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完全不想看到那个让人生气的家伙,要不是实力不允许,他都想弄死他了!
被踹开到一旁的伏黑星优,过了十几秒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在说些什么,有那么一会,他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羞耻了! !被黄色废料侵占了大脑后,他说出的话也太羞耻了吧! !这是他说的话?刚刚他是被夺舍了吧!
不过最后,伏黑星优还是老老实实的抱着枕头蹲在了门外,虽然甚尔说让他滚出去,但是滚哪里可没说,外间,也没问题啦。
自那天起,或许是甚尔的乳腺发育得太过优秀,涨奶这种只有生了孩子后才会出现的情况,在最后这几周中,开始频繁地出现。
温敷只是最基础的,完全不想让甚尔用冰冷的吸奶器的伏黑星优,实际上也是想要满足自己的私欲,毕竟这也只是前期,并不会出现不吸就涨得发疼的情况。
伏黑星优那偶尔的帮忙,倒也足够。
只是......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脑袋,甚尔是真的想要将人给掀出去。
“你自己完全不感觉丢脸吗?”
甚尔抓着伏黑星优的头发,将人从自己的胸口揪起来,面色不善地问:“这么大了,和自己孩子抢奶吃,你说出去不感觉丢人?”
那种温暖又香香的环境骤一离开,伏黑星优的嘴巴还嘬了嘬,这动作简直看得甚尔脸黑成了炭。
反应过来的伏黑星优脸上赔着笑,恢复了那温和的样子:“这种私密的事情,怎么可以让外人知道呢?这是我们的闺房秘事。”
说罢,完全不给甚尔反驳的机会:“还是说,甚尔难受?不喜欢吗?”
实际上,每次他都是先让甚尔舒服了,再让自己的快乐,总的来说,伏黑星优不认为甚尔不喜欢,毕竟......甚尔的快乐还是很明显的。
行·吧·
甚尔也得承认,他不愿意不是不舒服,纯粹是感觉,这样有些让他羞愤。
而这时,伏黑星优的手已经抚摸到了甚尔的肚底:“还有不到一个月,次数要减少了哦。”
“甚尔要珍惜现在的快乐,等孩子出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闭嘴,用不着你说。”
甚尔非常自觉地用脚勾了勾伏黑星优的衣服,大腿用力,将人往自己的位置拉了一下,让他贴近到自己的腹部:“我是什么很贪欢的人吗?好好干你的事。”
三十多周的现在,甚尔肚子上的妊娠纹已经很明显了,像是一条条火焰般的纹身,就这么让他漂亮如珍珠般的孕肚带上了几丝狰狞的味道。
但在伏黑星优的眼中,它依旧很漂亮,只是每次看的时候,他都会有一丝心疼弥漫在他的眼底。
伏黑星优很喜欢将吻落在甚尔的肚子上,或是肚脐旁边的那个小痣上,或是看着就骇人的纹路上,他都喜欢,当然也包括甚尔的全身,没有哪里没吻过。
“狗一样......”
甚尔微微仰着头感受着身体中逐渐蔓延而上的刺激感觉,他可不是什么修行中人,爱的就是俗世的物欲横流,身体上,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肉食主义的他,在不伤害身体的情况下,什么都可以尝试。
而这次,伏黑星优也过分了一些,在孕晚期后,他也只是简单的给甚尔,口这么一下罢了,在不能做全套的时候,这是最容易让他开心的办法。
可今天,伏黑星优莫名其妙地伸出了指头。
指尖像是在探寻宝藏,即便他并不会亲身探索,却还是将一切都探寻了个遍。
从角落到密室的主干道,几根手指搅在一起,轻轻松松地完美探查,不放过一点一滴。
尤其是那处最精细的地方,每次路过,都会引起甚尔的颤抖,那伏黑星优当然是重点照顾。
从门口进进出出,他有时会进门很快,有时又拖拉的只在门口徘徊,只等到甚尔真的对他暴躁的发脾气后,他才几个一起的挤进去帮忙打扫那毛茸茸的小秘密。
这是个精细的活,因为不会亲自进门,伏黑星优索性耐着性子,让整个探查宝藏的进程拉长。
当甚尔马上就要走到山顶的时候,伏黑星优就会突然不走,甚至停了下来,任由甚尔从山顶滑落。
然后,一次一次,坏心眼地看着甚尔的脸潮红起来,甚至胸膛和肚子上都带上了汗珠。
“妈的!你有完没完!!”
