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轻薄的纱衣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


    “平时在榻上,本王总是顾及你身子弱,稍微重一点你喊声疼,本王就舍不得折腾了。”


    萧绝的声音暗哑得可怕,手指抚摸着晏宁微张的红唇。


    “可你不仅不知恩,还敢穿着奴才的衣服去钻狗洞。”


    晏宁眼皮一跳,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变得更加强烈。


    “皇上既然那么喜欢自降身份……”


    萧绝的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意味深长地停在自己玉带的暗扣上。


    “那今儿个,就用奴才伺候主子的规矩,好好给本王赔个罪。”


    晏宁的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红色。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连连往后退:“你疯了?我……我不会……”


    “没关系,本王亲自教你。”


    萧绝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拉向自己。


    ……


    晏宁的手指死死揪着底下的软席。


    太欺负人了。


    身上那件薄纱早就乱得没法看,他腿软得打颤,只能勉强跪着。


    眼尾被逼出了泪水,顺着脸颊落在萧绝的衣摆上。


    下巴酸得快要合不拢,连喘气都费劲。


    他想往后躲,可脑后那只手按得死死的,根本由不得他,全凭男人的力道带着走。


    ……


    直到窗外的日头偏西,这场漫长而磨人的惩罚才算彻底结束。


    晏宁脱力地伏在萧绝身侧,眼角泛红,嘴里那股说不出的味道让他直犯恶心。


    他委屈地呜咽了一声,眼泪又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可萧绝哪里舍得放开他。


    男人一把将软绵绵的人捞进怀里,扯过旁边的薄毯将他裹住,抱在大腿上。


    “难吃……”晏宁娇气地皱着脸,把头偏向一边,委屈得不行。


    萧绝轻笑了一声,他低下头,毫不介意地捏着晏宁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的安抚吻,萧绝吻得缠绵又深入,直到晏宁被亲得晕头转向、软化在怀里才罢休。


    “宝宝真棒,受委屈了。”


    萧绝将人紧紧搂在怀里,爱不释手。


    他的嘴唇顺着晏宁汗湿的额头,一路流连到红透的脸颊,最后极其怜惜地吻去他长睫上挂着的泪珠,细细密密地亲了个遍。


    那只刚还强势掌控着节奏的手,此刻正轻柔地拍抚着晏宁的后背,替他顺着气。


    晏宁乖乖地缩在萧绝的怀里,缓了好半天。


    他微微抬起眼皮,看着男人满是宠溺的眉眼,心底泛起一种诡异的踏实。


    这次卷钱逃跑折腾出这么大动静,若换作旁人早被挫骨扬灰了。


    可萧绝呢?除了用那种不要脸的方式欺负他,竟然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完事后还像哄祖宗一样抱着他亲。


    你别说,这种被无限宠着的感觉,还真挺好。


    晏宁舒舒服服地调整了个姿势,把脸埋进萧绝的颈窝里,像只终于认了主的小猫,心安理得地蹭了蹭。


    “萧绝。”晏宁嗓子还哑着,小声喊了一句。


    “嗯?”萧绝的声音特别柔。


    “晚上我想吃御膳房做的八宝酿鸭子。”晏宁理直气壮地点菜,像是在索要刚才被欺负的补偿。


    “要刚出炉的。”


    萧绝轻笑出声,他低头,在晏宁气鼓鼓的鼻尖上又重重亲了一口,满眼都是纵容。


    “好,本王亲自去盯着他们做。”


    第52章 马球赛?不去!权臣诱哄:包场幻术表演加冰砖伺候!


    自打被抓回来、又被狠狠收拾了一顿之后,晏宁算是彻底老实了。


    他也不想着往外跑了,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屋里换着花样折腾小李子和御膳房。


    “这水晶肘子怎么蒸的?皮都不够烂,嚼着费劲。”晏宁盘腿坐在床上,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盘子,一脸嫌弃。


    小李子赶紧跪下请罪:


    “回皇上,这是御膳房新来的厨子做的,火候可能还没掌握好。奴才这就端下去,让他们重新做一份烂糊的!”


    “算了算了,撤下去吧。大热天的吃这油腻东西,看了就没胃口。”晏宁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


    乾清宫虽然放了冰鉴,但晏宁天生畏寒又怕热,这会儿只觉得浑身不得劲儿。


    正烦躁着,外头突然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喧闹声,夹杂着两声清脆的鸣叫。


    “什么动静?”晏宁探头往外看。


    “回皇上,好像是摄政王那边来人了。”小李子赶紧跑到门口去打听。


    没多会儿,小李子两眼放光地跑了回来,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提着一个鸟笼。


    “皇上您快看!这是王爷特意派人送来的波斯贡鸟,说是叫什么‘五彩鹦鹉’,稀罕极了!”


