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羽眼睛一亮,今天晚上?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做了?!


    这是不是代表司梵原谅他了,他们这算复合了吗?


    司梵看着沈卿羽不断变化的可爱小表情,笑问道:“沈长官,你好像很期待啊?”


    沈卿羽实话实说:“嗯,也就……十二分期待吧。”


    司梵:……


    调戏不动,一点都调戏不动。


    “沈卿羽,我真的要重新认识你了,我甚至怀疑你两年前跟我在一起,就没吃饱过。”


    在床上求饶不会也是装的吧?!那真的很挫败了。司梵上校自我怀疑中。


    沈卿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把他腿推开,将椅子往后挪了挪:“你不是要问我问题吗,赶紧问。”


    司梵也坐回椅子中,点燃一支烟,问:“在监狱里,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难道因为信不过他吗?司梵不想听到这个答案。


    沈卿羽说:“这件事有关东江帝国,不想让你插手。”


    司梵是华蓝统帅的儿子,两国本来就存积多年矛盾。如果司梵强行插手这件事,被东江逮着错处,免不了又是一场大战。


    司梵:“不想让我插手?那这罪名你就心甘情愿背下了?”


    沈卿羽沉默了。


    刚判死刑那会儿,他确实没想过平反,被系统威胁惩罚的日子早就过够了,再加上谢靳的事,他一点都不想活下去。


    若不是司梵出现在塔克监狱,沈卿羽真打算混到枪毙的日子,就这么死去。


    “没有,”他说,“所以后来才想找你结珠争取缓刑啊。只帮我结珠的话,这件事不算你插手,你可以全身而退。”


    “所以你是怕连累我?”司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又问,“既然如此,你在东江杀人后,为什么还要跑来华蓝?别告诉我是因为华蓝的牢饭比较好吃。”


    沈卿羽抿了抿唇,说:“因为当时已经不想活了,所以想来看你最后一眼。”


    “哪怕只看一眼也好。”


    司梵心脏猛的一颤,目光流转,轻轻抚摸他的脸。


    沈卿羽主动用脸蹭了蹭他温热的手掌,问:“那你呢?堂堂上校,中心指挥官,为什么要来塔克监狱做典狱长?”


    其实,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司梵也没回答,只叫他:“沈卿羽。”


    “嗯。”


    “说你爱我。”


    沈卿羽认真地看着他:“司梵,我……”


    “嗞——”


    脑中电流声响起,头痛感再次来袭。沈卿羽猛的捂住脑袋,痛苦地弯下腰。


    “卿羽?!”司梵抱住他,焦急道:“卿羽,你怎么了?”


    沈卿羽将脸埋在他胸口,身体微微颤抖。


    那道恶魔一般的声音再次出现:【监测到主角沈卿羽有意与司梵旧情复燃,现发出警告,主角切勿偏离剧情,请与司梵保持距离,否则系统将对司梵作出严重惩罚。】


    系统……竟然还在?!!


    沈卿羽面如白纸。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消失了三个月还要再出现?


    为什么偏偏在他和司梵刚要和好时出来拆散他们?


    为什么给了他希望却要用最冷的水泼灭?!


    沈卿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捂着脸哭出声。


    司梵很慌:“卿羽,你到底怎么了?是我说错话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了?”


    沈卿羽抬头,满脸泪水,眼中尽是绝望与痛苦,还有对爱人的不舍和依恋,他的手抵在司梵胸膛,将他微微推开一些。


    “司梵,我头疼。”


    第10章 卿羽,我们和好吧


    沈卿羽被系统刺激到情绪崩溃,再加上头痛欲裂,最终晕倒在司梵怀中。


    司梵立马抱起他,喊上孟卡,开车带他去最近的基地医院。


    这次从塔克监狱出来,本来就有带沈卿羽去医院的计划,只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晕倒。


    在医院里做了脑ct,医生并没有发现异常。


    “很有可能是脑芯片引起的头痛,最近几年确实有不少人因为劣质脑芯片引发各种病症,头痛是最常见的。”


    司梵问:“那有什么办法吗?”


