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齐瓒的亲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那扬起的脖颈更是方便了她。


    殿下说的不错,一次是怀不上的。


    所以她要不止一次。


    掌心抚上齐瓒的脖颈,潭雯千知道现在的齐瓒有多么的卖力,便放松下来。


    齐瓒搭在衣料上的手一顿,她没有抬头,反倒是手心渐渐收紧。


    原来潭雯千是故意的,她早就算计好了一切,就连里衣也未曾穿,不过齐瓒并没想到这里,只是觉得手心握住的,软得很。


    那一扯就开的薄衫在不断挪动下早就卷到了腿上,齐瓒只需要掀开身上的被子便能欣赏到一处好春光。


    齐瓒扯了扯领口,只觉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起身欲饮一杯凉水,来让自己发热的头脑冷静一下。


    却被潭雯千勾了回来,两人在宽大的床榻上滚了两三圈,肌肤紧密相贴,仿若不分你我。


    齐瓒轻喘了两声,扣在潭雯千腰间的手臂渐渐收紧,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上下滑动。


    她真的该饮些冷水了,齐瓒吞咽了下口水,顿时觉得口干舌燥极了。


    齐瓒往后挪了几分,潭雯千便随着她挪几分,她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腰间攀上了一双腿。


    手掌向后摸过去,那宽大的外衫将她的身量完全遮盖住,连同未着衣裤的腿。


    齐瓒有些诧异,进门之时竟没发觉潭雯千是...这般着装。


    意识到自己摸到的是什么,齐瓒忙地松开了手,她二人虽有肌肤之亲,但对齐瓒而言,那次只是“公事公办”。


    原想着只那一次,却不曾想今日又...齐瓒竟生出几分荒唐感。


    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在贪恋着潭雯千的身体吗?


    “继续...不要停下。”


    潭雯千的话又好似在鼓励她,齐瓒竟鬼使神差地再度俯下身去,吻上了潭雯千因衣衫滑落而露出的肩头。


    不过她并没有如潭雯千所愿做到最后,齐瓒毕竟有所顾忌,她不想自己女儿身的身份被潭雯千得知,每每亲热便点到为止。


    见潭雯千难耐的紧,齐瓒又生出几分恻隐之心,便亲手帮她舒缓过去。


    胡闹过后,床榻凌乱不堪,皱巴巴的完全不能看。


    齐瓒将自己身上的一件衣衫脱下来,盖在潭雯千身上,将她完全裹住,抱起她又往外间走去。


    动作轻柔地放下睡过去的潭雯千,齐瓒放低脚步声为自己沏了一壶茶,思索之际竟连茶叶都一并嚼咽了下去。


    顿时一股清淡的苦涩弥漫在她的口腔,摸到脖子处的齿痕,齐瓒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幸好如今正值冬日,她还可穿些能遮挡住脖子的衣衫,不然明日出府便要顶着这个明晃晃的牙印了。


    她丝毫没意识到潭雯千需要遮的地方更多,自己似乎嘴下也没有留情。


    躺着床榻上的潭雯千并没有熟睡过去,其实她刚被放下就已醒了过来。


    她侧头望去齐瓒的方向,目光注视着齐瓒的背影,手掌抚上自己的小腹。


    殿下的背影有些单薄,月光透过窗纱恰好有大半恰好洒落在齐瓒身上,常佩玉冠的头只以一根发带束起,长长的垂落在背后。


    潭雯千很想揪揪齐瓒的发带来引起她的注意,但很可惜,自己离齐瓒太远了。


    她身上没剩多少力气,四肢都软绵绵的,稍微挪动一下还会带来一阵酸胀感。


    “嗯?”齐瓒敏锐地注意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声,她回过头便瞧见潭雯千侧过身与她面对面。


    她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齐瓒穿着正合适的衣衫套在潭雯千身上倒显得有点不合身了,松松垮垮的,齐瓒也没好好为她系一下带子。


    倒是...秀色可餐起来。


    齐瓒移开目光,有些不自然地看向一侧,脑海中却频频闪过那一双细长雪白的腿。


    脚踝交擦之际犹如她二人此前纠缠的场景。


    潭雯千揪起衣衫一角,小心地放到鼻尖下轻嗅了嗅,那是齐瓒身上的清香气。


    闻起来让人安心。


    “睡吧,时辰不早了。”齐瓒坐到床榻边道,目光落在潭雯千的领口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殿下可需要雯千帮您?”齐瓒并没有如昨日般与她“深入交流”,她便有些担忧地开口道,况且她的目的也没有达到。


    齐瓒调整了下姿势,回了句不必,“昨夜你我才圆房,本殿又不是那等急色之人,你且多休养几日。”


    潭雯千动了动嘴唇道:“原是殿下怜惜雯千,可殿下独身一人,雯千甚是心疼...”


