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瞳,冷泉。”就在这时,玄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着被拦在门外的穆颂年与纪予欢,他歉意的笑了笑。


    “两位有事,进来说吧。”


    “玄弋公子......”木瞳与冷泉同时出声,想说什么却被玄弋眼神制止。


    “没事的,穆玄祁回来,我会跟他说。”说着,他看了看面色怒然的穆颂年,又继续道:


    “穆玄祁也去了很久了,你们出去找找吧。”


    “这......”俩人摇头,可玄弋坚持,所以他们只能离开,但却并没有走远,而是走到了对面的回廊上,看着这边。


    玄弋知道他们也是受命而为,可毕竟眼前这两位才是主人,为了他一个客人,与自家主子杠起来,算怎么回事?


    “两位里面请。”


    穆颂年冷哼一声,拉着纪予欢的手就朝里面走去,径直走到了凉亭中才停下。


    纪予欢几次给他使眼色,让他别这么冲动,穆颂年都视而不见。


    本来他过来之前,也没想过要将这孩子如何,可坏就坏在,木瞳与冷泉的阻拦。


    在自己家被人拦在门外,简直岂有此理!


    玄弋自然能感觉到穆颂年的不满,可他也没办法。


    换位思考一下,自己的独<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出去了六年,回来之后带了个男人,还说要跟一个男人过一辈子,这要是他,估计高低得揍一顿,让他明白明白,到底谁是儿子谁是爹。


    所以,他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来到两人身前:“不知两位今日过来,可是有事?”


    穆颂年刚准备开口,就被纪予欢一把摁住,她眼神狠狠的瞪着穆颂年,仿佛在说:你给我闭嘴。


    穆颂年抿唇,气闷的别过头,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纪予欢见状,这才看向玄弋尴尬的笑了笑:“你叫玄弋,是吗?”


    玄弋点头,没说话,只是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纪予欢一时讷讷,须臾才调整好神色,淡笑着开口:“你别介意,他就是这脾气,别管他。”


    说着,她指了指那边的凳子:“你坐着吧,我们过来,就是想找你聊聊,没有别的意思。”


    玄弋神色从容的走到旁边坐下,勾了勾唇角:“夫人有话但说无妨,无需顾忌太多。”


    第97章 你多大了?


    “你跟祁儿,你们......”纪予欢一边抓着穆颂年,一边轻声开口,可说到一半又停住,似是不知该如何说起。


    玄弋眼神微动,明白她的意思,唇角笑意更甚:“夫人与将军多心了,我与穆玄祁,只是朋友。”


    “他说郡主要强嫁于他,这其中牵扯太多,便让我帮他挡去这桩婚事。”


    “如今那位郡主也已经出嫁,此事自然也就过了,夫人无需担心。”


    玄弋将一切都说明,随着他话音落下,对面两位的神色,也肉眼可见的变柔和了许多。


    “真的?”穆颂年眉目肃然,语气中是一贯的严厉,可玄弋却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敌意淡了许多。


    玄弋微微颔首:“将军若不信,等穆玄祁回来问他便是。”


    见穆颂年还要说什么,纪予欢忙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再次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穆颂年抿唇:“夫人,我又不吃人,你总压着我作何?”


    纪予欢闻言脸色瞬间就黑了:“你别说话,不然就给我出去。”


    “我......”穆颂年想说什么,可看着自家夫人那要吃人的目光,最终还是乖乖闭上了嘴巴。


    纪予欢又瞪了他一眼,见他彻底老实之后,才转过头,视线直直落在玄弋脸上。


    “孩子,你......多大了?”


    “啊?”玄弋被问的有些懵,“您问这个做什么?”


    纪予欢神色微动,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就是......看你面善,便想多问几句。”


    说着,她讪讪的笑了笑:“若是不方便,是我唐突了,抱歉。”


    玄弋摇摇头,没多想便直接回道:“没有不方便,我应该是十九。”


    刘老根是在年关遇上原主的,那时候的原主已经有三四个月了,现在正好刚过完年不久,所以应该是十九没错。


    听见玄弋的话,纪予欢脸上浮现出欣喜之色,看的玄弋不明所以。


    “是虚岁吗?”纪予欢激动的问道。


    玄弋蹙着眉摇头:“应该是年前刚过十九。”是不是虚岁,他不知道。


    “那你是几月的?”纪予欢继续问道,不仅给玄弋问懵了,旁边的穆颂年也很是不解的望着她。


    “夫人,你问这些做什么?”他皱了皱,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忍不住出声问道。


    纪予欢头都没回,只是用手拍了一下穆颂年,示意他别说话。


    玄弋眉心止不住的紧蹙:“我不知道。”


    “不知道?”一句话,纪予欢有些傻眼,可只是一瞬,她又突然笑开,对,不知道才是对的。


    孩子当时才半岁,又怎会知道这个?


