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她怒声诘问道,很有气势,可惜声音下意识地压小了。


    单加感觉自己仿佛被轻轻挠了下。


    很近很近,从来没有这么近过,之前从那件她还给他的外套里嗅闻到的气息,到底是没有本人来得好。


    可当时的他可以埋脸进去,现在的他可以做些什么呢。


    “你想让我做什么?”单加反问道,修剪圆润的指尖抬起小巧的下巴,触感温凉,细腻柔软,忍不住细微摩挲了下。


    见她好像有些难以置信,单加好心提醒道:“是你带着我躲进来的。”


    “原本还以为你拿了瓶水来找我......是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口渴,但现在水在你手上洒了,流空了,你又要问我''''做什么'''' ......”他顿了顿,眉高高扬起,“你说我应该做些什么?”


    “ ......你先放我下来,”目光闪烁着,她肉眼可见的有些心虚,“不就是水吗?我去给你拿瓶新的。”


    单加像是发现了什么般,眉扬得更高了,“听这话,合着你刚才带进来的还不是新的?”


    “哦,也对,没开封的总不能这么轻轻一摔就被打开了,让本来能让我解渴的水就轻而易举地流走了。”单加自问自答,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她,“熊多盈,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径自曲解了她的意思,熊多盈手指蜷缩了下,百口莫辩。总不能说她其实没想起来单加原本想喝水的诉求吧...... ?那样指不定单加还能说出什么越发天花乱坠的错误解答来。


    “怎么不说话?”单加哑声问,听起来好像确实很渴。他目光紧盯着她闭紧的唇缝处,指腹还在小巧的下巴处摩挲着。


    很痒,熊多盈想躲,可是这个极度恶劣的人只任由她这样挂在他身上,都不肯伸出手帮她稳住身形,她一躲就要晃,很容易掉下去诶——


    等等,那就不要挂在他身上啊。


    玩家现在想起危险早已解除,她完全不用挂在单加身上了。


    她脚尖试探性地去找地面,酸涨的湿润小嘴离开堵住的滚烫皮肤,原本一直流的水有了出口,莫名发出一声小小的波声。


    单加抬手在她后腰处用力一按,又贴了回去。


    措不及防下熊多盈轻轻呀了声。试探的腿没找到落地点,又在单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下缩了回去。


    紧紧地锁住了他紧绷的腰腹处。


    后腰处的大掌很有存在感。


    紧贴着的地方也格外烫,有条存在感相当明显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烫得嘴一直流涎水。


    单加自然是感觉到了,他走动了起来,任由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咬着他外套上的布料堵住声音。


    “别...别动了......”她忽然抬脸,湿漉的眼睫一缕一缕的,断断续续地说。


    单加由着她的话语脚步一顿,问:“终于肯说话了?”


    她唇瓣微张,上面有被洁白贝齿咬出的深深浅浅的痕迹,从刚才起,眼睛就一直蒙着层水光。


    又不说话了。单加颠了颠人,身体力行地提醒着她。


    咕叽一声,单加意识到什么,耳廓发红,面对着失神的潮红小脸时,只面不改色地指出:“把我肩头都哭湿就算了,怎么连裤子都不放过?嗯?”


    咄咄逼人的姿态说得人羞愧不已,神思不清下答应了他要求的补偿。


    单加生涩地亲了亲她,唇缝一直张着,他很轻易就钻了进去,是难以想象的美好滋味,比他闻着那从湿软的嘴处溢出的潮湿香气还要让他神思不属的感触。


    她明明在出神,却会下意识地回应他,好像还记着他刚才说的口渴,努力地和进来找寻水源的唇舌纠缠着。


    另一张嘴也黏黏腻腻地流着,腿弯逐渐无力地往下滑,又被他捞了回来,强硬地要她锁住。


    亲得过分了她摇着头想要躲开,单加只要用力吮吸一下,她的一切努力又只是徒劳无功。


    一段路走得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单加才坐到了沙发上,腿被迫紧紧环着他的人臀瓣落到实处,单加唇边轻轻溢出一声喟叹。


    不能做得太过分的理智终于在此刻占据高地,单加不情不愿地微微退开,已经习惯了的人下意识追了过来,单加差点又要覆上去,僵在原地任她轻舔,没几秒她就放弃了。


    单加目光专注地看她,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克制地吻去嘴角皮肤上的湿漉痕迹。


    “多谢款待。”低而哑的语句透着股不见天日的满足感。


    ......


