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难言之隐_ruaB > 第25页
    “无妨…”段无忧抬眼,勾了勾手背,道:“进去吧。”


    段无忧随即起身,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科长,这是不是有点私人了,我们还是去实验室吧,那里能够确保安全。”陈痣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来,屋内的空气令他寒暄不已。


    “是么,你上次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段无忧穿着松垮地睡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有什么私人的,这里只有你我。”


    “好,接种时的心理活动和身体舒适度也至关重要。”陈痣几步走到段无忧身前。


    “段科长,把头发…扎起来吧”陈痣忍不住去看他的双眼,好像会说话似的,勾着陈痣的思绪。


    段无忧一动身,松垮的睡衣也跟着牵动起来,领口太深以至于能够见到衣服之下红润的肌肤。


    “你帮我。”段无忧抬眼直击陈痣的瞳孔,“这不难吧。”


    段无忧只是将头发别到身后,露出那块洁白无瑕的腺体。他握住陈痣的手腕,带过自己的发丝。


    段无忧的指尖冰凉,一举一动都是陈痣如履薄冰。


    “好…”陈痣点头答应。


    “拿着。”段无忧将小皮筋递给他。


    那是个小牛形状的橡皮筋,陈痣似乎有点印象。


    “这个皮筋…”陈痣将段无忧一丝一缕的头发紧握在手心,顺着纹路梳下去,“小牛的。”


    “是你。”段无忧闭着眼睛,“你送我的。”


    “是…是吗。”陈痣的嘴脸抽了抽,“我也感觉…很熟悉。”


    他迅速地把段无忧的头发绑定,温柔地如同母亲在给孩子梳头。


    “好…好看吗。”陈痣小心翼翼地问,“不好看…我再重新扎一个…”


    陈痣也开始学着扭扭捏捏地逗段无忧。


    “可以了。”段无忧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开始吧。”


    陈痣利落地拆开塑料包装袋,接着取出两支棉棒,蘸了蘸酒精,均匀地涂抹在段无忧的腺体上。


    “你怕疼吗。”陈痣歪过头,见段无忧的身体在抖。段无忧作为一个从小害怕打针的人,即使再怎么故作镇定也是装不下去的。


    “不会。”段无忧还是强装镇定。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陈痣也不像哄小孩儿一般地哄段无忧,“你这病,小时候得挨不少针吧。如果疼…就…”


    “如果疼,我可以捏着你的手吗?”段无忧的眼神藕断丝连的在身上来回辗转。


    “可…可以的。”陈痣用力地点头,耳朵却已经红了。


    他将针头推出一些。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针扎了进去,接着迅速地注入直至液体一滴不剩,又快速地拔出针头,用一颗棉花按住。


    整个过程快准狠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慢一秒钟都是对自己技术的不熟悉。段无忧甚至还毫无感觉就结束了。


    “还得是你的手法。”段无忧揉了揉腺体,并没有不舒适的感觉,“你离开的这八年,我虽然学会了对自己狠心。”


    但歪歪扭扭的注射进去,不敌陈痣手法地万分之一。


    “这是第一次接种,这几天我会对你进行二十四小时全天监视。”陈痣将医用废物扔进废物垃圾桶中。


    “二十四小时全天监视,这是不是太私人了点?”段无忧也以同样的方式问回去。


    “很…很私人吗。”陈痣瞬间慌了,“我…问了沈双,他说你应该能接受的了。


    “我当然接受得了。”段无忧得意地笑了,接着握住陈痣的手,靠近自己温热的心,“问题是你,接受得了吗?”


    “我…我当然…”陈痣惊心动魄地收回手,“我会接受得了的…”


    “接下来的每个夜晚我都会待在你的身边,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对你进行及时的救治。”


    “还有陪睡环节?”段无忧勾起了一抹笑。


    “不…不要开玩笑了?”


    “你现在不想也得想了不是吗。”段无忧的表情始终是笑着的,“想怎么监视我。”


    陈痣素日里也不太喜欢打扮,眉宇间却藏着一丝非凡的气息,即使是嗔怒,也如同一方怪石落入潭中,引人心生荡漾。


    “生气了?”段无忧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生气起来很吓人啊。”


    “什么意思?”陈痣的气势一瞬间不攻自破,慌忙地陷入自证陷阱显得更加人见犹怜。


    “你生气起来无人能够发现你在生气,这不吓人吗?”


