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小椿的故事 > 408、第 408 章
    夜色沉澜,木叶万籁彻底归于静谧。


    自那一夜庭院晚风吃醋、烟火吻唇、暧昧拉扯过后,整整三日光阴,悄然无声、缓缓漫过木叶安稳的晨昏昼夜。


    三日不长,短到不过三次日出月落、三轮朝夕交替。


    三日不短,足够宇智波带土压下所有平日慵懒闲谈、敛尽一身松弛随性,不动声色、面面俱到地排布一场迟了数年的求婚。


    一场弥补亏欠、补全名分、官宣余生、终结数年无名相守的盛大仪式。


    无人察觉异样。


    木叶一切如常、安稳太平、勤务规整、政务井然。


    卡卡西日日稳坐火影主楼,批阅堆积如山的公文,处理各村交涉、忍族调度、资源统筹,慵懒眼底藏着一切通透,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看破所有暗流与私藏温柔,只是从不多问、从不拆穿。


    鹿真依旧兢兢业业统筹高层勤务报表、规整暗部排班、梳理木叶内外安防,沉稳克制,恪守本分,安静守着木叶明暗秩序。


    整个忍村风平浪静,无战事、无动乱、无阴谋、无风波,是战后最安稳平和的一段岁月。


    所有人都在各自的轨道上平稳前行,唯独那几个人,悄悄在私下为一场盛大圆满蓄力、铺垫、筹备。


    日向凛人自那日闲谈结束之后,第一时间归家,恭敬请教父母,将日向一族传承千年的婚嫁古礼、三书六礼、婚期择吉、仪式规制、禁忌礼数尽数整理、誊抄、归类、筛选。


    他认认真真、一笔一划整理成册,将所有适合宇智波带土与宇智波椿身份、适配木叶高层规格、贴合传统忍族婚嫁礼制的内容单独梳理,剔除繁文缛节的糟粕,保留庄重、正统、体面、圆满的古法流程,连最细微的待客礼数、迎亲规制、吉日宜忌、时辰讲究,全部逐条备注清晰,只为等到带土敲定求婚之后,第一时间奉上最周全、最正统、最体面的婚嫁方案。


    鸣人热血高涨、满心雀跃,每日训练结束便立刻去找小樱汇合,两人一拍即合,全心投入婚礼筹备之中。


    从庭院灯光排布、夜景氛围营造、花艺点缀、灯景层次、烟火节奏、场地动线、氛围配乐,所有浪漫细节全部一一敲定、反复核对、多次调整,力求做到木叶独一份、温柔不喧闹、盛大不浮夸、私密且隆重。


    他们深知带土与椿不喜张扬、不爱喧嚣、偏爱私宅静谧、独守二人温柔的性子,所以全程避开大众围观、避开热闹浮夸,只做独属于两人的星河夜景、私藏浪漫。


    而常年栖居在这座小院、随两人朝夕相伴、从不缺席任何日常的一众白绝,更是早早察觉这三日的异常。


    这群天性聒噪、好奇、爱看热闹、黏人又八卦的小家伙,从带土每日隐秘外出、悄悄搬运物料、深夜独自排布灯光、默默调试场地的反常举动里,瞬间嗅出了大热闹、大喜事的味道。


    一只只圆滚滚、软乎乎、通体雪白的白绝,整日在庭院花丛、树梢、廊下、墙角躲躲藏藏、探头探脑,叽叽喳喳、窸窸窣窣,小声议论、大胆猜测、满心期待,早早蹲守就位,满心满眼就等着看——自家两位主人,终于要求婚、终于要成婚、终于要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相守一生。


