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是齐苏理的私人套房?而这私人套房应该是在客房的夹层之中?看来想要齐苏理命的人很多?
齐苏理将外套西装脱下来随手扔在了沙发上,闷热地拽了下衬衣领子,领口敞开,露出了脖脖颈被玻璃刮到的伤痕。
白郁盯着那一抹血渍:“你受伤了?”
“小伤。”齐苏理直接抬手揩掉血渍,看了看手指上的血,“等二爷洗完澡出来。”
刚刚路上的追击,齐苏理身上出了汗,他特别不喜欢粘糊的感觉,更不喜欢身上有血的感觉。
血族人靠嗜血才能活下去的弱点,让他十分讨厌。
浴室的门关上,接着传来水声。
白郁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这才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信号,或者说有信号干扰器。
所以此刻……他插翅难飞。
可齐苏理为什么要带自己进他的私人套房?
客厅的沙发很舒服,白郁想着突然来了困意,索性趴在沙发上:怎么才能让齐苏理卸下防备?齐苏理喜欢什么样的?他会喜欢男人吗?
“……”
齐苏理从浴室出来,白郁似乎躺在沙发上睡着,整个头埋在手肘里,露出的侧脸不多,受伤的手搭在外面。
齐苏理只穿了件睡袍,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目光落在白郁淤青的手腕上:这皮肤豆腐做的吧?还是没晒过太阳?
齐苏理盯着看了会,将毛巾随手一扔,从一旁抽屉里翻出药箱,蹲在沙发下,用棉签沾了一点药,很轻地往白郁的手腕上涂抹,像照顾一只受伤的兔子。
不过白郁可没有兔子听话,哪怕此刻如此安静,也是一只勾人的狐狸精。
白郁睫毛很长,在光晕下形成一片阴影,眉梢眼角又染着一层疏冷,睡熟后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晕,有种半醉的状态。
齐苏理看得出神,手上的力就重了些,白郁闷哼一声,下一刻跃起、翻身,以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攀上齐苏理后背,同时用手肘箍住他脖子,想要将其颈骨咔嚓绞断。
“没良心的东西。”齐苏理反手掌住白郁的腰,将人直接甩到沙发上,俯下身快速地将其双手钳制住,同时用下半身抵住白郁动弹的双腿。
“想要偷袭我?” 齐苏理眉毛微挑,没有动怒,反倒十分有兴趣。
白郁挣着力将头抬起来,平静且无辜的面容,说:“抱歉,身体条件反射。”
白郁的警惕性非常强,可能太累,可能沙发太舒服,没有在齐苏理碰他的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齐苏理钳着白郁的手掌用力了些,身子往下,两人靠得太近,几乎能看到齐苏理胸膛上绷紧的肌肉。他俯身盯着白郁,居高临下地说:“我看你真是没有一点良心。”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三秒。白郁上挑的嘴角略带挑衅:“我手下留情了。”
“所以,我应该感谢你?” 齐苏理眸色深了些。
白郁躺在沙发上,从上往下看,他的脖颈格外长,血管在洁白的肌肤下清晰可见。齐苏理有些想咬一口的冲动。
白郁看出了端倪,挣了两下:“齐苏理,你放开我。”
这一挣扎,齐苏理想法就更冲动了,眼尾逐渐红了起来。
白郁预感不妙,仰起脖子,先下手为强,狠狠地在齐苏理肩膀上咬了一口。
疼痛让齐苏理更加兴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里更红了,任由白郁咬着不松口。
好一会,白郁才松开口,躺在沙发上喘着气。
齐苏理盯着白郁嘴角的血渍,像涂了胭脂般艳红,他想尝一下涂在唇上的血。
白郁咬着唇,骂道:“齐苏理……你混/蛋,放开我……”
“咬完我?我混/蛋?”齐苏理冷笑了一声。
“……”白郁的嘴唇动了动,全是诱惑。
下一刻,齐苏理直接堵了上去。血腥味从舌尖滑入喉咙,冲刺着他整个胸膛,滚烫烫的,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好爽!!!
