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智能门锁太高级,她弄了半天也没按开,最后警报还响了!
真是屋漏还逢连夜雨。
回头一看,蒋慕和已站她身后,只腰间裹了条灰色浴巾,抱着怀,好整以暇看着她。
“这么着急走?”他已经有了怒气。
“是,不然呢……”幼云眼神躲避。
“你对我一点耐心都没有,从来都是。”
他慢慢走过来,拖鞋摩擦大理石地板,幼云听着那个声音,毛骨悚然。
“你到底心有多狠,有多不爱,才总是这样一声不响走人!”
他站她面前,抱怨着讲出这一句,他记得她上次说是因为不爱他所以甩了他,他无法相信,但又强迫自己接受,刚才那一场彼此较着劲,也并没让她心悦诚服。
幼云始料未及,站那看着他,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那个时候,没有办法。”她不想与他吵,也不想解释。
“没有办法?我是不是说过半年,为什么就不相信我!梁幼云,我想听你一句实话,你到底为什么要那样离开我?是觉得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吗?”
他声音发哑,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和恳切,甚至有点像和她讲道理。
幼云心里难受,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她已经无力为自己辩解,还不如顺着他说点好听的。
“……是,我确实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你的背景远超陆景熙,如果我说我现在反悔了,还来得及吗?”
慕和觉得她真是一句实话没有,哼笑一声,连回答都失去兴致:“你觉得呢?”
“别想高攀我。”他说。
梁幼云木在那,终于明白,有些缘分断了就是断了,就算系上,也有难以消除的结。
她忽然觉得好委屈,也许是自己把他想得太好,总怀疑他没完没了的纠缠和打击,会不会是爱的另一种表现。
她今天晕晕乎乎,借着酒劲表达欲求,现在看来,自己又做了一次小丑。
这种无力感让她自暴自弃,背过身,用手背把眼泪抹掉,再次转身,已经调整好情绪,眼睛红彤彤对他说:
“蒋总……”
一说话就暴露了,她身子忽然止不住地抖,声音也抖,于是稳了稳,接着说:
“那您千万别忘了……年后利润调整的事,如果可以,在年前签……签字最好。”
“祝您……假期愉快!”
终于说完了。
幼云转身,不敢看蒋慕和:“麻烦您为我开下门。”
慕和还真走过去,手压在门锁上,只不过没有开门,而是反锁了。
咬牙切齿抛来一句:“框架协议一式三份,我不能只签一份的名。”
再次被抱上床,梁幼云已经放弃了较劲的念头。
刚才那一场急促激烈,她还没缓过来,站在门口的时候双腿打颤,她完全没想到蒋慕和会追出来,她是真的想走的。
蒋慕和比刚才耐心多了,很轻巧地解开她上衣的纽扣,把她抱在怀里,稍微抬起她的背,摸到拉链,很顺畅地就拉开连衣裙。
他一层一层剥着,剥到最后,呼吸都要滞住。
也不知想起什么,手在她肩膀停下来,拇指碾着锁骨,没来由问一句:“你和他,真的睡过了?”
幼云本来被他折磨得要缴械,却被这句话当头一棒,她原以为蒋慕和不介意,因为他刚才实在太过渴望,可静下心,回过神,还是改不了吃醋本性。
她不想说实话,也知道此刻的欢愉只是偶然纵欲的结果,她和陆景熙分手,究其根本,还是因为自己不想卑躬屈膝地加入他们这类人的圈子,去无休止地应酬所谓的家宴,把才华学识当作嫁妆赢一个豪门入场券。她有能力归置自己,没必要供人消遣。
“和你有关系吗?我本来就是经验丰富的女人。”
她总是喜欢挑战他,看他着急生气,以前在版纳的时候就是,明知他做得很棒,却很少夸奖他。
她以为蒋慕和这次真要生气了,说不定把她踢下床,直接踢出门。
可他只是淡淡一笑,无所谓一般,对身下的自己小心翼翼,轻拿轻放,如获至宝。
幼云竟然被他的温柔折服,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额头很快被细汗浸满,幼云大口换气,换完赶紧闭嘴,她不想叫出来,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喜欢。
不过没关系,蒋慕和向来清楚她的敏感。
脸红耳热之际,他俯着身问她:“他能满足你吗?”
幼云脸更红,烧起来,发烫,死咬着牙不说话。
“我和他,谁更棒?”
“嗯?谁更棒?”
