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泰安躲起来了,自己现在易容成伊长眠的样子,要是出去老弟打死都不会相信自己是他哥吧?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穿成这样……兔女郎的衣服,性感得一匹,他可不想毁了自己在老弟心目中高大伟岸的形象。
他哥没有女装癖。
记住这点就好。
伊长眠和躲起来的高泰安对视一眼:怎么办?
高泰安示意他:把他打发走啊!
伊长眠表示束手无策,他弟根本不可能听他的话。
高泰安无奈:你来躲着,我来搞定。
伊长眠照做躲了起来,高泰安走了出来,反正他现在顶着伊长眠的脸穿女装,死马当活马医吧!不管了。
“嘿嘿,老弟……”话一出口他就直刹车,自己现在可不是高泰安啊!
高泽生回头一看,眉头微皱,他什么时候换的衣服?而且——
“你说什么?”高泽生怀疑自己听错了,语气没错,但转过头来却不是哥。
高泰安捏着嗓子,学着伊长眠的声音,尴笑道:“我没说话啊,你听错了吧。”
高泽生一脸狐疑:“你这穿女装是?”
高泰安道:“偶尔换件衣服,换个心情嘛。”
高泽生虽对此表示震惊,但也没有多问,对他根本不感兴趣,此时他只想找到哥。他问:“你把我哥藏哪了?”
“什么?我?我藏你哥?”高泰安装傻,“我没藏你哥。”
“骗人!”高泽生怒怼,“我明明听到哥的声音了,哥还被你折磨哭了。”
啊?不是吧老弟!
高泰安这才明白他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连忙道:“我没哭!啊不是,他没哭。”
高泽生问:“那他在干什么?”
“他……”高泰安这才发现自己被绕进去了,这话不就承认自己和伊长眠共处一室了吗?
高泽生:“你别狡辩了,快把我哥交出来,不然我赖这不走了。”
高泰安求助躲起来的伊长眠。
伊长眠看着他:你不是说你可以搞定吗?
高泰安:别在一边看热闹了,快来帮我。
伊长眠:怎么帮?
高泰安一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将一粒易容丹扔给他。
让伊长眠当成自己,稳住老弟。
伊长眠吃下,脸立马变成高泰安的模样了。
“老弟,我在这呢。”伊长眠走了出来。
“哥!”高泽生见到哥,立马拥了上去。
黏乎乎的。
“哥我差点找不到你了。”高泽生好像真的快急哭了。
伊长眠安抚他:“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哥,你怎么……”高泽生有一丝怀疑。
他发现什么了吗?
高泽生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语气温柔过头了,不像哥。
伊长眠微笑,摸摸了他的头:“乖。”
简直绝杀!
哥第一次,第一次摸他头。
更是第一次对他说——乖。
高泽生脸直接红温,把刚刚哥在房内哭的事抛之脑后,脑海里只有那句,乖。
哥说他乖。
说他乖。
乖。
高泽生轻拉他的衣角,有些扭捏道:“哥,你来我房间好吗?”
去他房间?!
高泰安读取老弟的心声,危险危险危险!直摇头,看着伊长眠:别去!
伊长眠没听,眼前的高泽生简直就是个纯情小猫啊,怎么忍心拒绝?
“好。”伊长眠应声。
……好?
高泰安震惊,眼睁睁看着两人手拉手进房,关门。
“……”
高泽生和伊长眠共处一室。
一关门高泽生就将他围在墙角,脸烫得惊人:“哥,我……”
不用想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等一下。”伊长眠打了个电话,给门外的高泰安,“喂……”
高泰安破口大骂:“喂个登儿!给我把门打开!”
伊长眠说:“他不让开。”
高泽生问:“哥你在和谁打电话?”
伊长眠说:“没事,我先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他对电话里的高泰安说,“他要亲我可以吗?”
高泰安怒不可遏:“你问我?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他是我弟!我弟!你敢亲?”
高泽生又问了句:“哥你到底在和谁打电话啊?”
