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在季家出事前积攒一大笔资金,才能帮季家度过难关。


    有什么比炒股更赚钱的吗?


    虽然前世今生,季徽对这方面一知半解,但他接触的都不是普通人,不管是傅承越闻则络几人,还是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人,都是家里的继承人,平时的交往言谈,季徽听多了,也记下好几只势头大涨的股票。


    他在股票交易界面上精心挑选着,选了好几只短线和长线,这些都是前期不被人看好,后期犹如黑马一般,在股市杀出重围的。


    季父季母给的钱不少,季徽的小金库非常富裕,留下一笔钱供生活开支,季徽把剩下的钱都投了进去。


    下课后,老师学生纷纷离开教室,个别人想要留下来看傅少怎么对季徽,但傅承越目光一扫,没有人敢造次,马上收拾东西撤出教室。


    季徽抬了抬头,缓解脖颈上长时间低头带来的酸痛,收拾好东西后,他起身准备从另一边的出口离开。


    谁知眼角余光一扫,傅承越还留在教室。


    “季徽。”


    傅承越叫了一声,季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傅承越神色冷漠,眼神更是如冰寒冷:“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以后再跟着我,我不会手软。”


    季徽身体一顿,立马明白傅承越在怀疑自己故意打听他的课表跟来教室。


    季徽想一走了之也不行,这次真的被冤枉了。


    他转过身来,看向傅承越解释:“傅少,你可能误会了,我也上这节选修课,没有故意跟踪你。”


    傅承越不置可否。


    季徽却不能不说话,他想要继续待在亚克兰大学,就不能和对方闹翻。


    想到傅承越对他的厌恶,季徽认真道歉:“之前是我的不对,给您带来不少麻烦,以后我不会再缠着傅少了。”


    傅承越起身,那双向来淡漠没有情绪的眼眸盯着季徽,带了些许警告道:“记住你说的话。”


    而后转身离开。


    季徽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傅承越这是答应了,只要他以后不再纠缠对方,从前的闹剧就当作没有发生。


    季徽眼神复杂,傅承越作为团体中的领导者非常合格,为人大方三观正直,只要你有能力,能得到无数好处。


    但季徽和他不合适,季徽不想当对方的下属,从前是现在也是。


    收拾好情绪,季徽离开教室,返回宿舍途中,他接到一个电话。


    ······是季母的电话。


    季徽面无表情或者说一脸怔然,他接通电话放到耳边,当听到熟悉的声音:“儿子,你在听吗?”


    季徽手指微颤,这两天他一直有意无意地逃避问候季父季母,就是因为害怕自己听到熟悉的声音会失控。


    他眼眶发热,掩饰住鼻音,对电话另一头的季母道:“妈我在听怎么了,忽然打电话给我。”


    季徽掩饰的很好,季母没有听出不对,喜滋滋道:“我和你爸来海市出差,刚好遇见妈以前的好朋友,我们俩在外面吃饭,我看了地址,和你学校离得不远,你过来一起吃饭,我好久没有见我的宝贝儿子了。”


    季徽没有犹豫答应下来:“好。”


    季母让他等一等,司机很快就去学校接他。


    果然没有几分钟,季家的司机就到达校门口,季徽上车后,大概过了半小时就到达季母和闺蜜一起吃饭的酒店。


    照着季母给的包厢号,季徽坐着电梯来到五楼,推门进去,季徽还有些近乡情怯,季母一见他人影,立马小跑过来拉着季徽进去:“含月,你看这就是我儿子季徽,小徽叫月姨。”


    被季母一拉一扯,季徽的近乡情怯消失了,走到一位气质雍容的女人面前,季徽礼貌叫道:“月姨。”


    “这孩子长的真好,像你老公但更像你彩英。”陈含月笑着起身,靠近后,发现季徽容貌近看更加出挑,没有一点瑕疵,人也白白净净的看着就乖巧。


    陈含月的话,丁彩英爱听。


    她喜滋滋道:“下次,你见到我家老季也得这样说,谁生的儿子像谁,每次有人说儿子像我不像他,急得跟什么一样。”


    陈含月听了后被逗乐了,笑得不停:“你们俩怎么还像当初谈恋爱一样,谁都不认输。”


    “我也有个儿子,和小徽年龄差不多,他在亚克兰读书,小徽呢?”


