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胸口左肩的因受伤不断渗血。
老张垮着手臂,补充道:“而且她只能在平行世界游走,不具备战斗能力!”
另一个人咋舌了一声,是警员白洁。
他双腿重叠翘到桌子上,吹了一个口哨:“那不一定,汐音姐的母亲是什么能力,你们忘了吗?”
不用白洁提醒,他们心知肚明。
只是此时此刻,炸弹的事情令人无暇顾及其他。
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场景——他们以重伤状态,穿过小路,走过那个术士,浑身化作血水,只留下眼睛。
白洁的眼睛猛然转动,一个三勾玉的图案出现在他的眼里。
他摆了摆手,假装揶揄:“唉,到哪里都有人想挖血轮眼,我要告状!自从我爸入赘咱们村后,竟然有人要挖我的眼睛!”
“啊,汐音姐家住了两个咒术师,是不是他们的能力?嘶,好疼。”
白洁捂住不断窜血的伤口,看来伤痛也堵不住他的嘴。
侦查员打断了白洁的调侃,语气郑重地说道:“白洁,如果汐音真的继承了她母亲的能力,那她也只能用一个。”
但侦查员自己也不确定,他的情报来源于夏汐音的母亲。
那个能力是优选择取,还是只能拓印一个,如果能拓印多人,死人算吗?能力效果如何?
一切尚且可知,如果她的记忆和能力一并恢复……
“侦察员哥哥?”一道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他不想让汐音当战斗人员,那太危险了!
除了他以外,在座的各位都是上年纪的老人,他们肯定也这么想。
隔了一会儿,老张按揉着太阳xue ,说:“总之,汐音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确凿无疑!”
说罢,老张带头躬身。
十几人全部起立,微微欠身,闭目鞠躬,表达敬意。
作者有话说:
这几十米坠落不够狠,我们诅咒师线直接跳百米高楼玩
第24章
“白洁,你为什么受这么重的伤?你那边是普通的偷渡犯吧?”老张从药箱里拿出绷带,边处理伤口边问道。
白洁使劲拽自己的头发,发丝哗啦啦地掉, 几秒钟后满地都是。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
“别说了, 我碰到了同族的疯狗!”
时间倒退回几个小时前。
白洁刚刚处理完在边境游走的通缉犯, 找了个地方休息,恢复消耗的体力。
就在眨眼间,天旋地转,他遇到了时空乱流, 出现在了一片山林。
时空紊乱很常见,特别是像他们这种处理时空事件的人, 每年就会来上一次。
时空乱流会将人送往最适合自己的世界。
理所当然地,白洁被送往了他父亲的忍者世界, 这很正常。
他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反正十分钟后,有人就会定位到他, 事情就自然而然解决了。
然而, 天不遂人愿。就在这时,一股冰冷刺骨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刃,钉在了他身上!
白洁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目光中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团扇短衫、黑发黑眸的男人。
这个人是他的同族。
不等白洁打招呼, 他直接开口:“你好像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
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与其说是提问,不如说是陈述。
语毕,写轮眼转动, 他的手直接掐向白洁的脖子:“你认识她,让我看看你的记忆。”
瞬间,白洁就明白了,同族估计是被现代的美女骗了身心,心有不甘,想抓住他了解详情。
厮杀只在一瞬间,白洁自诩是天才,打遍天下无敌手,然而,对面的人也并非等闲之辈两人的。
他眼中三勾玉的旋转速度骤然加快,绿色的骨架缠身。
是须佐能乎!
“鼬,你要在一旁看戏吗?”
这时,白洁才注意到现场还有第三个人!
一红一绿的须佐,二对一,不讲武德。
要不是时间乱流过去,他被遣送回原地,说不定就完蛋了。
“村长,你都不知道!”白洁狠狠地砸向桌子,坚固的实木桌面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那个人他能开须佐!不知道哪个美女惹到了我的同族,还给人甩了!她不知道宇智波全是颠佬吗?”
