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争搂着她的手收紧,身体覆上,压着她陷入大床的被褥里,唇落下去。
梅雪仰头回应,一手抱着他的脖颈,指尖抚摸着他清爽的发根,另一手收回来,学着他一样捧着他的下颌。
李争吮吸着她的唇,舌尖伸过去扣了扣齿关。
梅雪启唇迎接,下一秒便被他炙热的唇舌裹住。
即便躺在床上,但他还是抱着她,用双手紧紧抱住,像是要融合在一起成为一体,他们滚烫融合、气味融合、情动融合。
梅雪看着他,近距离的看着他用这种包裹式的亲吻将她融进他的怀里。
他的身体和嘴唇都是滚烫的,把她整个人包裹住,以他一贯的温柔和野性。
他们早该在一起的,这空白的六年就不应该有。
屋外细雨飞扬,时间一点点过去。
梅雪捧住李争的下巴,从他口里退回,吻了吻他的唇角,仰头深呼吸两口。
他凑过去,在她呼第三次的时候又想继续亲,梅雪捏住他的唇,睨了他一眼。
李争从她身上收回手,拉下她的手握在手心,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把玩着。
两人都没说话,身上的衣服乱了些,墨绿色的吊带卡在白皙的胳膊上。
梅雪靠着他,忽然侧头看了眼床头柜,贴着他耳廓说:“这里有小方块诶。”
李争视线滑过去,喉结克制地滑动,手掌着她的臀,捏了捏。
酥麻从脊椎骨升起,密密麻麻刺激着神经,梅雪瘫在他身上,手指毫无章法地往下滑,碰到冰凉的腰带。
她解不开,仰头看着他,神情急促。
李争垂眸,漆黑的眸子定定地锁着她。他握住她的手,一点点摁下卡扣,另一手沿着纤细的腿部线条,缓缓往里滑。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各位宝子等我回来(狂亲~)
写完就立马更了,晚上会重新修一下~
第30章
解开卡扣, 梅雪却没往下,反而是伸手拉开他的外套。
李争一手不方便,她便爬过去,把外套给脱去, 随后整个人伏在他身上, 有些微微的喘气, 眉眼带着极致的媚。
脱去外套后的李争只穿着里面的黑色短袖T恤,紧实的麦色胳膊圈着她, 墨绿裙摆堆在手腕处, 三种颜色融合在一起,格外刺激眼球。
喉结卡着柔软的发丝上下滑动,李争低眸看着她艳丽的容颜, 瞳孔漆黑深暗。
不过两分钟梅雪就受不了了,身体轻轻发颤, 她急促呼吸着侧首,脸颊搭在他胳膊上,眼前便是那一道张牙舞爪的纹身,她吞了吞喉咙, 张口就要咬下去。
“咬错地方了。”头顶传来低哑的声音。
梅雪扭头, 隔着衣服在他胸膛上咬了口, 身体猛地一颤, 大脑开始聚集大片大片的空白, 头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长发铺满白色床铺。
李争俯过身, 手掌蓄力托着她往上, 硬刺的胡茬从白皙的锁骨滑过, 灼热的唇紧跟而上, 最终堵住她微启唇呼吸的嘴,狠狠吻下去。
换气的间隙被吻上,梅雪口腔里的最后一丝空气都没有了,只能紧紧依附着他,从他滑过来的口舌里换取那一丝丝的气息。
可越亲,空气越稀少,梅雪手指乱抓,摸到紧实的、一块块线条流畅的腹肌,抓了一把,顺着人鱼线……
“争哥!”
楼下传来陈恪的声音。
“老杨,看见争哥了没?”
“没啊,他不在你那屋吗?”
“没,去哪儿了呢?”
走廊上有脚步声。
陈恪又喊:“简黎,看见争哥了没?”
“没。”淡淡的声音。
“卧槽!争哥不会夜会老情人吧?”老杨突发奇想。
“他在这儿都没你熟,去哪夜会?”
“白天那个啊。”
“应该不太……可能?”陈恪犹豫着,“算了我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去。”
“什么事啊?别裤子脱一半,看他不打死你。”
陈恪白他一眼,转身往房间走,“陈队那边来的消息。”
这下老杨丢了手机从床上起来,说:“我穿件衣服就过去。”
走廊上的脚步声往楼梯走去。
夜会老情人的李争也不得不停住手。
梅雪紧紧抱着他,埋在他脖颈上,呼吸间的喘息微弱而细小:“李争,别管他们。”
李争侧首垂下眼皮,两人的视线对上。
看出来他想现在就下去,梅雪的手开始往上滑,贴着他的胸肌,指尖剐蹭着绕到紧实的背脊上,双唇贴着他耳廓:“现在就来,嗯?”
