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有又想干那档子事了。


    “我……我不是把传国玉玺都给你了吗!这大楚的江山都归你管了,这还不算赏赐?”晏宁放下筷子,试图讲道理。


    “江山是江山,赏赐是赏赐。”萧绝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晏宁身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江山,臣不稀罕。臣想要的赏赐,只有皇上给得起。”


    根本不给晏宁逃跑的机会,萧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龙床。


    “萧绝你个混蛋!刚吃饱饭不能剧烈运动!会肚子疼的!”晏宁在他怀里胡乱挣扎,两条腿踢腾着。


    萧绝不仅没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他将晏宁扔在床上。


    “不剧烈。”萧绝倾身压了上去,单手将晏宁那两只乱扑腾的手腕按在头顶,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既然皇上这么认可臣这个功臣,今晚,臣就伺候皇上一个舒坦的。保证让皇上一点都不累。”


    龙床的幔帐被一把扯下。


    晏宁今天穿的衣服本来就宽松,萧绝的手指很快就挑开衣带,丝滑的料子顺着白皙的肩膀滑落。


    “唔……你放屁……每次你都这么说,每次第二天我都下不来床……”晏宁红着脸反驳,但声音却因为男人落在脖颈上的亲吻而变得软绵绵的。


    “那是因为皇上这身子太娇贵,稍微碰一下就留印子。”


    萧绝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烧着暗火的眼睛,一遍遍地看他。


    他没有直奔主题,而是耐着性子,从最不紧要的地方开始——指尖、耳垂、锁骨内侧、腰侧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他太清楚晏宁哪里最受不住,哪里一碰就抖,哪里一亲就要掉眼泪。


    可他偏不急,偏要一点一点地熬,把人整个儿化在自己滚烫的吻和缓慢的啃噬里。


    “夫君……萧绝……”晏宁被他这种不紧不慢的磨法逼得受不了了,眼角红红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给我个痛快吧……求你了……”


    萧绝看他这样眼泪汪汪,只能紧紧依附着自己的模样,哑着嗓子,低低地笑了。


    “乖,这就给你。”


    下一章预告:宁宁宝宝跑了


    第48章 他设局清洗朝堂,却发现自己娇养的皇帝连夜逃了


    晏宁的日子过得越发颓废了。


    这天下午,晏宁正靠在暖阁的凉榻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逗着那只波斯猫。


    “皇上,您看这个。”


    顺子弓着腰,小心翼翼地递上来一本账册。


    “这什么东西?”晏宁连眼皮都没抬,他现在一看带字的东西就觉得头晕。


    “这是内务府刚送来的,皇上您上个月的私库花销。”顺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心疼。


    “李总管说了,这还没算上摄政王从自己府里贴补进来的那些奇珍异宝呢。”


    晏宁一听是自己的私房钱,这才勉强坐直了身子,接过账册翻了两页。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什么南洋的血燕、西域的香料、蜀中的云锦,还有上个月他随口说了一句想吃荔枝,萧绝就让人八百里加急从岭南快马送来的几百筐鲜果。


    这一桩桩一件件,白纸黑字记着,看得晏宁直咋舌。


    “朕这么能花?”晏宁摸了摸下巴。


    “皇上,这还不算什么。”顺子指了指单子最后一行。


    “您看这儿,单是上个月给御膳房那几个师傅打赏的金瓜子,就足足花了两大匣子。”


    晏宁有点心虚地合上账册。


    他以前在冷宫的时候,一块碎银子能掰成八瓣花,现在的花销,简直是流水一样。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江山都送给萧绝了,花他点银子怎么了?就当是给自己的“补偿费”了。


    “行了行了,收起来吧。朕知道了。”晏宁挥了挥手,重新躺回榻上,继续拿狗尾巴草逗猫。


    可他这安稳日子没过两天,就出事了。


    那天晚上,天阴沉沉的,连颗星星都看不见。


    晏宁吃过晚膳,正准备洗漱睡觉,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声响。


    紧接着,顺子连滚带爬地从外面冲了进来,脸色煞白,连帽子都跑掉了。


    “皇上!不好啦!出大事啦!”


