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下午确实去见了南疆使臣。
不过,南疆送来的那些美人,连王府的大门都没能踏进去半步。
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让人连人带车全轰走了。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乾清宫里这只炸了毛的小猫,急着回来顺毛。
没想到,小猫居然学会锁门了。
“皇上这是怪臣回来晚了?”萧绝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
“那些美人确实水灵,不过臣看来看去,还是觉得不如咱们大楚的皇上招人疼。”
“滚!别拿碰过别人的手碰朕!嫌脏!”晏宁在屋里气得直跳脚。
他一想到萧绝可能摸过那些女人,就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真不开?”萧绝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不开!有种你就在外面站一宿!”
晏宁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砰!咔嚓!”
萧绝根本没喊侍卫,而是退后半步,抬起腿,一脚踹在大门正中央。
门栓当时就断了。
紧接着,里面堆着的家具被这股力推得在地上发出一阵摩擦声。
“轰隆”一声,最前面的香炉倒了,太师椅翻了,沉重的圆桌愣是被推开了。
萧绝带着夏夜的凉风大步跨了进来。
顺子直接趴在地上装死。
萧绝冷冽的目光扫过顺子,薄唇里吐出一个带着杀意的字: “滚。”
顺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大门的缝隙里挤了出去,还不忘贴心地帮两位祖宗把外面那层完好的殿门带上。
内殿里,彻底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晏宁坐在龙床上,看着破门而入的男人,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刚才也就是仗着门堵得严实才敢那么嚣张,谁知道这男人的力气这么变态,连几百斤的桌子都能踹开!
“你……你别过来!”晏宁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顺手抓起一个玉枕抱在怀里当盾牌。
萧绝踢开挡在脚边的一张碎椅子,看都没看满地狼藉,径直走到床榻前。
屋里没点灯,但萧绝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把门窗都钉死,还拿桌子堵门。皇上这护食的架势,倒是让臣大开眼界。”萧绝站在床边,看着缩成一团的晏宁。
“谁护食了!我是怕进贼!”晏宁死鸭子嘴硬。
“是吗?”
萧绝倾身向前,一把夺过他怀里的玉枕扔在地上,单手扣住晏宁的两只手腕,将他整个人压倒在被褥里。
“既然皇上嫌臣脏,那臣今晚就让皇上好好检查检查,臣身上到底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萧绝低头,一口咬在晏宁的锁骨上,用力吮吸。
“唔……疼!你属狗的啊!”晏宁疼得眼泪直打转,双手被死死扣在头顶,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子。
“别动。”萧绝抬起头,黑暗中,他的呼吸粗重,盯着晏宁,一字一句地咬牙道:
“晏宁,你给本王听好了。本王的王府里,除了你,容不下第二个人。那些女人,本王连一片衣角都没碰过。”
晏宁愣住了,连挣扎都忘了。
没碰过?
“真的?”晏宁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本王什么时候骗过你?”萧绝温柔地擦去晏宁眼角的泪水。
“不过,皇上今天把本王关在门外,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你既然这么怕本王去找别人,那就亲自在本王身上盖个章,让所有人都知道,摄政王这辈子,只能躺在你大楚皇帝的龙床上。”
说完用力地扯开了晏宁的衣服。
第59章 带着皇帝咬的牙印去上朝:摄政王当众承认惧内!