    所有人事先蓄力、暗中筹备、心照不宣。


    唯独宇智波椿,浑然不知、一无所知。


    这三日,她依旧恪守日常作息,晨昏往复、值守如常。


    白日驻守火影楼身侧,一袭暗部黑衣、冷面自持、假面覆容、寸步不离、全程待命,扛起木叶稳妥的一道防线。


    褪去所有温柔慵懒、所有私人情绪、所有儿女情长,化作木叶可靠的一柄利刃。


    暮色归庭之后,她才卸下所有规制、所有紧绷、所有公务枷锁,回归松弛恬淡、随性安然的模样。


    那日心底缠绕不散的浅浅醋意与微妙酸涩,早已在带土三日如一日、甚至更甚往日的温柔纵容、细致体贴、极致偏爱里,一点点抚平、化开、消解、沉淀。


    她本就心性通透、淡然豁达,从不会真正介怀旁人无谓的窥探、无端的倾慕、无用的妄想。


    秋道奈绪的心动与倾慕,于她而言,从来构不成威胁。


    她自始至终笃定带土的心、笃定数年生死相守的情分、笃定彼此以命相托的羁绊。


    她那日所有的别扭、所有的酸涩、所有的微愠,从来不是“有人喜欢他”。


    而是——


    他们相伴数年、风雨共度、生死相依、命系彼此、胜过夫妻千万倍。


    却偏偏无名、无分、无聘、无婚、无官宣。


    世人眼底,他依旧是孤身一人、单身可追、无人绑定、无人归属。


    数年深情藏于暗处,数年相守无人见证,数年偏爱无人知晓,数年托付无名无份。


    这才是她心底唯一的委屈,唯一的郁结,唯一难以释怀的地方。


    爱太真、太重、太刻骨,所以配得上一场光明正大、堂堂正正、世人皆知的圆满与名分。


    只是她通透懂事、从不强求、从不哭闹、从不索要,默默隐忍、默默相伴、默默等候。


    而带土,尽数看在眼里、疼在心底、愧在余生。


    所以这三日,他搁置所有私人慵懒,压下所有琐碎杂念,倾尽心思、倾尽诚意、倾尽温柔,悄悄为她筹备一场迟了数年的弥补、迟了数年的官宣、迟了数年的余生笃定。


    今夜,天公作美,月色绝佳。


    浩瀚夜幕澄澈干净,无云无雾、无风无扰,一轮圆月高悬中天,清辉遍洒木叶大地,温柔月色铺满城郭街巷、庭院草木、山河大地。


    碎星错落、星河铺展、点点璀璨,缀满整片夜空,温柔静谧、浪漫安然,是数月以来最温柔、最适合定情、求婚、许诺余生的夜晚。


    夜色彻底浸透四合,木叶万家灯火次第亮起,街巷喧嚣渐渐褪去,市井人声归于沉寂,整座忍村落入温柔安宁的深夜。


    宇智波椿结束了今日全天的值守公务。


    她缓缓褪去贴身冷硬的暗部黑衣,卸下常年覆面的冰冷假面,解开紧绷整日的规制与枷锁,洗去一身公务的肃杀疲惫。


    换上一身素雅柔软、温润贴身的米白色居家和服,布料轻盈顺滑、色调温柔恬淡,衬得她眉眼清宁、身姿悠然、气质温婉。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细碎软发垂落颈侧、肩头,冲淡了平日里所有的凌厉、冷感、锋芒,全然是松弛安然、慵懒恬淡、岁月无恙的模样。


    她踏着满地温柔月色,步履轻缓、姿态悠然,抬手轻轻推开自家小院的木质院门。


    往日晨昏归庭,永远灯火暖亮、烟火温热、人声温柔。


    无论多晚归家,院内必有灯火等候,必有烟火气息,必有那个熟悉的身影静立庭中,等她归、伴她安、护她余生。


    可今夜,整座庭院暗沉静谧、漆黑安然。


    廊下幽暗、檐角沉寂、花木敛影、青石铺凉,整座小院安静得只剩晚风穿叶的簌簌轻响。


    寂静得有些反常,安静得有些刻意。


    椿脚步微顿,清丽眉眼掠过一丝极浅、极淡的疑惑。


    嗓音慵懒轻软,轻轻出声,落向寂静庭院:


    “带土?”


    一声轻唤,轻落晚风,无人应答。


    庭院空空、人影杳杳、声息寂寂。


    她心底并无半分不安,早已习惯他身负木叶黑暗重任,时常突发隐秘勤务、临时传唤、身不由己,时常来不及告知、来不及告别、来不及归庭。


    她早已习惯等候、习惯独处、习惯安静守着一方小院,等他风尘归来。


    椿轻轻抬步,打算入屋落座、静待归人。


    可就在她脚尖刚要踏上青石小道的一瞬间——


    轰——!


    一瞬之间,万千灯火,骤然齐亮!


