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痣以为说出这个字就是完事儿了,谁知道段无忧竟然没有药停下的意思。
“不,不是你,世界上的第二人称这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别的Alpha?”段无忧的声音低哑,每一句都拨弄着陈痣那颗骚动的心脏,“我要你说我的名字,只要你说,我就永远都是你唯一的Alpha。”
“段…”陈痣的嘴还没合上。这三个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以说出口。
“嗯。”
“无忧。”陈痣感觉自己快要竭尽全力了。段无忧靠在他肩膀上轻哼一声:“你的Alpha在这里。”
“当年的事情我们各有苦衷。”段无忧的鼻息在陈痣的颈肩流通,掀起一阵瘙痒,“现在…算说通了吗。”
说真的陈痣也不知道怎么样才算真的说通了,可能段无忧觉得说通了就是说通了吧。
他只是附和地点了点头。
“说通了吧。”
“那现在,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我了好吗。”段无忧不听的话手已经伸进了陈痣的衣衫里,一阵骚动,“现在能接受我了吗?”
“段无忧…”陈痣感觉到了那不安分的动静,“…”
他反复确认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要做些什么来确认一下吗。”段无忧动了歪脑筋,“陈痣,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保证今天晚上什么也不会发生的好吗。”
段无忧回过头,将陈痣抱到自己地腿上,等待许可。
良久,陈痣才面红耳赤地郑重点了一个头。
他贪婪地,什么都想要,却又什么都不愿意表达。
段无忧凑过来,握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嘴递送到自己面前。
不等陈痣做好准备,那瓣温润的便落了下来,在陈痣纯前胡搅蛮缠。
“唔…嗬唔…”陈痣欲拒还迎,推搡之间便躺倒在了段无忧的身/下。
他越是抗拒,段无忧就越是来劲。
直到陈痣被亲地快要晕过去,段无忧才松开嘴。
“下次应该先教你怎么换气。”段无忧捏着陈痣的腰,指尖在肌肤上雀跃。
“要么?”段无忧俯下身子,麻利地解开他的裤腰带,完美的小腹线条被勾勒地淋漓尽致。
“在…在这里吗?”陈痣缩了缩身体,车内没开暖气,身体温度就降了下来,“算…算了吧。”
“冷吗?”段无忧伸手去调了调车内的暖气,“一会儿就热了。”
“我…我不会。”陈痣紧闭双眼,任由段无忧摆弄。
“那就慢慢来。”段无忧的作风很温柔,不像平常那样凶狠。面对陈痣,只是克制地轻拿轻放,如同面对易碎的瓷器,“不会疼的。”
“我真的不会。”陈痣双眸紧闭,“我…做不好。”
段无忧用双指探了探。陈痣紧绷着身子,初次尝试正片还没有开始他便疼的落泪。
段无忧见他羞红了脸,沉默已久的意念在这一刻也全部被剥夺,暴露出本性。
他伸了进去,与陈痣的身体紧密连接在了一起。
“呃…唔。”陈痣的趾骨凸起,身子在沙发垫子上扭&曲。
“疼吗。”段无忧加快了一些动作,陈痣摇摇&晃晃地身体在夜空中摇曳。
“不…不疼。”陈痣抿着嘴,已经咬出血珠。明明身体正在遭受入侵之苦,可他却一声不吭地哄骗段无忧说不疼,仅此而已。
“嗬唔…”陈痣方才想起来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捏了一把段无忧的大腿紧急喊停。
段…段无忧,我们什么措施都没有……没关系吧……。他在心里这么问段无忧,但换做谁都应该知道Beta 地怀孕几率,以及孩子能够完好无损生下来的概率有多少,他不该去赌。
“怎么了?”段无忧的喘息声在耳畔响起。段无忧可能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也对,在一个Alpha 的刻板印象里,或者说所有人的刻板印象里,Beta 的生殖腔需要不断的激活才有可能重获功能。而陈痣……
他好几年都没和人那个什么过了……想激活也难啊……
“不想那些了……”
随着段无忧的下一次猛攻强劲袭来,那些胡思乱想的念头瞬间就被冲散了。
“好…好吧。”陈痣忍痛吞声,双手攥紧。面对方才段无忧说的Beta怀孕很难,他竟然有些失落。
“还想要吗。”段无忧还没有完全要停下来的意思,只是单纯发文问道,确认陈痣到底是不是意识清醒地在取悦他,同时也取悦自己。
“现在选择权在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满足你成全你,现在是你“蹬鼻子上脸的好机会。”段无忧调戏似的做了个表情。要是真的能蹬鼻子上脸那才好呢……这不是便宜了他这个在发情期的“死变态”了?