    商琢打定主意要施行挽回夫妻关系的第二步后,自然是要把自己给整理得体,虽然前不久才洗过澡,但之后又是找水找酒找冰块的,跑来跑去肯定沾染上肉眼看不见的不干净了,这样哪够格和宝贝老婆躺在同一张床上呢。


    又花了点时间认认真真地收拾好后,轻哼着愉悦语调的高大男性迈步走向楼上的空间。


    商琢直奔那间紧闭的门时,视线莫名微妙地扫过左右两侧的门。商琢边敲身前的门边回想......所有门原本都是关着的吗。


    好像是?


    记不太清了,可能是之前确实有几分因她而起的醉意,商琢记不清不久前的回忆场景里,三楼的空间是不是和此时一样。


    被敲响的门没有回应。


    想到什么,他面色发沉地按了按门把手,没被锁住的门很轻易地就打开了。窗帘被风吹得大动,商琢没在意,轻瞥一眼就挪开视线,神经质地在室内四处扫巡着。


    在注意到紧闭的浴室门时一顿,他目光柔和了下来。


    原来是在浴室,难怪没听见他的敲门。


    是他太疑神疑鬼了,居然误会了宝贝老婆。


    在''''出去等待假装无事发生''''及''''来都来了给她个惊喜''''间,商琢毫不犹豫地选择留在这里。


    冷战结束不久他粘人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


    一墙之隔,熊多盈努力平复着消耗过多氧气所呈现出的气息不稳。


    单加后知后觉自己做得好像已经有点过分了。他心虚地用鼻尖轻蹭着她柔软的脸颊,试图从熊多盈这里得到句保证。


    水光的唇吧啦吧啦就开始给熊多盈分析利弊,也不管她现在听不听得进去。在单加看来两人都亲了那他肯定就是她的人了,陷入爱情的男人智商在某方面一下子就拔高了起来,之前没人回答过他的疑惑此刻也在经过思考、及与事实相结合起来后得到了答案。


    比如先前那被熊多盈送到铁栅栏处的埃卡莫二号是蹭了他和埃卡莫的光才得以回去的。后面在一楼沙发处,埃卡莫二号忽然说了一句'''' ta正在往上走'''',熊多盈表情立马就不对了,随后火速开始赶人......很显然在她的认知里,他、或者他们,不能和那个''''正在往上走的人''''碰面。


    所以才会出现刚才铁栅栏处,她送别埃卡莫二号的情况。


    如果那个'''' ta''''是女性的话,除了长辈一类的亲人,单加想不到有什么需要避开的。而让单加确定这个'''' ta''''是个男的的事实,还是因为当时埃卡莫二号不自觉渗透出的情绪。


    埃卡莫二号是见不得光。


    之后他在进入房间前,还意味不明地说着让人''''藏起来''''的话。这下单加彻底确认他就是见不得光的。


    他们都得像躲猫猫似的躲避着某个男性。那么,这人的身份也可以水落石出了。


    占据着熊多盈正宫名号的人。


    单加此时正在跟熊多盈分析的利弊,就是依据当前他所得知的情况出发的。


    他说那埃卡莫二号不适合她,一肚子心眼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连带着埃卡莫单加也一并拉踩了,严肃地告诉熊多盈她被埃卡莫骗了,实际上埃卡莫那家伙阴暗得很呢,一点都不温柔。


    而且双胞胎什么的很难端水,一个搞不好她翻车了怎么办。


    此男还记得熊多盈在客厅赶人前小声嘟囔的那句''''要翻车了''''的话,此刻暗戳戳地提出这点,又故作不经意地开始罗列自己的优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1章


    什么长得帅身材好这些最基本的在此刻已经不能当做加分项了,体力好?呃这个好像也是基本项。


    那还有什么?单加急得额头冒汗,没想到居然能在讲述自己的优点让自己更有优势这点上卡壳。


    熊多盈头靠在他颈侧,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单加脉搏的跳动规律,越急那频率就越快,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单加僵住了。


    其实他刚才那些话只是在预习要怎么说,她安安静静地枕着他的胸肌,他还以为她睡着了呢......


    毕竟他那么过分,她回过神来后赏...咳,扇他多少巴掌都是相当合理的。


    但没想到熊多盈好像清醒了有一会了,听他卡壳忍不住笑出声才被他发现。


    躲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其实单加也没想躲,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咳了声,试探性问道:“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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