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哈哈笑着:“那可是比这更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地方,保证不会亏待了你,小美人,别躲了,让爷抱抱。”
他说着就张开双臂扑过来,带着股要将人拆吞入腹的狠劲。
沈嘉木弯腰从酒车下层抽出块干净的布,像是要擦桌子,身体却借着这个动作往旁边一滑,恰好躲开黄老板的扑袭。
胖子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撞到酒车,顿时恼羞成怒:“反了你了!”
他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
林宇的指尖下意识地收紧,死死攥住了白管事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点细微的拉扯让白管事看了一眼林宇,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竟然可以让林宇在意的人。
他抬眼扫过场中,语气不高不低,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提醒:“王老板这是喝多了?砸坏了夫人的酒,怕是不好交代吧。”
胖子本闻言果然有所顾忌,握着酒瓶的手松了松。
沈嘉木趁机缓了口气,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圆滑:“王老板别生气,毕竟我不是什么不专一的人,刚应了黄老板,再转头跟您亲近,传出去倒显得我不懂事,平白影响了您二位的感情,您是做大生意的人,总不至于跟我这小人物一般计较吧?”
黄老板听着顺耳,立刻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语气带着点倨傲:“老王你瞧瞧你,多大产业的人,还跟个应侍生计较?掉价。”
话锋一转,他看向沈嘉木,眼神里的贪婪又涌了上来,“不过话说回来,这么有个性,有时候也未必招人喜欢,你让我哥们不痛快了,是不是该罚?”
沈嘉木微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语气听不出情绪:“那黄老板觉得,该怎么罚?”
黄老板从酒车里拎出一瓶酒,瓶身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晃了晃酒瓶,笑得不怀好意:“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干了它,不过分吧?”
旁边几个没敢出声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满是惊悸——那可是人头马路易十三黑珍珠版,40度的烈酒,一瓶将近一斤,这么灌下去,不伤胃也得醉得人事不省。
沈嘉木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勾了勾唇角:“当然,能让黄老板高兴,别说一瓶,再来一瓶也成。”
黄老板满意的笑了。
他说着便俯身去拿开瓶器,制服的西裤本就挺括,这一弯腰,腰肢到臀线的弧度被勾勒得愈发清晰,利落中带着点不经意的张力。
黄老板看得眼睛发直,下意识地就伸出手,想去碰那截纤细的腰。
“嗷!”一声痛呼突然响起。
一只水晶杯“嗖”地飞过来,精准地砸在黄老板的肩膀上,杯身撞得他肩膀一麻,手僵在半空。
沈嘉木抬眼望去,时宴还维持着掷杯的姿态——手臂微扬在半空,指尖轻屈,仿佛刚松开什么无形的东西。
下一秒,他漫不经心地收回手,手肘往沙发扶手上一搭,另一只手随意地张开搭在身侧,双腿交叠着架起,姿态慵懒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水晶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俊朗的眉眼,鼻梁高挺,唇线分明,明明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神态,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挑了挑眉,眉峰微扬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锁在沈嘉木身上,像鹰隼盯着猎物,带着探究,又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得人心里发紧。
周遭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他投来的那道过于专注的视线,落在身上,竟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
沈嘉木握着开瓶器的手顿了顿,垂眸时,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这时宴看戏这么久,现在出手虽然是帮了他,但是如果要完成任务的话,还不如选这个好色又虚荣的家伙,这种人最好骗了。
顶天被占点便宜,总觉得要是时宴的话,可就不是只被占点便宜那么简单了。
再说了,才一斤酒,根本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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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你老公给你出气
黄老板捂着肩膀,疼得五官都挤成了一团,龇牙咧嘴地瞪着时宴,眼底的色欲被怒火冲散大半:“时宴,你疯了?为了个陪酒的,竟然动手打我?不就是个玩物吗,我让给你便是。”
时宴掀起眼皮,唇角勾起抹凉薄的笑,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漫出来:“让?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的人,不需要任何人让,也不许任何人碰。
“时宴。”黄老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真以为旁人给你几分脸面,我就怕你了?别给脸不要脸。”
时宴低低笑了两声,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暖意。
他长腿一勾,足尖精准地勾住旁边的黑桃A酒车,轻轻一带,酒车便“咕噜”一声滑到他面前。
他伸出纤长的手指,随意地拿起一瓶,指尖漫不经心地在瓶身上转了圈,那姿态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轻佻,随即手腕一扬——“啪”!
