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霍昀,他是尊敬你、崇拜你,可你从未让他自己做过什么选择,包括他的前程他的婚事,必须由你一手安排,他唯一违背你的事就是娶我为妻。可你又抢走了他的妻子,若他知道这一切,他该怎么看你,会不会恨透了你?”


    她嘴唇不住地抖,却直直盯着他道:“侯爷觉得我软弱可欺,但我亦可怜侯爷,因为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谁的真心与敬重!”


    她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能感觉到霍砚时是真的被激怒了。


    他褪去了惯有的温情面具,揽住她的手臂用了力,将她牢牢钳住在胸前,眼中燃起猩红的火。


    叶蓁慢慢闭上眼,刚喝下的酒火辣辣地烧着胸口,也灼烧着她每一根神经,却也涌上难以言说的快意。


    就算他能只手遮天又如何,自己凭什么就该任他威胁欺压。


    她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痛处,无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来报复,怎样羞辱让她屈服,她都不会后悔。


    可霍砚时只是俯下身子,将额头靠在她脖颈上道:“你觉得说这些,就能刺激到我吗?”


    他似是已经醉了,将胳膊懒懒搭在她肩上,道:“你为瑾儿和昀儿打抱不平,觉得他们受了我的压迫,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现在的安稳与富贵,是因为靖武侯府有我,有驻守在陇西的霍家军挡住外敌,立下赫赫战功。”


    他摇了摇头道:“没错,霍昀的路是我亲手为他规划,容不得他有一点行差踏错,他觉得委屈,觉得不甘,可我的路呢?我的路没人教我,只能靠我自己走!当初从陇西回京城时,我比他现在尚小两岁,若我不入朝堂,不能走到如今的地位,靖武侯府早就被人连根拔除,届时我们在京城就算能有活路,陇西的霍家人该怎么办?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霍家人世代镇守陇西,一代代为边关的安宁牺牲付出性命,怎能落到这样的下场?”


    叶蓁能感觉他的双肩在轻轻抖动,她怀疑自己醉得厉害,不然怎么会觉得眼前之人,显露出绝不可能有的脆弱。


    她努力想要挣脱,却仍被他牢牢按住,似要从她身上汲取些许能量。


    过了许久,霍砚时才开口道:“他们每个人都想走自己的路,可我又何尝不想回陇西,能横戈立马、镇守疆土,虽辛苦却也快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日算计人心,面对帝王的猜忌,若稍有不慎走错一步,输的不光是我,还有我肩上背负的霍家,整个陇西的将士,甚至是大越的百姓和城池。”


    他慢慢将头抬起道:“他们身为霍家后辈,能过得安稳恣意,是因为有我挡在他们前面,现在他们却怪我要限制掌控他们,这不是很可笑吗?”


    叶蓁被他紧紧扣在胸前,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他说的那些朝堂里的事,她其实并不太明白,但她仍觉得就算他有百般不易,不该这么对秦玉瑾和霍昀,不能觉得这样就是理所应当的。


    但她现在脑子又晕又乱,也没那个本事和他争辩对错,于是扯着他箍住自己的手臂往外拉道:“可我不是霍家人,侯爷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


    霍砚时用染了血丝的眸子直直看着她,最后竟轻笑了声,道:“蓁蓁,你回不了家,我也回不了陇西,我们难道不是天生一对,注定要在一起作伴吗?”


    叶蓁被他笑得心直往下坠,像被一只毒蛇死死绞缠住,本能地想要逃走,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狠狠吻上她的唇。


    他亲得又深又狠,用力绞着她的舌根,磨着她的唇壁,似是要将她一点点碾碎融进骨血之中。


    叶蓁感觉魂魄都要被他吸出来,方才喝得太多酒液浸入四肢百骸,浑身软得提不起力气,耳边只能听见有水声重重地拍打船身,而她也似要被无边的水浪淹没。


    船身被水浪托着摇晃,而她也在晕沉中被放进云朵般的软垫之中,不知何时,身上的……一件件落下,她难以抑制地发着抖,努力睁开眼,看见面前正执着油灯,借灯光默默看向自己之人。


    橘黄跳动的光束之下,她陷在软垫里……柔软而漂亮,让他着迷地挪不开眼,每一寸都舍不得放过。


    霍砚时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明知她绝不可能心甘情愿屈从,他却还要强求。


    若只是因为被唤醒的yu,他随时都能在她身上得到满足,他可以轻易将她压↓,任她哭喊或是不甘也只能任他作为,被深入、被填满,直到从里到外都被他的气味覆盖。


    他牢牢掌控着她的软肋,他想要怎么做,她根本没法反抗。


    可他想从她身上得到的,并不止是柔姑欠,可到底是什么,他又分辨不清,所以才不断地探究,想要从她的反应里得到答案。


    于是他将手掌落下,一寸寸往下扶着,紧盯着她的反应,记下她每一处敏感,然后碾着那处不放,直到她难以抑制地发出声来。


    然后他又俯下身,将舌尖舔上她的脖颈,一点点亲吻着道:“我最近让人帮我找了一份图,然后才知道,原来除了……还有那么多手段能让你觉得快活。”


