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涕泪横流，连滚带爬地去抱方祈年的腿，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把全部身家都给你，京郊那十几栋别墅，我现在就过户给你，求你放我一条活路。”
方祈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瞧你这膘肥体壮的样儿，估计在床上就很会哼哼唧唧，一定禁得住折腾。”
黄老板猛地一愣，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他反应了过来，一股混杂着恐惧与暴怒的情绪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他挣扎着抬起头，肥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破口大骂：“你、你们这对狗男男！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沈嘉木：“............”狗男男？看着面前一脸正气的方祈年，说的该不会是我们俩吧。
沈嘉木刚用冷水泼过脸，额前的碎发还带着湿意，听到这歇斯底里的咒骂，左边眉毛微挑，“这、他是不是疯了？已经开始无差别攻击了吗？”
方祈年早已将那袋空了的药粉随手丢在地上，闻言只是淡淡瞥了黄老板一眼，语气听不出波澜：“谁知道呢。”
他侧身看向沈嘉木，“走吧。”
沈嘉木跟着方祈年身后，也不知道他都干了什么，才这么一会，就把人心理防线突破了，真是厉害。
两人并肩走出包厢，门板“砰”地合上，将里面的污秽与叫嚣隔绝开来。
门内，黄老板还在有气无力地咒骂，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却连带着恨意的力道都弱了下去。
旁边的胖子早已浑身滚烫，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浑浊得像蒙了层雾，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唧，身体里那股翻涌的热浪几乎要将他烧化，急切地渴望着一个突破口。
他胡乱地在地上摸索，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了过去，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美人........美人.........”
黄老板被他压得闷哼一声，看清是胖子那张流着涎水的肥脸，顿时勃然大怒，挣扎着想去推他：“你个杂碎！看清楚老子是谁！滚开——！”
可此刻的胖子早已被药性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
平日里绵软的肥肉里像是突然迸发出蛮力，他死死按住黄老板，力气大得惊人。
黄老板本就被打得脱了力，此刻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骂声渐渐变成了惊恐的尖叫。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破了包厢的沉闷，混杂着咒骂、哭喊与令人作呕的喘息，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那些曾经施加在别人身上的屈辱与暴力，终究以最不堪的方式，报应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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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有我给你兜底
方祈年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走廊里的嘈杂声立刻涌了进来——人影攒动，宾客们围着白管事七嘴八舌地抱怨，声音像煮沸的粥。
他迅速关上门，沈嘉木瞥见那头的白管事正领着人挨间搜查，对方的目光扫过来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那双精明的眼睛似乎在他脸上顿了顿。
“他好像认出我了。”沈嘉木立刻收回视线，“快走。”
方祈年当机立断，伸手拨开人群往前冲。
可走廊里人挤人，尤其几个体型肥胖的宾客堵在中间，推搡间更是乱成一团。
沈嘉木费劲地跟着往前钻，胳膊被撞得生疼，正狼狈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随后稳稳的牵住了他的手。
方祈年将他一把拽到身边，掌心的力道很稳，随后牵着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有他在前面开路，那些原本挡路的人被不动声色地拨开，沈嘉木只觉得身前的阻力骤然小了，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被分散开的好，沈嘉木握紧了方祈年的手。
身后的白管事望着两人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眼神愈发阴鸷。
他刚才看得真切，那个穿侍应生制服的年轻人，果然有问题。
“快跟我来。”他粗暴地推开身边抱怨的宾客，肥硕的身子撞得人踉跄后退，几步冲到刚才两人出来的包厢门口，沉声道，“那个穿侍应生衣服的很可疑，刚才从这里出来的，你们几个，进去看看。”
两个手下应声推门，刚迈进去一会，然后都突然像是被什么呛到的样子，捂住嘴退出来，弓着身子剧烈干呕：“呕........”
“太恶心了.........呕.........”