“说呀……”
“说话,梁幼云……”
“想我吗?想过我吗?”
……
蒋慕和陷在温柔乡里,到处都是软乎的、湿漉的、香甜的,所以,就算他的话是恶毒的,眼神是鄙夷的,可落在她身上的动作,却是温柔的,宠爱的,不敢过分一分,生怕她会不舒服,不喜欢。
这让幼云觉得,他怎么变得这样矛盾,会不会又是自己的错觉?
呼吸缠绵着,幼云还是被他温软的言语打动,身体也被揉得泛软,冷不丁娇啼一声。
多么动听。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蒋慕和达到目的,终于肯放下身段,去吻她。
唇与唇相触的一瞬,幼云还是感受到悸动,自她进门,他蛮横要了她,又折腾到现在,这是第一个吻。
她是喜欢的,只有相爱的人才愿意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亲吻对方。
蒋慕和非常会接吻,真是怪了,他喝了一晚上的酒也没吃东西,按理说嘴里肯定酒气熏人,可幼云分明闻到清新的果香,仿佛那些酒液回到最原始的状态,在阿尔卑斯山下某个宁静小镇的葡萄园里,生出日晒充足的果肉。
彼此放开来,不再顾及那些有的没的,纵欲也是解乏的方式,两个人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做到最后,幼云都有点恍惚,看着卧室窗户外闪烁的楼群。
要过年了,到处都是繁荣的景象,又联想起自己在版纳的时候,过傣历新年泼水节,被泼湿一身的场景,还有后来,与蒋慕和在他那座漂亮房子里,赏雨的时候,也是那般淋漓尽致……
一切与水相关的事物,在眼前铺陈,幼云进入梦境一般,浑身汗涔涔,在被蒋慕和抱坐到身上的一瞬,后仰颈子,似淋一场大雨。
“……慕和……”
她用气息念出他名字,就像他们在一起那样。
“你叫我什么?”
蒋慕和怔了怔,感觉时光在倒流,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额头,“再叫一遍。”
她不叫,她已经恢复理智。
“幼云,再叫我一声‘慕和’。”
听到这不禁落泪,幼云不再说话,闭着眼睛不看他。
可慕和却有了执念,就要听她说出那两个字,霸道撬开她的嘴,恨不得在她舌头上狠咬一口,哪怕她吃痛,疼着喊一句也好。
蒋慕和急了,不想就这样罢休,他今天就是要听到鼓励和赞美,便在姿势上做功课、上难度。
梁幼云不吃力,直喊疼。
反复几次,她彻底被他折磨老实,乖乖喊“慕和”,他让她说什么就说什么,慕和,我好想你;慕和,我离不开你;慕和,你怎么那么厉害……慕和,慕和,慕和……
第86章 偷情很刺激吗?
梁幼云是想弄完去洗个热水澡的,无奈实在太累,酒液烧成汗液,顺着毛孔恣意流出,房间地暖太足,她热得要窒息,满屋子都是他们的味道,现在只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在蒋慕和换套子的空档,她跌跌撞撞下了床,走到窗户前。
窗帘是拉开的,她刚才在床上的时候就看见外面璀璨的楼群,矗立在深蓝的夜空里,非常静谧,非常壮观,她扭动把手,把窗户打开一条缝。
高层风大,夜晚呼啸的冷风夹带雪碎,穿过纱窗扑进来。
虽然冷,但幼云却得救了,她贪婪呼吸一口,冷空气把身体贯穿,有着重新活过来的清醒。
蒋慕和已不知何时站她身后,双手裹住她肩头。
“开一会就好,别着凉。”
幼云嗯了声。
慕和抬手关了窗,另一只手搭上她小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那份坚硬蹭在腰上,幼云听话地撑住玻璃,弯了身。
她感受他,感受自己悬空一阵,又落地。感受他的手压上自己的,她的手心吸了玻璃的冰凉,手背又吸了他的灼热。冷热交汇,潮意奔涌,就像这马上要来的新春,越是逼近临界点,气氛越蒸腾,人心越躁动……
幼云还是在早起时洗了澡,一个人洗的,她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蒋慕和知道她这癖好,也不坚持,只把浴巾和换洗的衣服给她找出来。
幼云洗好出淋浴间,这浴室很大,轻奢软装,她看见蒋慕和已经把她需要的东西摆出来,有木梳子、护肤品、电吹风、干净衣服,她有点好奇,依次拿过来看,护肤品是一套没用过的莱铂妮鱼子酱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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