    整片幽暗庭院,瞬息被漫天暖光尽数铺满、彻底点亮。


    沿院长廊两侧、青石小道边缘、檐下梁柱底端、围栏边角、花木枝桠疏密之间,层层叠叠、密密麻麻、错落有致地挂满暖白星灯、萤火串灯、复古烛盏、柔光花灯。


    一盏盏灯火次第闪烁、层层晕染、温柔铺开,从院门绵延至玄关,从枝头垂落至地面,光影粼粼、星河摇曳、暖意融融。


    细碎暖光倒映青石路面,如水似月、温柔缱绻,将整座静谧小院,一瞬化作星河坠落人间、星月落满庭前的极致浪漫秘境。


    晚风轻拂,灯串轻轻摇曳,烛光微微晃动,光点错落闪烁、层层叠叠、明明灭灭,满目璀璨、满目温柔、满目盛大。


    与此同时,庭院两侧绿植花丛之间,袅袅轻柔的白色薄雾缓缓升腾而起。


    无戾气只有清甜的草木香、温柔的花息、治愈的微凉雾气。


    薄雾袅袅、缓缓缠绕、轻轻流转,缠绕灯火、漫过花枝、铺落青石、笼覆整庭。


    朦胧雾色衬万千星光,光影迷离、缥缈温柔、如梦似幻,将寻常居家小院,衬得宛若世外桃源、星月秘境、人间仙庭。


    温柔空灵、绵长缱绻的弦音乐声,自庭院四角缓缓流淌、轻轻漫开。


    曲调温柔治愈、深情绵长、不急不躁、不喧不闹,一点点包裹整座庭院,缠绕晚风、缠绕月色、缠绕漫天星火,氛围感瞬间拉满,温柔入骨、缱绻入心。


    突如其来的盛大、猝不及防的浪漫、毫无预兆的圆满。


    椿整个人骤然驻足,身形微僵、脚步定格、长睫剧烈轻颤,澄澈眼底瞬间盛满极致的错愕、震惊、怔然与动容。


    心底风平浪静的湖面,一瞬掀起滔天巨浪,万千情绪翻涌跌宕、铺天盖地、席卷周身。


    她怔怔立在漫天星河灯火之中,一动不动、不言不语、不惊不闹,唯有微微起伏的呼吸、轻轻颤动的眼睫、骤然放缓的心跳,泄露了心底所有翻涌的波澜。


    这一刻,她彻底明白。


    这三日他所有的不动声色、所有的隐秘忙碌、所有的温柔克制、所有的刻意疏离。


    不是无暇顾及、不是平淡如常、不是事务缠身。


    是蓄谋已久、精心筹备、倾尽真心、只为予她一场迟来的盛大圆满。


    就在椿心神震颤、眼底动容、怔然失神的瞬间——


    庭院四周、树梢花丛、廊下角落、薄雾深处,瞬间响起密密麻麻、叽叽喳喳、热闹软糯的白绝私语与欢腾叫喊!


    一群又一群圆滚滚、软乎乎、通体雪白的白绝,从各处隐蔽角落一窝蜂钻了出来,团团围在庭院四周,扒着栏杆、趴在树梢、蹲在花丛、挤在廊下,探头探脑、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喧闹不停。


