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热血打架文,所以有很多打架的剧情……
第18章 喜欢
人群混乱,藤蔓疯长。
地下车库的藤蔓是从下水道伸出来的,无法找到感光眼位置,更无法收集数据传来技术科判断变异物种的等级。
姜萧简直不知所措,也没有分身术,十分吃不消。
一条藤蔓悄无声息地沿着管道缝隙伸去,姜萧察觉到时脚腕已经被缠绕上,他抽出作战匕首,一只脚勾住管道弓身持刃割断。
姜萧落地丝毫不敢停留朝着角落隐蔽的位置滚去,背抵着冷硬的墙壁喘气检查着伤口。
他脚腕上除了被尖刺缠绕的刮痕,皮肤很快起了一层红疹,看起来像是被虫子爬过。
姜萧拢起运动裤角看了一眼,红疹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小腿:“我靠!这条腿不会废了吧!”
耳麦里传来司涂南声音:“头顶两点钟方向,三米距离,小心……”
姜萧撑着身子往旁边滚去,在喘息间眼看藤蔓刺破车窗席卷而来,在劫难逃,一股水柱半路拦截而来。
接着他听见白郁说:“打开所有消防阀门!”
远处白郁抵靠着墙壁,手上提着消防水管。
姜萧收到命令,他跃身抓着消防管道快速地找到最近的红色阀门开关。
同时齐苏理十分轻松地打开了两个消防阀门。
整个地下车库如同下起了暴雨。
变异的藤蔓受到声音的干预,从下水道钻出的藤蔓疯长却不知所措地寻找目标。
姜萧又快速地找到一个消防阀门打开,靠着墙壁喘了口气,撩起上衣擦了把脸上的水,脚上传来疼痛,逐渐有些站不稳。
他来不及检查自己脚腕的伤口,目光落在白郁身上,才发现自己队长眼睛缠着一层纱布:靠?!应该不是齐苏理伤的吧?
医院地下车库原本有两处大门,却都被人锁住了。
齐苏理进来时一拳捶出个大洞,保安此刻正疏散着人群从洞口离开。
杂乱的车库里,一滩滩绿液都被水冲刷干净了,连死亡的气息都没能留下。
白郁靠在承重柱上正和技术组沟通,突然听到声音靠近,身子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谁?”
“是我。”齐苏理上前查看了一下白郁伤势,“怎么脸这么烫?”
白郁无所谓地说:“可能毒素蔓延了。”
“现在怎么样?”齐苏理的眉头明显皱了下。
“头疼,全身都软……”白郁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膝弯处被手一抄,整个身子贴进了坚硬的胸膛,他条件反射地抓了下,“干嘛呢?”
齐苏理将人抱起来往怀里紧了下,不怀好意地说:“剩下的交给防控局吧。”
白郁攥着他肩膀什么都看不见:“不行,还没摸清变异物种的等级。”
他必须要将数据传回技术科去。
“我说了,剩下的交给防控局。”齐苏理下颚绷成一条凌厉的线,语气有些命令,又带着几分威胁,手上的力便紧了一点,“别忘了你还欠二爷的奖励。”
还真是有些强势的不要脸。
“……”痛感像电流,猝不及防又清晰刻骨,白郁条件反射地抓紧齐苏理肩膀,低低地“嘶”了一声。
齐苏理立马松了点力,很不解,豆腐做的?
姜萧突然从旁边的管道倒挂了下来,摸了把脸的上的水,憨笑着说:“那个……我打扰下,变异物种还需要追吗?”
齐苏理:“……”
白郁看不见,自然不知道从下水道伸出的藤蔓已经消失不见。
……
防控局赶到红政医院的时候,暴/乱已经停止,只抓到几个异族人,也没有发现莫卡森的踪迹。
住院部同样也受到了袭击,庆幸的是伤亡人员还在可控范围内。
游络带着人收拾着残局。
这场暴/乱看上去没有任何目的性,好似随意的胡乱发泄。
姜萧和白郁受伤严重,经过一番检查后,直接住了院。
几天后。
医院小型会议室里偶然传来两声手指敲桌子的声音。
乔墨远看完白郁的检查报告,面色凝重道:“确定只是普通感冒?”