陈痣在段无忧的背上落下无数道抓狂发泄的抓hen,但对于段无忧来说只是不痛&不痒的奖励。
陈痣默不作声,只是一味地低着头包裹着下面的东西。
“不说话就是默认不要了。”段无忧停下了下身地运动,半条口出陈痣的身体。
陈痣或许是感受到了段无忧的离开,惊慌失措地抬头恳求:“不…不要走…我还…可以。”
于是笨拙地抬起自己,努力地回去。
“平常看着这么正经,没看出来你胃口这么大啊。”段无忧的劲头被陈痣的欲望激起,于是加快了动作。
陈痣由于过于满足而展现出的兴奋神情,他与段无忧十指相扣,痛快地泪涕泗流。
“段…无忧,你好过分。”陈痣搂着段无忧的脖子呻吟。
“是么。”段无忧并没有停下,“你忍到今天很难受吧,忍不了就不要忍了,欲望就是这么难以控制,喜欢了说什么都克制不住的对么陈工。”
陈痣的表情五味杂陈,耳语道:“你…你怎么…明白的。”
可恶,原来他隐藏的这么好也还是被他无情地看穿了吗?
真丢脸啊。
“你畏畏缩缩地装Omega的样子很辛苦,可惜演技太差了。”段无忧呜咽了一声,“怪不得…身上信息素这么淡…怪不得,我闻不到。”
“你讨厌Beta吗?”陈痣害怕段无忧讨厌他,于是将他搂地更紧,“不要…”
“可是我的細胞…让你得以闻到了别的信息素的味道不是吗。”陈痣的泪滚下来,“我是个Beta…就算你的病…恢复如初,也闻不到我的味道的,每一次易感期,我只能用那一点点味道安抚你。”
“那又怎么样,我们会结婚…或者你想怎么样都行,我八年前就想过,你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治好这个病,也只是为了感受到你对我散发的一点点存在感…我要的是认出你,在绝对的寂静和黑暗里,每次都能,与你有没有信息素…没有关系。”段无忧只是轻微摇了摇头,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陈痣的脸颊,道:“你当时那么决绝的说你是Beta,我本来不相信的,我可以不接受信息素的安抚…但是…不能没有你。”
“还逃吗?”段无忧的每一次dong''''zuo他已经分辨不清是奖励还是惩罚,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欢愉之中,“陈痣,意志太坚定也是一种病。”
“不…不逃了。”陈痣感到身体正在分崩离析,但那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着同等程度的满足的感觉。
“说句喜欢我听听…”段无忧兴奋起来,与他十指紧扣。
“喜…”陈痣的思绪被猛烈的li道所打断,“喜欢…你。”
“是陈痣…喜欢…”段无忧还在碰撞,“喜欢我,喜欢段无忧,是吗?”
说着,他的手又去抚摸陈痣后腰上那个“Will”的纹身。越来越喜欢。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图腾,但陈痣似乎能够真切感受到什么似的,爱不释手。
“还躲着我吗?”段无忧又深入了一些,这一次时间维持很久,迟迟没有东西在体内流动。
“不…不躲了。”陈痣娇嗔着,“段…段无忧,我够了…我们停下吧……有一次……我就满足了。”
明明自己都已经累的要死了,却还在担心着段无忧的状态。
所以满足什么呢,也不过就是自己的羞耻心和贪婪心在打架而已,一边又想维持着自己矜持的态度,一边又欲拒还迎,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还没满足,至少现在没有,只要对面是你就不会的。”段无忧撩来陈痣错乱的发丝,随后事后诸葛亮一般地从柜子里拿出来一的run滑you,“下次应该让你用点这个。”
他挤出来一些抹在红zhomg的部位,接着随着液体滑出,口口在疯狂地张弛,冒出些热qi。
“舒服吗。”段无忧把他地身体擦拭干净,“下次还想要吗。”
陈痣碍于脸面没有回答这些问题,夜色已深他累的不行,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难免有些不成熟。
而这样的场景,段无忧已经在梦里排练了无数遍了。
“如果累的话就睡吧,这里没有任何人看得到。”段无忧拿过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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