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7年,路易七世和王后在第二次十字军东征中离开法国,将王冠留给叙热并任命他为国王不在时的摄政。


    虽然此次东征对法国来说是一个灾难,但是叙热很好地应对了财政困难,对国家实现了较好的治理。他较好地处理了税收问题,阻止乱砍乱伐并平定了一次贵族叛乱。


    1149年路易回国,叙热并未向许多人设想的那样拒绝归还王冠,最终把王冠返还给了路易。


    1150年,叙热与伯尔纳铎共同计划再次发起十字军东征,但在计划实现前叙热因病而死。


    -黑人抬棺VS欧洲中世纪抬棺,背后透出了什么信息?-


    笔者:知乎·飘荡的果壳


    1、中世纪欧洲人是如何看待生死的?


    因为耶稣死而复生的传说,中世纪的基督徒认为:若不能死就不能获得永生,而死亡是实现“永生“、回归上帝的必要途径。


    人们就把对天堂的渴望,转化到了死亡身上。


    于是我们在史料中,就看到这样的画面:


    在中世纪初期,手也是十分热闹又愉快的仪式。喝酒、吃饭,还有乐师或小丑登场表演,女性随乐起舞,相当热闹。


    如果死者是未婚的,那为TA举办的葬礼,就会像婚礼一样,参加守夜宴的人们,会相互举杯说:"为死者的健康祝福"。


    甚至有的青年,还会开一些玩笑打发时间,其中的很多玩笑都是嘲笑死亡、甚至是对灵魂、圣徒、棺材商进行公开的嘲弄。


    2、中世纪欧洲的送葬仪式


    守夜结束,就是正式送别死者了。


    这时候就显示出阶级的差别了。上层和下层的送葬是不一样的。


    上层的不会让人选择抬棺,而会选择将大体放在黑马车上,盖上吊丧的马批。


    一般的平民大体,是装在棺材里,由人抬着。


    与加纳那些专业的抬棺人不同,中世纪欧洲没有那么专业的,抬棺通常从死者的邻居中选出四到八个人。如果死者是手工业者,加入了行业协会,就可以由同行帮忙抬棺。


    教士的角色


    教士负责唱圣歌。教士唱圣歌,是为了亡者祈祷,希望消减死者的罪恶。


    教士们会一边唱,一边冥想。他们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面,引领队伍的节奏,要严肃、要舒缓。要尽量营造一种严肃的氛围。因为他们觉得平常信徒“哈哈大笑、互相拥挤、彼此讲一些无趣的故事”,这实在太无趣了。


    中世纪的流行观点认为:丧服要选择黑色的,穿着黑色丧服是对死者爱意的表达。


    但是中世纪,黑色染料比较贵,更别提当时染色技术不发达,衣服容易掉色,黑色丧服是有产者的标志。人们只好采用接近死亡的蓝色布料来参加葬礼。


    除了蓝色外,红色还被用于送葬中。因为在中世纪的人看来,死亡是通往永生的必要步骤,也算是一件喜事,而且红色还有牺牲和救助的含义,象征着基督流的血,用于送葬也是挺合适的。


    白色衣服也是可以的。信徒将希望寄托在天堂,天堂是圣洁的,用白色代替,于是他们在送葬仪式上穿白色的衣服。


    有些豪华的送葬仪式,会选择用金色,一方面金色是圣光的颜色,一方面很排场,可以用来凸显死者的地位。


    这样看来,中世纪的欧洲葬礼,简直可以说是五光十色。


    参考资料:


    1、张文华. 中世纪晚期西欧殡葬文化浅析[D].东北师范大学,2013.


    2、【日】阿部谨也 《中世纪星空下》,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1


    3、【德】爱娃·海勒《色彩的性格》中央编译出版社,2008


    4、杨足仪,向鹭娟《死亡哲学》,中国友谊出版公司,2018


    *以上内容仅是词条解释/资料引述,不代表作者本人解读及立场,无商业用途。


    第11章 逆反:王后以冷峻而平静的口吻说:“滚出去。”


    马车继续向前,自长桥驶离湖中岛。


    塞纳河的左岸与右岸截然不同。


    左岸是学者、修士、以及信徒们的聚集地,人们在广场上辩论论道,在学院里书写哲思,让巴黎以精妙的逻辑学出名,遍布着零碎的小城堡。


    右岸不仅有多座大城堡构成防御链,遍布着市场、果园、葡萄园,以及并不算正式的贸易市场。


    有货币兑换商往来吆喝,也有工匠忙碌不休,越来越多的手工业者在此聚集。


    十五岁的埃莉诺一路望去,既看见许多古罗马风格的断壁残垣,也回想起七十年后这里的繁荣样貌。


    狐狸王的确知道要怎样振兴一个国家,可惜这一世没机会登场了。


    埃莉诺清楚自己不能贸然提议,去翻修道路,建立市场中心,一步一步侵占民心,直到足以修改立法。


    再愚钝的国王也会对权力敏感至极。


    她表现得足够无知。


    “为什么要留着这些石栏和断墙?”


