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阿忆正好从房里走出来,对霍砚时紧张地道:“侯爷进去看看吧,夫人好像发了热症,说浑身无力正在躺着呢。”


    霍砚时连忙走进去,看见叶蓁满脸通红缩在床榻上,伸手探向她额上问道:“她是喝了那些茶才这样的吗?”


    阿忆被他的表情吓到,支支吾吾道:“那些花草茶不是霍将军送来的吗?婢女以为不会有什么问题才给夫人泡的。”


    霍砚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道:“你先出去吧。”


    阿忆离开前忐忑地问了句,“要请大夫来吗?”


    霍砚时解着外袍不耐烦地道:“出去,不必请大夫。”


    阿忆闹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她知道侯爷是最爱护夫人的,既然他说不用,那应该就没事吧。


    此时霍砚时将外袍放下,走到床边将叶蓁抱在怀中,摸着她的脸问道:“很难受吗?”


    叶蓁把脸贴在他胸肌之上,蹭了蹭觉得好像舒服了一些,扯着他的衣襟道:“就是觉得很热,为何会这么热?”


    霍砚时笑出来,捧着她的脸问:“你不知道为何会热吗?”


    叶蓁皱起眉,她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娘子,此时腹中那股躁动四处乱窜,是一种很熟悉的渴盼,于是她依着本能将胳膊搭在他颈上,往他怀中蹭去。


    可霍砚时却将手指按在她唇上,问道:“真的很热吗?一刻也不能忍?”


    见叶蓁用力点头,他托着她的腰,坏心地道:“那你自己上来。”


    第64章


    叶蓁此时意识并不太清醒,好像被灼热的火焰炙烤着,哪里都是热的、烫的,汗液流到绯红的皮肉上,又被烧得快要干涸。


    火里还包裹着一汪热泉,涌起旋涡不停地打着五脏六腑,淅淅沥沥地往山谷下淌落。


    她实在觉得难受,若能将山谷凿开,让泉眼彻底倾泻就好了。


    于是她皱着眉,靠上去蹭着他结实的胸肌,似乎是好受了一些,但那股热却更强烈了,烤得她力气都没了,只能软软地贴着他,手臂绕在他脖颈上,被他扶着腰才未滑落下去。


    但还是不够,仰起爬满细汗的脖颈,唇瓣从他下颚往上蹭,舌尖伸出一些,沿着他薄唇的唇缝迫不及待地往里钻。


    他明知道她想做什么,却故意退后一些,将手指压在她唇瓣上,问:“真的很热吗?一刻也不能忍?”


    叶蓁眉心皱得更紧,不明白他为何要一直说话,放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却迟迟不动作,眼眸里蒙了层雾气,混乱地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衣襟散开露出抱腹的一角,脖颈往下全透着湿漉漉的薄红,身子娇娇软软的,神情却是急不可耐。


    很诱人,也很可口。


    可霍砚时并不急着把她吃掉,而是扶着她软软的身子,自己往后仰倒着,道:“那你自己上来。”


    相对于他的慢条斯理,叶蓁的呼吸已经很急促,口中热气将粉腮染得酡红一片,手掌贴在他胸口,被他扶着跨坐在结实的肌肉块上。


    契合时,那些浮浮沉沉、寻不到底的酸,似乎终于缓解了一些。


    可下一步,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就这么可怜兮兮地垂目看着他,一滴汗从她下巴滑落,顺着他的脖颈滑进光|裸的胸肌。


    霍砚时抬起手臂,将她松垮的寝衣全扯去,然后仍躺在她身|下未动,欣赏着她只着抱腹,被艳红细带勒着的滑软皮肉,因为隐忍而发抖模样。


    叶蓁被他肌肉的纹理和热度烫着,烧得她更难受,迫不及待想找个出口。


    但霍砚时似乎打定主意不动作,只有含笑看着她,气得她将手掌伸进他衣襟里,胡乱地又捏又揉,就像他曾经撩拨自己一样。


    可霍砚时握住她的手腕,开口时嗓音已经暗哑,道:“不是这里,是这里。”


    然后他指引着她往下,直到喉结重重一滚,喉中发出低喘声。


    叶蓁被他的声音激励,将黏腻的手心在榻上蹭了蹭,再抬头时,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具健硕的身体实在漂亮,让她浑身更热了,但他仍是道:“你想要就自己来。”


    于是叶蓁咬着唇,垂着下巴,贴着能让她舒服的肌肉线条一点点索取。


    霍砚时用手臂撑着床板,将上身坐起些,很满足地看着她为自己沉迷的模样。


    可叶蓁实在不得章法,荡来荡去的热泉找不到引导,圆眸里闪着委屈的光,将唇瓣咬得似要滴血。


    霍砚时也被她磨得一头汗,只能扶着她,带她找到寻到通往山谷路径,巨石入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解脱的哼声。


    快泛滥成灾的山泉终于被引出一些,叶蓁仰起脖颈,终于舒服吐出口气来。


    可她还是太过生疏,不知该怎样主动索取,霍砚时现在比她更难忍,用手掌抚着她的后颈,道:“好蓁蓁,你动一动。”


    “动一动?”


