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煜鄙夷的望向时语琴。
还以为她转了性子,结果只是换了种方式。
最终目的还是想争宠,想把人送走罢了。
真是可笑而愚蠢的女人。
不像杜若,她是那么的特别,居然对他的宠爱不屑一顾!
这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让他对杜若,越来越感兴趣了。
时语琴呼吸一滞,感觉自己如今的坏脾气,全都是被慕容煜给气出来的!
她的脚重重的跺在地板上,鬼使神差的,还狠狠踩了慕容煜一脚。
她听见近在咫尺的痛呼声。
飞一般的溜走了,感觉心情都舒畅了许多。
反正无论自己怎么表现,慕容煜都看自己不顺眼。
那还不如破罐子破摔呢!
反正他要仰仗自家势力,也不敢对自己怎样。
那干嘛还要受这个窝囊气?
从今天开始,她就要霸道起来,横行霸道的那个霸道!
让他慕容煜敢怒不敢言!
要什么根本没有的劳什子宠爱?
在静云院和小姐妹吃好吃的糕点,不比在慕容煜那天天受气强?
就是这个feel倍儿爽!
第114章 快将他铡于铡刀之下
富商之女宁明珠,是余梦瑶在街上溜达时,碰巧发现的小说女主。
1108在小群里发了剧情简介后,林蔚便把任务接了。
剧情梗概:
李修文,一个不通庶务、死要面子、自命清高的贫寒书生。
被自小娇养、生活富裕、饱读诗书的宁明珠看上才华,两人成婚。
宁家在这个过程中,不仅没有阻拦二人,还给两人在京城购置了房产,另想送几间铺子,生怕他们之后的生活过的艰苦、不如意。
但李修文鄙夷这些经商之事,只接受了宅院,拒绝了商铺。
婚后,为了满足李修文各种费钱的撑面子需求。
宁明珠又是卖嫁妆、又是做女红,出钱、出力颇多。
她没想到李修文虽有才华,过起日子来,却是这样的。
但碍于一直以来的古代传统观念,女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三从四德等。
宁明珠也就默默忍受了。
一直将家中事务,经营的颇为妥帖。
李修文进京后,原本只谋了个九品官员的差事。
但中途因为王爷谋反,朝廷杀了一批人,空缺了一批职位。
李修文狗运的被选到了一个重要岗位,从此一路官运亨通,官至宰相。
中途宁家因生意上的事,被同行勾结当地官员诬陷。
宁明珠苦苦哀求他,说宁家肯定是被冤枉的。
李修文却蹙眉、拂袖。
说他向来正直清廉,无论如何不能掺和岳家的事,要避嫌。
于是宁家钱财散尽、沦为普通百姓,只能回村耕种为生。
而李修文身居高官后,也开始嫌弃宁明珠年老珠黄。
他慢慢纳起了三妻四妾,最后将宁明珠休弃。
心如死灰的宁明珠回到村中,陪伴父母、帮忙侍弄农活。
但京城那边,李修文休弃完宁明珠后才发现。
家中事务离了宁明珠后,竟一片狼藉,根本维持不下去。
于是李修文猛然醒悟,浩浩荡荡的回到村里,解救了正被村中恶棍欺负的宁家人。
他要重新迎娶宁明珠,还要帮宁家翻冤案。
可惜,即使如此。
宁明珠只当了18天宰相夫人就因长期受苦,积劳成疾,因病逝世。
而宁家那边就算翻了案,时间过去这么久,他们的经营脉络也全都断了,再也捡拾不回来。
听闻女儿的噩耗,夫妻俩也在村中逝世了。
这个过程和结局,几乎能说是 “王宝钏与薛平贵”翻版了。
宁明珠和宁家,完全成男主的保姆、存折、管家和血包了。
林师傅恨不得立马成为那包青天,要将那忘恩负义、抛弃妻子的陈世美…李修文铡于铡刀之下!
