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领头的一个蒙面人动了。
他一个箭步飞跃而起,手中长刀对着云泽便砍了过来。
凌风如离了弦的箭,嗖的一下冲了出去,一刀将那蒙面人击退回去。
此时,前后两方的蒙面人同时行动,齐齐向着云泽冲了过来。盛遂眼神变得肃杀,稳稳地抬起了手中的长剑。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数如针线般细丝藤蔓破土而出!直直向上,长了一丈多长。蒙面人顿时呆愣在原地。
这些还在空中,不断摆动的细丝藤蔓。好像无数条蛇,又像无数的水母触角,在四散挥舞扭转着。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护着中间的主人。
云泽与盛遂从容的站在马车前,藤蔓缠绕在他们周围,细细的触丝不断地向外摆动着,似在发着威胁与警告。
凌风也愣愣的退回车边,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
呃……怎么形容呢?
就是,有点诡异。
像他这种从来都是靠实力,横着走的功夫大佬,很少缩在一边受别人保护。但他今日就是很想看看他家王妃的炫技。
盛遂见此场景,也不禁低头轻笑。他家夫人真厉害!
蒙面人试探性的用刀,轻轻碰了碰藤蔓。只见藤蔓还在空中摆动着,不理会他的触碰。
忽然,一声口哨响起。蒙面人相互对视,再次跃起齐齐攻了过来。
无数条藤蔓瞬间乍起。如暴躁的毒蛇,猛地蹿了出去。像铁签一般,贯穿着蒙面人的手臂和腿脚。
一时间,山谷中鲜血飞溅,哀嚎四起。
的蒙面人,被藤蔓吊挂在空中。
他们全都被被贯穿了手脚,钉挂在了藤蔓上。像没反抗之力的鸡仔,只能任人宰杀。哀嚎声伴着殷红的血,很快浸染了地面。
他们似地狱里受刑的恶鬼,身体被拉扯成骇人的造型。场面一度慑人心神,让人不敢直视。
盛遂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还紧紧搂着云泽,此刻见没了威胁,便拍了拍云泽的手臂道:“上车,咱们回京。”
云泽无力地靠着盛遂,任由他将自己抱回了马车。
凌风起身,轻哼了一声。来到一名蒙面人前,刚要问话。只见那些蒙面人,一个个都咬碎毒丸自尽了。
凌风眉头一皱,来到盛遂身边禀道:“殿下,他们都自尽了。”
盛遂轻叹:“不用查也知道是谁,回吧。”
凌风从黑衣人身上搜了解药,给禁军和大臣们服下。见他们一个个醒来,确认是对症解药后,才拿给王妃服用。
众人醒来见到满地鲜血,和一地死尸,几名大臣又吓的晕厥过去。
禁军侍卫长赶紧整肃队伍,驾上马车,带着一众人速速离开了此地。
安王回京路上遇刺的消息很快传回了京都。
皇帝震怒,当场便叫了监察司速查此事。
一支禁军队伍,策马飞驰出了京都城。直奔赈灾队伍回京方向而去。
皇帝还是不放心。虽然知道盛遂没有受伤,但随队的禁军,有相当一部份受了轻伤。
于是又派了支队伍前去接应,务必保证安王平安回京。
第91章 更待何时
盛遂一行人员,在服了解药后,休息了半日。大部分人身体均已经恢复往常,除了一人。
云泽仍倒在车厢座椅上起不来身。而且症状越来越古怪。这可把盛遂急坏了。
凌风从附近的村子买了几床被褥,厚厚地铺在了车厢中。
盛遂将云泽轻轻抱起,让他平躺在了车厢里。
云泽此时眼神已经迷离。意识虽算不上清明,但可以交流。
盛遂用手帕浸了清水,为云泽擦拭着脸颊与脖颈上,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皱眉着急地问:“为何众人都好了,唯独阿泽没恢复?”
凌风在一旁思索:“莫不是王妃体质与常人不同,所以药效都带副作用?”
盛遂其实也是这样认为。只是他看着云泽脸颊绯红,颜色一直漫至眼尾,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凌风又怯怯道:“殿下,王妃这样子,很像当年换亲之时……”
此言一出,盛遂如梦惊醒。
对呀!他就说这一幕怎么这么眼熟。
云泽现在全身肌肤都像煮熟的虾,绯红而温热,一身的细汗透着清甜花香。
所以,云泽是一服迷药的解药,就会连带出这种反应吗?
