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单加眉心止不住地跳动。陌生的语气,熟悉的人,叫着诡异的称呼......要知道埃卡莫可还比他小了一个月,这该死的自说自话的人不出意外绝对是双胞胎,也就是说同样比他小。


    却还一副过来人模样地说着话。


    更恶心了。


    尤克伊看见他脸上的嫌恶,无所谓地一耸肩,闪身进门顺手关紧,重新躲进衣柜里。


    若有所思地看着那道在眼前被关闭的门,埃卡莫随手拉开隔壁的房门。


    又一扇门被关紧。


    单加站在原地,挣扎好几秒,咬牙切齿地走进左边的房间里。


    不明白怎么房子里的野男人数量越变越多的玩家在沙发上正襟危坐地沉思着。


    商琢步伐轻缓地走出,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宝贝老婆认真的表情也依旧好看得要命,就是头发有点古怪的凌乱,唇也肿肿的。下面的唇应该也还是肿肿的。


    酒和水商琢早就拿到了,是在找冰块时花了点时间,好在在管家的帮助下,还是成功拿到了不少的冰块。


    其实本来商琢是可以早点回来的,但管家贾内斯一直打着哈哈,顾左右而言其它,但冰块又是必不可少的,绕了一大圈后,商琢终于还是获得了冰块。


    发现他是从门处回来的玩家吓了一大跳,咬紧下唇,眼睫不自觉轻颤着,好在商琢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一手冰一手水满载而归地向她走来。


    在他说什么都要帮她消肿的时候熊多盈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的果断拒绝了。开玩笑,再这么下去她还能有休息的时候吗。


    商琢神色放缓,像是怕惊扰到什么般,轻轻问她:“是怕被冰到吗?”


    玩家迟疑一瞬,点了点头。


    “那老公含在嘴里帮你降温好不好——”


    尾音消失在被迎面砸来的抱枕里。商琢无辜地摸了摸鼻子,桃花眼波光潋滟,遗憾地发现宝贝老婆并不好骗。


    补充了点水后,总算是步入拍照的正题(?)了。


    商琢看了看镜头里凑近的两张脸,面不改色地趁其不备偷偷按下拍照键,随后狠狠皱眉,嘟囔道:“老婆,我今天状态不太行,不适合拍照......”


    经过水的滋润,她唇瓣越发红了,眉眼间有股淡不下去的吸引力,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魔力来,让人移不开眼。商琢完完全全不想让任何人有机会看见宝贝老婆这副模样。


    等下被自顾自地脑爽了怎么办。


    但是完全想不出什么理由用来说服老婆,只好在自己身上挑刺了。


    熊多盈静静地看他表演,在她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商琢脸慢慢红了起来,半响,他听见她语重心长地说:


    “男人不能说不行啊老公。”


    ......


    不得不反思一下是不是他这个老公哪里做得不够好,居然让宝贝老婆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四肢修长有力的男性靠坐在沙发上,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轻点,狭长眼眸微瞌,嘴角幅度自然放松,明明是居家休闲的模样,却莫名给人带来一种隐秘的危险感。


    商琢正在思考,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总不能......循层渐进也有错吧?为了不让老婆认为是大色狼,他已经很努力地一步一步慢慢来了诶。


    还是说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她露出的小马脚,才会被她以为他不行所以找了其他人?


    也不是没可能。


    空气中还有淡淡的香。不知道平时也是不是这样,还是说宝贝老婆一出水身上的香气就会更加馥郁。


    商琢不知道,长臂一伸,拿起那刚才被熊多盈随手砸过来的抱枕细细打量。


    诶,有了。


    商琢忽然有了主意。首先他肯定不能让老婆留下他不行的记忆,不然以后更加变本加厉地找其他人,鬼混着被哄骗和他离婚了怎么办。


    其次有了老婆还分房睡,又不是感情不好为什么要分开。


    最后他刚好可以验证一下刚才的想法。总之正牌老公肯定是要提供暖床服务的。


    他就躺在那里,他不信她两眼空空!


    玩家此时很忙,眼睛忙嘴也忙,确实不能算是两眼空空。


    刚才丢下那句有感而发( ? )的话语后,顶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视线,十分没骨气地溜了。


    但溜也要溜得有技术,她的理由是既然都不打算拍照了,天色也不早了,明天还有事情,大家还是早点睡觉吧!


