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听完,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脚上微微用了点力,碾了碾脚下那具精瘦的胸膛。那个动作说不上是惩罚还是别的什么。


    “为什么要杀?”


    “当然是他们给哥哥造谣了。”


    “造谣?”顾临渊笑了,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狗东西,是不是造谣你不清楚?”


    “那也不行。”影七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那也不行,哥哥。”


    他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顾临渊的脚踝。指腹贴上去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了一下。他摩挲着那段踝骨,不轻不重。


    “哥哥,”他的声音低下去,却认真得发沉,“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谁都不行。”


    这话是真的。


    虽然他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哥哥是他的,可当他真正听懂了哥哥那个“怕”字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心疼得要命。


    所以哪怕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小妖精,他也认了。


    影七的眼眶红了。


    “哥哥,如今我把他们都杀了,就没人能查出来这事是李婉婉干的。这样,就算传到宫里,你也可以说这是党争,是二王爷他们故意诬陷你。对不对,哥哥?”


    他仰着脸看顾临渊,眼睛里映着烛光,亮晶晶的,像是有东西要掉下来,又死死忍住了。


    顾临渊看着他,喉结动了一下。


    他想收回脚,影七却死抱着不放。


    “放开。”


    影七不动。


    顾临渊踩了踩他:“放开。”


    影七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指腹从那截踝骨上慢慢滑下去,像是舍不得那点温度。


    顾临渊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


    “南六,”他的声音有些哑,“打水。”


    “是,王爷。”南六的声音从廊下传来,脚步匆匆地去了。


    顾临渊没有回头。


    他不敢回头。


    脚踝处仿佛还残留着那个混账东西的爪子,像一把火,从脚踝一路烧上来,烧过脊背,烧过胸口,最后全涌到了耳尖。


    耳朵尖便烫得像要滴血,声音便哑得不像话:


    “脏死了,去洗洗。”


    他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


    “洗不干净……今晚就睡院子里。”


    影七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抬头,就看见那两只红得近乎透明的耳尖,无声地笑了:“哥哥,你耳朵好红。”


    轰。


    顾临渊整个人都烧透了。


    “滚!”


    这一个字,又凶又颤。


    影七却没急着走。过了片刻,他才提脚往汤池房的角门走去,一步一步,走得极慢。走到门口,忽然扒住门框,整个人探回半个身子。


    “哥哥,你等我——”


    顿了顿。


    “我很快的。”


    下一秒,整个寝殿骤然陷入彻底的黑暗。


    顾临渊竟然熄了灯。不是一盏一盏地熄,而是像逃一样,瞬间把所有光亮都掐灭了。


    影七扒在门框上,眨了眨眼。


    在心里嘿嘿的笑。


    他哥哥害羞了,又害羞了。


    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


    等影七洗干净回到寝殿的时候,顾临渊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连被子都盖得整整齐齐。


    影七掀开被子钻进去。


    然后继续往里钻。


    顾临渊的身子倏地就绷紧了,睫毛狠狠一颤。


    影七低低的笑出声:“哥哥……别装睡了,小哥哥已经醒了。”


    顾临渊的脸唰地又烧透了。那抹红从耳尖一路蔓延到颈侧,像泼开的胭脂,连藏在衣领底下的锁骨都染了色。


    影七从被子里钻出来,嘴唇红红的,泛着水光,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盛着不加掩饰的渴望,声音却放得又轻又软:“哥哥,咱们把裤子脱了,好不好?很舒服的……”


    尾音还没落地。


    顾临渊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人往上拉,吻了上去。


    那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所有恼羞成怒都碾碎在唇齿之间。


    影七的眼睛倏地瞪圆了,随即阖上,立刻反客为主,把这个吻狠狠加深。


    唇齿交缠间,顾临渊的声音含混地溢出来:“狗东西,都这么晚了还不消停。”


    影七含糊的、理直气壮的应了声“嗯”,一只手的指尖已经灵巧地挑开了顾临渊的亵衣衣带,布料向两侧散开,露出底下微微起伏的胸膛。


    他的吻顺势一路往下,沿着下颌的线条,经过喉结,再落到锁骨的凹陷处,舌尖在那里打了个旋。


    顾临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当影七的指尖搭上他的裤腰带时,他很配合地微微抬了抬腰。那个动作已经没了最初的僵涩,反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自然而然的熟稔。


    然后影七的吻落了下去。


    第59章 哥哥,你喜欢我吗?