伊长眠挂断了电话,道:“没事,老弟,你继续。”
转眼就把高泰安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
高泽生俯身靠近,小心问了句:“我可以亲一下你吗哥?就一下。”
伊长眠拉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手背还留着余温。
湿湿的,酥酥的。
哥亲他。
亲了他的手背。
仅仅一下,恍若神魂颠倒。
伊长眠抬眸:“如果能让你开心,我愿意。”
……愿意?哥说他愿意?
惊喜,错愕。
伊长眠向来会讨人欢心,把高泽生哄得心花怒放的。
“愿意你玛你愿意!”高泰安破门而入,穿着女装,手拿扫帚,虎背熊腰的,气势汹汹。
他大步一跨,拉着伊长眠走:“你给我过来!”
“约法三章,第一,不许答应老弟任何无理要求。第二,我不在家的期间,你代替我管这个家,别乱搞就行。第三……第三我还没想好,想到跟你说。”
伊长眠问:“就这些?”
高泰安道:“就这些,记住就行,等我回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
“几天吧。”
“行,那你戴上这个。”伊长眠把一副微型耳机给他,“那里很危险,即使你有神通,不通规矩也难存活。我在那待得久,多少知道一些规矩,你戴着耳机,我给你报信,不至于踩坑。”
“多谢。”
——
高泰安不久就出发了,只身入虎穴,不让任何人跟着。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流蟒派有多凶残多无耻,所以更不能让人跟着他以身犯险了。
更何况系统金手指在身,不怕。
高泰安走后不久,就有人登门拜访了。金海棠来找高泰安,向他宣布了件大事——
高氏集团马上就要被金氏集团收购了。
众所周知高氏集团苟延残喘,很快就要破产了,金氏集团趁危打劫,低价收购。
毫无商量。
金海棠早已盯上了高氏集团这个肥肉,想方设法联合其他势力孤立高氏集团,想独吞肥肉。
胃口如深渊。
这天他来高家是带着合同来的,高泰安的父母撑不住了,逃了,逃到海外去了。现在只剩唯一的股东,高泰安。
签吧,宣布破产,流落街头。
不签,苟延残喘,背上高额负债。
没一个好下场。
这该怎么?伊长眠无权做决定,只能拖时间等高泰安回来。
——
此时高泰安已抵达黑.帮,一个人,毫无威胁,还没进门就被麻布袋扣住头,拉走了。
等他转醒,发现自己被关在了笼子里!
还是金子做的笼子!
……笼中的金丝雀?
不仅如此,他手脚还有脖子都扣上了金锁链,分量足够重。
他咬了一口,我艹!真金子!
“醒了?”门打开了,走进一个男人,身着黑色披风,手插兜,戴着口罩,脚步很重。
一步、两步、三步……
皮鞋。还是上等皮鞋。他不仅穿衣品味好,鞋选得也好。
对鞋颇有研究的高泰安听声音就能辨别出鞋子的好坏。
走近了,那人俯身一探,一眼竟看到他眼底的浅笑!
他……他在笑?
“伊狗,来。”他伸出一只手,手心放了颗糖。
高泰安惊觉,他不会就是伊长眠说的□□头目吧?!
X先生。
虽只能看到半张脸,但也能察觉出他很年轻,眼底浅藏的笑也映射出他并非凶神恶煞,反而有几分温和。
这颗糖是?
高泰安不太明白,想求助耳机那边的伊长眠,但好巧不巧,此时伊长眠已自顾不暇,被金海棠强势讨债中。
他只是愣了下神,X先生眼神瞬变,大手掐住他脖子!
力道之大。
“发什么呆?”X先生声音明明是小青年,话语中却多了几分无形的威慑力。
伊长眠这副身子本就弱,毫无反抗之力。好汉不吃眼前亏,高泰安求饶:“……对不起。”
脖子掐出了红痕,X先生微微松手,嗤笑一声,剥开糖纸,又递到他面前。
他这次学乖了,立马上前将糖舔入口。
记得伊长眠说过,X先生最喜欢玩这个游戏了。
好在,这个举动没有惹得X先生不悦。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现在被锁在笼子里,得先活下去。
X先生的目光打量了他好一会儿,而后忽的问了句:“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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