第13章 训狼
白郁完全招架不住,疼不是被亲的,是咬的,同时手指又被扣住,无法动弹。
可怜极了。
最可怜的是身子动不了半分,齐苏理胸膛压下来,沙发足够宽,白郁被很轻松地压住了腿 ,使不上一点力气。
最后,他彻底放弃了。
齐苏理很享受这个过程。两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那味道是甜的、着迷的,让人血液澎涨的。
于是,白郁的骂声在这样的过程中逐渐只剩下求饶似的“嗯——”
可这在齐苏理听来就是鼓励,是默认,或者是享受,他甚至得寸进尺地想要深探。
白郁简直要疯了,眼里蓄了水,可怜得快要溢出来。
齐苏理盯着那双眼睛停了下来,手上的的力也因为不忍心松开。
白郁趁机将手挣扎而出,用力地甩了齐苏理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在防控局更用力,齐苏理的脸瞬间多了道红印。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了几秒,危险气息让沙发周围的潮热淡了下去,变成了强烈的压迫感。
白郁喘着气:“齐苏理……你个王/八蛋!”
“……”齐苏理盯着白郁,沉默了。他并没有因为这一巴掌暴怒,越沉默越可怕,看起来冷静克制,更像狼扑食前的蛰伏。
半晌,齐苏理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腮帮,冷哼一声:“白郁……第二次了。”
“然后呢?”白郁直视他的眼神,表情里看不出慌乱的情绪。
“我的纵容是有限度的。”齐苏理的嘴角动了动,不怒,但却想征服身下的人。
没有人敢……
“……”白郁勾着眸子一笑,将脖子仰得更高了些,“我最擅长的就是训狼为狗,二爷要不要试试?
齐苏理冷冷的眸子里透着不太明显的纵容:“白郁,你想训我?”
白郁硬着脖子:“那二爷现在是狗吗?”
“……白郁你很厉害。”齐苏理起身,抄着白郁的膝弯就将人扛到背上,大步地朝卧室走去。
“齐苏理放我下来!”
“你想干什么!”
“害怕了?!”
“你混/蛋!”
卧室门“砰”的一声被踢开。
白郁被直接扔在了床上,盯着齐苏理那双眼睛,嘴角颤了下。
他确实害怕了!
齐苏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是很能骂吗?继续……”
白郁撑着身子坐起来强装镇定,又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那你打回来……”
琥珀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分辨不出真假。
“别可怜地看着我。”齐苏理随手从抽屉里拿出银色手铐,“二爷教你什么是训狼为狗。”
他提起白郁的手,目光落在手腕的淤青上,犹豫了两秒,立马拉过白郁的脚腕扣在床尾。
白郁整个被拖到床尾,想反抗,觉得没用,只能骂道:“齐苏理你变/态!”
齐苏理没有理他,直接朝衣帽间走去。
卧室很大,白郁打量着四周,甚至够不着任何一样东西,唯一能碰到的床头柜,上面居然什么都没有。
所以床头柜里只放了一副手铐?
白郁简直怀疑齐苏理有什么特殊癖好……
十分钟后,齐苏理从衣帽间出来,黑色衬衣扎在西裤里,完全没了刚刚气势,甚至没有看白郁一眼,直接甩门离去。
白郁一时间愣住,直到时间过去十几分钟,齐苏理都没有再踏进卧室,甚至外面也没有任何声音。
白郁确定齐苏理已经离开,他才松懈下来,蜷缩着身子勉强能横躺在床上,脑袋靠着落地窗那头。
从计划接近齐苏理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有不可预料的危险,可没有想过是这样的。
白郁郁闷地伸腿扯了下,手铐硌在床头发出碰撞声,在偌大、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样声音是孤独的,会让人害怕。
窗外,远处的霓虹灯暗了下来。
齐苏理依旧没有回来。
白郁肚子响了几声,才想起自己没有吃晚饭。
他只能蜷缩着身子睡觉。
……
齐苏理从自己的私人套房出去,直接去了仙乐斯的负一楼酒吧。
林虎纳闷:二爷为什么将那白医生丢在自己私人套房?二爷可是从来没带外人去过。
可他看着一脸不高兴的齐苏理什么都不敢问。
齐苏理进了包厢,往沙发上一坐,两腿交叉着搭在茶几上,冷声道:“叫几个人进来陪酒。”
经理看向林虎:二爷这是什么意思?
林虎面无表情:我怎么知道。
“叫不动?”齐苏理明显不耐烦。
“二爷,我立马就去办。”经理给林虎使了个眼色。
两人退出来,关上门。
经理急道:“虎哥,二爷这叫几个人是什么意思呀?”
林虎站在门口,抱着双臂:“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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