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教训在前,殷奉没有想过和别人发展长期的恋爱,也没有想过和别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季徽很懂事很乖巧,从来不会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但是,殷奉看着不断接近少年的人,心下划过一个想法,觊觎季徽的苍蝇臭虫实在是太多了。
他让季徽少和傅承越等人接触,不准欺骗自己隐瞒自己,但少年看着乖巧却有自己的小心思,非常懂得怎么阳奉阴违。
好几次,殷奉看着季徽和别人接近,心下怒气不断上涨,多次和少年爆发矛盾。
见自己的警告无用,殷奉想或许可以用别的方法绑住少年,也可以警告别人不准靠近季徽。
有什么比合法伴侣的身份更合适?
殷奉想。
参加别人的结婚典礼,听到朝任大言不惭的话后,殷奉带季徽离开,在少年说出新人很幸福时,殷奉道:“你大学毕业后,我们订婚。”
季徽先是沉默,然后拒绝:“我们两个是男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也不可能订婚······”
“不和我订婚,你想和谁?”殷奉看向季徽,盯着他逼问。
“朝任?”
“闻则络?”
殷奉声音沉沉:“还是···傅承越?”
季徽果断否认,继续说服他,殷氏集团的掌权人和一个男人结婚会影响殷氏股价,会被外界议论纷纷的。
殷奉:“他们不敢。”
接着,他又说了一句让少年神色微凝的话:“季家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你喜欢女人?”
季徽再次否认。
殷奉不置可否。
许久,少年好似接受了,开始询问财产分配,做出贪财的模样。
殷奉看出来了没有拆穿:“办完订婚宴,去国外登记结婚后,我会将名下一半财产转移给你。”
季徽没有再多说什么好似认命了。
殷奉没有想过他会跑,即使跑也不可能逃出海市。
殷氏集团身为四大财阀,在海市的影响力不是说说而已。
但事实上,季徽真的跑了。
他不仅从殷奉的眼皮子底下逃跑成功,还顺便耍了他们一通。
殷奉发疯找了好几个月,得到的都是假消息,他发动全部势力寻找季徽都找不到对方的踪迹。
殷奉心想,难怪之前季徽打探他的势力范围。
可是,少年没有想过,殷奉的合作伙伴遍布全球,只要许出重利,季徽就算跑去非洲无人区,殷奉都能把他找出来。
经过几个月,殷奉得到季徽的消息时立马奔赴澳大利亚。
当在一个偏僻小镇里,看到季徽被一个国外臭虫纠缠,殷奉眼睛红了。
看见他,少年先是震惊,而后迅速冷静下来。
季徽让殷奉放国外男离开。
殷奉嫉妒的发狂,盯着季徽问:“你喜欢他?”
殷奉踩碎国外男送的玫瑰花,就要朝对方走去,季徽赶紧撇清自己和凯特尔的关系。
在季徽的威胁下,殷奉才放人离开。
殷奉想在自己和别人之中,季徽选的是自己。
上了车,殷奉问少年为什么逃跑。
季徽:“我不想和你订婚。”
殷奉开口:“那就结婚。”
原先一直好脾气的少年再也忍受不住,抬起手往男人脸上身上招呼。
殷奉第一次被别人打,还是这样当着司机保镖的脸,被劈头盖脸地扇打。
季徽没有停下,殷奉也不敢随便躲避,怕对方打到别的地方受伤。
暂时说清楚,季徽答应和他订婚后,殷奉和少年一起登门拜访季家父母。
但是,季徽没有说明自己和他的关系,不过离开前,看着季母的表情,殷奉想很快季家人就知道了。
临近回国,季徽被绑架了。
绑架的人是菲利克斯。
殷奉脸色阴沉,当初就该亲眼盯着对方死……
他立马联系菲利克斯,对方让他一个人带着合同赎金过去。
殷奉不敢拿季徽的命打赌,众所周知,莫拉莱斯的成员都是疯子。
殷奉让保镖留在外围,自己开车去工厂。
果然,菲利克斯想要撕票,也不打算让他回去,殷奉早就做好准备劫持了菲利克斯,让对方的人准备汽车。
季徽配合的很好快速上车,菲利克斯的人出尔反尔,面对忽然起来的袭击,殷奉没有被打乱阵脚,在季徽开枪反击下,立马上车离开。