白管事脸色一沉，亲自踹开门往里看——只见黄老板和胖子正扭在地上，黄老板浑身是血，早已被折磨的没了人样，两个中年男人的肥胖躯体交缠在一起，画面龌龊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脸色瞬间铁青的退出来，站在门口，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手下慌乱的声音：“白管事，俱乐部这里，来了很多警察。”
“警察？”白管事嗤笑一声，语气不屑，“孙局长还在这儿坐着，他们敢动？能来多少人？这点事也要请示我？”
“大概、大概三百人........”对讲机那头的声音发颤，“可、可是还有武警。”
“什么？武警？”白管事的声音陡然拔高，怎么会惊动武警？
他厉声道，“你会不会汇报？非要我一句句问？！”
“总、总共不到三百人，穿武警制服的不到一百。”
“呵～区区一百人，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武警又如何？”
白管事定了定神，脸上露出狠戾，“咱们弟兄有一千多，手里的枪是吃素的？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们怎么做。”
他收起对讲机，转身就要带人去追沈嘉木，哪料刚迈出一步，就被一群愤怒的宾客围了起来。
“夫人到底什么意思？”
“说好的极乐天堂，这一晚上净添堵了！”
“扫了老子的兴，今天这事没完！”众人七嘴八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白管事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猛地从腰间拔出手枪，对着天花板扣动扳机——“砰！”
枪声震得走廊瞬间安静，紧接着爆发出一片尖叫：“啊！他有枪！”
“都给我消停点！”白管事握着枪，给了刚才尖叫出声，喊的最嚣张的人一拳，那人被打倒在地，不敢吱声，白管事眼神凶狠地扫过人群，“贵客们要是不想死，就乖乖待着，人群里混进了小老鼠，我没空跟你们耗。”
他冲着一楼方向大吼，“所有人听着，给我抓住那两个人——一个穿侍应生衣服，一个穿黑色衣服的。”
冰焰的工作人员们纷纷响应，像潮水般朝着沈嘉木他们离开的方向涌去。
没了宾客的阻拦，白管事带着身后的人快步追上前，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噔噔”声，像催命的鼓点。
大厅的人看他们走了，立刻惊恐声，尖叫声，乱作一团。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两人的脚步“啪”地亮起，昏黄的光线下，刚冲到二楼转角的楼下的追兵正好与他们撞个正着。
“在这儿呢，抓住他们。”为首的人嘶吼一声，带着好多个打手扑上来，手里还攥着钢管和木棍。
方祈年眼疾手快，抄起旁边半满的金属垃圾桶，臂力一沉，猛地朝人群砸过去——“哐当！”垃圾桶撞在最前面那人的胸口，发出震耳的闷响，那人被砸的的向后冲去哀嚎，后面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挡了片刻，阵型顿时乱了。
“走！”方祈年紧紧攥着沈嘉木的手，拽着他转身就往楼上冲。
楼梯间里回荡着两人急促的脚步声，他一边跑一边低声分析，声音稳得像钉在地上的桩：“白管事身上有枪，但这里带黑枪的不多，库房那边才有存货，现在大多被调去楼下了，原计划拿到东西就撤，如果我两个小时之后没出去，我的人就会出警，这个时候应该动手了，楼下这会儿估计已经交火，也不太平。”
沈嘉木被他拽着往上跑，方才在包厢里一时气不过，耽误了撤离的最佳时机，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他想不到这里竟然私藏那么多黑枪。
他喘着气，声音带着点懊恼：“方教官，是我意气用事了。”
“有觉悟是好事，不过我不是在这儿给你兜底？”方祈年侧头看了他一眼，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想揍就揍，我看他们也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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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并肩作战
话音未落，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近，追兵像潮水般涌上来，脚步声震得楼梯都在颤。
两人不敢停，顺着旋转楼梯往上冲，沈嘉木的侍应生制服被风掀起一角，方祈年的工装裤沾着灰尘，却丝毫不影响动作的利落。
两人冲到楼上，不知跑了多久，推开一扇标着“设备检修”的铁门，迎面而来的是呛人的灰尘味。
这地方像个被遗忘的杂物间，堆着半人高的纸箱，印着“灯具配件”“线路检修工具”的字样，杂乱的电线在地面盘成蛛网，角落里还立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金属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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