    「哦哦哦!亮啦亮啦!全部亮啦!」


    「要求婚啦要求婚啦!终于终于!」


    「主人要求婚了!椿姐姐要嫁啦!」


    「快快快!快点跪!快点说!我们要看!」


    「好几年啦好几年!终于要结婚啦!无名分拜拜!」


    「不许拖啦不许拖!今天一定要成功!」


    「磕到啦磕到啦!好甜好温柔!」


    「星河好多好多!灯好亮好漂亮!专门给椿姐姐的!」


    「带土主人快点!别害羞别磨蹭!」


    「结婚结婚!余生相守!永远在一起!」


    无数软糯、细碎、叽叽喳喳、叠叠层层的白绝叫声,填满整座静谧庭院。


    热闹却不吵闹、鲜活却不喧杂、纯真又热烈。


    这群从雨隐岁月便一路相随、见证两人所有颠沛、所有深情、所有隐忍、所有无名相守的小家伙,比任何人都清楚,两位主人这数年的不易、相守的艰难、无名的委屈、双向的深爱。


    所以此刻,它们比谁都兴奋、比谁都期待、比谁都雀跃,叽叽喳喳围观起哄、小声调侃、热烈期盼,满心满眼只盼两人终成眷属、名分落定、余生圆满。


    满庭软糯喧闹、满目光河璀璨、满夜温柔缱绻。


    在一众白热闹的围观期盼之中,庭院深处、玄关光影之内,一道修长挺拔、清隽沉稳的身影,缓缓抬步、踏光而出。


    是宇智波带土。


    今夜的他,褪去了所有根部制服的冷硬肃杀、褪去了掌权者的凛冽威严、褪去了公务缠身的沉敛厚重。


    一身极简素雅的纯黑和服,衣料温润垂顺、质感细腻、纹路干净,极致简约、极致沉稳、极致清雅。


    身姿挺拔清隽、肩线利落、身形修长,褪去所有戾气锋芒,只剩温柔深沉、稳重虔诚。


    标志性的黑色短刺猬头利落干净、棱角分明、少年气与成熟感并存,碎发错落、层次利落,没有多余修饰,一如他干净纯粹、唯一笃定、从未动摇的真心。


    数年风雨、生死、沧桑、浮沉,他的模样从未改变。


    依旧是这一头利落倔强的短刺黑发,依旧是这双盛满温柔与偏执、深情与笃定的眼眸,依旧是唯独对她一人倾尽所有、万般纵容的赤诚。


    他手中稳稳捧着一方古朴厚重、纹路细腻的紫檀木锦盒,指尖轻扣盒身,动作郑重、虔诚、慎重,是对待余生、对待挚爱、对待终身承诺的极致郑重。


    他抬步缓行,一步一步,踏过满地星河灯火、踏过轻柔晚风薄雾、踏过满庭白绝的叽叽喳喳期盼。


    每一步,都像是缓缓踏过数年雨隐颠沛、数年明暗相守、数年无名相伴、数年岁岁朝夕。


    一步一岁、一步一念、一步深情、一步余生。


    短短数步,走完数年岁月浮沉,走向此生唯一挚爱。


    最终,他稳稳驻足在椿身前半步之遥的位置。


    咫尺相对、呼吸相闻、眉眼相望、心神相守。


    漫天星河落他肩头,万家灯火落他眼底,满庭温柔衬他深情。


    所有盛大璀璨、所有温柔浪漫、所有热闹期盼,尽数沦为他眼底她一人的背景。


    白绝们瞬间安静大半,纷纷扒紧各处位置、睁圆圆圆的眼睛、屏住呼吸、静静围观,只偶尔忍不住发出一两声细碎软糯的小声催促。


    带土抬眸,深深凝望着眼前数年朝夕相伴、以命相守、倾尽真心呵护的少女。


    眸底温柔浓稠得化不开,沉淀数年岁月、数年风雨、数年隐忍、数年相守,厚重滚烫、赤诚热烈。


    他沉默数息,静静凝望,将眼前人温柔眉眼、怔然动容的模样,尽数镌刻心底。


    良久,薄唇轻启,低沉磁性的嗓音褪去所有凛冽威严、所有杀伐冷硬,温柔得碾碎晚风、揉碎月色、烫热余生。


    字字郑重、句句赤诚、声声厚重。


    “小椿。”


    简单两字名姓,承载他此生唯一执念、唯一心动、唯一深爱、唯一余生。


    “我们相伴至今,数年光阴。”


    “从雨隐无家可归、风雨飘摇、颠沛流离、世间无人容身,唯有你我相依为命。”


    “从忍界大战倾覆、生死一线、命悬绝境、前路渺茫,唯有你我彼此托付。”


    “从战后木叶安稳、明暗并肩、晨昏相守、岁岁朝夕,唯有你我不离不弃。”


    他语速极缓、极稳、极沉,每一个字都沉淀岁月重量、承载深情厚度。


    “这数年,我护你周全、予你温柔、给你偏爱、伴你晨昏。”


    “我可以为你弃权、为你逆世、为你扛下黑暗、为你赌上性命。”


    “可我唯独、唯一、始终亏欠你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名分。”


    “一场光明正大、世人皆知的归属。”


    “一场堂堂正正、无人可质疑、无人可窥探、无人可妄想的余生笃定。”


    “那日你吃醋、别扭、沉默、闷着不开心。”


    “我从来不曾觉得你任性,从来不曾觉得你小题大做。”


    “我比谁都清楚。”


    “你不是争宠、不是嫉妒、不是小气。”


    “你只是委屈。”


    “委屈你倾尽性命、倾尽岁月、倾尽真心相伴的感情,藏于暗处、无名无份、无人佐证。”