既是如此。
那我们就立即选择开干、管上、压死、大你…
总之,开始出摊吧。
清晨。
暮春的雨丝斜斜地织着,打湿了青石板路,也打湿了县衙后巷那座略显陈旧的宅院。
李修文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指摩挲着茶盏边缘,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湖蓝色长衫,领口处已有些发白,可坐姿依旧端正,脊背挺得笔直,仿佛身着官袍般庄重——毕竟,他是县衙主簿,正儿八经的九品官员,即便俸禄微薄,也不能失了官员的体面。
“娘子,你看看这院子,怎的连个洒扫的仆人都没有?”
李修文放下茶盏,声音带着几分不满。
“前日我去县衙当值,路过县丞大人的宅院,人家门口站着两个穿青布褂子的仆人,见了我还躬身行礼,那才是九品官员该有的规制。
再看看咱们家,连个迎客的丫鬟都没有,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正在里屋做女红的宁明珠听到丈夫的话,手里的针线顿了顿,无奈地叹了口气。
宁明珠穿着一身素色布裙,头发用一根银簪简单挽着,脸上没有施粉黛。
因为缺钱。
第115章 葱包烩
她本是富商的女儿,家境优渥,自小备受宠爱,未曾经历过缺吃短穿的窘境。
当年嫁给李修文这个读书人时,父母还给了不少嫁妆。
可这些年,都被丈夫一些撑排场、好面子的要求,给耗得差不多了。
“夫君,咱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宁明珠的声音柔和,却也带着几分疲惫。
“你每月的俸禄只有那么些,除去三餐、日常开销、笔墨纸砚的费用,哪里还有余钱请仆人?
就连前日为了请县丞大人吃饭,买了些肉和鱼,都是我当了…
你若还嫌不够,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李修文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娘子此言差矣!我乃朝廷命官,九品之职虽低,却也是正经的官员。
《大夏会典》中明确记载,九品官员可配两名仆人、一名丫鬟,这是规制,岂能因俸禄微薄而废之?
若是连这点排场都没有,岂不是让那些胥吏、乡绅看轻了去?
再说,我与那些同僚,俸禄相差无二。
为何他们的俸禄,就能够配制仆人,我的就不行?
我看是娘子持家方面,仍需向诸位同僚的夫人多多学习才是。”
宁明珠听得这无端指责的话语,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别的官员要么是祖上有资产,街上有店铺,生财有道,家底丰厚。
要么是丈夫经常外出授课、写诗写帖卖字画,有额外的营生挣钱。
李修文,自视清高,根本不愿意做这些事,待遇却要求跟他们相同。
这又如何能让人做到呢……
李修文却还没说完他的要求。
“再说这服装!
《大夏会典》明确规定,九品官员公服需用青色,袍角绣‘练雀’纹样,束乌角带,配黑色靴履……
还有出行,‘九品主簿无马骑’,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吃食方面,九品官员日常饮食需‘四菜一汤,荤素搭配,不可过简,亦不可过奢’。
你看看咱们家,每日不是青菜豆腐,就是糙米饭……”
“所以银钱从哪里来呢?”
宁明珠打断了他,轻轻说道。
一提到银钱,刚才还侃侃而谈的李修文顿时噤了声。
他轻咳一下,时不时瞄几眼宁明珠,这才缓缓道:
“家计向来是由妇人操持的,君子不经手这些铜臭之事……”
“我一直两袖清风,对娘子一片赤诚,全部家产都在娘子手中……”
“分配采购这些细琐小事,由娘子经营,我总是放心的……”
“其实家中银钱肯定是够的,只要拿账簿过来,我一查便知该如何开源节流……”
宁明珠心中惨然一笑。
家中日常经营都令她焦头烂额了,哪里还有时间记账簿?
就算有,排场方面,李修文哪肯削减半分?
她有的,只有那份快被用完了的嫁妆单子,和当铺收据罢了!
满口不提用嫁妆,却是满篇都要用!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难道要把这些事情说出来,驳丈夫的脸面吗?
女子应当贤良淑德,以丈夫为天,怎么能拒绝丈夫的要求。
“唉……”
宁明珠放下手中针线活,起身开箱翻找着什么。
不一会,她小心翼翼的拿着一样东西,撑着油纸伞,走出了家门。
这物件用一块旧布包裹着,是她的最后一件嫁妆——一只羊脂白玉镯。
这玉镯,原本是一对,但另一只前些日子为了宴请县丞,已被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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