,那点仅存的温和彻底散尽,周身气场冷得像结了冰,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


    时宴薄唇微启,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轻飘飘吐出两个字:“狐狸精。”


    沈嘉木闻言愣住,下意识左右环顾了一圈,眉眼间满是茫然:哪有狐狸精?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难道他现在很像狐狸精?


    时宴迅速敛去眼底翻涌的醋意与冷意,转身走到一旁的鎏金边桌前,修长的手指拉开抽屉,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他指尖微用力,盒盖缓缓翻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串温润的珍珠腰链,链身中央,缀着一枚雕琢精致的白色玫瑰花。


    他抬手握住腰链,骨节分明的手微微向上抬起,朝沈嘉木淡淡示意,嗓音依旧带着未散的冷意,却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过来。”


    沈嘉木看着想到这也太讲究了,缓步朝他走了过去。


    时宴微微低垂着头,长睫垂下掩住眸中情绪,动作算不上温柔,握着腰链从沈嘉木后腰处轻轻穿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腰间的缎面。


    他抬手将腰链的搭扣精准扣好,动作利落,却在扣紧的刹那,手腕用力,手指穿过腰链与腰身的缝隙,猛地一抻。


    骤然收紧的力道让沈嘉木身形一晃,毫无防备地朝着时宴的方向踉跄一步,慌忙抬手抵在时宴坚实的肩窝处,稳住身形,抬眼时眼底满是错愕,声音发紧:“你干嘛?”


    时宴低头凝着他,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的额发与眉眼间,墨色眸底翻涌着浓烈的醋意,带着几分委屈的强势,嗓音低沉又黏腻,字字都裹着占有欲:“当着我的面,就这么想别的男人?我可是会吃醋的,宝贝。”


    “你没事发什么神经。”沈嘉木耳尖瞬间爆红,脸颊也泛起薄红,慌乱地想推开他,压低声音低语,“松开。”


    可时宴的大手却死死扣住他的腰线,两手分别攥住他腰侧,指腹微微收紧,力道不大却带着让人挣脱不开的禁锢。


    一股酥麻的热意顺着腰侧瞬间窜遍全身,沈嘉木浑身感觉一软:“你疯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有什么事你先放开我再说。”


    时宴闻言,头颅缓缓转动,清冷的目光扫过一旁愣在原地、大气不敢出的众人,薄唇轻启,发出一个低沉的单音:“哦?”


    服装师与一旁的侍从们瞬间转身快步走向门口,轻手轻脚打开门,又迅速合上,顷刻间,偌大的衣帽间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时宴这才将脸转回来:“哪有人看?”


    沈嘉木:“...........”


    沈嘉木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脸颊烫得厉害,抬手用掌心轻轻怼了怼他的胸膛,见他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眉眼间满是无奈,轻声问道:“你怎么了?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你答应我。”时宴又凑近几分,两人的距离近得离谱,脸颊紧紧相贴,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缠缠绵绵,他一字一句,带着极致的占有欲与认真,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提别的男人,也不许想别的男人,你只能想着我,只能看着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我。”


    沈嘉木抬眼,撞进他深邃滚烫的眼眸里,两人距离太近,他能清晰看到时宴长睫的弧度,能感受到他鼻尖的温度,心跳骤然乱了节拍。


    “就这样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可以吗?”


    他睫羽慌乱地轻颤,眸底泛起一层浅浅的水光,带着几分窘迫,又有几分无奈的纵容,视线牢牢锁在时宴不断低下、愈发贴近的脸上,软了语气,轻声应道:“知道了。”


    “这么大一张脸,就在我眼前,可不就只能看到你吗。”


    这话落进耳中,时宴眼底的冷意与醋意瞬间消散,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眉眼都柔和下来,指尖的力道也松了,轻轻揉了揉他的腰侧,低声笑道:“你到是会哄我。”


    说罢,时宴便立刻松开了禁锢着他腰身的手,退开一步。


    可那双深邃的墨眸,依旧灼灼地锁在沈嘉木身上,目光滚烫又直白,半分不肯移开,满是藏不住的缱绻与占有。


    被他这般直白灼热的目光盯着,沈嘉木浑身都透着不自在,耳尖的绯红还未褪去,心底又羞又恼,偏又无处闪躲,只能皱着眉没好气说道:“走了。”


    时宴望着他略显仓皇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浓,抬脚跟了上去,应道:“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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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9章 晚宴


    夜色如浓墨晕染,绵长的红毯从鎏金晚宴场馆正门一路铺展,沿途暖黄路灯与场馆外璀璨的霓虹交叠,将空气都烘得氤氲奢靡。


    黑色宾利慕平稳滑落在红毯尽头。


    早有身着黑色制服、身姿挺拔的侍者快步上前,恭敬地弯下腰拉开后排车门。


    率先踏入光影里的,是时宴。


    他一身剪裁极致考究的墨黑高定西装,没有多余配饰,只领口露出一小截冷白精致的锁骨,肩线利落如刀削,身姿挺拔如松,虽然脸上挂着一贯的笑意,周身萦绕的气场,足以让周遭喧闹都下意识放轻。


    可在转身的刹那,那双浸满冷意的桃花眼,却毫无征兆地软了下来,褪去所有凌厉,只剩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朝车内伸去,掌心朝上,姿态自然又带着不容错辨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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