    “委屈旁人一句‘单身可追’,就能轻易窥探我们数年生死相守的深情。”


    带土眼底覆上浓重的愧疚与疼惜,目光死死锁住她澄澈动容的眉眼,句句剖白真心:


    “是我拖沓。”


    “是我疏忽。”


    “是我仗着你懂事、通透、温柔、从不强求,便将本该早早给你的名分,一拖再拖、耽搁数年。”


    “我总以为心意相通便胜过一切,相守朝夕便抵过万千仪式。”


    “可我忘了。”


    “最好的爱,不止私下相守、不止彼此心知。”


    “还要光明正大、还要官宣世人、还要名分笃定、还要岁岁安稳、还要无人觊觎。”


    话音落尽,他身姿缓缓下沉。


    一生傲骨、从不折腰、威震忍界、执掌黑暗的宇智波带土,为她单膝跪地。


    姿态端正、动作郑重、神情虔诚、目光赤诚。


    放下所有权柄、所有威严、所有傲骨、所有身份。


    只留最纯粹、最本真、最赤诚的自己,跪予余生挚爱。


    周遭白绝瞬间再次小声叽叽喳喳激动起来:


    「跪啦跪啦!正式求婚啦!」


    「好认真好郑重!椿姐姐快答应!」


    「圆满圆满!终于要有婚礼啦!」


    带土全然不顾周遭软糯喧闹,眼底自始至终、唯独只剩身前一人。


    他指尖轻抬,缓缓打开掌心古朴的紫檀木锦盒。


    锦盒敞开的刹那,暖光落进盒中,一枚纹路干净、质地莹润、简约纯粹的素银对戒静静卧于丝绒底座之上。


    戒身内侧,细细镌刻二字——带椿。


    以他名、冠她字、融两人余生、刻岁岁相守。


    干净、纯粹、恒久、唯一。


    他抬眸望她,眼底星河滚烫、余生笃定,嗓音温柔滚烫、字字泣心:


    “小椿。”


    “从前数年,我让你无名无份、让你暗自委屈、让你独自隐忍、让你无人可依。”


    “往后余生,我想尽数弥补。”


    “我不要你再藏于暗处、不要你再无人佐证、不要你再受半分窥探、半分委屈。”


    “我想光明正大告诉你、告诉木叶、告诉整个忍界——”


    “宇智波带土,此生唯一心动、唯一深爱、唯一执念、唯一归处,唯有宇智波椿。”


    “今日,我不求喧嚣万众、不求盛大浮夸。”


    “只求你,许我余生、予我名分、伴我终老。”


    他目光灼灼、深情入骨、倾尽所有诚恳:


    “宇智波椿。”


    “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做我光明正大、世人皆知、独一无二、终生唯一的妻子吗?”


    满庭瞬间静了大半。


    晚风轻摇灯火、星河轻轻摇曳、薄雾缓缓流转、乐声缱绻悠长。


    无数白绝屏住呼吸、睁圆眼睛、满心紧张又满心期待,叽叽喳喳的小声碎念停停歇歇,只剩零星细碎的紧张嘟囔。


    椿静静伫立原地,长睫颤落细碎湿意,眼底翻涌无数酸涩、动容、滚烫、温柔。


    数年风雨、数年生死、数年隐忍、数年无名、数年双向奔赴、数年以命相守。


    所有委屈、所有等待、所有期盼、所有深情,在此刻尽数落地、尽数圆满、尽数归宿。


    她沉默数息,喉间微热、心底滚烫,良久,轻轻抬眸,嗓音微哑、温柔笃定:


    “我愿意。”


    三字轻落,胜过世间万千情话。


    一瞬之间,满庭白绝瞬间炸开漫天软糯欢呼!


    「答应啦!!!」


    「结婚啦结婚啦!终于圆满啦!」


    「太好了太好了!余生相守!」


    「有名分啦!再也没人乱觊觎啦!」


    叽叽喳喳、蹦蹦跳跳、欢腾雀跃,整座庭院被纯真热烈的喜悦填满。


    带土眼底瞬间炸开极致滚烫的笑意,眸光璀璨、温柔泛滥、满心圆满。


    他抬手郑重取出戒指,指尖轻柔、动作虔诚,稳稳套入她的指尖。


    尺寸恰好、温度恰好、余生恰好。


    一枚素戒,锁尽余生、定尽名分、终尽圆满。


    他起身抬手,温柔将她拥入怀中,晚风拥庭、星河拥夜、他拥她余生。


    温柔相拥、静默相守、岁岁圆满。


    ……


    就在两人相拥定情、满庭白绝欢腾雀跃的瞬间!