菲利克斯的人紧跟着,他们的车轮被打爆了,殷奉抱着季徽跳车。
殷奉让季徽先走,让他没想到的是,季徽犹豫了。
殷奉想……
这样就够了。
他转身对付追上来的敌人。
一个人对付十几个人,殷奉再厉害也只能智取。
不过很快,季徽带人来救他了。
两人回国,殷奉期盼着订婚宴的到来,他加快对付傅家、闻家和朝家的速度。
季徽对订婚宴没有表现的很反感了。
殷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能确定的是,自己一定要和季徽在一起。
订婚前夕,殷奉和季徽回殷家老宅途中,他们坐的车被做了手脚。
眼看快要掉进江水,殷奉抱紧季徽跳车,与此同时整辆车爆炸了。
当时,殷奉心底划过一个想法,如果这次平安无事,他不会再逼季徽和自己在一起了。
因为和他在一起,季徽从来没有安稳过。
脑袋撞到石头,殷奉渐渐失去意识,却紧紧的将季徽护在怀里。
昏迷前,殷奉想幸好自己做好安排,他出事后,名下所有财产和股份会转移给季徽,季徽日后的生活也有保障。
殷奉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但他能感觉到每天晚上都会有个人照顾他。
殷奉想可能是爷爷或者···季徽雇佣的护工。
殷奉没有想过季徽会照顾自己,在他看来,自己出事后,季徽终于得到自由了,怎么还会待在他身边。
当清醒后看见少年睡在自己身侧,殷奉心下划过不敢置信,手臂颤抖。
他看着季徽眼角的水光,胸腔里面的心脏都要碎了。
少年醒来后,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多此试探后,季徽才确定他苏醒了。
盯着少年含着疲惫的眉间,泛着水光的眼睛,殷奉开口:“徽仔,别哭。”
季徽的眼睛瞬间涌上泪水。
殷奉抬手擦拭他脸上的泪水:“徽仔,我爱你。”
还有···谢谢你陪着我。
季徽仰首,半带警告:“之后,我爱不爱你取决于你的表现。”
季徽很单纯,非常单纯。
殷奉醒来不久,季徽想把他的财产转移回去。
殷奉:“这些都是你的,是我用来绑住你的东西,在这段感情里,我更加没有安全感。”
季徽骂道:“疯子。”
殷奉承认自己就是疯子。
一个追着爱人跑,害怕爱人不喜欢自己的疯子。
“殷奉。”
季徽莞尔:“我爱你。”
殷奉已经做好花费十几年来让季徽爱上自己,甚至一辈子,但他喜欢的人很心软很善良,不舍得他等待。
结婚后,殷奉买了一块观音坠子送给季徽。
他从来不信这些,但最近,殷奉记起自己昏迷期间做的噩梦。
他梦到季徽被人欺负,爸妈外公外婆相继死去,季徽流落街头……
殷奉想,他的徽仔不应该受那么多伤。
他的徽仔应该平平安安……
第89章 傅承越独白
傅承越身边从不缺拥趸者,季徽是个例外。
在一群拥趸者中,季徽家世不高,智商不高,情商不高,所有情绪想法都会表现在脸上。
这样的人本不可能出现在傅承越身边。
是什么时候开始,傅承越的身边有了季徽的位置?
傅承越回忆起和季徽的初遇,那天,他刚从办公楼出来,遇见一群新生围在一块好似在欺负什么人。
对此,傅承越不觉得奇怪。
每年刚上亚克兰的大一新生分为好几派,一派来自本地海市的豪门,一派来自海内外豪门,还有一派是高考上来的,其中有家庭贫困的也有中产阶级。
亚克兰是一个小型社会,个别被家里惯坏的小姐少爷以逗弄家世不如他们的学生为乐。
今天,傅承越碰到了。
“这里是学校,你们敢欺负同学?”
一群人中,为首的少年哈哈大笑两下:“你以为这是公立学校,老师校长会为你伸张正义,信不信,我就算把你腿打断,我都没事!”
季徽瞪着眼前一行人:“我没有招惹你们,为什么来找我的麻烦?”
为首少年道:“谁让你小子天天摆着一张臭脸,来到亚克兰,还敢跟我们摆谱?一个粤省来的暴发户土包子,还敢和我们横!”
说着说着,他有些不耐烦了:“给我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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