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影视世界:开局降维打击 > 第二百一十五章 首杀就这么送我了?
    十五分钟后。


    陈晓扶着陈雪君走进破旧的电缆厂宿舍。


    这个年代还不像高层林立的二三十年后,筒子楼算是大众化住宅。看着灯光昏暗的走廊上一扇扇不足半米多宽的门户,有的装了防盗门,有的破破烂烂,只在窗口那边挂了块遮挡视线的布料,她也不介意,只是经过公共厨房


    的时候踹了走廊里碍事的破旧课桌一脚,骂骂咧咧道:“好狗不挡道”。


    “绊你的是一张桌子。”


    “我没骂桌子,我骂的是放桌子的人。”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陈晓一边开门一边说:“你对自己的邻居也这么口无遮拦吗?”


    “对啊。”她倚着门框道:“都是他们自找的。”


    “可以的。”


    咔,门锁开了,他伸出手顺着墙皮一摸,找到电灯开关按下。


    吱吱......咚咚。


    光在天花板闪烁几下,却才点亮那根长长的银白灯棍,把房间照得雪白。


    陈雪君看着头道:“你家还用这个......”


    “不行吗?”


    “没说不行,就感觉......挺怀念的,我爸妈没离婚时家里用的也是这个。”她晃进屋里,往靠墙的三人沙发一坐,非常自来熟地端起放在茶盘上的玻璃水壶,往二两杯里倒了一杯白开水,咕嘟咕嘟,三两口灌下肚。


    陈晓指指放在茶几下面的暖壶:“有热的你不喝喝凉的?”


    “你不早说。”


    陈雪君白了他一眼,在茶几上下不断找,甚至拉开了放着户口本、存折,爷爷的退休证的抽屉。


    “你在找什么?”"


    “烟呢?”


    “烟?”陈晓给她的百无禁忌搞得哭笑不得。


    “你看哪家不备几盒烟,来个客人什么的………………”


    “抱歉啊,我没拿你当客人。”


    “那你拿我当什么?”


    “露宿街头被我顺手捡回家的乞丐。”


    陈晓嘴上这么说,还是从储物空间取出一盒苏烟丢过去。


    “咦,这烟不便宜吧?”


    她记得烟酒店里这烟在货架上放得老高,跟中华一档。


    陈晓没有说话,只是提起暖壶给自己倒了杯水,顺手把放在茶几二层的打火机丢过去。


    嚓嚓。


    陈雪君打着火,深吸一口烟,半迷离半清醒地看着他的脸:“你跟振华那些好学生很不一样。”


    “什么意思?”


    “非但不劝我戒烟,还请我抽好的。”


    “我可不是好学生。”


    “可你也不是坏学生。”她从茶几下面取出干净到照人的烟灰缸,往里面点点烟灰:“你是个怪学生。”


    “怪么?我不觉得。”陈晓看看腕表,发现已经快十点了,起身推开向阳的西屋:“这是我爷爷的卧室,人走后一直空着,你要不怕今晚就睡这屋好了。”


    “当然怪了,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异类,但跟你比起来,我觉得自己反倒是正常的那一个。”


    她起身离开沙发,走到陈晓身边,就着西卧室的灯往里面看。


    非常简单的陈设,一床一桌一柜,角落里放着一台系着防尘套的落地扇,西墙挂着相框,里面是大大小小,或新或旧或彩色或黑白的照片,最中间有一张五人全家福。


    虽然干净,但老派。


    “我才不要住这屋,我怕你爷爷半夜来找我。”


    陈晓斜了她一眼:“有的住就不错了,还挑挑拣拣。”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握住了旁边的门把手往里一推。


    门开了,灯亮了。


    一股旧书味儿扑面而来。


    陈雪君走进房间,看着桌上桌下,床底墙角堆叠的老旧线装书,忽然很后悔把“老派”这个词用在西屋。


    “你是打算收破烂吗?弄这么多旧书在房间里。


    陈晓说道:“你跟陌生人都这么讲话吗?”


    陈雪君倚着靠门的空墙,左手托着右臂,长长地吸了一口烟说道:“你觉得我为什么总转学,还老是被人排挤?不就是因为我口无遮拦,想一出是一出,万事以自己为中心吗?后来好容易有人愿意跟我同桌了......”