    可怎么说呢,忙活了大半天,顾临渊还是到不了那个点。


    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像个叛逆期的少年,精神头倒是足,昂首挺胸地立在那儿,可就是死活不肯交差。


    不过,顾临渊现在已经想开了,想得非常开。


    废了二十七年,整整二十七年,他一度以为这玩意儿就是个摆设,光占地方不办事。如今好歹能支棱起来了,他就该烧高香了。再说了,他跟这狗东西之间,又不是非它不可。


    想到这,顾临渊抬脚便把影七踹倒了。动作干脆利落的不像话。


    影七猝不及防,仰倒在床上,嘴唇湿漉漉的,眼睛更是湿漉漉的,整个人像一只被突然翻了肚皮的小狗,又懵又委屈:“哥哥,你现在怎么这么凶……”


    顾临渊没理他。准确地说,是嘴上没理,手上可一点没闲着,三下五除二就把影七的裤子给扒了。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顾临渊整个人“唰”地又烧透了。


    他嗓子发紧:“我又想扇它了……”


    他说的是真心话。那玩意儿怎么就那么……那么理直气壮地大?


    而且它是好用的,最关键的是它好用,不像他那个,空有一副倔脾气,中看不中用。


    这就很气人了。


    影七顿时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双手护住要害的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佩服,声音直接劈成了两半:“哥哥!你不带这样的!你还不如跟以前一样呢,还是端着好。”


    真的,还是端着好。


    影七想了想,不对——


    端着的时候也扇过他兄弟。


    影七:“.......”


    他哥哥有特殊癖好。


    这可不好。


    得改。


    顾临渊却已经从枕边摸出了那个小瓷瓶,而且已经抠出了一坨药膏。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影七一眼。


    就那么一眼。


    影七立刻乖乖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抱得又紧又讨好:“哥哥,我来。”


    话是这么说,语气还带着点“你看我多乖”的意思,实则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怕他哥哥真扇他兄弟。


    顾临渊倒是没扇他兄弟。


    只听“啪”的一声,扇的是那两片又白又软的肉。


    清脆,响亮,余韵悠长。


    影七整个人一僵,随即咬住嘴唇,那声“嗯”硬生生拐了个弯,从喉咙里溢出来就成了:“哥哥~”


    尾音往上勾,又软又黏,像是蘸了蜜的钩子。


    顾临渊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应。但那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躺好。”他的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


    影七却没听话。


    他非但没躺好,反而像条蛇似的缠了上来,柔软的唇瓣含住了顾临渊的耳垂,轻轻一咬,又含含糊糊地蹭了蹭,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哥哥,你再来我一下嘛。”


    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天真的、无辜的......勾引。


    顾临渊的脸“唰”地又红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肋骨上,一下比一下重。


    他想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又觉得自己问这话纯属多余。


    这个狗东西当然知道,什么都知道,就是故意的。


    那双桃花眼里明明晃晃地写着“我就是在勾引你”,却还要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睫毛扑闪扑闪的,像蝴蝶扇翅膀。


    他深吸一口气,没应。


    但手很诚实。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


    这次比上次重了一点,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浅浅的掌印,像雪地里落了一片桃花瓣。


    影七没有躲。


    他甚至微微绷紧了腰,把那个位置送得更近了一点。


    然后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被那一巴掌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顾临渊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声音又黏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餍足又不知足。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