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云知道,舅舅是想让她通过婚姻来实现阶层跃升,女人上嫁,仿佛天经地义。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屋子里一片漆黑。
幼云听见蒋慕和上楼的声音,一下一下,踩到阶梯上,她的心跟着颤起来。
想到他的身体,让自己那么充盈,就脸红心跳,她甚至已经忘了刚才的疼痛,只记得爽了。
蒋慕和来了,手里托着一只蜡烛。
温暖的烛火在他面前摇曳,映得他的脸也红红的,眼睛亮得如天上的星辰,让幼云心动。
他将那只蜡烛放在床头柜上,蜡烛底座是一个玻璃杯,烛身很粗,米白色,蜡油燃起来有松枝的清香。
整个房间被点亮,笼在昏黄光晕里,因一只小小蜡烛而生动起来。
慕和在她旁边坐下来,手覆在她手上:“村里偶尔停电,我特意让人做了几只,这个味道不呛人,你会睡个好觉的,我定了闹钟,明早叫你。”
他摸了摸她头发,欲起身。
“你不在这睡吗?”幼云一时急了,说出心里话,又找补:“这是你的卧室。”
慕和神色黯淡,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他知道自己肯定忍不住,但不能折磨她第二次,不能只顾着自己痛快,他实在不想见她咬着牙使劲忍受的样子,不想让她在这里只得到疼痛。
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或许,等之后静下来,能好些。
“我去楼下吧,处理点公司的事。”
“哦。”
“你睡吧,有事喊我。”
“哦。”
刚才还雀跃的心被浇了一盆冷水,幼云觉得自己还不如回家去呢!
可外面大雨快把房子浇塌,就算她想回,蒋慕和也不让。
过了会儿,幼云睡不着,隐约感觉蒋慕和在楼下回电话,声音很小,该是同意了几个申请,又安排什么工作。
她很少看见他办公的样子,之前都传他来隐居,不问世事,才不是呢,他只是不问琐碎的事而已。
但这几次,包括他去她家照顾她那次,他会频繁接电话、回电话,有时是温软的傣语,有时是带点懒散的京腔,好像在为未来铺路。
幼云不去想他种种,此时此刻,她只想他身子。
“慕和……你在吗?”
“怎么了?”他耳朵灵,声音很快从楼下传上来。
“我……我怕打雷。”
等了会,蒋慕和果然上楼了,脚步很轻。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枕在自己枕头上,盖着自己的被子,心里说不出的痒。
“你是不是在忙?”她问。
“不忙。”
“那你陪我会儿。”
幼云闭上眼,假装睡觉,但她那半笑不笑的表情让蒋慕和忍俊不禁。
慕和轻刮她鼻梁:“小东西。”
幼云咯咯笑,顺势拉住他手腕,放在嘴边亲吻,她喜欢他的手,骨相那样好,指节那样长,还带点香香的味道。
她大着胆子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她还穿着澡后浴袍,领口很宽敞,很容易探进去。
慕和怎能猜不出她的心思,深吸气,音色暗哑:“梁幼云同学,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这只送入狼口的小兔子,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幼云睁开眼睛,目光带着渴求,还有一点羞涩,她只是想,刚才没有前戏,如果有前戏,是不是会更刺激、更痛快。
她不管不顾地,把他的手往下拉,喘息也更重,手指顺着小腹往下走,她用滴着水的声音含糊一句:“想要。”
几乎瞬间,蒋慕和俯身,以吻封住她的嘴,洪流似的,往她身上倾覆过来,掌控着她的脖颈,吮吸着她的舌头。
欲望让他决堤,那些顾虑再不是顾虑,疼就疼吧,折磨就折磨吧,总要彼此适应,包括性。
他沿着刚才手的路径去吻她。在脖子上、胸上烙上红印。
她的皮肤可真嫩,稍稍用力就红了,这让他忽然上瘾,想在所见之处都盖上章。
他嘴角微扬,找到了玩耍的乐趣。
一边吻,一边用牙齿剥去她浴袍。
洁白莹润的皮肤泛着光,在他吻后溅起薄汗。
他三下两下就与她坦白相对。
烛光下的身体有种油画般的美感,丰满,弹滑,细腻。
梁幼云轻轻地哼,很细微,在他每一次盖章的时候。
这种过电般的酥麻很快让彼此热起来。
慕和知道她快等不及了,可他玩心上来,竟做起了欲擒故纵的游戏。
他将她翻个面,从脖颈开始新一轮烙印。
幼云忍不住笑了,还是觉得害羞,双手捂着脸,笑得身子直抖。
“笑什么?”慕和蹙眉,把她又翻过来,面面相对,调皮地吻她。
幼云环住他的腰,眼神温柔:“我不怕疼,你别有压力。”
慕和愣了下,失笑,复杂情绪忽然涌上来,不知道是爱情是亲情还是什么,让他的心微微地疼,心脏也跳得重了。
“让我看一看。”他说。
“什么?”
