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他知道。
为了每天都能看见彼此,他们背地里付出了多大的毅力……
哦?
禾煦脚步一顿,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惩罚。
教训下叶孰年。
正好明天是周末,原身每周都要回家吃饭一次,一是看望二老,二是分散病娇的妈注意力,给家里老汉儿喘口气,让他们有些扭曲的家庭继续维持表面的平和。
家里留了食材,叶孰年不傻。
应该也饿不死。
……
当晚,凌晨一点。
禾煦得知家里监控都被叶孰年破坏了,还是不放心回家了。
刚走到楼下。
他忽地感觉哪里不对,似有所感抬头看去。
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八楼窗户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睡衣的男人,他脚上还穿着拖鞋,正试探性地伸腿准备踩在空调外机上。
“叶,叶孰年。”
禾煦脸都白了,发不出声。
隔着这么远距离。
叶孰年就好像听到了一样,微微低头看来。
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
他低声喃喃:
“想抛弃小狗一整晚不回家……”
“不可以哦,主人。”
第232章 直球天然黑vs高岭之花攻8
看清叶孰年嘴角那抹笑时。
禾煦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无名火直窜天灵盖。
疯子!
偏偏此刻叶孰年还站在窗台上。
他不敢轻举妄动。
突然,禾煦注意到叶孰年看到自己紧张的反应后,唇角似乎又往上翘了下。
瞬间反应过来——
他慌乱的样子,正合了这疯子的意。
破坏监控、翻窗逃跑,这些都是叶孰年设下的局,就为了看他着急,让他不敢再彻夜不归。
差点反被叶孰年给教训了。
意识到这一点,禾煦逐渐冷静下来,双手插兜,仰头盯着叶孰年,语气散漫道:“你继续。”
叶孰年眉梢微不可察皱了下。
当真转过身,一脚踩上窗台边的空调外机。
禾煦盯着他不怕死的危险动作,声音像淬了冰,尾音拖得又轻又慢:“……摔死了,我找条更听话的狗。”
“比你更乖,更懂事,还省心。”
叶孰年背影倏地僵住。
禾煦盯得仔细,见状无声扯了下嘴角。
险些就让狗东西得逞了。
一时忘了,阿狗是最擅长用死亡“威胁”他的,每回看到他慌乱、心疼,甚至落泪后才觉得被在乎,被他深深爱着。
而一旦让叶孰年尝到了“寻死”的甜头……
禾煦心里一沉。
这种危险的苗头必须立刻掐断。
说完,他看也不看叶孰年一眼,径直刷卡进楼,仿佛对方的死活都与他毫无干系了。
看着他决绝冷漠的背影。
叶孰年攥着窗框的指节泛白。
“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我?”
他低声呢喃,漆黑瞳孔里翻涌着戾气与偏执,垂眸看向下方足以摔得终身残疾的高度,眼角眉梢瞬间笼上一层阴云。
阿煦厌恶丑陋的东西。
就算死,也不能在阿煦面前这样死。
惹他嫌恶……
“叮”电梯抵达楼层。
禾煦站在家门口输入密码。
开门前都做好了百米冲刺救狗,或者防止叶孰年偷袭自己的准备。
结果一开门。
叶孰年垂着头窝在沙发里,苍白的脸毫无血色,整个人蔫得像被抽走了精气神。
2358弱弱道:“他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水也几乎没喝,估计低血糖犯了。”
算上昨天被关的一天。
几乎整整两天都没吃东西了。
低血糖还敢站在窗户边?!
他不要命了!
禾煦刚压下去的怒火,腾地一下又冒起来。
他隐忍不发,反锁上大门,换了拖鞋直接朝厨房走去。从冰箱取出鸡蛋,又在橱柜翻出挂面,动作利落地煮了碗鸡蛋面端出来。
客厅里,叶孰年还瘫在沙发上,面色苍白,一动不动。
禾煦走到他跟前。
“起来,吃点东西。”
叶孰年眼睫颤了下,睁开眼时,眼底的偏执已经恢复平静,“你既然想找别人,想必早有了人选,放我走吧。”
啧。
就不该放他自由。
禾煦强压下翻涌的烦躁,夹起一筷子冒着热气的面条递到他唇边,笑意不达眼底:“急什么?等你死得那天再说。”
这话刺得叶孰年喉结猛地滚动。
鸡蛋面的香气钻进鼻腔,他偏头躲开,垂落的发丝遮住了泛红的眼眶。
“张嘴。”
禾煦催促他。
叶孰年仿若未闻,周身散发着执拗的气息。
“不吃是吧?”
