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的指尖贴着他的喉结两侧，从下颌线开始，沿着颈侧慢慢往下揉搓。
动作很轻很慢，拇指在他喉结旁边画着小小的圈。
樊霄闭上了眼，睫毛在轻轻发颤。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点在樊霄的眉心。
顺着鼻梁往下滑，滑过鼻尖，划过喉结，落在心口那。
“樊霄。”游书朗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轻，轻到像是在唇齿间含化了才吐出来。
“你心跳好快”
樊霄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暗沉。
游书朗给他全身涂满泡沫，来回揉搓：“这里也要洗干净，待会我要用…”
樊霄的手指在身侧攥了攥，指节泛白。
泡沫在两个人之间被揉开，滑腻感让人分不清哪里是泡沫、哪里是体温。
水哗哗地浇着，顺着两个人的身体往下淌。
带不走泡沫，也带不走越来越烫的体温。
第31章 我教你
夜已经深了。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柔和的亮线。
门没有关严，虚虚地掩着。
从门缝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时轻时重。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等等。”
樊霄的声音低低地传出来，带着一点慌乱，“等一下……”
动静停了。
安静了几秒，樊霄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低了，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了什么地方：“……我不会。”
又是一阵安静。
然后游书朗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点笑意：
“没事，我教你。”
“……教我？”
“嗯。”游书朗的声音近了一些，像是凑过去贴着耳朵在说话，“对，这里可以。”
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起来，布料摩擦，皮肤相贴，中间夹着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对，就这样，游书朗的声音很轻，“然后……”
樊霄的呼吸明显重了。
“然后呢？”他问，声音发抖。
游书朗没有立刻回答。
隔了几秒，他的声音才又响起来：别太…，缓一缓…
“樊霄，可以了。
“游老师，我做的不好吗？嗯……”
“别……”。
声音很短，尾音被吞掉了，像是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什么东西打断了。
又传来一点声响。
这次不是说话，是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混着床垫轻微的吱呀，像是有人在上面翻了个身，又像是谁把谁按进了被褥里。
呼吸声重了一些。隔着那扇没关严的门，能听出那不是一个人呼吸——两道气息交缠在一起。
一个低沉些，一个轻软些，有时分开，有时交缠在一起，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樊霄将脸深深埋进游书朗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十指紧紧扣住游书朗的手。
鼻尖蹭着游书朗颈侧柔软的肌肤，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
“不算，刚刚那次不算……再来一次，我保证比这次时间久。”
“……宝贝。”
游书朗的声音很低，带着喘息，
“你再不按我说的来，你就别想再……”
话没说完，声音被堵了回去。
只剩下闷闷的、含混的鼻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然后樊霄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之前稳了一些：
“好，那我就……按你说的……再来一遍。”
凌乱的大床陷着柔软的褶皱，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交叠相偎。
四只脚从被子下露出来，脚踝纤细，脚尖绷直，修长的线条从足弓一路延伸到小腿。
一具身体线条流畅，肌肉藏在薄薄的皮肤下，肩胛、腰线、臀腿的弧度，每一处长的都恰到好处。
一人肌肤白得近乎发光，肩背线条流畅利落，薄肌匀称紧致，每一处轮廓都利落好看，连月光落在上面都似要轻轻流连。
此时已是下半夜，游书朗被折腾得浑身脱力，洗漱完毕便瘫软在床上。
不得不说，年轻的樊霄，精力旺盛得近乎吓人。
年轻的身体里像是藏着用不完的劲头，热烈、莽撞，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偏执与占有欲。
刚尝过滋味，便如同脱缰的野兽，不知疲倦，只凭着一腔心意，反复地缠着、占有着，把所有汹涌的情绪都倾注在他身上。
他困得眼皮直打架，意识在清醒与沉睡间飘忽，却还未完全坠入梦乡。
他侧躺着，枕在樊霄结实的臂弯里，樊霄从身后轻轻贴着他的脊背，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窝，鼻尖一下下轻柔地蹭着细腻的肌肤。
