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雪山尽头_词树 > 第9页
    嗯,还挺搭她兜里的耳坠。


    结过账,梅雪提着袋子转进牦牛火锅店,找个位置坐下,打开刚刚买来的耳饰,把耳环戴上,随后又把绿松石耳坠轻轻地放进小盒子里,盖好盖子。


    锁扣刚扣下去,对面走过来一个人影,梅雪抬眸,唇角扬起笑意,“我还没点菜呢。”


    “没事,现在点也来得及。”徐贺年拉开椅子把公文包放好,随后脱下黑色夹克挂在椅背,随意瞥了眼她手边的小盒,拿过菜单,边点菜边问:“买了什么小东西呢?”


    梅雪把小盒放一边,看着对面坐下的人。


    徐贺年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他很注重保养,面容干净,几乎没有什么皱纹。


    打理清爽的帅气背头、剑眉星目、唇是上扬的微笑唇。穿着简约时髦,白色衬衫外搭黑色<a href=Tags_Nan/MaJiaWen.html target=_blank >马甲</a>,长腿在小小的桌下略显拥挤。


    抬手拉松领带那一瞬间,成熟男人的魅力猛地散发出来,引得附近的小姑娘们都在偷偷打量。


    梅雪感受着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再看一眼对面垂首点菜的男人,也不得不感叹她爸的这个忘年交当真是越活越有魅力。


    梅雪回:“朋友的耳坠掉我这里了,我给他收着呢。”


    徐贺年抬眸看了眼小盒,把点好的菜单放在梅雪手边,说:“看看还需要加点什么。”


    “徐叔叔点的都是我爱吃的,不用看。”梅雪接过菜单直接递给旁边站着的服务员,随后才笑问:“您还要在这边忙多久?”


    徐贺年拆开碗筷,提起茶壶烫洗着,说:“也就一两天,然后得去一趟拉萨。”


    梅雪惊讶:“您也要去拉萨?”


    徐贺年看她:“怎么你也要去?那就一起呗。”


    “我……就不去了。”梅雪摇头。


    徐贺年把烫洗好的碗筷放到她手边,“出都出来了,不再走走?拉萨还没去过的吧?你们现在这些文艺青年不都喜欢去一趟拉萨。”


    梅雪弯唇轻笑。


    徐贺年看她两秒转开视线,见她手边放着漆木小盒,随意调侃道:“也不是什么贵重玩意,值得你专门去买个小盒放着。”


    梅雪挑眉:“怎么不贵重,金子翡翠呢,丢了就交代不清楚了。”


    “哦?那是挺贵。”徐贺年莞尔,宠溺地笑了笑,双手习惯性地交叉搭在桌面上,转了话题:“怎么突然来香格里拉了?”


    梅雪说:“想来就来了。”


    徐贺年:“也是该出来外面走走了。你这两年一直窝在家里画画,我都担心你会被闷出病来。”


    梅雪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服务员很快把锅底端上桌,小菜也都一一推过来放好,两人没再多说,吃起了晚饭。


    晚饭后,徐贺年还有事要去忙,叮嘱梅雪注意安全,如果想要去拉萨玩的话可以等他两天,一起去拉萨。


    梅雪冲到嗓子的拒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说她晚上回去考虑一下。


    徐贺年笑了笑,说送她回客栈。


    梅雪原本想去古城逛一逛的,但想起昨天晚上转了一圈也没什么好逛的,便回了雪山客栈。


    徐贺年没跟着进去,就站在客栈门口看着。


    梅雪要进后院时扭头,朝着门口的人挥了挥手。


    徐贺年温和地颔首,几分钟后,他往后退一步仰头看门匾上的客栈名——雪山客栈。


    看着像是安全的客栈。


    徐贺年转身,猛地被身后的绛红色身影惊得呼吸一促,细看才看清是一个身形高大的喇嘛。


    徐贺年冲着喇嘛点了点头,抬脚迈步往前走去。


    喇嘛身影也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两人笔直朝前走,一个也不避开一个,最后一步的时候徐贺年停了脚步,抬眸看喇嘛。


    喇嘛也看着他,漆黑的眼神具有压迫力,像藏区的山鹰一般。


    徐贺年莫名,但他历来的处事方式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所以他往旁边避开,让喇嘛笔直路过,走进雪山客栈。


    也就是这一刹那,徐贺年忽然回头,喇嘛身姿颀长笔直,僧服的下摆一丝不荡。


    不像他在藏区看见的那些喇嘛,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有些说不上来。或许是因为,这位喇嘛刚刚看他的眼神,以及进的也是这家客栈。


    徐贺年看了几秒钟,转身走了。


    就在他转身往路上走的时候,客栈里的加措也突然停下脚步,随后转身往外看去。


    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正往东廊走去。


    他和梅雪,是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说:


    徐贺年:我是好人,只不过还没结婚,所以略显年轻一些,别怀疑别怀疑。


    第7章


    客栈里,陈恪、老杨、简黎都在着,这会儿都窝在老杨房间里打牌。


    梅雪从楼梯上去都能听到他们在房间里吆喝着的打牌声,她站在楼梯口听了会儿,除了他们三人外,其他人的声音一句也听不到,应该是还没回来。


    她进了房间,脱下冲锋衣,又一件件脱下保暖内衣和胸衣,最后赤.身裹上浴巾。


    别浴巾角的时候,门口有脚步声走过,很轻,但是梅雪听见了,像昨天夜里来给她开门的那一道。


    梅雪静静地站着,片刻后,那道脚步声远去下了楼。


    她扭头看向门口,随即无声轻笑,赤着脚往浴室走去。


    好像,去拉萨也不错?


    -


    高原深夜寂静,浓稠如墨,远山古城交叠之下黑影重重。


    套房的卧室里点着一盏柔和的小灯,晕染着洁白大床和床下一地的凌乱衣服。


    床上的被角披到了床脚,偶有动荡。


    下一瞬被角被扯回床上,男人从床上探起一半身体,结实透亮的古铜色背脊肌肉上一道道红痕,修长的手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转回身给怀里汗淋淋的女人喂水。


    昏黄的床头灯下,男人有着一双狭长的黑眸,上挑的眼尾泛着淡淡的事/后红晕。


    怀里的女人有着一双湿润的杏眼,小巧的嘴唇压着杯沿,眼睛却是在身上男人的肌肤上来来回回扫视。


    片刻后,唇瓣沾着水光移开,戴着青玉手镯的白皙胳膊挂上古铜色的脖颈,男人伏低身体,肩胛骨凸出性感锋利的线条……


    梅雪猛地睁开眼,嗓子干到冒烟,她闭了闭眼缓解春.梦带来的悸动。


    已经好多年了。


    好多年不曾做到这样的荒诞刺激的梦了。


    那时候刚从西北回到淮城,她可是天天做,换着样儿的来,全部都是这样的。


    梅雪回味了片刻,睁开眼正要爬起来去床头柜摸水,门口传来细微的响声。


    有东西插进门框里,窸窸窣窣两声,门居然毫无征兆地开了。


    开了?


    开了?!


    梅雪身体一瞬僵住,躺着没敢动,她睡觉喜欢蒙着脑袋,这会儿就是从被子下方的缝隙里眯着眼睛往外看去。


    手指在床上四处摸索着,期望能摸到一点什么东西能让她用以防身,指尖忽然碰到一个盒子,梅雪一把抓在手里。


    是白天她放丹珠耳坠的小盒子。


    门开后,屋内外皆是漆黑一片,什么声音都没有,好像没人一般,但明显感觉有人进来了,因为门又轻轻地关上了。


    入室抢劫?


    劫财还是劫色?


    梅雪自认来到香格里拉后也没得罪什么人,她连路都认不全上哪去得罪人?


    难道是他?


    不,不是他,绛红色身影刚冒出来梅雪就否决了。


    他要真是来劫色,只用一个眼神,梅雪就知道了,甚至还会给他留一个门,根本不需要他大费周章地撬门。


    那还有谁?


    德吉丹珠?


    脑海里滑过藏族少年清澈的双眼,梅雪也否决了。


    老杨和陈恪?


    也不像他们,老杨虽然看着刺头不着调,但人品不错。陈恪更不可能,富二代子弟又是自己做老板,也不屑于半夜撬门。


    胡思乱想间,微凉的风已经刮到床前,梅雪微微闭了眼睛,只留下一条缝隙留意着歹徒的动作。


    他要是劫财,她身上也没多少现金和值钱的东西,拿去就拿去了,小命要紧,要是劫色……


    梅雪也没办法了,最多吼一嗓子让楼下的人听到,希望他们能最快速度上来救她。


    黑暗里,忽地一下,一对发着荧光的眼突然亮起,梅雪心脏瞬间提到嗓子口,那声惊叫硬是被她紧紧压在嗓子口。


    这什么玩意啊!


    绿色的眼睛……?


    不,好像是眼镜,夜视眼镜。


    吓死她了。


    心跳的声音有点大,梅雪担心引来歹徒的注视,只能缓慢地呼吸,尽量控制住有些发汗的身体。


    好在歹徒似乎不关注床上,只在床头柜上翻看一番,又拉出她的包打开查看,翻看完后还会把她的东西都复原。


    翻了一圈后,那双荧光绿的眼睛转向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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