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白皙细嫩的身体露了出来。


    大红色的锦被,乌黑柔顺的长发,加上那如玉一般光洁的肌肤。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萧绝的喉结重重地上下滚了滚。


    他死死盯着身下的人,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吃人,却又透着某种虔诚。


    晏宁被这样的眼神盯得浑身发烫。


    “你……你看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晏宁红着耳根嘟囔,本能地想要扯过一旁的被角遮掩。


    萧绝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强硬地将他的双手压在头顶。


    男人滚烫的薄唇沿着晏宁的耳廓往下,一路重重地吮吸、啃咬。


    “唔……萧绝……你轻点……”


    晏宁被他这急切又凶狠的攻势弄得溃不成军,只能习惯性地软声求饶。


    萧绝掐住他的腰逼问:


    “告诉夫君,你是谁的?”


    晏宁被折腾得直掉眼泪,毫无招架之力地仰起头,乖巧地呜咽:


    “你的……我是萧绝一个人的……”


    白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却又在不知不觉中被两人交缠的温度蒸发,直到夜幕降临。


    大红的喜服被揉碎在床榻间。


    这场大婚的洞房,从白天一路烧到了傍晚。


    ……


    等云雨终于停歇,萧绝亲自叫了温水,将怀里累得快睡着的的人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番,这才换了干净的被褥将人重新塞进去。


    被子被卷成了一团,晏宁把自己裹在最里头。


    他背对着外侧,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白皙脖颈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


    “唔……别碰我,腰要断了……”


    感觉到有一只手正在自己腰上揉捏,晏宁闭着眼睛,气若游丝地嘟囔了一句。


    那只手非但没停,反而稍稍用了点力气,在腰眼那处最酸软的地方按了按。


    “嗷!”


    晏宁疼得一哆嗦,回头恶狠狠地瞪着罪魁祸首。


    “萧绝你大爷的!你是狗变的不成?你看看这身上,还有一块好皮没!”


    萧绝精壮的胸膛上也带着几道暧昧的红痕,后背上更是布满了某人发狠抓出来的血道子。


    他半撑着身子,看着像只炸毛小猫一样的晏宁,眼底的餍足和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你还有脸恶人先告状?”


    萧绝低头凑近了他,坏心眼地调侃:


    “本王这背上也被你挠得没一块好皮了。下午是谁缠得那么紧,一直哭着喊夫君……难道王妃觉得不舒服?”


    晏宁被他这直白的话臊得满脸通红,偏偏又反驳不出半个字,只能拽着被角,像只蚕蛹一样往床角拼命蠕动: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大爷,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再来我明天就只能横着出这个门了!”


    萧绝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也不逗他了。


    他连人带被子一把捞进怀里,下巴搁在晏宁的脑袋上,手继续在被子底下替他揉着酸痛的腰。


    “行了,不闹你。睡吧。”萧绝的声音里透着温柔。


    晏宁靠在他怀里,折腾了一天的疲惫终于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子直打架,没一会儿就真的睡沉了过去。


    萧绝却没有睡。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幸福的弧度。


    他把被角掖好,确保晏宁不会漏风,这才合上眼,紧紧抱着他的宝贝,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晏宁是被一阵饭菜的香味给馋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醒了?饿不饿?”


    萧绝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他已经穿戴整齐,看着清爽又精神,跟瘫在床上的晏宁形成了鲜明对比。


    晏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


    “禽兽。”


    萧绝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端起放在床头小几上的一碗鸡丝粥。


    “来,禽兽伺候你用早膳。”


    他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晏宁嘴边。


    晏宁确实饿坏了。


    昨天上午,除了在轿子里偷吃的那两块豆糕,他肚子里再没进过什么正经东西。


    下午俩人又闹腾了半天,直接就睡了过去,这会儿肚子早就唱起空城计了。


    他哼唧了两声,勉为其难地张开嘴,就着萧绝的手喝了大半碗粥。


    胃里有了热乎食物,晏宁的脑子也慢慢清醒了过来。


    他看了看四周,这喜房的布置红艳艳的,处处透着喜庆。


    “那个……”晏宁咽下最后一口粥,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外头……有什么动静没?”