禾煦耐心耗尽,低头自顾自吃起来。
叶孰年唇角顿时绷得更紧。
谁料下一秒,他下颚忽地被人用力掐住,嘴唇被迫张开,温热的面条和浓郁的香气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叶孰年瞳孔骤缩,双手不自觉攥紧。
被放开时压抑着咳嗽了两声。
禾煦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警告:“别再逼我喂你吃。”
叶孰年胸腔剧烈起伏,似乎被气得不轻,眼尾泛着病态的嫣红。他喉结艰难滚动了两下,沉默片刻,声音沙哑开口:“……我没力气。”
禾煦瞥了眼他额角沁出的冷汗,干脆坐到旁边,“我喂你,敢不吃试试。”
好在这回叶孰年没再犟了。
顺利喂完了一碗面,禾煦松了口气。
这下不怕把人折腾死了。
放下面碗。
他掐着叶孰年脖子就亲了上去。
叶孰年猝不及防被按倒在沙发上,抬手想推开他。
禾煦直接一把攥住他双腕,举过头顶压在沙发靠背上。两人鼻尖几乎相抵,他不再压抑积攒多时的怒意,低声骂道:“狗东西,就这么想逃?这么想去死?”
叶孰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次不是装的。
他感觉浑身软绵绵使不上劲,反应过来,看向那碗面。
禾煦冷笑,肯定了他的猜测。
“睡吧。”
“不听话的小狗,该换个笼子了。”
第233章 直球天然黑vs高岭之花攻9
叶孰年彻底昏迷前,最后的画面是禾煦冷脸盯着他。
那张漂亮的面孔上覆盖着一层薄怒,手指掐住他脖颈的力道带着狠意。就像昨晚他每说一次“放我走”,对方就会愈发用力的惩罚他。
对……就是这样。
叶孰年意识坠入黑暗前,轻轻扬起嘴角。
永远都别松开手啊,主人。
禾煦看他昏过去了,伸手扯住他的脸颊,直到苍白的皮肤上浮现两道红痕才解气松开。
他低头靠进叶孰年怀里,声音发颤低骂:
“疯子。”
安静半晌,又后怕地抱紧对方。
如果叶孰年真跳下去了——
禾煦攥着叶孰年衣服的手微微发抖,根本不敢想象那种痛苦。
他最怕,也最恨阿狗拿生命开玩笑。
这次是跳楼,那下次呢?
得找个地方……
禾煦侧头望向窗外,环抱着叶孰年的双臂缓缓收紧。
一个连月光都透不进来的地方。
叶孰年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他闻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淡香,是禾煦身上的味道。
不远不近,应该就在房间里。
他没有出声,静静等待眼睛适应黑暗后,开始下床摸索着这间“新笼子”。
只是刚动一下。
脚腕上铁链就叮呤咣啷作响。
禾煦没出声。
叶孰年也装作没发现他,指尖触碰着四周冰冷的墙壁,像是在摸索着出去的希望,可这里没有窗户,没有门。
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
像是个完全封闭的空间。
只有他与……主人。
叶孰年喉结滚动,无声笑了。
心跳声如擂鼓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蜷起手指攥紧掌心,任由兴奋的颤意漫过全身。
忽地,房间里“咔哒”一声轻响。
头顶的灯亮起来。
叶孰年唇角一秒绷直,被晃眼的灯光刺得眯了下眼。
他转过身,看见禾煦翘着腿坐在床边,灰色运动裤滑上去一截,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眸色顿时暗下来。
穿成这样在外面晃了一整天。
想到那些窥视禾煦的目光,叶孰年胸腔就涌起一股躁火,哑着嗓音开口:“这是哪?”
禾煦低头拿出手机,笑着回道:
“你的新家。”
他心情好,特意用了个温和的说法。
叶孰年目光落在他手上,认出来这是自己的手机,眸光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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