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拨通苏浆好友的电话问他们在哪儿?
得到位置后,苏景立马出发。
另一边,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朋友大喊:“陀螺哥,你哥要过来找你了,别跳了!”
苏浆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在舞池里扭动着身体。
朋友急得抓耳挠腮,但又挤不进去。
音乐渐渐平息,中场休息时,苏浆下来了。
他开了一瓶新酒喝起来,朋友急切道:“祖宗什么时候别喝了,赶紧的,我让司机送你离开。”
他拉起苏浆往外走。
苏浆甩开他:“发什么疯,还没到凌晨两点就想散场?”
音乐再次响起来。
朋友大喊道:“别闹了,你哥要来抓你了,不想死的话赶紧跑!”
谁知,苏浆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放下酒瓶朝他比了个弱鸡的手势。
朋友忍不住骂道:“卧槽。”
苏浆一回头,撞到了一道墙或者说肉墙。
“不好意思啊帅哥,有没有撞疼,我请你喝杯酒吧。”
苏浆掏出一叠现金给对方,谁知,男人抓住他的手腕。
苏浆最讨厌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他神色冷下来:“别给脸不要脸······”
苏浆抬头,当看到眼前陌生又熟悉的面容时,渐渐止住声音。
苏景抓住他的手腕往外走,苏浆反应过来开始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你凭什么带我走,我要留在这里!”
看着周围扭动着身躯,或是衣着暴露,或是在舞池接吻的男男女女,苏景脸色越来越黑,将苏浆扛起来踏出酒吧。
苏浆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对自己,脸对着地面,脑袋充血起来:“放开我!苏景,你他妈的混蛋,放了老子。”
一句话三个词让苏景额角跳了跳。
“啪”的一声,苏景打了苏浆一巴掌:“老实点。”
苏浆不动了。
但是,苏景肩膀上的衣服很快湿起来。
苏景低头一看,苏浆正狠狠瞪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落下来:“凭什么,你一回国就这么对我,前面六年,你不要我把我丢在国内,既然不愿意管我那就一辈子别管,凭什么,一回来就打我呜呜呜···”
路上的行人并不少,看向俩人的眼神很奇怪,主要是苏浆说的话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
苏景面不改色地推开车门把苏浆塞进去,抬脚绕到另一边上车。
苏浆打开车门准备下去,苏景沉声道:“苏浆,你试试。”
苏浆恨不得直接逃跑,但还是下意识地害怕苏景。
他回头瞪向对方:“在我面前摆什么威风,我不是你的员工,我可不怕你!”
苏景抬手,苏浆睁大双眼,满是不敢置信:“你要对我动手?”
刚才打他屁股还不够,还要打他脸?
苏景给他系好安全带退回原位:“交通规则怎么学的?”
苏浆翻白眼:“老子还用得了自己开车?”
“哪里学的脏话,一口一个老子,以后再让我听见到这些别想要钱了。”
苏浆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快要被苏景气死了。
“谁稀罕你的臭钱!”
苏景抿紧了嘴唇:“以后,你所有的支出包括零花钱都是我管!”
苏浆不敢置信。
第88章 殷奉独白
殷奉和季徽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郊外车辆坏的那次。
他很早就见过季徽。
虽然殷奉经常出差,偶尔才会回亚克兰,但其中两三次,他都能在傅承越的身边捕捉到季徽的身影。
最初几次,殷奉和季徽的碰面,少年没有发现殷奉的踪迹,殷奉却将少年的表现收入眼底。
季徽和亚克兰其他人显然不一样,或者说和海市整个上流社会格格不入。
殷奉没有见过这么富有生命力,把所有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却难以让人生厌的家伙。
当时,殷奉第一次遇见季徽,傅承越的追求者将少年堵在墙角威胁道:“我警告你赶紧离开傅少,傅少不是你这种暴发户配得上的!”
陈秘书低声开口:“殷总,我们要不要帮忙?”
