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也为他感到高兴。年轻人嘛,该为了自己喜欢的事业去奋进的!


    韩宇立刻将精力投入到葡萄酒分装的工作上。


    他在短短几日中,招募好伙计,安排好分装流程。带着伙计们清理分装区与存储区。每个厂房和工序都划分的清清楚楚,有条不紊。


    云泽在孙大掌柜的陪同下,来视察了分装基地的工作进展。


    他拿起一只酒瓶打量着。


    窑厂的工艺非常给力,短短一个月内,便烧制出好几十款精致的酒瓶、酒壶、酒盏的样式。最后,总部选定了一些规格,窑户们便开始集中烧制了。


    这会烧制好的第一批酒瓶都已送到了分装基地。韩宇已经带着伙计们清洗熟烫好了新到的酒瓶,此时正在晾晒场晾酒瓶。


    云泽笑叹:“产品本身只有物质价值。可经过包装后,它就成了商品。具备了商业价值。”


    孙大掌柜笑呵呵地应和:“说的对呢,大掌柜。这样分装在精美酒瓶中的葡萄酒,具备了收藏价值。喝完酒后,这酒瓶都舍不得扔呢。”


    云泽灿烂一笑,“那酒价就定在一两银一斤吧。”


    第一批葡萄酒很快完成了分装。北胡那边过来的第二批葡萄酒,还在运输的路上。


    三大区大掌柜和总号的孙掌柜,凑在一起一合计。既然量少不够卖,那便干脆当饵用了。先把市场煨热些!


    很快,安泽堂的葡萄酒又在四位大掌柜的策划下,顺利推向了市场。


    “葡萄美酒夜光杯”,去安泽堂尝尝进口的“北胡皇家尊享”,又成了上流阶层喜闻乐道的事。


    众多葡萄酒订单,如雪片般蜂拥而至。安泽堂这边还未备好货,就先回笼了大把大把的定金。充盈了现金流。


    安吉尔在叶府中,收到了北胡皇兄的来信。


    信中对三皇子和叶驸马,为促进北胡与大盛的经济往来做出的贡献,万般赞赏。并请安吉尔公主,再次转达北胡皇室对安泽堂商号的友好之情。


    叶无咎正兴高采烈地将感谢信传达给安王时,云泽狡黠一笑。原本50两银一桶的葡萄酒,经过安泽堂的包装,便能赚到500多两银。


    云泽看着每日又多了一份营收报表,心里美滋滋。


    既然是友好通商嘛,也得给北胡提供点货源。


    于是,安泽堂旗下各瓷窑,又接到了总部发来的信笺。


    新的创新主题为“花瓶、水罐、碗碟”。


    各窑户们又开心地忙碌起来。


    除了完成原本派下来的任务订单外,名家大师们都纷纷出手。使出看家本领,烧制起各种样式的花瓶、水罐、碗碟。


    因为此次是百花齐放,没有限制规格。所以很多精美的瓷器都是孤品。市面上仅此一件,今年的新瓷又炒出一波热度。


    云泽收着新瓷,不吝打赏。


    让总号留囤了一些极品物件,其他都翻了十几倍的价格卖去了北胡。


    北胡皇室进口的瓷器,很快在国内被抢购一空。逐渐出现了炒瓷器的风尚。北胡皇室赚得盆满钵满,与安泽堂商务交流更紧密了。


    第80章 天天惦记他


    安泽堂今年的雾隆茶,产量翻了倍。销售速度,比往年还要快。不管是国内市场,还是邻国市场,都对此需求旺盛。


    安泽堂总号的门槛,又被前来求货的商家踏烂了。


    孙掌柜心疼地让伙计把门槛换掉。


    现在总号的门槛,基本是一年换一块,而且越换越高。


    富庶地的分号,状况也快赶上总号了,天天门庭若市。


    负责市场的四位大掌柜,又齐齐找到云大掌柜和安王爷。请示能不能三阶放货改成两阶,要不对合作商那边确实有些供不应求。


    盛遂心里推演了一遍将来的产能,点了头。放出了去年的陈化雾隆茶,这下价格又贵了不少。


    不知为何,今年的夏日格外燥热。


    云·事业·泽,从安泽堂总部大宅忙完。回到府中,也顾不上嫌弃燥热,点上烛台继续翻看着近期的财务报表和经营数据。


    茶叶进账十个亿。


    陶瓷进账三个亿。


    葡萄酒和鸡鸭进账两个多亿。


    这才半年时间,主力安橘红还没上市!下半年营业额还没爆发呢!安泽堂已经入账了十五亿两银!