    庭院外侧,三道轻快熟悉的身影带着笑意、踏着月色、轻轻推门而入。


    鸣人笑容明亮、朝气蓬勃、满眼雀跃;小樱身姿利落、眉眼温柔、笑意清甜;日向凛人身姿挺拔、温润谦和、眼底满是真心祝福。


    三人站在院门口,看着满庭星河灯火、看着相拥的两人、看着漫天欢腾的白绝,瞬间齐齐笑着出声。


    鸣人率先忍不住兴冲冲开口,语气满满都是喜悦与欣慰:


    “太好了!终于求婚成功啦!我们可等这一天好久啦!”


    小樱眉眼温柔浅笑,跟着轻声附和:


    “总算圆满了,你们真的耽搁太久了,从今往后终于有正经名分、可以光明正大相守了。”


    日向凛人立在一旁,温润眼底盛满真诚祝福,语气郑重谦和:


    “恭喜部长、恭喜椿大人,终得圆满、余生笃定。”


    三人缓步走入星河庭院,晚风拂面、灯火温柔、氛围治愈圆满。


    鸣人挠挠头,满脸期待、兴冲冲追问:


    “那接下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呀!我们全都准备好帮忙啦!布置、场地、烟火、流程、氛围全部交给我和小樱绝对没问题!”


    话音落下,日向凛人适时上前,眼底带着认真筹备后的笃定,温柔开口,递出自己连日整理好的婚期方案:


    “我正好整理好了。”


    “这几日我专门请教了我的父母,按照日向一族古法择吉、结合忍族婚嫁宜忌、结合木叶良辰时序,筛选出了三个最适合二位成婚的上等吉日。”


    “皆是岁岁安稳、福禄圆满、相守长久、无冲无煞的上好时辰,我已经全部整理标注清楚了,包含嫁娶时辰、迎宾礼制、大婚流程宜忌,全部规整完毕。”


    他语气诚恳认真、礼数周全、心思细腻至极。


    带土拥着身侧的椿,眼底温柔缱绻、满心暖意,轻声颔首:


    “辛苦你了,凛人。”


    一旁的小樱温柔浅笑,适时接过话题,眉眼灵动、温柔细致,说出早已想好的贴心安排:


    “婚期可以慢慢挑,吉日我也可以帮你们二次核对调整。”


    “另外婚礼礼服我早就帮你们想好、打探好了。”


    “女子大婚正统礼服白无垢,是忍界婚嫁圣洁、正统、圆满的仪式礼服,纯白无瑕、忠贞不渝、适配大婚、寓意一生唯一、白首不离。”


    她眼神认真、细心周全,细细叮嘱:


    “木叶最好、版型最正、面料最细腻、做工最精致的老牌和服老店我全都打听清楚了,款式、纹样、刺绣、版型、正统规制我都看过了。”


    “明天我正好有空,我带着井野,过来接椿姐,我们三个一起去挑选最适合她、最好看、最正统、最惊艳的白无垢婚服。”


    “婚礼礼服一定要亲自试、亲自挑,挑合心意衬椿姐、最圆满正统的那一件。”


    这番安排细致温柔、面面俱到、贴心至极。


    从婚期择吉、古法礼数、婚礼布置、氛围营造、大婚礼服,所有人齐心协力、全心成全,只为给历经风雨、相守数年的两人,一场迟来的、最圆满、最盛大、最温柔、最正统的婚礼。


    椿靠在带土怀中,眼底温柔湿润、心底暖意融融,望着眼前真心祝福、全心相助的三人,望着满庭叽叽喳喳依旧在欢呼雀跃的白绝,望着漫天落庭星河灯火。


    数年无名、数年隐忍、数年等候、数年深情。


    在此刻,尽数圆满、尽数归宿、尽数光明正大。


    带土垂眸,鼻尖轻抵她的发顶,眼底盛满余生笃定、满心温柔。


    心底默默笃定——


    从今往后。


    无名相守落幕。


    余生明媒正娶。


    星河为聘、灯火为证、岁月为媒、众生为祝。


    他的椿,从此以后,是他光明正大、名正言顺、世人皆知、终生唯一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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