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带着菜头在庄园住了下来。


    正好这个时候,他收到了学校发来的邮件,他这学期申请的奖学金批下来了,款项已经打到账上。


    时元见钱眼开:“菜总,你后半辈子奶粉钱有了。”


    其实菜总最多也就还能再喝一年的奶粉!


    与此同时,伦敦梅费尔的公爵府邸内,霍桑收到了来自他名下教育基金会的一封邮件。


    是今年康桥最新一批奖学金的获奖名单。


    霍桑平日从不看这类邮件,但今天,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虽然希望渺茫,但万一呢?


    然后他就看见了名单第一行——


    时元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下面是推文时间!下本写这个,喜欢的宝宝可以点点收藏吗~这对小作者很重要


    《沪上捞子怀了京圈糙汉的崽》


    *沪上娇软黑心美人受vs京圈糙汉痴汉大佬攻


    曾经的扶音是沪圈叱咤风云的豪门少爷,颠倒众生、万人垂涎。


    炮灰攻觊觎他美色,使尽手段让扶音家财散尽,妄图将他占为己有。


    家族把全部复仇希望寄托在扶音身上,望他尽快接近炮灰攻,扳倒对方,夺回家产。


    但扶音转头就爬上了炮灰攻养父的床。


    费那牛劲,不如怀上仇人他爹的亲崽,一键继承双倍家产!


    贺铮大院出身,年轻时当过兵,是个十足的糙汉。


    人稳重,不阴湿,钢铁直,老封建。


    扶音扶着腰下床时肠子都悔青了。


    以上四个标签就只对了最后一个。


    封建到就好娇软这一口!


    -


    作为贺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炮灰攻工作勤恳,不常回家。


    扶音姿容绝世,养在外面他不放心。


    于是他把人带回老宅,有他封建大爹在,总归没人再敢觊觎他未来老婆。


    炮灰攻放心离开了。


    然而几个月后,等他再回来时,却看见父亲怀里搂着个旗袍美人。


    美人背对炮灰攻,看不清长相。


    炮灰攻皱眉:“爸,你什么时候有女人了?”


    贺铮粗粝的掌心覆上扶音微微隆起的小腹,眸色一沉:“放肆,过来叫母亲。”


    后来炮灰攻终于得知真相,疯了一样冲到贺铮面前。


    却只看见他那捧在手心上的美人,扶着孕肚没骨头似地窝在贺铮怀里,眉眼弯弯笑得很恶意:“实在抱歉,贺家是我的了。”


    【双c,年龄差11】【本来想写点狗血的但把文案写出来发现还是那么<a href=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 >搞笑</a>所以这本依然是轻松纯甜风格


    】


    第22章


    时元推开卧室窗户, 正往外看。


    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场田野。


    他这才发现这间卧室位置极好。从窗口望出去,庄园内的马厩、犬舍和花圃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犬舍的工作人员正把猎犬放出来遛弯, 牵着一条威风凛凛的银棕色大灵缇,穿过草坪往这边走来。


    菜头吭哧吭哧地爬上窗边的板凳,拽着爸爸的衣袖站稳, 伸长脖子往外探,惊喜地喊了一声:“大狗狗!”


    灵缇犬听力灵敏, 立刻注意到楼上的动静,蹭地一下扭头望过来, 险些把牵绳从工作人员手里拽走。


    时元怕菜头重心不稳掉下去,一把把他揽紧:“嗯, 这叫灵缇。你狗儿姐也是这种。”


    灵缇犬盯着楼上的父子俩, 鼻子翕动了片刻, 忽然疯狂地摇起尾巴来。


    犬舍工作人员看得一愣。


    霍桑少爷这只灵缇犬脾气和少爷一样高冷,平日里眼高于顶,从不屑于对人类摇尾献殷勤,就算见了霍桑本人也不过如此,怎么今天就……


    时元一乐:“菜头你看, 这只大狗狗多亲人,跟你狗儿姐一样。”


    翠花重新见到美人干爹和美人干爹肚子里的小崽, 一腔兴奋无处发泄, 原地跑了两圈, 最后跑到灌木丛边上,抬起一条后腿, 哗哗撒了泡尿。


    时元又乐:“噢,这是你狗哥。”


    就说哪有这么巧的事, 要不是性别不同,他差点以为就是翠花了,两条狗长得真像。


    他把菜头从板凳上抱下来,转身去拿奶瓶:“宝宝该喝奶了。”