    齐瓒有些不解的望着潭雯千,见她双眸似是含泪,倒是一时间入了迷。


    “心疼什么...?”齐瓒下意识接着她的话道。


    “雯千一直期盼着能有一个与殿下血脉相连的孩儿,府里也能热闹些,所以...殿下今日可以不必怜惜雯千。”边说着,潭雯千便拉过齐瓒的手往自己小腹处摸去。


    情动之时更易有孕,且她刚来完葵水没多久,潭雯千相信只稍多来几次自己便能怀上。


    她又没有落过水受过什么寒症,自己的身子康健的很。


    听到孩儿两字,齐瓒微微蹙眉,她看着潭雯千饱含深情的眼神,一时间竟有些想知道潭雯千究竟是想要怀子的过程,还是结果。


    “小孩子,吵吵闹闹的,烦得很,本殿不喜欢。”话音刚落,齐瓒便察觉到落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双手怔了一下,但又很快软了下来,捏了捏自己的手背。


    潭雯千识趣地没再提起这个话题,恐惹了齐瓒不快,反正自己想要个孩儿也只是为了稳固地位,生孩子那样吓人的事她还真有些不敢。


    见齐瓒起身去拉那挂起来的一层层帘子,她又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支起身子的那一刻,眉心忽的一皱,“嘶”,潭雯千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她又有些庆幸齐瓒方才并没有答应她的请求,不然她今夜还真不一定受得住。


    齐瓒拉着最后一层纱帘,手指久久没有放下,直到身后人的轻唤声响起,才扭头望去。


    美人双手撑在床榻上,那披散开的发丝乖巧的落在身后,还有几缕俏皮的搭在肩头,双腿斜过去侧坐在齐瓒正后方。


    借着月光她看见了一双含情眼,那双眼睛正望着自己,眼中也只有自己。


    齐瓒知道潭雯千很美,但今夜美的更加动人心魄,于是她迈开脚步走向了潭雯千。


    一想到她属于自己,齐瓒心中便涌上一股莫名的兴奋,这是不同于杀人的兴奋。


    第15章 上药


    潭雯千握住齐瓒的手臂来让自己保持平衡,这样的触碰会带给她满足感。


    真不想分开啊,潭雯千如是想着。


    层层纱帘将月光遮挡的严严实实,屋内一下子昏暗起来,只能听见屋外呼啸的寒风,或许已经开始有雪花飘落了。


    屋外的娇花受不住寒冷的风雪,屋内的同样也受不住。


    潭雯千被突然抱起,她心跳都漏了一拍,只得紧紧地夹住齐瓒不让自己滑落下去。


    原本攀附着的手臂也换成了脖颈,屋子很大,但齐瓒走了两步便停下了脚步。


    潭雯千手心里虚握着的马尾也停止了摆动,“嗯?”她疑惑出声。


    屋子暖烘烘的,炭火一直很足,但空荡荡的下摆还是让潭雯千少了些安全感。


    齐瓒寻了个椅子坐下,潭雯千被她颠了一下,还是稳稳地坐在她的跨间。


    幸好齐瓒摘掉了身上多余的配饰,不然定是要磨到了。


    她原还不明白齐瓒究竟想做何事,直到一抹清凉感袭来,与之一同来的还有齐瓒安抚的手,正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潭雯千倚靠在她怀里,头枕在齐瓒锁骨的位置,每当清凉感划过之际她都要蹙一下眉心。


    她很想扭动一下身子调整坐姿,但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正牢牢地禁锢着她,那清凉感也愈来愈多,愈来愈深。


    “且忍忍,这药膏对你恢复有好处。”每日一次,这是齐瓒所牢记的。


    但今夜是意外,所以便又涂抹一次。


    “可是殿下...唔。”她的话戛然而止,有什么东西闯了进去,破开层层叠嶂一路往最深处去,温温的又带着些凉。


    是因为上面涂抹满了药膏,伴随着呻吟声,那频率像是忘记了原本的初衷,也愈发快起来。


    这东西给潭雯千的感觉很熟悉,但又有些不同,似乎...细了些?


    齐瓒并没有立刻将其取出来,那水渍便顺着落下来,她怕药膏流出来便将其又往里推进两三分。


    “嗯...”潭雯千红扑扑的脸愈发动人了,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正托着她的,有意无意地活动几下。


    “潭雯千。”


    齐瓒冷不丁地唤了她一声,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应了回去,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


    “潭雯千。”


    “嗯...”似是梦中的呢喃,潭雯千歪倒在齐瓒身上,放下了所有防备,只是依靠着她。


    指腹擦上潭雯千红润的脸,也没能换来一次皱眉,看来是睡熟了,齐瓒观察着,最终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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