    况且,她当初是怀着孕从边关赶回来的,因为长途跋涉和宫变之危,她根本没时间休息,最终导致孩子早产。


    所以孩子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快半岁的孩子。


    “你小时候身体如何?”想着,纪予欢便问了出来。


    玄弋有些傻眼,可心里却已经有了些许恍然,他淡淡开口:“夫人,今日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些?”


    “我......”纪予欢见玄弋神色不对,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太心急了。


    她讪讪的扯了扯唇角,“你别误会,我就是看你与我一个朋友,有些相像,这才有此一问,没有别的意思。”


    果然!


    听完纪予欢的话,玄弋垂眸掩去眼底烦躁的神色,他起身向外走了几步:


    “我从小身体很好,夫人若只是来问这些,那还请夫人与将军,恕玄弋不陪之罪。”


    他不想与任何人攀上任何关系,所以,他说话的声音也加重了许多,并且直接离开。


    纪予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几次欲言又止,穆颂年一脸狐疑的看着她,直到纪予欢眼底泛起泪花,他才懵懵然的慌了神。


    “夫人,这......这怎么了这是?”


    “好好的你哭什么?”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纪予欢更憋不住了,直接紧紧抓着穆颂年的胳膊,双眼通红的望着他。


    “兄长,颂年,你没发现,这孩子的眉眼,与我兄长有些相似吗?”她低声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说道。


    穆颂年皱眉,直接出声否定:“这怎么可能?兄长一生未曾娶妻,并未有子嗣留存。”


    纪予欢听见他这么说,顿时抬手狠狠拍在他胳膊上,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低吼道:“翊儿啊,你这个混蛋!”


    “什么......”穆颂<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意识的想反驳什么,可话刚出口就短暂的怔住一瞬,紧接着如梦初醒:


    “翊儿?欢儿,你的意思是......?”


    他说着便猛的回头看向那边的主卧,紧闭的房门阻挡了他的视线。


    见状他便想直接过去,却被纪予欢拉住:“你要做什么?”


    “我去看看啊?”心急之下,穆颂年不懂纪予欢为什么要拉着自己:“翊儿后腰有颗红痣,我去看看。”


    说着他就想甩开纪予欢的手,纪予欢赶忙起身拉住他:“然后呢?若是,你当如何?”


    “我......”穆颂年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纪予欢见状忙拽着他匆匆离开,在临出门时,微微顿了顿擦干脸上的泪花后,才低着头拽着穆颂年离开。


    木瞳与冷泉见俩人出来了,忙从对面过来,第一时间便是来到院子里,看了一圈都没找到玄弋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着急。


    “玄弋公子?”冷泉赶忙来到主卧外敲了敲房门:“您在里面吗?”


    玄弋听见声音很快走过来开了门:“怎么了?”


    见他出来,冷泉上下打量了一下,确定没问题之后,才慢慢松了口气:“您没事吧?将军与夫人他们......”


    “我没事。”玄弋轻笑着开口:“将军与夫人就是来问穆玄祁身上的伤,没有为难我。”


    闻言,冷泉与木瞳相视一眼,都从彼此视线中看出了不信。


    可玄弋公子不愿意说,他们也不好再问:“既然公子无事,那我们就先出去了,有事您唤一声便好。”


    玄弋点点头,本来想叮嘱一声让他们不要告诉穆玄祁,可又觉得太过刻意了,索性就没开口。


    木瞳与冷泉刚来到院门口,就看见金珀带着那个小乞丐过来了。


    待金珀将人送进去再出来时,木瞳直接出声:“老大,刚刚将军与夫人来过了。”


    第98章 他踹我


    “将军与夫人来了?”金珀狐疑出声,还不等他继续询问,穆玄祁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拐角处。


    “你们说什么?”


    他匆匆走了过来,三人闻言忙站直了身子,握着配剑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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