    云泽心中乐开了花,觉得人生都圆满了。


    盛遂从宫中回来。进屋便看见云泽趴在烛台的微光下,正一脸荡漾地欣赏着报表。那陶醉样像极了冬季的小松鼠,在厚厚的积雪中,刨到一大堆榛果。


    盛遂摆了摆手,让小厮们退了出去。云泽丝毫未察觉屋中异样,仍沉浸在赚钱的喜悦中。盛遂走至桌前,一把抽走了云泽手中的报表。


    云泽立刻回了神,神采奕奕道:“和安!回来了?”


    盛遂坐在桌前,歪头看着云泽嗔怪:“是啊,早进门了,无奈夫人眼中只有钱。”


    云泽立刻变得非常有眼色。一把搂上盛遂的肩,摸了摸他的发顶,安慰道:“那下次一定先看到你!好不好?”


    盛遂眯了眯眼,审视着坐在身前的云泽。然后一把拽起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盛遂伸手搂住云泽的腰,将他圈进自己怀中。


    云泽心中好笑。一惯沉稳地盛遂,也会做出这种霸总姿态吗?他十分配合地往盛遂肩头一靠,表现得十分乖顺。


    盛遂刚提起来气势,想要佯装霸道一回。瞬间又被云泽这逆来顺受的样子,化成了绕指柔。他叹了口气。


    “别一天到晚地盯着报表,你比我还忙。总是劳心伤神不好好休息,怎么能快点恢复身体。”


    云泽好笑道:“本来就恢复地差不多了,你非要听太医的诊断。”


    盛遂轻抚着云泽的脸颊,“我怕我家夫人太脆。第一次捡到你时,你就一身伤。走路直打晃,还吐着血……我还想你陪我,一起白头到终老呢。”


    云泽心中柔软的一塌糊涂。盛遂这样一位睿智的皇子,原本也是千人之上,被人宠着捧着的尊贵之人。却被他拉着入了商贾业。不顾世间非议,也要认他为王妃。不要血脉,只愿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们的相遇跨着空间,跨着时间。若不是与楚哲的纠葛,导致了后续的发展。他不会阴差阳错的落入这里,遇见盛遂。苍茫宇宙中相遇,这是宿世因缘。


    云泽感慨:“盛遂,我那么辛苦,跨越了时空来见你。怎会弱鸡到不能陪你终老?”


    盛遂心头一颤。虽说云泽的出现是个偶然,却又是命中注定为他而来。


    云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能依靠和信任的只有他。他便是云泽的全部。他又何尝不是满心装的都是云泽呢?


    盛遂又将云泽往怀中箍了箍,沉沉叹息:“阿泽……”


    云泽紧紧贴着盛遂的胸膛,感受着共振的心跳,热烈且赤诚。


    他忽地想起什么,咧嘴灿烂一笑,“那……王爷什么时候能让王妃侍寝啊?”


    盛遂:“……”


    他就知道,他家王妃除了天天惦记钱,就是天天惦记他身子。


    盛遂瞬间又红了耳尖。


    云泽见盛遂又一脸无语的望他 。


    云泽:……


    他实在忍不住,磨着牙腹诽起来:


    我跟你装了一年兄弟,又被迫养了一年伤。明年还指不定是个什么要求!跟古人两情相悦,想再继续进阶点啥,都要三年规划,五年准备吗?!


    哈哈,那简直……太棒了!


    平均十年满足一次心愿!真是既养身,又养心啊!


    盛遂看着云泽咬牙切齿的表情。不知道他脑子中,又在天人交战着什么。


    云泽那白皙的小脸,气的红扑扑的。盛遂只觉心中好笑,夫人这是不满,发脾气了?


    盛遂低头用鼻尖拱了拱云泽的侧脸,云泽嘟着嘴偏开脸不让他碰。


    哼!夫人不高兴!夫人都得不到该有的福利!


    盛遂看着云泽气鼓鼓的样子,心疼又好笑。


    等等!


    云泽转念一想,盛遂的忍耐力大过自己的魅力了?奇怪的胜负欲,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于是,他转过身,对着盛遂邪邪一笑。


    “要不要听我给你唱首曲? ”


    盛遂望着云泽一脸坏笑,还没待反应过来,便见云泽已经立起身。他单膝支跪在盛遂身边,薄唇蹭着盛遂的耳廓。


    盛遂顿时僵住,似被点了穴般一动不动。云泽感受着盛遂的僵直 ,轻笑出声。


    盛遂极力忍耐着快崩断的理智,扶住云泽的腰轻叹:“……阿泽……”


    云泽没有回应,也没有停下。


    盛遂扬起涨红的脸颊,抻着脖颈,躲避着云泽的攻势。不过刚刚自己才说过,云泽得好好修养身体。现在看来,简直是给自己判了个凌迟。


    云泽不肯放过他,刚要再追上来,便被盛遂正面堵上,狠狠吻住。


    盛遂心中暗骂,小兔崽子!不收拾就得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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