酒瓶狠狠砸在地上,水晶瓶身四分五裂,酒液溅得满地都是。
他又拿起一瓶,如法炮制,“啪”的一声再摔。
琥珀色的酒液在地毯上蔓延,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酒香,却压不住那越来越烈的火药味。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黄老板被他这举动吓得后退半步,色厉内荏地吼道。
时宴却没理他,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沈嘉木身上,声音陡然放柔,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宝贝,过来。”
沈嘉木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时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尾音微微上扬。
沈嘉木心头一紧,知道躲不过去,只能缓缓抬起头。
时宴正笑看着他,那笑意却没达眼底。
沈嘉木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原来.........老板是在叫我啊。”
他硬着头皮走过去,刚站定时宴身边,对方的胳膊突然一伸,滚烫的手掌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沈嘉木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秒就被他拽进怀里,另一只手牢牢圈住他的腰,将他死死按在胸前。
“唔!”沈嘉木惊得挣扎了一下,时宴却搂得更紧,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小野猫,你真不乖,就算是让那些杂碎碰,都不肯来找我,是吧?”
“时宴!你别欺人太甚,你骂谁是杂碎呢,我听见了。”黄老板在一旁气得跳脚,却不敢真的上前。
沈嘉木能清晰地感受到时宴胸膛的起伏,还有那手臂上紧绷的肌肉——他分明是生气了。
这时候硬碰硬显然不明智,沈嘉木识趣地停了挣扎,乖乖靠在他怀里,只是后背依旧绷得紧紧的。
时宴低头看着他,沈嘉木的睫毛颤了颤,黑色的眼珠像受惊的小鹿般眨了一下,带着点茫然和警惕。
时宴盯着他那副样子,喉间不爽地“啧”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他的小猫,怎么被欺负得这般可怜。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沈嘉木歪掉的猫耳,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别怕,你老公给你出气。”
“!”沈嘉木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都放大了几分。
你老公!你老公!你全家都是你老公!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恨不得一口咬在时宴那得意的脸上,可碍于眼下的处境,只能死死憋着。
时宴拿起一瓶未开封的黑桃A,往前递了递,指尖在瓶身上轻轻敲了敲,眼神里带着点笑意。
沈嘉木垂着眼没接——他眼下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应侍生,跟着砸酒瓶这种事,还是算了,他又没有这种癖好。
时宴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玩味:“不喜欢?”
见沈嘉木依旧没动,他也不勉强,手腕一扬,将酒瓶轻飘飘地扔回酒车,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下一秒,时宴的长腿突然勾起沈嘉木的脚踝,轻轻往回一带。
沈嘉木愣了愣,不明白他的意图,却跟着那股力道动了动。
自己的脚跟着他踩在了酒车上。
沈嘉木只觉腿弯被一股巧劲一带,不由自主地往前踹了出去。
“哐当——哗啦——”
酒车瞬间翻倒过去。
满车的好酒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水晶瓶身摔得粉碎,琥珀色、透明色的酒液混着玻璃碴子流了一地,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的酒香。
“啊。”旁边的人吓得惊呼出声,纷纷往旁边躲闪。
沈嘉木低头看着满地狼藉,听着那接连不断的碎裂声,心里竟莫名升起一股酣畅——好爽!
怪不得电视剧反派一生气就把屋里东西都摔碎了!
时宴搂着沈嘉木的腰稳住他,转头看向白管事,语气带着点无辜的笑意:“白管事,这可怎么办呢?”
白管事脸上的笑丝毫未变,甚至躬了躬身,语气恭敬得很:“时总说笑了,不过是些酒水罢了,能得时总打碎,也算了够活了,只要时总喜欢,库房里应有尽有,随时让人送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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