    抬起头,望着她被热气熏红的脸,道:“今晚还有很多时间,我们一样样试,到底哪一样最能让你快活。”


    叶蓁根本无力与他抗衡,眼前仿佛蒙了层雾,只能看着他的发顶慢慢往下,将身|体的每一处都烧红、点燃,最后他手掌攥住她的脚踝,迫着她屈起……


    叶蓁又酸又软,满脸都被逼出汗来,不停的抖,却根本没法阻止,只能任由他挑动出让她生出浓浓耻意的声响。


    此时船正慢慢驶过夜色,四周一片安静,水浪托着船身不住地打转,叶蓁觉得自己也似天旋地转起来。


    舷窗外风高浪疾,让舱内也掀起簌簌春|雨,雨水之中夹杂着似轻泣似吟的细声,还有他houlong往下吞咽的声音,酒后本就易感,而他又太过卖力,根本经不住多久,水浪便翻滚倾泻出了渡口。


    霍砚时终于慢慢起身,薄唇又湿又红,还要盯问道:“他就是这么做的吗?我可做的比他好?”


    叶蓁忍着耻意将身蜷起,咬着牙不发一言,可霍砚时又拖着她的脚踝往下拉,道:“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教我,次数多了,我总会比他做得好。”


    他一副好学生的口吻说着这样的事,让叶蓁更觉得羞耻难言,可他不光说,还身体力行,像发现了什么乐趣,变着花样引她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霍砚时引着她去听更漏的声响道:“还记得我要罚你吗?若你这次不能忍到三更就……可要受罚。”


    叶蓁正被陷得很深,想要将……夹拢却被他摁住,大口喘息着,将指甲用力抓着他的脖颈,但他如今已经找到诀窍,很清楚该如何让她满足,所以她只坚持了片刻,便又哆嗦着瘫软下来。


    霍砚时从背后抱住她,将最后快要燃尽的灯火吹熄,在她耳边道:“你没忍住,该怎么罚你呢。”


    他口中热气恶劣地吐在她耳边:“让我进去好吗?”


    叶蓁感觉到可怕的触感贴上来,吓得她用力挣扎,道:“不行!”


    霍砚时忍了太久,额上也被逼出了汗,可尝试了下,她实在太过紧绷,强入只会让她难受。


    那他此前所做的 ,不就全白费了。


    于是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低哑着道:“夹好!”


    叶蓁已经太多次,现在脑中一片昏沉,浑身酸软,任他托着将月退都磨红,过了许久才被烫着抖了下。


    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那人将她抱着为她擦身,船舱中没有热水,冰凉的布巾被他用手捂热,再为她从头到脚认真清理。


    等到她再度转醒时,发现自己已经换了身衣裳,正被他抱着坐在船头的甲板上。


    海风猎猎,将她吹得清醒起来,此时天色初晓,眼前的水面上似笼着一层淡青薄雾,一轮红日隐隐藏在薄雾之中,绯红色云霞从天边浸染开来,将水浪也染出碎金。


    霍砚时发觉她醒来,将她的手握起放在唇边亲了亲道:“睡好了吗?幸好你醒了,不然就要错过日出了。”


    他的语气温柔又缱绻,好像他们只是一对在船上歇息,等着看日出的夫妻。


    可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还停在她脑海里,让她觉得畏惧,低头拉紧了衣襟,然后怔怔问:“你还给我带了衣裙?”


    霍砚时为她将被风吹乱的乌发拨回耳后,道:“你昨晚那套已经湿的没法穿了,不换掉你会难受。”


    叶蓁用力咬唇,他在船上布置好了一切,早猜到会有昨晚的事发生。


    此时那轮红日终于自海面腾跃而出,头顶金光洒在两人身上,海风拂面,天地澄澈,是她初次见到这样的美景。


    可叶蓁被温暖的日光笼罩着,心中却充满了深深的迷茫:该怎么办,他好像无论如何也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很快,船就在瓜州渡口停下,霍砚时领着叶蓁下了船,紧邻渡口的长亭镇,是个很热闹的小镇,离京城大约数十里,若雇一辆马车,几个时辰便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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