    丁彩英意外,有些惊喜:“那真是巧了,小徽也在那儿读书,你儿子叫什么,或许小徽认识呢。”


    陈含月刚想回答,手机屏幕弹出一条信息。


    她抬头对丁彩英和季徽道:“说曹操曹操到,我儿子来了,他有些路痴,我让人接他上来。”


    丁彩英拦住她:“让小徽下去接人,俩孩子提前认识认识。”


    “有道理”陈含月:“那麻烦小徽下去接弟弟了,弟弟比你小一岁。”


    季徽说没事,然后离开包厢下去接人。


    奇怪的是,等他到达酒店大厅根本没有看见人,这时季母发信息过来说,月姨的儿子上去了。


    回了信息表示知道后,季徽重新坐电梯回包厢。


    推开包厢门,看见站在月姨和季母身前的高大身影,季徽觉得有些熟悉,但又记不起来。


    直到月姨发现他回来后,对身前青年道:“小任,那就是你英姨的孩子季徽,比你大一岁,和你同校,你可要好好照顾小徽,我和你英姨从小一起长大,大学还是同一所学校,是好闺蜜,你和小徽也要做好兄弟。”


    朝任挑了挑眉,转身看向来人,随着他转身,耳垂上的蓝宝石耳钉折射出璀璨光芒。


    当发现自己没有看错,来人果然是季徽时,朝任挑唇,背对着陈含月和丁彩英,丝毫没有掩饰眼底的恶意,笑了笑:“季徽啊······”


    季徽身体微僵立在原地,记忆涌现,脑海里呈现出,对方朝垃圾桶扔去自己送的水和毛巾,并且厌恶地皱着眉的场景。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的东西。”


    陈含月意外:“你们认识?”


    朝任点点头,姿态随意,语气慢悠悠:“认识啊,他和承越是······”


    季徽死死盯着朝任,没有掩藏自己的攻击性,就像一头受到威胁的猫儿般,瞳孔竖直,背部微弓,如果朝任说了不合时宜的话,他会立马发出攻击。


    朝任意外,第一次看见季徽充满攻击性的样子,他掩去对季徽的轻蔑,话语在口腔内转了转,然后转头对陈含月和丁彩英道:“季徽和承越是同学,我又经常去找承越,时间久了就认识了,是不是……”


    “……季学长?”


    三个字眼在口腔内过了一遍,显得别样的缱绻悠扬,朝任慢悠悠说道。


    已经在思索应对的方法,没有想到朝任改变主意,没有说出真实情况。


    季徽收敛情绪。


    迎着丁彩英和陈含月看过来的目光,他微微笑道:“是啊,我没有想到……朝学弟竟然会是月姨的儿子。”


    “真是……好巧。”


    季徽低眸道。


    【季徽内心:真是晦气。】


    第5章 微型修罗场


    朝任脸上划过意外,没想到季徽这么大胆,敢那样叫他。


    没有注意到朝任神色不对,陈含月和丁彩英拉着两人入座,想着他们年龄相近又是同一所学校的,陈含月让他们坐在一起。


    陈含月对季徽道:“想吃什么自己点,今天你妈请客,咱们可得好好宰她一顿,之前老是叫她来海市玩,不是工作就是出差。”


    在长辈面前季徽向来是好孩子,也是真心尊敬与父母为善的叔叔阿姨,所以,即使月姨是朝任的母亲,季徽也没有因为朝任的缘故,厌恶对方。


    他想和长辈打好关系,从来都不用费什么力气。


    季徽:“从小到大,我经常听我妈提起月姨,说她能和我爸走在一起,多亏了月姨牵红线。”


    陈含月笑得更高兴:“那确实得好好谢谢我,他们俩一个比一个拧巴,如果不是我撮合,可能都没有你。”


    见季徽三言两语把他妈逗得笑不拢嘴,朝任眼眸轻瞥,划过几分不屑。


    果然谄媚,在学校是这样,在外面也是这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陈月含和丁彩英聊着天,偶尔带上季徽,朝任不爱说话,需要他的时候也会附和几句。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上菜后,两闺蜜聊的热火朝天,完全把两孩子忘了,季徽和朝任安静吃着饭,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陈含月和丁彩英偶尔看向这边,也没有觉得不对劲,俩孩子刚认识不熟很正常,多说几句话就好了。


    借着夹菜的功夫,朝任侧头瞥了一眼季徽,语气含着警告:“这顿饭给我好好吃,别让我发现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长辈在场,朝任没有明说,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刻意放低,他完全把季徽看作不择手段,想要靠着这顿饭讨好陈含月,进而谋取好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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