    叶蓁现在脑子不是很清晰,原来是要自己动吗,于是微微俯身,依着本能驱使开始……


    她以前在家乡时经常干活,下盘十分有力,霍砚时没想到低估了她的体力,只几个来回,尾椎麻就麻得跟过电似的,差点让他没忍住,在她面前狠狠丢脸。


    但眼前的画面和感受都太刺激,他只能用尽手段隐忍,青筋虬结盘绕在手臂上,在皮肉下隐隐地跳。


    幸好她比他更敏感,只坚持了一会儿,就哆哆嗦嗦瘫软下来,目光涣散、反滥成灾。


    霍砚时松了口气,让她继续下去,自己可能真的坚持不了多久,那可真是要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然后他扶着她翻身,在她尚还未平息之时,重又拿回了主动权,道:“那些药没那么容易解,要继续才行。”


    这一继续就荒唐了整晚,叶蓁因着药的关系格外容易情动,任何反应都来得汹涌而强烈,这让霍砚时几乎癫狂,缠着她整晚不放,直到天际发白,屋内旖旎的气氛才散去。


    阿忆红着脸进来收拾时,床榻已经是没法睡了,霍砚时抱着昏睡的怀中佳人去家旁边卧房歇息,经过阿忆身边时,被她偷偷瞥一眼。


    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满是红印的肩上,眼皮红肿,眼睫低垂,唇瓣润润地露出一点舌尖,像只餍足的猫儿。


    霍砚时看着怀中之人亦是满足,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然后坐在她身边,注视着她的睡颜,轻轻抚弄着她的耳后的一颗小痣。


    再过一两个时辰他就要进宫早朝,干脆省去睡眠,多看看她熟睡中的脸。


    她光洁的额上还黏着几缕湿发,鼻翼轻轻翕动,看起来柔软又顺从。


    这一刻的她似乎是依赖自己的,不然怎会被他紧紧抱着,不但没有反抗,还在他怀中亲昵地蹭了蹭。


    他又看了一会儿,开始不太安分,手指戳了下她脸上的软肉,道:“叫我阿衍。”


    正在甜梦中的叶蓁皱起眉,但抵不住他的骚扰,只能顺从地喊:“阿衍。”


    霍砚时将她往自己怀中带了带,又在她耳边教道:“说:阿衍,我钟情与你。”


    叶蓁将唇瓣闭上,似是已经睡熟。


    霍砚时没想到她才睡梦中还有如此坚定的意志,身子往下滑,将额头与她轻轻抵着,摩挲着她的耳垂道:“蓁蓁,说给我听。”


    叶蓁被他磨得没法子,只想快些让打扰自己的声音闭嘴,于是只得无奈地道:“我钟情于你。”


    霍砚时总算满意,将手与她交握着,轻声回应道:“我亦钟情于你。”


    叶蓁再没有开口,枕着他的胸肌,舒服地睡去。


    而霍砚时将两人交握的手抬起放在眼前,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可悲,只有趁她熟睡时才能自欺欺人,换来一句不甘不愿的钟情。


    可那又如何呢?


    他将两人的手指越缠越紧,如同共生的藤蔓,密不可分。


    只要自己不放手,纠缠得久了,她也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钟情,若有一个谎言能把他们两人都骗了,怎么就不算是真心呢?


    霍琼华这次回京,只在侯府待了几日就离开。而在她抵达陇西的十日后,皇城里传出了噩耗,皇帝驾崩了。


    皇帝是在一次晚膳时突然倒下,当时陪他用膳的只有宁妃和三皇子,两人大惊失色喊来了太医,但太医赶到时皇帝已经断气。


    他甚至来不及立遗诏,大都督霍砚时和中书令崔乾代群臣上奏,请太子立即继位,以免有亲王趁机作乱,需得新帝登基维护江山大统。


    于是太子在悲痛中登基,改年号为景和,因太子已经监国一年,朝中并未有任何。


    而很快有太医向新皇禀奏,称先帝那日用膳时,寝殿的熏香有问题,正好和先帝喝的药相冲,先帝身子本就虚弱,所以才会倒下不起。


    而皇帝寝宫内的熏香全由宁妃安排,于是景和帝下令,将宁妃和三皇子关押审问,最后两人全死在了慎刑司里。


    景和帝又命大都督霍砚时彻查宁妃的娘家王氏,短短半年时间,王氏一族几乎被连根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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