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y:八字弱点的男朋友听完能烧三天】
姜野盯着那个飘过去的弹幕忽然噤声,“不是,等会等会?!”
他猛地凑近屏幕,确认那个就是付政屿的缩写,“你...竟然看我直播?!而且这个等级......”
他站起身,刚想去卧室当面问一下付政屿,结果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
【是不是男朋友来了?!!】
【看看男朋友】
【看看男朋友】
【看看男朋友】
付政屿一身清爽的家居服,手里亮着的手机屏幕,赫然停留在他的直播间页面。
姜野赶紧回头看了一眼窗户,好在拉上窗帘了。
“你怎么回事?”他又震惊又压不住嘴角,勉强压低声音问,付政屿那个等级分明就是没少给他花钱,但是他怎么根本就不知道。
“没怎么,网瘾犯了吧。”付政屿走到他旁边,学着他压着声音回应道。
直播间清楚地走进了一个身影,能看到胸口到腰的位置。
姜野赶紧坐下,下意识抬手径直挡住镜头。
“怎么了?”付政屿眯起眼睛,垂眸看着他,“我这么拿不出手?”
“不是,”姜野没忍住笑了,“你要是还拿不出手,我就把他们眼珠子都挖了。”
【?】
【??】
【???】
【????】
付政屿也没忍住笑,他单手撑住桌子,微微凑近看着弹幕,轻声问姜野,“但你就这么跟这些小姑娘说话么?别给人气哭了。”
【终于有人来可怜可怜我们了】
【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老天奶!这绝对是个纯爱小奶狗0】
“不光小姑娘,男粉也百分之三四十呢,”姜野笑着看着唰唰的弹幕,“我们一般就这样不相互惯着,但是y...哥,有人说你是小奶狗0。”
“是么,”付政屿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单手撑上桌子,姜野在别人那的形象跟在他这真是天差地别,“谁家好男朋友两副面孔。”
【等下,什么意思?】
【不会吧,我不会站反了吧?!】
【别这样别这样,但...那也太刺激了!】
【我靠不是吧,那哥们你也吃得太好了吧?!】
【你们看桌子上那手,姜老板吃的好像也挺好啊!】
“嗯对。”姜野点点头,念了一遍这个弹幕,然后非常肯定地又点了点头。
他看着付政屿撑在桌子上的右手,撑在桌沿的五指微微分开,指骨从皮肤下顶起,整个手背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袖口挽得随意,堆叠在腕骨上方,褶皱里藏着阴影,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小臂的肌肉线条从袖口一路延伸下去,被灯光切割成明暗两半。
大约是注意到了他过分粘腻的视线,付政屿的手指忽然动了动,不是无意识的,是极慢极慢的、近乎于懒的抬起,中指指腹擦过桌面。
小腹瞬间一紧,姜野猛地抬头重新看向镜头,又四下来来回回搜寻,“嗯...诶?我面呢?”
付政屿有些好笑地看着姜野来回转的脑袋,没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又把拨乱的重新捋顺。
【一把年纪了搞这么纯爱,上胰岛素!】
【他爹的结婚!】
【朕脸还没看清就磕上了】
【姜老板你面早发过头子了】
姜野看着那一坨塌陷的面团,恰巴塔直接恰巴塌了。
没办法了,这肯定是做不出来了,他看了眼时间又扫了眼身边的人。
手指没忍住勾了勾撑在桌上的那只手,又想起来在直播,赶紧收了回去。
“不好意思,”他把那发过了头的一坨面放到中间,“这个恰巴塔今天肯定做不成了,下次补上吧,然后......”
他又没忍住扫了一眼身边的人,“然后我要下播了。”
【你还记得你是个美食博主嘛???】
【眼珠子都不用挖就长人身上了】
【一个埋珠穆朗玛峰,一个淹马里亚纳海沟】
【晚安,除了你俩】
【我知道你急,但也要记得做好保护措施好吗】
姜野没眼看那些弹幕,说完,干脆利落地关掉直播。
虽然弹幕无声,但房间似乎瞬间安静了下来,空调的风声、身旁人的呼吸、心跳的声音非常清晰。
好多人都知道他有男朋友了。
他终于告诉了好多好多人。
他靠着椅背,缓缓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椅沿,抬眼望向立在身旁的付政屿。
“下次直播,提前告诉我一声。”付政屿拨了拨他额前的头发。
“告诉你做什么?”姜野舒服得微微眯起眼。
“好躲远点。”付政屿的指尖刮着他的耳廓下移。
姜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细碎又温柔:“躲什么?”