乾清宫的早晨,是在一阵轻手轻脚的敲打声中开始的。
昨晚萧绝那一脚踹得太狠,两扇上好的大门连着门轴都劈裂了。
一大早,内务府的工匠们就战战兢兢地在外头修门,连锤子都不敢用大劲儿,只敢垫着布“笃笃笃”地敲,生怕惊了里面那位的好梦。
内殿里一片狼藉。
被推翻的香炉倒在地上,香灰洒了一地;那张几百斤重的圆桌还歪在一边。
龙床上,帷幔半卷。
晏宁整个人蜷缩在明黄色的锦被里。
他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嘶……”
感觉有只手在捏自己的后颈,晏宁闭着眼睛胡乱挥了一巴掌,“别碰我……困死了。”
萧绝非但没躲,反而顺势抓住他那只软绵绵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男人今天起得格外早。
他没急着穿朝服,只披了一件宽松的中衣,衣襟大敞着。
胸膛和脖子侧面,明晃晃地印着几个牙印。
尤其是喉结下面那个,咬得最狠,皮都破了,周围一圈发着紫红。
那是昨晚萧绝逼着晏宁亲口“盖”上去的章。
这小猫平时怕疼,咬人的时候也收着力气。
但昨晚晏宁醋劲上来,眼睛都红了,再加上萧绝在床上的手段太恶劣,晏宁逼急了,揪住他的领子真下了一口狠的。
“醒了?牙还酸不酸?”萧绝靠在床头,单手撑着下巴,手指着自己脖子上的咬痕,不仅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反而神清气爽。
晏宁费力地撑开一条眼缝,目光正好落在那排明晃晃的牙印上。
昨晚的荒唐记忆瞬间涌入脑海,晏宁的脸一下红了。
他赶紧拽过被子蒙住脸,在被窝里闷声骂道:
“你就是个疯子!哪有逼着别人咬自己的?跟狗一样……”
“谁是狗?”萧绝连人带被子一把捞进怀里,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屁股。
“咬人的可是皇上。这牙口,谁比得上?”
“你赶紧滚去上朝!别在这儿烦我!”晏宁在被子里扑腾了两下,实在没力气挣脱,只能任由他抱着。
门外传来顺子压低的声音:
“王爷,朝服准备好了,太和殿那边,南疆的使臣已经候着了。”
萧绝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掀开帐子下了床。
顺子端着托盘低着头走进来,手脚麻利地伺候萧绝穿衣。
大楚摄政王的朝服是特制的九蟒玄服,领口的扣子一直系到喉结下方,端庄肃穆。
可今天,萧绝穿好衣服后,忽然抬手,把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扯开了。
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子一下子松垮下来,那个还带着血丝的深红牙印,就这么明晃晃地露着,想看不见都难。
顺子抬头看了一眼,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玉带掉在地上。
“王爷……您这领口……”顺子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提:
“要不奴才给您拿点粉遮遮?这要是到了朝堂上,让那些大人们看见了……”
“遮什么遮?”萧绝冷笑一声,从顺子手里拿过玉带,自己扣上。
“本王就是要让他们看清楚。”
床上的晏宁听见动静,探出个脑袋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萧绝你还要不要脸了!”晏宁随手抓起个玉如意就想扔他,但实在没力气,只能拿眼睛瞪他。
“你穿成这样去上朝?你是怕天下人不知道你是个流氓吗!”
“本王是流氓,也是你大楚皇帝一个人的流氓。”
萧绝走到床边,俯下身,在那张气鼓鼓的嘴唇上啄了一口,压低声音道:
“乖乖在宫里睡你的回笼觉,等本王回来陪你用午膳。”
说完,萧绝转身,带着一身嚣张至极的气焰,大步走出了乾清宫。
半个时辰后,太和殿。
大殿内气氛庄严肃穆。
南疆使臣穿着花花绿绿的异族服饰,正跪在大殿正中央,叽里咕噜地说着一大堆歌功颂德的奉承话。
两旁的文武百官低垂着眉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龙椅上空荡荡的,皇帝照例“龙体欠安”没有上朝。
而坐在金銮殿玉阶最上方的,正是大权在握的摄政王萧绝。
“……我国主为感念天朝上国之恩,特备下极品红蓝宝石两箱、百年老参十对。此外,”南疆使臣顿了顿,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拔高了声音:
“我国主还特意从各部族中,挑选了十八名绝色处子。这些女子能歌善舞,懂尽风情,特献给摄政王殿下,以解殿下平日操劳国事之乏。”
此话一出,大殿里都安静了。
底下的老臣们心里都在打鼓。
这南疆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昨日私底下把美人往摄政王府里送,直接被扔了出来,今日居然还不死心,想借着早朝百官都在,当做官方岁贡强行塞给摄政王?
萧绝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使臣。
他没说话,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一只手,像是不经意间一般,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领口。
随着他的动作,衣领微微往旁边一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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