    晏宁一听是萧绝送来的玩意儿,顿时来了精神。


    他跳下床,凑过去仔细端详。


    笼子里关着一只羽毛艳丽的鸟,头顶是一撮红毛,翅膀是翠绿的,尾巴拖着长长的蓝羽,看着确实比御花园里那些灰扑扑的麻雀顺眼多了。


    “这鸟会说话吗?”晏宁好奇地拿手指逗弄了一下鸟嘴。


    那鹦鹉竟然也不躲,偏着脑袋看了晏宁一会儿,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晏宁吓了一跳,随后乐得哈哈大笑:


    “哎哟,这小东西还挺懂规矩!谁教的?”


    小李子在一旁陪着笑:


    “王爷送来的人说,这鸟聪明,教了几天就会了。王爷还说,皇上若是觉得闷了,就逗逗这鸟,等他下朝回来陪您用膳。”


    晏宁逗着鹦鹉,心里的那点烦躁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发现萧绝这人,虽然在床上跟个牲口似的,控制欲也强得离谱,但在哄人这方面,确实有一套。


    自从把他关在这乾清宫后,隔三差五就会送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进来。


    西域的玛瑙、南海的珍珠,现在连会说话的鸟都弄来了。


    “行了,把它挂在廊下的阴凉处,别晒着了。”晏宁吩咐小李子。


    “去,给御膳房传话,晚上做一道荷叶粉蒸肉,再弄个酸梅汤冰镇着。摄政王爱吃那个。”


    小李子应声退下,晏宁则舒舒服服地躺回床上,闭目养神。


    他晏宁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大概就是长了这张脸,还误打误撞地入了萧绝的眼。


    这叫什么?这就叫傻人有傻福,咸鱼也有咸鱼的活法。


    傍晚时分。


    萧绝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一丝暑气。


    他刚结束了一场漫长的廷推,朝堂上那帮老家伙为了几个空缺的官职吵得不可开交,吵得他头疼。


    可当他推开寝殿的门,看到晏宁正趴在冰鉴旁边,没形象地啃着一块冰镇西瓜时,心里的那股烦躁立刻就没了。


    “也不怕凉了胃。”萧绝走过去,顺手夺过晏宁手里啃了一半的瓜皮,扔进旁边的盂盆里。


    “哎!我还没吃完呢!”晏宁不满地抗议。


    “吃两口解解暑就行了。”萧绝拿过帕子,替他擦干净手上和嘴角的汁水。


    “今天送来的那只鹦鹉,还喜欢吗?”


    “还行吧,就是嗓门太大了点,有点吵。”晏宁顺势靠在萧绝身上。


    “不过它会喊万岁,比前朝那些只会哭穷的老头子强多了。”


    萧绝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倒是会拿它跟朝臣比。”


    两人移步到饭桌旁。荷叶粉蒸肉的香气扑鼻而来,酸梅汤上还飘着几层白气。


    萧绝净了手,亲手给晏宁布菜。


    他夹了一块粉蒸肉,放在晏宁碗里,语气平常地开口。


    “过几日,本王打算在京城办一场马球赛。”


    “马球赛?”晏宁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问,“大热天的,谁去打那玩意儿?”


    “自然是京城里那些闲得没事的世家子弟。”萧绝放下筷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先帝驾崩,新皇登基。京城里已经很久没有热闹过了。这些世家大族整天盯着朝堂,心思太多。本王给他们找点乐子,省得他们整天盯着乾清宫看。”


    晏宁听懂了。


    萧绝这是在转移视线,也是在借机试探那些世家的深浅。


    这男人,哪怕是办个玩乐的局,也满肚子都是权谋算计。


    “那你去办呗,跟我说什么。反正我也不会打。”晏宁不甚在意地继续干饭。


    他从小在冷宫长大,连马都没摸过几回,更别提打马球了。


    “你不用打。”萧绝看着他,眼睛里带了一丝深意。


    “但这次马球赛,本王希望你能出席。”


    “我出席?”晏宁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你不是把我关在乾清宫,说这辈子都不准我出去吗?”


    自从上次那场出逃风波后,他连太和殿都没去过,更别提出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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