“躲你,”付政屿垂眸望着他,眼底藏着浅浅的纵容,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太能招惹人了。”
姜野没有接话,抬手轻轻勾住他睡衣的下摆,指尖微微一拽。
付政屿顺势驻足,任由他拽着衣角,暖黄灯光落在身上,墙上影子层层叠叠。
“阿姨什么时候让你回去?”姜野仰着头,轻声询问。
“不清楚,”付政屿微微弯下腰,呼吸轻轻打在他的唇上,“或许下个月,或许明年,或许一直都不让回。”
“那你就一直住我这?”姜野的目光逐渐下移,流连在鼻尖往下的位置。
“不想么?”付政屿勾起唇角用力揉了下他的唇瓣,“晚了。”
浴室的暖雾蒸得人发昏,顶灯的柔光被水汽揉碎,浮在白茫茫的空气里,朦胧得看不清边界。
玻璃隔断凝满细密水珠,窗外城市的灯火被层层雾气揉成模糊的光斑,明明是密闭的小空间,却像隔着一层薄纱置身喧嚣夜色里,隐秘又刺激。
水是先从头顶浇下来的,热气从脚底升起来,漫过小腿、腰腹、胸口,把整面镜子糊成一片模糊的白。
温热的水汽裹着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得快要相融。
姜野后背轻抵着微凉的墙砖,凉意透过薄薄衣料渗进来,激得他浑身一颤,激烈的反差感让他神经紧绷,呼吸急促。
周遭只剩流水淅沥的轻响,混着彼此愈发粗重的呼吸,被密闭的空间无限放大,每一寸动静都清晰得无所遁形。
付政屿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湿意,划过他温热的肌肤,触感被水汽无限放大,细微的触碰都掀起一阵战栗。
雾气漫过眉骨、落进眼底,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唯独贴近的体温、相缠的呼吸无比真切,褪去了所有平日的克制与疏离。
付政屿把水关小了,没有完全关掉,只剩一股细细的水流,从花洒最中间的那个孔眼往下滴,一下一下。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滴砸在瓷砖上的声音,和两个人被热气蒸得发沉的呼吸,镜子上的白雾更厚了,什么都映不出来。
姜野额头抵在迷蒙的玻璃上,冰凉的,和胸口的烫在打架。
付政屿的手撑在他耳侧,绷起来的血管筋脉让人血脉喷张。
姜野喜欢主动,但有的时候却再也控制不了身体。
他仰着头,喉结微微凸起,像一座被水打湿的山丘,水珠从他的下颌滑到喉结,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沿着胸口深深的沟壑纹理往下走。
付政屿的目光跟着那滴水走,他的喉结也滚了一下。
掌心贴着付政屿坚实的脊背,感受着肌理的紧绷与起伏,力道带着不容退让的占有。
他偏头,想在这水汽浓重的滚烫空间里得到呼吸,脖颈线条绷出脆弱利落的弧度,露出后颈藏着的藏文纹身,在氤氲水汽里若隐若现,被朦胧光影衬得愈发隐秘撩人。
“屿哥......付政屿......”
付政屿的呼吸沉得厉害,眼底盛着被雾气烘出的暗涌,平日里清冷克制的眉眼彻底失了平和,覆上层层滚烫的情y。
他抵着姜野的耳畔,气息灼热,字句带着几分隐忍的训诫,却尽数化作缱绻的沉沦,“说了让你休息。”
话音落,却没有半分推开的力道,反倒将人扣得更紧,骨相贴合,肌理相融,不留半分空隙。
“屿哥......”姜野笑得低哑,气息拂过他的颈侧,带着滚烫的潮气,“你别把我弄死。”
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水滴从花洒上落下来,一滴,砸在付政屿的额角,碎成更小的水滴,溅在姜野的胸口。
“那可舍不得,”付政屿很深很深地看着那被水雾浸湿的眉眼,“我真的等了好久好久。”
他们都各自熬过无数无人自愈的荒芜日夜,积攒的绵长渴念,在此刻尽数倾泻。
所有孤独、隐忍、惦念,都化作此刻不分彼此的相拥沉沦。
雾气越来越浓,彻底淹没了周遭的光影。
每一次手指的收紧,每一次呼吸的停顿,每一次皮肤下肌肉的绷紧又放松,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与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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