    他其实最关心的,是前朝那帮老头子的反应。


    昨天他被萧绝那么大张旗鼓地抱出宫,傻子都能猜到轿子里的人是谁。


    萧绝放下空碗,拿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漫不经心地说:


    “能有什么动静。今儿一早,礼部尚书张大人就递了折子,说感染风寒,要告假十天。内阁那几个老家伙,也都纷纷称病,在家闭门谢客。”


    晏宁愣了一下:“都病了?”


    “装病呢。”萧绝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嘲弄。


    “他们这是在表态。只要他们不出门,就不会有人来找他们的麻烦,也不用面对皇上变成了摄政王妃这个事实。”


    “那不正好!”晏宁眼睛一亮,拍了拍床。


    “他们既然都装病躲着不出门,那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来送礼求我办事了吧?”


    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萧绝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他捏了捏晏宁的脸颊。


    “以后确实没人敢来烦你了。而且从今天起,你都不需要再回乾清宫了。”


    “啊?不回去?”晏宁傻眼了,“那我住哪儿?”


    “住这里,摄政王府。”萧绝理所当然地说:


    “既然嫁给了本王,自然要住在夫家。”


    “那怎么行!”


    晏宁急了,想爬起来,结果牵扯到腰上的酸痛,又龇牙咧嘴地跌了回去。


    “我不回宫,那我怎么还算是皇帝呀?虽然我是个傀儡,但好歹也得在皇宫当个吉祥物吧!这要是传出去,大楚的皇帝放着皇宫不住,天天住在摄政王府里,那天下人不还得反了!”


    萧绝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伸手替他顺了顺散乱的头发。


    “你当本王这摄政王是摆设吗?”


    “至于天下人怎么说……他们最好把嘴巴闭严实点,否则本王的兵可不认人。”


    晏宁呆呆地看着他。


    他知道萧绝霸道,但他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能霸道到这个地步!直接把皇帝接回自己家养着!


    “可是……可是顺子他们还在宫里呢。”晏宁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在皇宫住习惯了,虽然那地方像个牢笼,但好歹也住了这么久,有些念旧。


    “李忠已经去安排了。”萧绝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你平时用惯的那些贴身太监和宫女,连同你在宫里的那些私库物件,之后陆续都会搬到王府来。你在王府里的住处,本王是按照乾清宫一比一的规制布置的,连院子里种的芭蕉树都一模一样。”


    晏宁彻底没话说了。


    这男人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简直是滴水不漏,甚至连他那些私房钱都没落下。


    “萧绝。”晏宁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就不怕……不怕被后人唾骂,说你祸乱朝纲、欺君罔上吗?”


    萧绝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一丝闪躲,只有坦荡荡的深情和执拗。


    “唾骂?那也得他们有这个命去写。”


    萧绝倾身上前,看着晏宁。


    “宁宁,本王从不信什么青史留名。本王只知道,这辈子,我把你娶回了家,你就得安安稳稳地待在我的地方,做我名正言顺的妻。谁敢动你一根寒毛,谁敢对你说半句闲话,本王就诛他九族。”


    这番话砸在晏宁的心坎上,弄得他眼眶又开始发酸。


    他主动搂住萧绝的脖颈,将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瓮声瓮气地说:


    “好,那我就安心在你的王府里当你的王妃。”


    萧绝轻笑一声,将他搂紧,在发顶上落下一个轻吻。


    “嗯,本王的王妃。”


    新婚的第一天,就在这<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而又带着几分荒诞的闲聊中度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里的气氛出奇的诡异。


    摄政王连续好几天没上早朝,乾清宫大门紧闭。


    而摄政王府里,却天天流水席不断,据说是在大宴宾客,庆祝新婚。


    那些装病的老臣们在家里急得团团转,却谁也不敢去王府找摄政王触霉头。


    大家都在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种诡异的平静。


    直到大<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的第三天,也是新娘子该“回门”的日子。


    摄政王府的正大门再次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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