盛遂震惊了。
若云泽真是换亲那晚的反应……
想到此处,盛遂的心控制不住地噗通噗通狂跳起来。脸颊血气上涌,无意间涨的通红。
凌风见状,识趣的退出了车厢。临要放下车帘时,只听得盛遂又道,让车队快些行进,尽早回府。
凌风躬身应下,放下车帘,去与禁军领队沟通。
云泽轻轻开口,殷红的薄唇无力地呼吸着,眼神似醉酒了般迷离没有焦距。他只本能地拽着盛遂的衣角,依恋着他的气息。
盛遂心疼地轻抚云泽的肩背,没想手刚触及云泽时,云泽便如新生的婴儿般,受不得粗粝的抚摸,瑟缩了一下。
盛遂立刻手足无措起来,他第一次嗔怪自己平时为什么没好好保护手部皮肤,不够细滑,让云泽不舒服了。
可云泽难受又黏他的样子,又让自己忍不住去再次触碰他,让他的煎熬能缓释一些。
车厢中,清甜花香越来越浓郁,引得车外跟来了一大群蝴蝶。车队后面的官吏与禁军们看到此景,不由得惊叹起来!
这车队中萦绕的清甜香气,不单是迷了一群蝴蝶,就是随队人员闻了也都觉迷恋。心跳不自觉地加速,那异香似有魅惑之力,引得众生为之倾倒。
凌风骑马跟在车厢一侧,皱着眉头,铁青着一张脸。恨不能将那些侧目望向这边的人员,眼睛都挖出来!
看什么看!我家王妃出了点汗,引了点蝴蝶,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一个个闻着香味就神思不属的样子,看着就欠打!王妃岂是你们这些人可以肖想的!哼!
车队疾驰出了山谷,迎面遇见了前来接应的另一队禁军。两队相会后,一起护着车队疾行回了京都。
盛遂没有去宫中复命,径直让马车行至安王府。
他让随行官员与禁军队长给父皇带了话。只说王妃抱恙,急需休养,待安顿好王妃后,再进宫向父皇汇报赈灾事宜。
众人见王妃都快没了神志,赶紧点头答应,表示一定会想陛下解释清楚。恭敬地送走了安王。
安王府前。
闫管家和小厮们在门口候着,盛遂从车厢中一把抱起云泽,大步匆匆进了府中。
众人一见王妃是被王爷抱出来的,都提起心来。不知王妃生了什么病,看似要昏迷的样子。
闫管家一路跟在盛遂身后着急道:“王爷,王妃他……”
盛遂急切道:“让人抬浴桶到我屋来,其他人都退下吧。”
闫管家立刻应了安排下去。他又瞄了瞄王妃的面色,只觉得此情景眼熟的很。凌风与闫管家使了个眼色,闫管家立刻跟着凌风去了院中。
闫管家听着凌风的简述,明白了王妃的情况。他悠悠叹道:“莫不是王妃每次服下解药,就会起情药的作用?”
凌风提心吊胆道:“这都吓我两次了,一度都怀疑自己给王妃拿错了药。”
闫管家轻叹:“那咱们就都别守着了,这得是王爷自己想办法了。”
很快浴桶便抬进了卧房中,盛遂遣退了仆从,俯身趴在床榻边轻唤着云泽。
云泽听到盛遂的声音,微微撑开眼皮。迷蒙的眼眸中,沁了水汽,眼尾已经绯红一片。
他全身没有半点力气,轻呼了两口气,才声若蚊蚋道:“盛遂……”
盛遂用湿巾帕,擦拭着云泽的脸颊,应着:“我在。阿泽。”
云泽轻叹口气:“我好像进入特殊时期了。”
盛遂手中动作一滞,茫然道:“什么期?”
云泽煎熬的闭了闭眼,一串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烫到了盛遂的心。
盛遂轻轻托起云泽的身体,“阿泽,我抱你去泡个澡,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云泽任由盛遂替他接了衣袍,只剩的贴身一层。又将其抱着轻放进温水中。
水流浸润了他的里衣,贴在身上,让他觉得更感观无限放大。云泽彻底瘫软了下来。任由温水浸润。
盛遂见云泽没有动手的力气,他便忍不住上前撩起温水,为云泽擦拭。云泽因特殊时期,原本超尘脱俗的容颜变得魅惑。
盛遂手掌轻轻拂过云泽的额头,掌中细腻的触感,蛊惑着盛遂的心神。
水波荡漾,托浮起云泽的衣领,莹白如玉的肌肤展露在盛遂眼前。盛遂脑中一片空白,待思维回笼时,他的手却已经在解云泽衣襟上的系带了。
云泽蜷缩起身体,软软地靠在浴桶壁上,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盛遂觉得自己似是要发狂的野兽,想要将云泽生吞活剥。他克制着收回了手,起身去拿一侧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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