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云章见状,将沈卿羽的反应理解为委屈,他把沈卿羽拉到身后,对司梵说:“司梵,今天是来处理正事的,别把私人情绪撒在卿羽身上。”


    司梵哼了一声:“原来幕署长还知道是来处理正事的,我还以为你是来搭戏台子唱戏的呢,这不,丑角都带来了。”


    说到丑角,他冲洛落抬了抬下巴。


    洛落本来就被沈卿羽气得不轻,现在又被司梵骂丑,差点忍不住撒泼,但是被幕云章一个眼神制止。


    开庭时间到,众人前往审判庭,沈卿羽跟在幕云章身后,最后一个出门,路过司梵身边时,似乎被摸了一下屁股。


    沈卿羽:……??


    他转头去看司梵,司梵却面无表情,没事人一样走开了。


    第18章 司梵在帮他出气


    审判庭内,气氛肃杀如铁。


    联合署的众多高官皆在此旁听,还有邻国的几位上校上将,也慕名而来。


    东江少将杨滇早已端坐在原告席一侧,脸色铁青,看到司梵就翻白眼,跟变异了似的。


    上次被司梵当众气晕的耻辱历历在目,这次他学乖了,紧闭着嘴。他身边坐了一位穿着东江制服的Beta副官,眼神精明,是被带来的“嘴替”。


    省的再被骂结巴,在这么多高官面前丢人。


    幕云章身份特殊,不能在此时站队,但他安排了人为沈卿羽辩护。


    法官宣布开庭,程序性地核实身份后,幕云章的亲信孙杰率先起身。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证据接入法庭中央的全息投影。光幕展开,是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和一系列触目惊心的影像记录。


    “各位,我方要指证的,并非沈卿羽无故杀人,而是平城研究所涉嫌残害无辜公民,并将其伪造成变异体以掩盖罪行。”


    孙杰指向投影中一个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看起来儒雅温和的老者头像。


    “此人,是十二位涉案研究员的共同导师,东江帝国国立大学生物工程系荣誉教授,陈谨言。表面德高望重,暗地里,却是一个庞大地下器官贩卖网络的核心人物。”


    影像切换,变成了一些模糊但足以辨认的偷拍照片和交易记录截图。


    “在过去三年里,以‘研究变异体样本’为名,他们从各地掳掠或诱骗至少三十七名健康公民,进行活体器官摘除,随后将尸体伪造成‘重度感染变异’状态焚毁。”


    “谢靳,只是他们目标之一,因为他体格健壮,器官活性极佳,且是独自外出,便于‘失踪’处理。”


    沈卿羽坐在被告席上,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


    他早知道谢靳死于非命,却没想到背后是如此冰冷血腥的产业化罪恶。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他呼吸微窒,脸色越发苍白。


    谢靳死得时候,多绝望,多痛苦?


    司梵坐在旁听席前排,目光锁在沈卿羽单薄的背影上,看到他细微的颤抖,藏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他抱进怀里。


    但他不能,他现在只是沈卿羽的前男友,他没资格。


    Beta副官还想争辩,杨滇却抬手制止了他,脸色阴沉地示意他放弃陈教授,咬定沈卿羽。


    副官会意,点了点头,起身说:“即便陈教授个人涉罪,也与本案无关,沈卿羽杀害的是十二位研究员。而针对谢靳,我们有权威机构出具的感染报告,证明其当时已处于高度危险状态,解剖是必要的研究和防控措施!”


    他展示了那份盖着红章的报告。


    一直沉默的司梵,在此时嗤笑出声,笑声在肃穆的法庭里格外清晰。


    他慢条斯理地朝身后挥了挥手,孟卡立刻捧着一台轻便的数据终端上前,接入法庭系统。


    “感染报告?”司梵挑眉,“巧了,我这儿也有一份报告,从死者合法配偶温惜的脑芯片中,提取的与谢靳芯片进行关联定位后的完整行踪记录。”


    图像放大,一条清晰的轨迹显示,在失踪遇害的时间段内,谢靳的行踪从未离开过其居住的基地,更别提前往可能感染变异体的危险区。


    杨滇和他副官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份芯片记录是铁证,直接粉碎了“外出感染”的谎言。


    Beta副官额头见汗,强撑着说:“即……即便如此,这是我东江内部司法事务,沈卿羽身为华蓝帝国人员,越境杀人,事实清楚。理应交由东江法庭审判制裁,国家主权大于一切。”


    他开始胡搅蛮缠,试图将问题上升到政治和法理层面。


    “就……就是!”杨滇也忍不住开口,“沈卿羽他……他就是恶……恶意报复,一条人命怎么可以……杀十二个人?更……更……更……”


    他又卡住了,幸好Beta副官知道他想说什么:“更何况那十二个研究员还是我东江斥巨资培养起来的人才!”