殷奉还未开口,那边,原本气势汹汹围堵少年的几个学生,忽地倒地一片,殷奉掀起眼皮,将季徽利落收腿的动作收入眼底。
少年没有注意这边,微垂眼眸看向地上的人,语气缓缓,带着些许不屑:“再让我看到你们纠缠傅哥,下次就不是这样了。”
一群人被吓得转身就跑。
待人离开后,季徽“嘶”了一声,手腕受伤了。
他甩了甩手离开原地。
殷奉让人搜查季徽的资料,发现对方不止是傅承越的人,朝任和闻则络也对少年很感兴趣。
殷奉也对季徽起了兴趣。
但当时,殷承出击想要把殷奉赶出殷氏,殷奉忙着稳固自己的地位,将一面之缘的少年抛却脑后,直到将殷承送进疗养院后,殷奉也忘记了少年,
再一次相遇是殷奉从国外出差回来,在前往亚克兰时,他坐的车坏了。
殷奉等着备用司机的到来,谁知,少年和司机走过来,隔着一道窗户问:“殷少在里面吗?有没有受伤?”
司机没有理他,少年语气缓缓,继续道:“不知道救援的人什么时候能到,如果殷少有急事的话,我可以送殷少。”
殷奉注视着窗外,少年却不知道,所以,殷奉将他眼底的讥笑收进眼里。
季徽嘴上还未虚伪完,后座的车窗慢慢下降,殷奉看向他:“走。”
殷奉亲眼看到少年唇边的笑意僵硬起来,但很快恢复如常。
莫名的,殷奉心情变好了。
上了车,少年明明不想和他说话,但好像为了掩饰什么,一直在找话题,当少年问出:“殷少什么时候回国的?”
殷奉微垂眼皮心想,虽然一年多没见,但季徽好似没有一点变化······
打探他的行踪这么的不加掩饰。
面对他的质问,季徽找了个借口,殷奉没说信不信,他的心神被季徽身上的香气牢牢吸引,这是殷奉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控了。
第二次和少年的碰面非常巧合。
这次是少年的车坏了。
殷奉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偏偏,季徽帮过他一次,加上,殷奉对少年有些兴趣。
迈巴赫停在少年面前,司机邀请对方上车。
季徽委婉拒绝。
殷奉再次降下车窗,不容拒绝道:“上车。”
接着,殷奉再一次看见少年敢怒不敢言,嘴上朝他道谢。
殷奉心想,装模做样的小骗子。
将少年送回学校,刚好遇见傅承越和闻则络,面对他们将季徽当作自己所有物的姿态,殷奉心下划过不悦,冷声道:“你们问我这个问题——出于哪种立场?”
第三次是在包厢,殷奉滴酒不沾,但看着少年和红发男起争执将酒泼向对方,殷奉好似喝了一整瓶威士忌。
刺激且后劲十足。
少年去换衣服,殷奉也没兴致继续待下去了。
多次碰面,傅承越等人或许在自欺欺人,殷奉旁观者清,看出季徽对他们的厌恶和排斥。
那天晚上,殷奉和人约好在酒店用餐,谈完合作各自离场后,一道身影磕磕绊绊地朝他走来投入他的怀抱,还大言不惭道:“我给你钱,你和我接吻。”
殷奉认出怀里的人是谁,他有些不悦是不是谁来,季徽都会这么说。
见他没有回应,少年带着酒气,迷迷糊糊道:“嫌钱少?五万不少了能做很多事,我知道你觉得亲男人委屈,兄弟我也不想亲男人,但愿赌服输嘛,我也没真让你亲就是借位而已。”
听他磕磕绊绊地说话,殷奉就知道他喝醉了。
否则,按照他的性格,怎么可能老老实实接受惩罚。
助理想要过来将人接过去,殷奉抬手阻止。
他低首,声音冷沉:“季徽,看清楚我是谁?”
少年人努力睁大眼睛:“···你是···殷奉···”
殷奉吩咐助理下去等他,然后抱着季徽开了个房间。
本想将人放下就走,谁知,季徽将他认成傅承越骂他狗东西。
殷奉冷笑。
床上,少年见人不回自己,更加确信眼前是梦境,指着殷奉骂骂咧咧:“还敢瞪我,小心我让人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光是说还不过瘾,季徽跌跌撞撞起身拍打面前男人:“看见你们就烦,滚,别扰人清梦!”
本来,殷奉抱着季徽一路回来就惹了一身火,现在少年人细长柔软的手掌在自己身上移动,嘴上不停骂傅承越,闻则络和朝任,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殷奉再也忍不下去了。
第二天醒来,殷奉和少年一对视,对方不开口,殷奉就知道季徽想要和自己撇清关系。
吃到嘴里的肉,殷奉怎么可能放过。
他也不像傅承越那三个人抠搜小气,给出重利和威胁,最后,季徽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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