    医生说:“先进行几次测试吧,如果真是芯片的问题,把脑芯片取出来就可以了。”


    他们每个人脑中都会植入芯片,普及程度堪比以前的手机。不过脑芯片比手机好用多了,不需要用手或者语音,只需要大脑发出指令即可。


    取出脑芯片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给卿羽配备一部古早手机也是一样的。虽然用起来很不方便,但最起码不会再头痛。


    司梵松了一口气。芯片测试需要留院观察四十八小时,他听医生的安排,让孟卡给沈卿羽办理了住院。


    司梵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沈卿羽的手。


    刚才帮他换病号服的时候,他看到沈卿羽身上多了好几道伤疤。


    每一道都像利刃,狠狠刺在他心上。


    沈卿羽还没醒,昏睡中也在蹙着眉。司梵附身,在他眉心亲了一下。随后释放了些安抚性信息素,沈卿羽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开。


    温惜在驿站十分担心沈卿羽,孟卡便将他们父子俩也接来。


    “小羽爸爸病了吗?”小平安的声音很轻,走到病床前,去摸沈卿羽的额头。


    温惜对他说:“安安,小羽爸爸现在需要休息,我们安静地陪着他,好不好?”


    “嗯。”小平安乖巧地坐在一旁,趴在病床边缘,就这么看着沈卿羽,不吵也不闹。


    温惜从包里拿出一小瓶冰酒,打开盖子,放在沈卿羽床头,将气味往沈卿羽那边扇。


    司梵不解:“这是做什么?”


    温惜解释:“卿羽一年前就有头痛的毛病了,他去东江看我们时还犯过病,阿靳是个大老粗,以为他没休息好,就说喝点酒睡一觉就好了。没想到卿羽喝了我酿的冰酒,竟然真的好了很多。”


    “后来,他又回来找我拿了几次,说喜欢这冰酒的味道,治头痛比药都管用。”


    司梵心口一热,沈卿羽,你喜欢的到底是冰酒,还是我的信息素?


    想到温惜在驿站对沈卿羽说的话,司梵忍不住问:“卿羽小时候,经常被欺负吗?”


    温惜点了点头:“他小时候个子很矮,瘦得皮包骨头,基地里给他发的定量食物经常被人抢走。我和阿靳第一次见他,正巧撞见四五个大孩子正抢小孩子的食物。”


    “别的孩子被抢,要么哭,要么不敢吭声,只有卿羽,扑上去咬住了那人的小腿,任凭别人怎么打都不松口。”


    司梵摸着沈卿羽柔软的头发,他好像看到了那个狼狈但倔强的小孩儿,为了口吃的和人打架,被打到遍体鳞伤……


    司梵心疼到无以复加,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认识沈卿羽。


    温惜看了眼司梵,又说:“卿羽以前是个很乐观很开朗的人,考上军校后,他每次回家都会喋喋不休地跟我们说起你的事。”


    司梵有些惊讶:“他跟你们提起过我?”


    “是啊,”温惜笑得很温柔,“一开始,只是聊你们训练时的趣事,后来提到你,他开始变得不自然,偶尔还会脸红,我和阿靳猜,你们应该是恋爱了。”


    司梵听后,忍不住笑了,他可没怎么见过沈卿羽脸红,倒是经常被沈卿羽逗到脸红。


    温惜继续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两年前开始,我很少再见到卿羽开心。就算笑,也不是发自内心的,看起来很勉强。”


    “我比你们年长几岁,也算是过来人,所以我明白,离开自己爱的人,再难有晴天。”


    司梵心脏似乎漏了一拍,那一刻,他终于敢相信,沈卿羽从没有放下过他。


    他抓着沈卿羽的手,放在唇上轻吻。


    卿羽,我们和好吧,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


    傍晚,沈卿羽还没醒,孟卡带来消息:“上校,东江那边又来人了,统帅称病没见,让您去见。还有,联合署署长也来了。”


    司梵将沈卿羽的手放进被子,起身对温惜说:“我得出去一趟,得麻烦你帮我照顾卿羽,如果有需要,就跟孟卡说。”


    温惜点头:“上校放心。”


    小平安很小声地跟司梵再见,生怕打扰到小羽爸爸。


    海城是华蓝帝国的中心基地,东江和联合署来人,便被安排在这儿。


    司梵知道他们来的目的,肯定都是冲着沈卿羽来的,但司梵绝对不会让他们将沈卿羽带走,别说带走了,头发丝都别想碰到。


    尤其是幕云章那个老残废!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老牛吃嫩草想打卿羽的主意。连轮椅都离不开的人,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


    他特意穿了一双长靴,想在老残废面前显摆一下自己能跑能跳的大长腿,最好让老残废自卑到无地自容,知难而退!


    司梵带着人浩浩荡荡盛气凌人走进会客厅,一开门,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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