    杨滇张着嘴想说没错,但是张了半天说不出来,最后只能使劲儿点头。


    沈卿羽眼中几乎要迸出怒火,普通公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从小到大,谢靳和温惜都教他要做一个好人,可是好人的结局就该被活生生解剖吗?!


    真该让杨滇这个废物也尝试一下被解剖的滋味!


    司梵的目光从沈卿羽脸上移开,盯着杨滇,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神却冷得像寒冰。


    “国家主权?”他缓缓重复这个词,然后对法官微微颔首,“法官阁下,请允许我呈上一件辅助装置。”


    法官点头,随即法警抬进来一台半人高结构复杂的金属仪器,上面连接着许多电极片。


    “这是最新型的‘拟真痛感模拟器’,通常用于特种兵抗疼痛训练。”


    司梵走到仪器旁,拍了拍冰冷的金属外壳,目光却如鹰隼般盯住杨滇:“它能精确模拟人体在遭受各种伤害,比如钝器击打,利器切割,乃至器官被生生摘除时的神经痛感,共分十级。”


    他语气堪称诚恳地说:“杨滇少将,您和您的同僚似乎认为,那些被活生生剖开的人,他们的痛苦无足轻重,人权重不过国权。既然如此,不如您亲自体验一下他们的经历,如何?”


    杨滇自然不肯,刚要开口反驳,司梵微微一笑:“如果您能扛过这十级痛感,那么,我就承认您说得对,个人痛苦确实不算什么,沈卿羽,我亲自押送交给你们东江处置。”


    法庭一片哗然。


    沈卿羽微怔,为什么他觉得司梵好像在帮他出气?


    第19章 他是我的人


    杨滇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


    “荒唐,这是法庭,不是刑讯室!”Beta副官厉声说。


    司梵摊手:“只是模拟,不造成实际伤害,怎么就刑讯了?还是说……”


    他目光转向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的杨滇,故意拖长了语调:“杨滇少将,您怕了?刚才不是还大义凛然,要捍卫国家主权吗?竟然连这点为国家付出的勇气都没有?”


    激将法对杨滇这种把面子看得比命重的人,往往有奇效。


    果然,杨滇脸皮紫胀,在众多目光注视下,尤其是司梵那毫不掩饰的鄙夷眼神中,他猛地一拍桌子:“试就……就试,谁怕谁!”


    司梵立刻鼓掌:“好,有胆色,请吧,杨滇少将。”


    杨滇被半请半架地安置在连接仪器的特制座椅上,手脚被软质束带固定,美其名曰防止他因疼痛挣扎受伤。


    电极片贴在他的太阳穴、颈侧、胸口、腹部。


    “我们从三级开始,浅浅适应一下。”司梵非常好心地建议道。


    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启动键。


    “呃——”


    几乎是瞬间,杨滇发出一声嚎叫,大概是觉得丢人,又把嘴巴闭上了。


    司梵啧啧两声:“叫得这么大声,看来杨少将中气还挺足,承受力不错嘛。”


    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手指一动。


    直接推到五级!


    “嗷——不……不……不……” 杨滇的声音已经变调,身子弓成了虾。


    “不够?”司梵像是没听清,“杨少将果然是真男人,佩服!”


    手指毫不犹豫,再次按下:“六级,够不够?”


    杨滇眼球都红了:“不……不……”


    司梵:“还不够?行吧,满足你。”


    他再次越级,推到了八级。


    这下,杨滇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了,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束带都被绷得咯吱作响,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狼狈至极。


    他的副官和随从这才如梦初醒,惊恐万状地冲上去:“住手,快住手!少将,少将!”


    司梵在一片混乱中,慢悠悠地关掉了仪器,看向沈卿羽。


    沈卿羽隔着多人与他对视,目光深沉,用唇语对他说了一句“谢谢”。


    可司梵上校似乎并不想听,脸色臭臭地扭过头。


    束缚解除,杨滇像一滩烂泥般从椅子上滑落,被手下七手八脚地扶住。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