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按着她发抖的身子,另一只手则执笔自她锁骨往下滑动,笔尖撩开……钻进正剧烈起伏的心口。
叶蓁羞耻得闭上眼,香云纱裙已经被弄得散乱不堪,可他却是衣冠楚楚,将笔尖重重落下道:“点笔,要如高峰坠石。”
叶蓁死死咬住唇,压抑差点喊出口的……
她浑身发软,脖颈向上弓起,用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却根本没法阻止,那狼毫笔尖在下慢慢游走。
偏偏他的声音还是很正经,如同学堂里严厉的夫子,一声声落在已经滚烫的耳中:“横,要如千里阵云,竖,要如万岁枯藤……”
念到最后一句时,笔尖从她……重重扫过,拉扯着衣料发出滑落的声响。
叶蓁浑身如被炙烤一般,陡然感到一阵凉意,吓得连忙合拢,惊呼道:“侯爷要做什么?”
霍砚时却抓住她,视线慢慢往上,停在了从不示人的……
他嗓音依旧温和清润,只是带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哑,道:“我连衣裳都没……还能做什么。”
叶蓁却从这声音里,听出压抑的恶劣之意,想要起身逃走,却又被他轻易按了回来。
而霍砚时已经将笔尖落下……
叶蓁被他攥着的……不停地抖,羞耻地几乎要哭出来,但霍砚时却觉得这一幕极美,俯下身,去亲她颤抖的眼皮,微肿的唇……
叶蓁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很快将紧绷……蜷起,哆哆嗦嗦地瘫软在桌上。
霍砚时望着被示透的衣袖,全是渍的桌沿很可惜地道:“太多了,都滴下来了。”
早知他就该都接住才对。
而叶蓁此时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任由他抱着放在床榻上,用布巾为她擦拭,擦着擦着,又不知足地停着舍不得离开。
而他被浸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道:“蓁蓁,你能帮帮我吗?”
叶蓁闭了闭眼,明知拒绝也无用,只能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指尖触到的时候,她几乎就在那一刻清醒地意识到,这不是她夫君,是属于另一个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他在黑暗中长长吐出口气,声音里都带着满足。
霍砚时很满足她的顺从,站起身让阿忆送进来,然后用布巾浸了热水,先为她擦干额头和脖上的汗,然后再一点点帮她清理。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她身边躺下,将胳膊搭在她腰上,问道:“怪我吗?”
看到她的背抖了一下,随即像是认命一般,很轻地摇了摇头。
霍砚时心头涌上无比的满足,将她的手托起,与自己的手指紧紧交握着道:“我早就说过,只要你愿意乖一些留下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做到。”
叶蓁终于转身面对着他,眼睛仍是红的,道:“我想出去,不想一直被关在这儿。”
霍砚时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叶蓁似乎想了想道:“能先让我回一趟石桥巷吗?我出来得急,还有一些贴身的东西放在那里,我想自己去拿。”
霍砚时问道:“你准备何时去?”
叶蓁道:“过两日吧,我让阿忆陪我去。”
霍砚时却摇头道:“我陪你去吧,那所宅子本来就是我的,等你把东西拿走,我再找人清理出来。”
叶蓁似乎叹了口气,道:“既然你连阿忆都不信,就陪我一起去吧。还有,石桥巷外面的街上,有一家铺子做的酥饼很好吃,若你有空,可以陪我去买一些回来。”
霍砚时听她说着这些琐事,好像他们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似的,将抱住她的胳膊收紧一些,很愉快地道:“好,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叶蓁被他抱在怀中,掩住极快的心跳,他真的答应了,而且没有生出任何怀疑。
希望那天能幸运一些,只要计划能成功,她很快就能坐船去江州。
对霍砚时来说,自己只是出身乡野、已经有过夫君的妇人,他把自己拘着也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知道她离开可能会很愤怒,但不可能花费力气去找自己,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回家乡去了。
这念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睡着时嘴角微微向上翘着,似是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霍砚时将手指轻按着她的嘴角,默默看了她许久,也闭眼睡去。
两日后,叶蓁戴着大大的毡帽,被阿忆领着从侧门出侯府,坐上了去石桥巷的马车。
她特地提出只让霍砚时一人陪着她,因此霍砚时早在马车里等着她,见她似有些紧张,将准备好姜蜜水推给她道:“今日天热,先喝了解渴。”
叶蓁心不在焉地将那碗浮着冰块的甜水端起喝了口,确实感觉舒爽了不少。
霍砚时往车外看了眼,问:“你没让阿忆跟着?”