    晏宁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差点端不稳。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摄政王顶着,你这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晏宁强作镇定地呵斥。


    “不是啊皇上!这次是真要命了!”顺子哭丧着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奴才刚才去御膳房提宵夜,听见前头巡逻的禁军说,西南边的几个藩王反了!他们打着‘清君侧,诛萧绝’的旗号,纠集了十几万兵马,已经连破了三座城池,正朝着京城打过来呢!”


    “什么?”


    晏宁立刻站了起来。


    藩王造反?


    大楚的藩王都是先帝的兄弟叔伯,一个个手里都握着实权和私兵。


    这帮人平时缩在封地里装孙子,现在先帝刚死,小皇帝登基,摄政王独揽大权,他们哪能咽下这口气。


    “那……萧绝呢?他去哪了?”晏宁的声音有些发颤。


    “王爷……王爷今天下午接到八百里加急的军报,连夜点齐了五万禁军,已经出城去迎敌了!说是要是替皇上亲征,平定叛乱!”


    晏宁听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凉榻上。


    萧绝出城了?


    那个活阎王不在京城?不在他身边?


    晏宁瞬间觉得这金碧辉煌的乾清宫变成了冷宫。


    他一直以来的底气,全是因为有萧绝这个大靠山在。


    现在靠山走了,留他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皇宫里,这跟拔了牙的纸老虎有什么区别?


    “那……那宫里现在谁管事?”晏宁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


    “宫门现在已经全部戒严了,是禁军统领张达亲自带人守着。”顺子抹了把眼泪。


    “可是皇上,那些藩王既然敢反,京城里肯定有他们的内应啊!奴才听说,这几天京城里混进来了不少生面孔,怕是冲着您来的……”


    顺子的话音刚落,外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兵刃相交的声音。


    晏宁吓得浑身一哆嗦,从榻上弹了起来。


    “皇上!有刺客!保护皇上!”


    门外传来禁军的叫喊。


    晏宁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院子里火光冲天。


    几个穿着夜行衣的黑影正和守在乾清宫外的禁军厮杀在一起。


    晏宁只觉得害怕。


    真有刺客!


    而且是冲着这乾清宫来的!


    那些藩王打的旗号是“清君侧”,清的是皇帝啊。


    萧绝现在不在京城,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弄死他这个傀儡皇帝,那天下必定大乱,藩王们就能名正言顺地进京勤王、争夺皇位了。


    说到底,他晏宁就是个活靶子!


    “顺子!快!把门栓死!搬桌子堵门!”晏宁连滚带爬地从榻上下来,指挥着顺子把屋里能搬动的东西全堆到门后。


    两人躲在床后面,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厮杀声,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皇上,咱们怎么办啊?”顺子哭丧着脸凑过来,“王爷不在,咱们是不是要死在这儿了?”


    “闭嘴!别说丧气话!”晏宁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皇宫不能待了。


    以前他觉得当皇帝虽然是个傀儡,但好歹吃穿不愁。


    现在看来,这哪里是享清福,这分明是坐在火上烤肉啊!随时都有可能连皮带骨被烧成灰。


    萧绝那个混蛋,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打!


    外面的厮杀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听动静,似乎是禁军把刺客制服了。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禁军统领张达粗犷的声音:


    “皇上受惊了,刺客已经全数伏诛。臣等护驾来迟,死罪。”


    晏宁和顺子对视了一眼,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条缝。


    院子里躺着几具黑衣人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都处理干净,加强巡视。”晏宁强装出帝王的威严,摆了摆手,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晏宁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他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玉器,突然觉得这些东西一点都不香了。


    “顺子。”晏宁突然开口,眼神异常坚定。


    “奴才在。”


    “去把床底下那个箱子搬出来。把里面那些大件的玉器都扔了,只留金瓜子和银票。”晏宁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手脚麻利地脱身上的衣服。


    顺子愣住了:“皇上,您这是要干嘛?”


    “干嘛?跑路啊!”晏宁一边脱衣服,一边跑到衣柜前,翻出两套平时小太监穿的衣裳。


    他一把将其中一套扔给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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