    伦敦,梅费尔府邸。


    胡说八拿着霍桑的工作手机,优雅地敲门而入:“公爵大人,老公爵的电话。”


    霍桑关掉邮件页面,压住心头的波澜,将手机接了过来。


    “儿子!周末回家吃饭吗?你爹找着中餐厨师了,要不你现在就回来瞅一眼?”老公爵语气很愉悦。


    霍桑时隔两年刚得到时元消息,哪里有心情,直接拒绝:“现在有急事,明天再说。”


    老公爵一点也不急,他早有先见之明,让时元父子俩在庄园住下了,今天回明天回都一样。


    挂断电话,霍桑立马驱车前往康桥。


    奖学金获奖学生申请时都填过基础信息表,霍桑知道时元现在住在哪里。他只想马上见到他,一秒都等不了。


    两小时后,霍桑抵达了时元住的地方。


    这是一栋低矮的联排小楼,外立面看起来住户不多,实则楼内通道狭窄曲折,住的人不少。


    时元住在三楼。


    霍桑站在门外,抬起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敲下。


    “你找谁?”身后忽然传来陌生的声音。


    霍桑回过头,看见一个刚从楼梯上来的男人。男人生得牛高马大,一身腱子肉,刚从外面运动回来。


    霍桑不动声色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没他高,没他身材好,也没他长得帅。


    霍桑略微放了点心,反客为主地问:“你住这?”


    对方一愣。


    这一副男主人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回:“我住隔壁,请问你是?”


    原来是邻居。


    霍桑:“我是他学长,找他有点儿事。”


    这一带租房的大多是学生,要么就是为了更好的教育资源举家搬到这边,申请本地中学就读的孩子和家长。


    邻居本人也是同校校友,在读研究生,盯着霍桑看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去年开学典礼,你作为校友代表上台演讲过对吧。”


    霍桑这张逆天的脸,见过一次很难忘记。


    邻居放下戒心,热心告知:“你来得不巧,他周末一般不在家,都带着孩子出去玩。”


    带……什么?


    霍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毛孩子?”他问。


    是毛孩子就合理了,时元一直想养狗。


    但邻居满面热情地吐出了一句冰冷的话:“不是毛孩子,是小孩子,两岁大的小孩子。”


    霍桑摇摇头:“你认错人了,我找的是个中国人,他还是本科生。”


    “没错啊,”邻居愣了下,“我说的也是中国人,休学两年刚回来,读三一学院的对吧?”


    霍桑心脏突突直跳。


    每个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每一句他都听不懂。


    霍桑不甘心地追问:“亲生的小孩?”


    “跟他爸长得很像,一看就是亲生的。”邻居看了他一眼,“你没事吧?”


    霍桑扶住旁边的墙,站了一会儿。


    邻居看了看时间,提议:“要不你要明天再过来,他今天带孩子去外地了,晚上不回来。”


    霍桑点头,人是硬着上来的,走的时候软着腿走的。


    出了楼,他改变主意,决定提前驱车回汉普郡。


    他记得庄园酒窖里有几瓶老鳏夫压箱底的老酒,存了足足一个世纪,老爷子平时舍不得喝,也提防着不让他碰,但今晚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


    此时,时元刚把菜头哄睡。


    菜头睡前喝了奶,时元拿着奶瓶下楼去厨房清洗。


    路上正好经过那堵荣誉展示墙,时元脚步一顿,认真看了起来。


    白天走得匆忙,没有细看,这会儿静下来才发现,这满墙的奖杯加在一起,分量着实不轻,不比他师兄差。


    老管家介绍时怎么说来着?


    游泳、滑雪、赛马、赛艇……对,还有帆船。


    这家男主人也参加帆船比赛。


    师兄年年参加,说不定两人还在同一场比赛里交过手。那岂不是师兄的手下败将。


    时元一路看过去,终于找到了帆船比赛的奖杯,然后愣住了。


    怎么是冠军。


    他凑近去看年份,看清楚之后呼吸一滞。


    就是他去看比赛那一年。


    时元站在原地,消化这位公爵主人就是他师兄的事实。


    他呼吸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飞速理清思路。


    霍桑跟他的对象感情很好,不仅有了孩子,还专程请人来准备月子餐。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那艘白色游艇模型上。


    电光石火之间,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所以,两年前霍桑请全师门去波托菲诺,是想借着那艘游艇,公开他与对象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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