    “是…是吗。”陈痣拿出表格,在“第一次接种完成”后方落下一个钩,“我…很吓人吗?”


    “没有…”段无忧不听话的手,又悄咪咪地揽住他的腰,“这么唯唯诺诺的你,怎么会吓人。”


    “段科长。”陈痣别过头去,试图掩饰自己的害羞,两个人看着像是有八百个心眼,“这是第一次接种,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没有?”


    “怎么样才算特殊?”段无忧假装不懂,“心花怒放,这算不算特殊?”


    “我指的是头晕,肌肉酸胀,腹泻诸如此类,段科长在说什么?”


    “陈痣,你真挺喜欢装假正经的,你和别人说话怎么就不板板正正的?”段无忧歪着头看他。


    “你有病吧段无忧?”陈痣故意叫了他的大名,想来也是不想忍了。


    “你叫我大名显得你不正经了?”


    “你看我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陈痣道,心想着不伺候你了。


    说实话,陈痣并不是特别喜欢段无忧,倒不是因为段无忧总是调侃他,而是由于一种奇怪的感觉。


    亲昵又暧昧的感觉,这种感觉本来并不应该出现在他们之间,可这里却无时无刻不充满着令他冲昏头脑的气氛。


    陈痣不告而别,由于那种令人不堪的感觉。


    他火速飞奔下楼,逃离了那片令他羞愧的地方。


    或许是自己多想了。段无忧那样的人似乎无时无刻都对任何人散发着这样的味道,可是自己却无比贪恋和惦记这种感觉。


    这种贪恋和惦记也不是出于自身的卑微,毕竟从小到大欺负他的他也尽数欺负了回去,可是为什么自己急于否认。


    那时苏小鱼也没什么事情干,只是戴着眼罩趴在桌子上睡美容觉。一个小员工只要领导不来找她,她能够摸一整天的鱼。


    陈痣过去拍了拍她,本来刚刚睡下的苏小鱼被他给硬生生摇醒了。


    “干嘛啊陈工?”苏小鱼揉了揉眼睛,一脸不爽。


    “我问你个问题。”陈痣道。


    “什么事啊你说吧。”苏小鱼也是洗耳恭听。


    陈痣抿了抿嘴,这个问题实在是难以启齿,


    “算了算了你继续睡吧。”陈痣没有选择说出来,而是憋在心里。


    “不是,陈痣你有毛病吧。”苏小鱼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接着倒头就睡。


    陈痣长叹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心中告诉自己一万遍想多了,没有证据的事情怎么可以妄下结论。


    他们两个人之间最多的交流也只是基础的病理交流,其他再没有别的了。


    既然自己察觉到了不对劲,便应该立马把这个苗头给扼杀在摇篮之中。


    整个上午科室里都沸沸扬扬的,由于大家都没什么事情干,许多人都选择了年休请假回家待着。原本热热闹闹的一个科室里又只剩下命苦的三人组。


    一个事业狂,一个垫底王,还有一个科长的顶柱梁。


    “我说我们三个人还真是有缘分啊,累死也要死在一起吗。”苏小鱼唉声叹气地趴在陈痣的电脑桌上,“沈双攒了这么多年休假日,就不能分给我一点吗?”


    “一年的休假你少放哪个了?长点心吧。”陈痣语重心长地像是在教导孩子。


    “我可不像你,我笨手笨脚的段科长还他还嫌弃我呢,他就看得上聪明的,你,沈双,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有多么目中无人对吧?”苏小鱼自嘲道。


    “你一个小实习生不用担心这么多的。”陈痣照样趴在电脑桌前,百无聊赖地玩着电脑鼠标。


    “哎陈工,听说你要去做段科长的二十四小时全天监护人了,有点刺激啊。”苏小鱼想到这里眼神突然亮了,“是不是还要做什么私密的事情啊?”


    “对不起啊,让你失望了,我会严格遵守上下级之间的边界的。”陈痣对她礼貌地笑了笑,接着变了脸,继续玩电脑鼠标。


    “我敢断定,段科长对你的感觉绝对不一般。”


    “你又来。”


    第18章 注射细胞


    那晚陈痣并没有带什么多余的东西上去,一条温热的毛巾,一双拖鞋以及一条足以保暖的毯子,他也没想着段无忧能让他睡在什么舒服地地方,于是自作主张地站在门口,张望着哪里能打地铺。


    门是锁着的,段无忧…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一会儿总是要回来的。


    陈痣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蹲在门外,直到段无忧从里面将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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