力气过大,白洁刚缠好的绷带渗出鲜血,但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嘴巴依旧喋喋不休,不停地咒骂、抱怨。
比如:“惹到宇智波就老老实实负责”、“还当渣女惹到两个!”、“她不知道留下牵绊,写轮眼是能定位的吗?疯一个还不行,还是两个能开须佐的!”等等。
安静窄小的客厅瞬间聒噪起来。
“怎么宇智波除了泉奈外,还生出来你这么一个小鬼,这么能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对往事的怀念。
这细若蚊蚋的低语,但瞒不过白洁的耳朵。
瞬间,他的目光直勾勾锁定声音来源,是隔壁村长村长老李。
白洁拔出了腰间的太刀:“外甥像叔叔不是很正常吗?我叔叔怎么了,我可是和我叔叔一样是帅哥!”
语毕,白洁向老李劈去。客厅里两人打斗不停,若在平时,还会有人阻止他们打架。
但此刻所有人身心俱疲,就放任了他们胡闹。
*
村头这一边,刀光剑影,村尾另一边,则寂静无声。夏汐音的家中,五条悟从浴室出来,手里的毛巾挤成半干。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轻轻地擦拭着夏汐音腿上的污渍。
白皙的腿上,既有划痕也有泥土,他必须绕着圈游走,以防触碰到伤口。蜷缩的身体微微战栗,不知是五条悟用力过度,还是那细腻的皮肤过于柔软。
心底冒出一丝疑虑,他只是轻轻蹭过,白皙的小腿就烙下印子。
女生都是如此,还是单是她一人?
“杰,”五条悟避开敏感部分,边擦拭边启唇道:“她是不是难受?”
夏汐音原本的衣物已经不能再穿了。因此,夏油杰从衣橱搜出一身米白的睡衣,短衣短袖,方便他们帮助她清洗身体。
现在看来,这个选择不是很正确。
她刚从外面带着一身伤和寒气回来,只穿着单薄的短袖短裤,裸露在外的皮肤摸上去一片冰凉,加上可能存在的失血和惊吓……
夏油杰伸手探向床上之人的额头,眼皮一跳。
太糟糕了,夏汐音果然发烧了。
见状,从床上抱起被子,披在了她的上半身,掖紧被角。
“悟,汐音发烧了。”夏油杰的声音沉了下来,迅速作出判断,“你先看着她,我去楼下找退烧药和温水。”
做完这些,他立刻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下楼去寻找医药箱。
房间里,只剩下五条悟,和床上呼吸略显急促、眉头紧蹙的夏汐音。
视线在她身上游走,上半身被被子包裹,只剩下一截脖颈和涨红的脸。
宽大的手掌包住脸颊,而浑身滚烫的人本能贴近热源,在他的手掌中蹭了蹭,发出呜咽的啜泣声。
目光来到下半身,由于一边划伤,夏油杰没有给她盖被子,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微微泛红。
手从脸颊上挪走,五条悟握住发颤的大腿,顺着腿弯一路向下滑,直到来到脚踝。
越往下温度越低,尤其是脚,和滚烫的额头形成了鲜明对比。
见状,他一把将那蜷缩的脚趾和脚包住,握在手中,紧紧贴住。
身子绕过夏汐音,来到床的中部,双腿盘绕,将纤细的腿顶起来,两双腿彼此缠绕,相互取暖。
床上的女人感受到热源,身体蜷缩,纤细的腿使劲夹紧,汲取热量。
“汐音,太紧了。”
以往,夏汐音听到肯定会松开,但她意识模糊,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此时此刻,五条悟被双腿箍住,动弹不得。
只能被固定在床上,无奈地充当暖宝宝。
夏油杰很快从楼下返回,手里拿着退烧药、一杯温水和注射器。
迎着五条悟的视线,他看见了彼此缠绕的两人,眉头微微一蹙。
但无暇顾及更多,他坐到床头,轻轻抚起夏汐音的上半身,让她枕在胸膛。
左手握紧杯子,右手绕过肩膀,将下巴托起,撬开略微干燥的唇,将药片按在舌头上。
杯子凑近唇边,慢慢往下顺。
“汐音,张嘴,吃药了。”他的声音放得极其温和,带着诱哄。
然而,夏汐音意识昏迷,毫无反应。
嘴唇翕动,水却灌不进去,反而顺着嘴角,划过下颌,滴落在脖颈,打湿了衣襟。
一旁的五条悟看得眉头拧成了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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