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病态较量_多金玉 > 第24页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想的。


    从小,只要他齐苏理的东西,齐斯慎都会抢。


    那晚齐苏理认真地想过白郁那句“齐苏理,你是不是喜欢我?”。他想将白郁藏起来,这样就不会有人抢走,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白郁问他:“所以……二爷会这么做吗?”


    齐苏理喉结滚了两下,看着白郁的嘴唇动了动,就想咬上去。


    下一刻,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白郁勾唇很淡地笑了下:“看来二爷不会这么做。”


    齐苏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另一只手掌着腰的手忽然往上,将白郁的整个背部托起来,接着按着他的后颈就轻咬了上去。


    白郁没有反抗,也咬了回去。血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让黑和白也彻底混合,分不清。


    二少爷和二爷彻底混合,白郁不想分清了,也让那记忆被血模糊起来,最后整个玻璃仓都是血,最好永远都擦不干净。


    一起沉溺吧,沉进漩涡里,沉进深海里,永远都不要浮上岸。


    齐苏理感受这柔软的相碰,更喜欢这样疯狂的白郁。


    两人都是疯子。


    “打个笼子,将我关起来……”白郁的语气在吻里嘲笑、煽动,“二爷试试看呀,敢吗?”


    齐苏理强撑的压制如同弦般断了,内心里的汹涌澎湃更强烈了,他要将白郁缠在一起,最好勒紧。


    狭小的空间里,一头巨狼躺在柔软的水仙花里,散发的全是毒液。


    齐苏理的手往下移去,掀起那单薄的衣料,往里探了去,他要撕碎。


    潮湿交错着舌,暧昧的气息里混着疯狂、放纵。他说:“好呀,那你就永远别想逃了。”


    “我不逃……”白郁几乎呼吸不上,也听不见,夜色、夜风、心跳都听不见了。


    他只想放纵自己……


    齐苏理捏起他的下巴,让他喘了口气,随后一只手轻松地将人抄起,另一只手将人按了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又说:“不是要疯吗?给你机会疯个够,怎么样?”


    “不要脸……”白郁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他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彻底沦陷。


    齐苏理摁着他的头说:“喜欢咬?让你咬个够?”


    他指尖沾上白郁眼角被堵出的泪,随意地捻了捻,将那点湿意在指腹间摩挲殆尽。


    “哭了?”齐苏理哑着声音,“被塽//哭的?”


    力量重了些。


    齐苏理手上的力也跟着重了些,又怕将白郁弄痛,于是松开了手去捏他的耳垂。


    耳垂是烫的。


    齐苏理垂着眸,在黑暗中盯着白郁,如同狼盯着即将到嘴的猎物。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似乎这样,就没人能抢走他的东西。


    他也很喜欢此刻的白郁,那张脸全是委屈、可怜。


    好可怜。


    车外。


    几个保镖站在不远处,相互看了看,都纷纷将目光投向林虎。


    林虎回了一个“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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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没做,没做……暧昧而已


    第21章 有病


    白郁是疯子,齐苏理也是疯子。


    其实两人在医院的化验窗口那次,齐苏理就想这么疯了。他喜欢白郁挑衅的样,又爱死白郁的可怜委屈。


    有些东西就像埋在地下的酒,越久越浓,也像干旱许久的田地需要一场大雨。


    白郁羞愤会骂,怒了会咬他,疼了会露出委屈、可怜的样。这些正是他从来没有的波动。


    齐苏理总是擅长将所有的情绪都压进心里,脸上永远风平浪静。


    其实,他也并不是一直这样。


    小时候,齐苏理疼了也会委屈,可是等待他的却是被关进小黑屋里反省,每次一反省都要好几天。


    没人问他怕不怕,只有父亲冷着的脸,还有祖父说“齐家继承人不能软弱”。


    母亲永远是软弱的。


    没窗的小黑屋落上锁,黑暗瞬间将他裹住,所有的疼和委屈都关在了里面,似乎看不见,就不会疼了。


    小黑屋是天台一处独立的阁楼,白天还能透过门缝漏进几丝灰蒙的光,到了夜里,最后一点光也被掐灭,只剩下静。


    静,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如同一面镜子,照着自己脆弱不堪的一面。若外界有一点声音,这面镜子就会被震得粉碎。