梵霄在那处蹭了蹭，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耳垂，又埋头埋得更深些，把整张脸都埋进那个恰到好处的凹陷里。
颈窝处温度偏高，脉搏在皮肤下轻轻跳动，一下，又一下。
他闭了闭眼，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
“书朗……”樊霄的声音低沉又喑哑，裹着化不开的偏执与温柔，“你天生就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游书朗困得睁不开眼，耳边只听见一阵模糊的呢喃，他迷迷糊糊地咕哝一声，语气软糯又慵懒：“……什么？”
樊霄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揽在怀里，在他颈侧落下一个轻吻：
“书朗，我爱你。”
这次游书朗听见了。
他没有睁眼，嘴角却极慢极慢地弯了一下。
手指在被子底下动了动，搭上梵霄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没有握紧，只是轻轻地覆上去，指尖贴着他的手背。
然后呼吸重新变得均匀，沉进了真正的梦乡。
一夜喧嚣归于沉寂，天光悄然漫过窗沿。
等游书朗再睁开眼时，窗外已经亮得晃眼，日头高悬，分明已是正午。
他刚一动，就被身侧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动弹不得。
樊霄整个人像只黏人的大型犬，牢牢把他圈在怀里。
手臂紧得不容挣脱，脑袋埋在他颈窝，连呼吸都带着温热的气息，缠得他半分也挪不开。
游书朗微微动了动身子，小心地转过身，正对上熟睡的樊霄。
没了平日里那双锋芒逼人的眼，此刻的他少了几分凌厉气场，反倒显出难得的温顺。
他离得极近，连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皮肤干净得几乎看不见毛孔，高挺的鼻型利落又精致，饱满的唇线柔和，少了平日里的强势，只余下安静好看。
平日里的樊霄气场凌厉，周身总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硬与强势，让人几乎忘了他也才成年。
可此刻熟睡中的他，敛去了锋芒，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才终于露出了属于少年本该有的模样。
游书朗没忍住轻轻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他的眉骨，顺着眉形缓缓描摹。
再往下，是垂落的长睫，带着一点细碎的痒意。
他慢慢下移，掠过挺阔的鼻梁，最后停在饱满柔软的唇上。
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个难得温顺的少年。
其实樊霄在他翻身挪动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故意闭着眼装睡，想多感受一会儿这份安静的温柔。
可游书朗的指尖实在太轻、太惹人心痒，细细描摹过眉骨、眼睫，一路落至唇角，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哪里是描摹，分明是撩拨。
第32章 泡温泉
指尖刚轻轻碰到他的唇，樊霄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忽然抬手扣住游书朗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牢牢攥着，不让他再乱动。
下一秒，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直勾勾地望向游书朗。
“偷看就算了，还动手动脚？”
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醒的慵懒，微微凑近，鼻尖几乎蹭到游书朗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扑在对方脸上。
“游先生，摸够了吗？”
游书朗被他抓着手腕，也不挣扎，索性抬眼看向樊霄，眼底带着几分被抓包的坦然，指尖还轻轻蹭了下他柔软的唇瓣，语气慢悠悠的，直白又坦荡：
“没摸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樊霄精致的眉眼，“毕竟我男朋友长得这么帅，怎么可能够。”
说完便在他唇上轻啄一口，准备起身。
樊霄哪里肯依，手臂一收，直接将人重新按回怀里，低沉的笑声贴着他耳畔响起：“既然没摸够，那就继续。”
这天本是周六，游书朗原本计划满满——上街逛逛，晚上订家安静的餐厅吃烛光晚餐，饭后再牵手去看场新上映的电影。
可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
一番亲密过后，樊霄像是彻底放开了，黏人得紧，精力旺盛得让他寸步难行。前一秒还想着换衣服出门，下一秒就被圈在怀里，所有外出的念头一点点被磨没。
逛街、约会、晚餐、电影……行程全被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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