就像是被隔靴搔痒了一般,就算甚尔想要自己去爬山到山顶,伏黑星优还会拦着他,不让他自己走。
暴躁的甚尔烦透了这个可恶的家伙,即便他用再大的力气去踹,不忍抓疼甚尔的伏黑星优只能任由自己被踹到旁边,却还是会马上过来。
看着已经急切到大喘气的甚尔,伏黑星优也知道不能再玩了。
这次,伏黑星优非常有目的地的去到了最后面的房子,认真的挖掘。
于是,在半山腰很久的甚尔,终于是大汗淋漓的缓慢地爬坡,在伏黑星优半拉半拽下,爬上了山顶。
这次的旅程太过于漫长,漫长到即便是甚尔,都累得有些大喘气,到了山顶后,甚尔的四肢都有些承受不住地发生着痉挛。
山顶的风景太美,漫长的攀登之旅也让这绝美的风景更是蒙上了一层美轮美奂的滤镜。
甚尔鼻尖发出承受不住的闷哼,痉挛的四肢发生了一丝僵直,本就紧绷的身体牵扯到了已经快要足月的孕肚。
这时,一直很老实的孕肚猛地晃动了一下,已经迫不及待的孩子,像是在甚尔的肚子里打了个滚,甚至让圆圆的肚子发生了一种畸变般的形状。
“啊啊——”
甚尔的口中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的喊叫,倒是一瞬间的吓到伏黑星优,还未等他做出什么反应,面前的身体一瞬间的软了下去。
“甚尔!!”
————
伏黑惠死掉了,他非常清楚,自己是真的死了。或者说,在那场大战中,他就已经死了,只是这个死亡持续了很久,并不是一瞬间。
在他认定自己死掉后,他就感觉,这个所谓的被拯救的世界是个荒谬的舞台剧,在上演着让他发笑的疯癫的剧集。
直到他死,他都是这样的认为,也是如此,他是他们几人中死的最早的那个。
没有任何活下去的想法的人,只是一场感冒,就能让他死亡。
可是,死掉是什么感觉?他不清楚,也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他还有自己的思维。
死亡,不应该是永无吗?为什么他还有自己的意识?
已经摆烂了很多年的伏黑惠,不想去考虑那么多,而他的意识也会时不时地沉寂,只有醒过来的时候,他才有时间得以思考。
最开始,伏黑惠感觉,自己很久很久才能够清醒一次,而醒的时间也非常的短,有时候,甚至只是几秒的样子。
有的时候,时间还长一些,有个十几秒,他还能够发散一些思维。
而这一发散思维,他就感觉,自己......好像又活了?
(孕五月)
对活着没什么欲望的伏黑惠是有些不想活下去的,世界那么荒谬,活着干什么?继续去面对那乱七八糟看不到头的日子?
伏黑惠烦躁地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又像是在抗拒老天的操作。
而这个时候,伏黑惠感觉,好像外面有什么声音。
或许是耳朵没有发育好,他能感觉有声音,但怎么听都听不到。
是他的父母吗?
伏黑惠不自觉地想起后来他才知道的真相,也将那个和他长相相似却又凶悍的男人按在了父亲的称呼上。
而母亲,伏黑惠更是没有一点点的印象......
那么,这次呢?
这次他的母亲会是什么样子?会是温柔的吗?会在他小时候照顾他吗?会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吗?
关于母亲,伏黑惠在还小的时候就幻想过,在五条悟的手底下时,更是幻想母亲接他回家。
不过,总归,他现在好像又有了一个新的母亲......
至于父亲......
关于伏黑甚尔,伏黑惠也曾经回忆起一些零零星星的片段。
......也不是什么好的记忆,不回忆也罢。
总归,只要不是五条悟和伏黑甚尔,什么爹都好。
伏黑惠冷静地想着,伴随着摇摇晃晃的羊水,时而清醒,时而沉睡。
沉睡时,伏黑惠的灵魂在逐渐凝实,跟着与他同频共振的身体,压缩,凝炼,缓慢地适应着这个新的世界。
(孕七个月)
虽然伏黑惠的清醒时间没有那么长,但还是能感觉到外面时间的流逝。
可......
摇摇晃晃,哼哼唧唧。
就算伏黑惠想让自己不知道,却也能猜出来,外面在干什么。
虽然耳朵的功能还不全,他听不出来外面说的什么,但......
他还在肚子里呢,这新的爸妈也有些过分恩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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