他没回,俯下身。
果然红成一片,在烛光映衬中有点骇人。
他忍不住去抚触,每一下都疼在自己心上,他特么是禽兽吧?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的时候,抬眼看见梁幼云正仰了头,薄唇微张着喘息,身子如海浪起伏起来。
原来她是喜欢的。
慕和知道怎么做了。
他敛着力道,自以为很轻地碾过她时,幼云不自控地嘤咛一声。
真好听。
原来叫出来这样销魂。
他停下,半眯眼睛看她,戳穿她第一次时的虚伪,幼云红着脸躲闪。
呵,这小滑头才是欲擒故纵!
那一晚,他听了一遍又一遍。
短促的,绵长的,断断续续的,颠颠簸簸的……
等结束的时候,突然天光乍现,客厅吊灯亮起,来电了!电器迅速运转起来,周围忽然变得嘈杂。
幼云急急忙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奇了怪了,做的时候那么不管不顾,没羞没臊,怎么做完了却讲仁义礼智信了?
这不对劲!不对,是自己不对劲!因为蒋慕和正歪着头不怀好意审视她!
难道他们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吗?
“梁幼云。”他叫她,话音发狠:“别不认账!”
明明刚才欲仙欲死。
幼云心虚,身子更虚。
她没想不认账,就是觉得不好意思。
还是没电好,来电了就有负担了。
蒋慕和深邃的眸子看得她心颤,怀疑的眼神也成功激起了她的斗志,谁怕谁啊?
他知道,她吃这一套。
果然,她勇敢掀开被子,兔子一般蹦到他身上,恶狠狠把大灰狼扑倒。
他们坐着,又来了一遍。
第43章 盖上章,就是我的人了
那一晚是多么美好,美好到梁幼云后来想起就回味很久。
她第一次尝到幸福的滋味,而且是在抛却情感理智这些东西,仅仅专注于性的时候,也能得到极致快乐。
她的身体被蒋慕和开发得通透,好像她被他吃了,又像她吃了他。彼此身体分分合合,水乳交融间,袒露心迹,她从蒋慕和的眼睛里,看见了他浓郁的感情。
这不太好。
她有点害怕,可身体却不受控制被他吸引,也许,是自己的身体先爱上他了吧?她后来想。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幼云向慕和求助。
她的衣服早不知散在哪里,身子光光的,怎么下床?
慕和倚着门,松松环起手臂,看着她笑了会,她那样子太滑稽了,坐在床头,紧攥被角,生怕被人看了胸部。
真不知道她脑袋里怎么想的,明明昨晚都不分你我了,结果她又整害羞这死出。
“我上班快迟到啦!”幼云恨的牙痒痒。
慕和头往沙发处偏了偏,示意衣服在沙发上,“自己下来拿!”
“蒋慕和!”幼云瞪他。
慕和走到她旁边,俯下身,点了点自己的左脸,幼云会意,亲了口。
又点了点右脸,幼云亲了下。
然后点了点嘴唇,幼云耐住性子,亲亲嘴。
慕和笑得邪恶,手指顺着腰腹往下……
“想死啊!”梁幼云瞬间雷霆大怒!
慕和笑得前仰后合。
后来,他从衣柜里取下一件笼基裙,直接套到幼云头上。
“这啥啊?”幼云不情不愿,拉到胸口,正好当个抹胸裙,她系好下床。
可刚踩上地板,两腿突然发软,腿根传来的酸麻让她身子一晃,差点跌回去。
好在慕和手疾眼快扶住她,又顺势抱起来。
他好像特别喜欢抱她,连姿势都很贴合,她很轻松就能蜷在他怀里。
慕和抱着她下楼,故意假模假式说:“梁书记,要不请假别去了,就说昨晚爽大了,今天下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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