背脊的肌肉线条紧绷起,李争说:“那你会死在床上。”
梅雪轻笑。
他垂首亲她,狂风暴雨一般。
梅雪手指紧紧攀在他的背脊肌肉上,鼻腔吟出一声又死死压住,所有感觉冲到脑海里,小腹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片刻,她倒在他怀里,李争收回手在自个T恤上随意两下,双手抱着她圈在胸前,在她背上轻柔地安抚。
等她呼吸缓下来,他卷起被子将她盖好,长腿一迈翻身下床,重新系紧皮带。
梅雪睁着迷蒙的双眼,看向他的腰身,见他用手压了压,她心里猛然升起一阵酥麻和渴望,要是用在她身上,可不得爽死。
好像比六年前大了许多,还会长大的么?
她舔了舔唇,心痒难耐。
李争侧首,对上她明晃晃的视线,他稍稍侧身,目光在她染着绯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会儿。
捡起冲锋衣穿上,李争单膝杵着床边,俯身捞起她的脑袋,吻了吻她的唇角,“一会儿起来吃点东西。”
梅雪舔着他的唇瓣,有些不舍,离开寸许,轻声问:“晚上还上来么?”
李争没立即拒绝,合上那一丝距离,轻吮片刻,说:“你先睡。”
梅雪往后仰头,盯着他的眼眸看了会儿,伸手抚摸他的脸颊,随后往下滑,轻轻摩挲着滑动的喉结,轻声说:“我等你。”
视线下瞥,她揶揄道:“可不能光我舒服。”
李争喉结在她的抚摸之下,没忍住滚了滚,眸色低沉,将她脑袋放在枕头上,起身离开之际说:“舒服就好。”
他扭头看她一眼,话中有话:“说明我宝刀未老。”
梅雪探身从床头柜摸过钥匙塞他手里,说:“你们谈完之后上来。”
李争看着手里的钥匙,瞥她一眼,说:“看情况。”
梅雪撇了撇嘴,看着他大步走出房间,随后拉起被子蒙着头。
她仍旧觉得有一丝丝的不真实。
从重逢到他进这道门之前,他一直都是拒绝她的,虽然说在重新追回他这件事上,她厚脸皮一点没关系,但拒绝多了,心里也会失落。
猜过无数次原因,之前以为他出家断了红尘,后来以为年少时他撞见的那件事让他对她没了感情,然后就是傍晚看见的蝎罗,可偏偏没猜到的就是……
梅雪把被子扒下,抬手摸了摸唇瓣。
过了片刻,她下床进洗手间,随意冲了下身体,出浴室的时候听见房间门被敲了敲。
梅雪心里一喜,快步过去,却又在门后停下脚步,皱起眉梢。
“梅小姐。”门外传来一道男声,“有人给你点了份加加面。”
梅雪听着声音像是客栈的老板,转身捞起浴巾披上,走过去打开门。
确实就是客栈老板,手里端着盘子,上面四份小碗的加加面,中间一份调料。
老板见她开门,笑道:“老杨朋友说你没吃晚饭,这是我们这儿的特色小吃,你尝尝看。”
梅雪道了声谢,接过加加面。
关上门,她端着面回到桌边,那儿也有一份,是之前李争带过来的,他那时候也说是加加面,可却是一大碗的,不像她手里这盘。
李争带过来那份已经糊成一团了。手里这份冒着热气,算着时间,应该是他刚下楼就去跟客栈老板讲了。
梅雪把面放下,放了调料开始吃第一碗。
加加面发源于盐井,也是芒康的特色小吃。用小碗放着的面,吃一次大约三十到五十之间,不管多少碗,直到吃饱为止,所以叫加加面。
如果在当地店里吃的话,会用一盘小石头记数,还会有一些特色的配菜,也会有当地人给唱藏语的歌。
梅雪加了三碗就感觉饱了,但留着最后一碗有些浪费,她干脆把所有调料倒进去,吃了最后一碗。
吃完也才九点半左右,她重新打开电脑和数位板,看着上面的画,梅雪好心情地保存,随后新建了一张空白画纸,静下心开始画。
楼下,陈恪和李争的房间里。
陈恪把照片给他们看,“陈队他们还困在理塘,那边火力很大,有几个同事受了伤。陈队说出现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有点像玉京子。”
李争接过电脑,放大照片里的那一点点白,看了会儿,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玉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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