    比如夜里的雷。


    那天的雷来得猝不及防,炸在阁楼的顶上,震得小黑屋的木板都跟着颤了颤。齐苏理害怕极了,趴在地铁上哭喊,可是没有一个听见。


    雷声还在继续,雨跟着砸了下,将所有的哭喊声都淹没。


    齐苏理也在那天爆发了体内的天赋。他一拳砸在铁门上,门“哐当”一声倒在雨夜里,雷声也跟着轰然砸下,闪电将黑暗照得更清楚了,也照得他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住。


    他跪坐在地上,突然就不哭了,红瞳里映着闪电,取而代之的是冷血、淡漠。


    所以,只有疯起来的时候,他的血液是流动的、热的。


    林虎抽了几根烟,车门才打开。


    齐苏理下来的时候,白郁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是被累的,还是故意的。


    林虎立马将手上烟蒂扔掉,用脚尖碾了碾,想提醒点什么,又不敢开口,于是只能站在车门旁。


    齐苏理看着心情不错,看了一眼林虎,说:“让他们等着。”


    齐家的生意比较多,应酬自然也多,收到白郁要出院的消息,他就立马从应酬上赶了过去。


    林虎只能应了声,不敢反驳。


    齐苏理说完弓下腰从后座里将白郁抱了出来。


    白郁被齐苏理的西装外套裹着,整个人处于绝对放松、信任状态,整个身子是靠在齐苏理怀中,完全不需要用手攥着,就能被抱得很稳。


    几个保镖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林虎身上。


    林虎拍了拍黑色手套上的烟灰,抬眸回了个“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他确实摸不清自家二爷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怀中的人不一般,以后还是得小心一点。


    ……


    白郁从房间里醒来的时身边并没有齐苏理在,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应该是齐苏理的私人套房。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他看了下墙上的钟表是凌晨一点多。


    自己居然睡了三个多小时?


    白郁侧身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想拿起来,动了下手,才发现根本动不了。


    手腕已经被银色手铐铐在了床头,起身挣扎了一下,疼痛如此真实。他羞愤道:“齐苏理你个王/八蛋!是不是有病!”


    没有人回答他。


    房间里很静,也很暗,只留了一盏台灯。


    卧室外的两个保镖相视了一眼,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居然敢骂二爷王/八蛋?!


    他们宁可相信自己耳朵听错了,也不敢开门确认。


    主要齐苏理走的时候特意交代,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卧室。


    白郁无力地攥了两下手铐,没想到齐苏理比自己还疯,疯起来还真是幼稚。


    他拿起手机给齐苏理自己重新存的号码拨了过去。


    包房中。


    齐苏理接过程程刚递过来的酒晃了晃,还没来得及喝,手机响了起来。


    程程十分乖巧地提醒道:“二爷,手机响了。”


    这些日子程程都陪在齐苏理身边,周围的人看在眼里。


    齐苏理拿起手机看了下,上面备注着‘狐狸’两字,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下,手指滑向接听键:“醒了?”


    包房里自然也就跟着安静下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齐苏理王//八蛋!你是不是有大病!”


    “……哦,”齐苏理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起床气这么大?”


    周围的人听得一个心惊胆战。


    那头平静下来,道:“在哪?”


    “乖乖等我就行了。”


    “给我解开。”


    齐苏理目光沉了下:“不行,等我回来。”


    “我要洗澡……”


    齐苏理思考了会,说:“那我让阿虎给你解开。”


    “……”电话那头生气地挂了。


    齐苏理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貌似回味了一下,这才将门口的林虎叫了进来,吩咐他回一趟自己的私人套房。


    包房里又恢复了热闹的场面。


    不过也只是音乐夹杂着很小的说话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程程坐在一旁将齐苏理电话那头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动了下,垂在一侧的手指也跟着握紧,让人看了只觉得是委屈。


    他举着杯小心翼翼地问:“二爷有喜欢的人吗?”


    齐苏理偏头看了他一眼,眼里稀松平常:“重要吗?”


    喜欢两字,他只喜欢听白郁问,从其他人口中说出来,是一件让人很厌恶的事。


    程程完全看不出情绪,身子凑近了些,小声道:“二爷这么优秀的人,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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