    人走得潇洒,甚至还自然地拎起了那瓶喝过的水,一整个超绝不经意的松弛现场。


    一离开仿佛黏在她身上的视线范围,玩家想到楼上可能会有的盛况,又开始头痛了。


    慢吞吞地挪步到三楼,一抬头就和倚门靠立的单加打了个照面。


    玩家:! !


    看他拧眉唇瓣微启似要说话,好死不死楼下仿佛也有了走动的声响,脑海一片空白紧张得要死,熊多盈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人压进了房间里。


    要是真因为单加被现任老公捉奸的话......那她真的是要冤枉死了!


    今晚历经那么多磨难,那一命通关的想法都要成功了,可不能随随便便被破坏掉啊!


    紧张得手忙脚乱的,门似乎被谁带上了,不知道,她正一手捂着眼前人的嘴,一手捏着玻璃瓶身,完全没功夫去做其它事情了。


    单加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猛扑往后踉跄了两下,很快就站稳,即使被这样对待,手也下意识地接住了身前的人。


    毕竟投怀送抱这种待遇也不是谁都能有的。


    反应过来后,看着她格外紧张的小脸,贝齿轻咬着唇,单加盯着某处看,微妙地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出声质疑,更没有了之前仿若要质问的模样。


    “嘘。”熊多盈真的很紧张,侧耳倾听的时候还不忘给他个指示。


    单加喉结滚动,轻轻哼了一声。


    比起耍脾气,更像是一种勉勉强强配合你吧的傲娇感。


    单加原本靠在门上有一会了。


    莫名其妙跟着人上楼后,也没人跟他解释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一个两个就各自找了个房间藏了起来。


    为什么要藏啊,这样很奇怪诶。


    还说什么''''扫地出门'''',他看熊多盈也不是这种坏脾气的人啊,连待都不让人多待一会的。


    黑暗的房间里单加没开灯,月光洒落在房间地板上,凉风习习,他忽然又多了几分荒谬感。


    理不清思绪就不理了,单加打开门屈起一条腿靠在上面。目光紧盯着上来的路径。


    找个人问不就好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理所当然地要找其他人问,而不是去找明晃晃就在隔壁两间房间里的埃卡莫和双胞胎?


    那当然是因为两人刚才都没跟他说,现在肯定也不会跟他说。


    等了好一会终于来人了,她几乎是凭空出现的,因为单加并没有听见任何脚步声,现在想想,可能是因为熊多盈很小心地没有发出动静。


    正如她刚刚睁大了眼睛,忽然奔他而来一样。


    将他藏进了房间里,然后,不准他说话。


    抬手的姿势保持了一小会就很酸了,不知不觉间,熊多盈手臂微颤着下滑,抓紧了单加胸口处的外套布料。门外究竟有没有声音,老公究竟有没有上来,隔着一道门,她其实听不太清。


    凭脑补,觉得可能有,又好像只是错觉。


    手上的水瓶是玻璃装的,有些重,在她全神贯注地分辨下,从手中无意识脱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人一跳。


    单加反应很快,伸手将人捞了上来。


    玻璃瓶瓶壁很厚,没有碎掉,瓶盖没有盖得很紧,这一下冲击让水争先恐后地溢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迹。


    带有凉意的水液飞溅在他的裤脚上,单加却已经无暇在意那裤脚湿透后黏在皮肤上的不适感。


    她柳眉微蹙,难受似地咬紧了下唇,将将脱口而出的声响被吞回唇齿间。


    她这样的神态......和先前他在铁栅栏大门处见到的很像,霞云飘起,眼睛无端变得水润,人也有些细微的颤抖。


    好敏感。


    单加脑海里闪过这个想法。


    只是因为这样轻轻的碰撞,就能让她露出这幅表情吗?难怪会被人亲得那么迷糊,现在的模样也很可怜,不知道在躲着什么,完全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鬼使神差的,单加松开一只手。熊多盈不自觉往下滑了滑,顿时有些惊慌失措地主动抱紧了他,很亲密的相拥,湿湿的吐息与醉晕人的香气一并向他涌来。


    她又在抖了,不小心蹭开了他的卫衣下摆,湿红的嘴直接贴上了青筋跳动的小腹。


    熊多盈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抬头看他。


    ......好恶劣。


    而且卫衣外套里面居然没穿,不知道是因为匆忙还是本来就是这样的穿衣风格,烫得吓人。


    湿湿的贴在上面的感觉很明显,一张一合地好像在主动亲吻他,单加静静看着她的眼睛,又松开一只手。失重感传来,熊多盈只能更牢地抱紧他,腿锁得紧紧的,情绪一直被调动,完全忘了还有回到地面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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