一旁专家分析道:“根据之前的数据显示感染戏珠之能后确实没有出现过发热、头痛症状,白医生的各项检查报告数据也正常,初步判断应该是感冒……”
“初步判断?应该是?”乔墨远的手指又轻敲了两下,敲得会议桌两边的专家都冒出了汗,谁都不敢接话。
红政医院虽属于红政协会投资的一家医院,可医院同事并不知道白郁外勤组身份,只以为乔会长是白医生的亲人。
能让乔会长亲自关心,众人多少有些不敢开口,都怕自己说错话。
乔墨远又道:“我要一个准确的数据。”
“……”
乔墨远出了办公室,拨了一个电话:“阿郁受伤了,你亲自回来一趟。”
他挂了电话,齐苏理站在走廊远处,一侧的灯光投下阴影,将他的脸切割成半明半暗的两部分,那道下颚线尤其分明。
……
特殊病房。
白郁蜷缩在在病床上裹着被子,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面色有些发烫的红,眼睫紧闭却无意识地轻颤,连带着鼻息的肌肉都微微紧绷,喉间溢出一声细弱的闷哼。
生病了的白郁看着格外的脆弱,完全没了外勤组队长往日的样子,全然一副可怜样。
白郁好似睡着,又好似在做噩梦,放在被子外指尖时不时地蜷缩一下,想去抓什么又抓不住的感觉。
可能身体受了伤,整个人比较虚弱,白郁好像十分痛苦陷在梦中,突然身子一颤,手指抓着被角整个人醒了过来,睁开的眼尾泛着红。
他什么都看不见,呼了一口气,又用被子将头遮了起来。
他梦见了齐苏理。
这样的梦对白郁来说是真实的,也是印象深刻的。
有次白郁刚将身体的血抽了出来,交给旁边的护士。
护士拿着血样袋靠近齐苏理时,她突然抽出匕首朝齐苏理刺了下去,只是轻微碰到手臂就被门口冲进来的保镖一个压肘反手按在了地上。
血袋和匕首掉在地上,齐苏理依旧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侧了下。他说:“谁安排的人?”
保镖立马认错是自己的疏忽。
地上的女人狠狠地盯着齐苏理。
齐苏理弯腰捡起匕首,白郁站在一侧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很淡说:“谁派你来的?”
女人咬着唇一言不发。
“不说?那就直接处理了。”
白郁瞧出地上的女人是异族人。他挪了下脚,说:“万一……”
他想说万一只是被迫呢?或者说另有隐情呢?
白郁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开口,同情?这两个字完全是搬不上台面的借口。
齐苏理转过头盯了白郁几秒,脸上没有怒意。他语气很淡地说:“你别告诉我,你要替她求情?”
白郁没想过要求情,也不觉得自己的身份能求情,只是想说点什么,可能是同为异族人的身份。
齐苏理没有等白郁回答,匕首直接插进了女人的喉咙,血溅了一地,也溅到白郁的脚上,完全没有穿鞋袜的脚上。
齐苏理走的时候说了句:“下次……我不希望你说其他无关的话。”
他的语气不强烈,但声音很冷,听着完全是威胁。
白郁站在原地,看着脚上血,完全回不了神。
后来差不多有三个月,白郁都没见过齐苏理,为二少爷提供的‘血袋’换了一个又一个,听说不满意,都被扔进了负一楼。
那时候白郁还不理解什么是负一楼,只知道去了负一楼的人,都不会再送回来。
病房的走廊传来脚步声,接着门口被会长安排的人便被支走了。
白郁蒙在被子里,眼睛虽看不见,耳朵却十分灵敏,只以为是正常的执勤换班。
门被推开,脚步声朝着病床靠近,最后停在床头位置。
白郁等了一会,依旧用被子蒙着问:“二爷?”
他知道会长不会站在床边不说话,姜萧此刻不会出现,其他人更不会出现。
床边的人坐了下来,抬手抓住被子轻松地扯了下来,眼里的寒意也散去。
齐苏理看着他的脸说:“你想是谁?”
白郁不太习惯自己失明,抬手用手掌将眼睛遮住,虽然没什么区别,能让人感觉只是自己遮住了光,并不是失明。
如果可以选择一直失眠的方式,他宁可全是白色,至少是自己熟悉的颜色。
齐苏理等了会,见白郁没有说话,有些不悦地握住他手腕将手拿了下来。
“你想等谁?”
“没有想等谁……”白郁别过头,鼻子还堵着,说话有很淡的鼻音,“只是没想到会长会同意你进来。”
特殊病房并非是在红政医院,而是红证协会大楼的病理科,平时专门处理特殊受伤人员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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