叶蓁道:“有侯爷亲自盯着我,我何必把她带出来。”
霍砚时道:“是照看你,不是盯着。”
叶蓁抿了抿唇没回话,就这么沉默地让马车开到了石桥巷外。
霍砚时领着她下了车,两人一路往里走,经过邻居妇人门外时,一只肥猫跳到院墙上,对着叶蓁喵喵直叫。
叶蓁假装没看见,仍是径直往前走,那只猫儿失望地舔了舔爪子,看了眼她身边跟着的高大男人,又窜回了自家院子。
两人走进了院子里,叶蓁看着这间她曾住过的小院,被她精心打理的花草已经干枯,顿时一阵心疼,走过去蹲下身摸着叶片,检查根部有没有烂掉,不知是否还有救。
霍砚时见她并不急着进房,就站在她身旁看着她,就在这时,他听见巷子外面传来的车夫的喊声。
“瑾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那车夫也是霍砚时的亲信,所以今日才特地让他来赶车,而他为何会喊出秦玉瑾的名字。
霍砚时皱起眉,转身走出远门,往巷子外看了眼,正好看见秦玉瑾带着一名侍卫和一个婢女,将那车夫推开,风风火火往这边走来。
她看见霍砚时,露出惊讶的表情道:“小叔父,真的是你!”
霍砚时见她要往院子里冲,连忙将她拦住道:“你不待在侯府里,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秦玉瑾道:“我在外面的铺子买首饰,看到这辆车很像侯府的,就跟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看见你了。”
她故意又往院子里冲,道:“你为何会在这儿,里面是有人吗?”
霍砚时皱着眉,道:“这同你没关系,快回去。”
然后他懒得多做解释,吩咐莫骁拦住秦玉瑾,自己想要转身回去,谁知秦玉瑾朝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人就立即拦在了霍砚时面前。
这名侍卫是秦玉瑾母亲派来保护她的高手,从陇西一路陪她回京城,只听从她一人的命令。
霍砚时被他拦住时,心里已经觉得不妙,但这人功夫很高,又听从秦玉瑾的吩咐紧缠着他不放,他花了好一会功夫,才终于摆脱他返回了院子。
果然当霍砚时返回时,原本蹲在花丛旁的小娘子已经不在了,她跑得太急,毡帽都直接扔在一边。
此时秦玉瑾也跑进了院子,一看这幕就知道成功了,正在开心时,撞见小叔父的目光,让她吓得连退几步,赶紧躲到那侍卫的身后。
她从未见过小叔父这般凶狠的样子,甚至怀疑自己今日会小命难保。
但她仍是鼓足勇气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路过罢了,小叔父为何这般生气。”
她这话简直是欲盖弥彰,霍砚时重重冷笑了一声,现在没空和她计较,带着莫骁走到巷子里道:“这么短时间她跑不远,现在分头去搜,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莫骁不敢怠慢,同车夫一起跑出巷子,顺着街上找寻。
而霍砚时则直接敲响了隔壁宅院的门。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人,她打扮朴素,态度却很矜贵,警惕地望着他问:“你是何人?”
霍砚时很温和地笑道:“某与娘子在巷子里走散,她对这一块不熟悉,不知是否误闯进了夫人家中?”
那妇人冷哼一声道:“你找你家娘子,跑来敲我家门做什么?”
她见霍砚时还想强硬地往里走,抱起胳膊道:“我儿子是在朝中做官的,这里也算是官宅,不是你们说闯就闯的。”
霍砚时往院子里看了眼,并未看出什么端倪,于是朝那妇人说了句打扰了,便匆匆往巷子外找去。
妇人见他走远,赶忙走回自己的卧房,让躲在这里的叶蓁出来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何你失踪了这么久,又突然跑到我家来?”
她刚才看见叶蓁翻墙过来,吓得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还是她那只肥猫跳过去又扑又舔,才让她确信真是隔壁的小娘子回来了。
叶蓁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握住她的手,喉中带了哽咽道:“刚才那人想把我带走关起来,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求夫人一定要帮我。”
妇人看她吓得脸色煞白,连忙点头道:“好,你要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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