    “切………………”


    她轻蔑一笑,也不知道是笑自己的想法可笑,还是笑他人看不穿可笑。


    “没想到居然是因为可怜我,怜悯我。好学生的施舍,总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来,你不喜欢余淮了?”


    “不喜欢了。”


    “下午还追到学校再续前缘,晚上喝了两瓶酒,抽完一支烟就不喜欢了,你这喜欢来得快,去得也快。”


    “那歌怎么唱的来着?”她想了想说道:“哦,爱情来得太快,像龙卷风,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


    “人家唱得是爱情来得快,你是喜欢去得快。”


    “我是都有。”


    “都有?”


    陈晓面露疑惑。


    就在他揣摩上面那句话时,点点烟灰落地,然后是没有抽完的半截烟卷,紧随而来的是经过一天挥发,已经很淡的国产香水与飘柔洗发水的味道。


    当一点柔滑撬开他的嘴巴,陈晓心里升起一个念头。


    啧,这丫头比他预想的野多了。


    呼哧。


    呼哧.....


    唔…………


    “先别,等等,你是不是第一次?”


    “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c男?”


    “是......吧。”


    这个问题就像周末问他是不是第一次玩街机,是一个开放性问题。


    “还有,成年没有?”


    “你还挺有原则的,月前刚满十八岁。”


    “我上学晚,比你还早七个月成年,好弟弟,继续吧。”


    啾啾啾……………


    啾啾啾啾…………


    翌日清晨,天气入冬,大雁南去,只剩下小而精的麻雀在光溜溜的树枝与乱糟糟的电线上跳来跳去,唤醒山海人的生活。


    不知道哪家住户没素质,由楼上泼下一盆水,枝头与电线上的麻雀一窝蜂地飞上天空,变成一个个小黑点。


    陈晓睁开双眼,偏头看看裸着双肩睡在里面的陈雪君,昨晚过量运动流的汗水弄花了她的妆容。


    东屋是他的卧室,床不大,陈雪君夹在他和东墙中间,跟个受气包一样。


    陈晓往旁边挪了挪,小心翼翼坐起来,看看窗框与窗帘缝隙漏入的阳光,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陈雪君顺势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大半个肩膀。


    因为暖气烧得旺,屋里很热,温度接近20度,他没有帮她盖被子,而是视线平移,落在床单那边的点点血迹上。


    “没想到是吗?感觉不可思议?像我这种又抽烟又喝酒的坏女孩儿居然还是第一次?”


    陈晓闻言抬头,发现陈雪君醒了,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没错,是挺意外的。”


    他没有掩饰内心的想法,不过认真地想一想,现在是2003年,不是2023年,有这种情况很正常。


    陈雪君也不避讳他的目光,掀开被子,拿起丢在书桌和椅子上的衣服穿好,抬头时正好看见窗边悬挂的晴天娃娃。


    “这就是那个日本女孩儿送你的定情信物?”


    “路星河的嘴是真贱啊。”


    “是我缠着他,要他事无巨细把你的事告诉我的。”她转过身来,将披散在脸上的头发找到一边,倚着桌子说道:“放心吧,我不会缠着你的,毕竟振华的人,你们想考个破学校,老师也不会答应的,我跟你只是短暂相交的两


    条线,注定是不同世界的人。”


    陈晓又瞥了一眼床单:“那你做这种事,图什么呢?"


    “图什么?图我高兴,图我喜欢你,图我在喜欢你的那些女生还在患得患失前先一步得到你的第一次,图我让余淮变成一个可怜虫,再见面时我可以尽情地嘲笑他,这个答案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这个答案我給90分。”


    陈雪君转过身去,拨了一下前方的晴天娃娃,看它在阳光里笑眯了眼,荡秋千一样晃来晃去。


    “我饿了,想吃生煎包,昨晚下车的路口右侧有家早餐铺,我看招牌上有写。”


    “行,我去买。"


    陈晓答应一声,穿好外套推门离开。


    陈雪君跟着他出了卧室,往洗手间移动,走路的姿势多少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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