    “因为维京人,王后殿下。”叙热明显热络起来,为她讲解这些随时可以被调用的防御工事,“过往的几百年里,维京人如黑夜里的海妖般随时侵袭我们的国土,也正因如此,王室定居在塞纳河内的岛屿上,竭力与那些蛮子保持距离。”


    “维京人?”埃莉诺皱眉道,“巴黎城并不靠海,维京人怎么会……”


    叙热摇头叹气。


    “那些蛮子的船又长又轻,吃水很浅,既能在海面上乘风破浪,也可以在内陆的小河里快速行军。”


    他担心某些残酷的传言会吓到年轻的王后,但仍是如实禀告。


    “圣历845年,有一百多艘维京人行船冲进巴黎,把这座城市洗劫一空。”


    “过了五六十年,他们再度围攻巴黎,被国王正式授予了领地——也就是现在的诺曼底公国。”


    好在那些野蛮的丹麦人被法兰西教化影响,不仅学会了流利的法语,也终于摒弃那些可笑的异神,成为正教忠实的信徒,在北方外沿守护着如今的法国。


    听到诺曼底三个字时,埃莉诺的神色不可察觉地沉顿片刻。


    她的第二任丈夫,亨利二世,从父亲那里得到了安茹,从母亲的手中继承了诺曼底,又与她成婚而得到阿基坦,最终成为法国最大的领主。


    她对那个人的爱与恨意被短暂唤起,直到看见年轻丈夫的深蓝眼眸时,才倏然回神。


    指尖无声地掐入掌心。


    “……维京人再也不会来了吗?”


    路易笑道:“不必担心,如今的诺曼底已足够忠诚。”


    叙热露出厌恶的表情,他由衷地祝祷起来,愿主能净化那些恶人的灵魂。


    “如果您询问的是海盗——那些四处劫掠的蛮子早就不见踪迹了,他们摇身一变,成了派头十足的商人,如今在各国兜售着鲸油、海象牙、蜂蜜、硫磺,还有妇人们爱不释手的丝绸。”


    “那些人从修道院里劫掠了无数的圣具礼器,把它们丢进熔炉里重新弄成金块银锭,听说甚至不少家族还有大到可怖的银窖,现在倒是摆出文明人的面孔,要与我们平起平坐了!”


    脑海里有什么倏然一闪,埃莉诺又想起了她的骑士从前开的玩笑。


    『有谁敢抢劫维京人呢?』


    答案并不可知。


    但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这件事,等同于合法掠夺来自教廷的黄金白银,是一场畅快又公平的报复。


    她一时深思,在半日的游览结束后返回寝宫,给妹妹写下密信。


    亲爱的妮拉:


    很开心看到你的来信。


    当我得知你近日审判了多起纷争案件,成为善恶分明的副领主时,我由衷地为你骄傲。


    我们的家族产业横跨多个领域,一直是由外人代为经营往来。


    如果我们能有一支船队能跨海远行,既可以捎上其他商人,赚取可观的舱位费用,也可以探索更多未知的福地,达成条件更为丰厚的交易。


    当然,这艘船队应配备充足的防御武装,避免被有心人劫掠一空。


    我早已叮嘱过宫廷总管,在财政支出方面谨慎小心,不要冒进投资。


    妮拉,我会在巴黎聆听智者们的指导,了解人们更青睐哪种船只,在跨海远洋时坚固可靠。


    你在波尔多会拥有更多的地缘优势,请你慷慨地宴请那些异国的商人水手,只当听些有趣的故事,了解海上的危险与机遇。


    我打算在明年的收获节之前归来,与你再度相见。


    让我们共建一支属于阿基坦的宫廷船队,让狮纹旗帜飘扬在北海之上。


    爱你的,埃莉诺


    圣历1137年9月27日


    这封密信被烙上狮纹火漆,即刻被送往南方。


    埃莉诺掩卷沉思,仍觉不够。


    婚后的束缚实在太多了。


    她现在是国王的妻子,应当端庄得体,平日能随意出入的地方只有宫廷与修道院。


    如果要找些乐子,顶多去宫内或右岸的集市上买些首饰珠宝,又或者是召见那些贵妇淑女,聊些客套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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