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系统失控
[宿主放心, 方案三是合法的,与他们的头目谈判,达成和解]
谈判?可以是可以, 但怎么见到头目呢?
此时伊长眠悻悻出来了,他拿着一个小布包,鞠躬道歉:“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现在就走。”
高泰安抓住他的手,问:“你去哪?”
伊长眠说:“不知道。”
他无处可去,但他不能再留在这了,不然只会给别人添麻烦。
高泰安看他低着头,眉目愁容, 将他拉进屋,关门。
伊长眠以为他生气了,不停地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
高泰安说:“好了, 别道歉了, 你不欠谁的,道什么歉!”
对伊长眠来说,道歉已经成了条件性反射。
高泰安道:“你就待在我家,哪也不许去,我说了有我在就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这么护着他。
伊长眠睫毛微微颤抖,人本就美,欲哭欲忍的模样更像受了欺负。
高泰安才意识到是不是自己太凶了?他语气放缓,说:“你先坐, 我们好好谈。”
两人坐了下来,高泰安安抚:“把事情说清楚, 无论多大的事,我们一起扛。”
伊长眠放轻呼吸,开口说:“我在里面是荷官,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条狗。”
高泰安震惊,荷官!
是他想的那个荷官吗?要是普通的荷官,他也不至于那么震惊,但是“流蟒派”里的荷官,那还能是正经工作吗?
在黑.帮赌.场当荷官……会被人当成狗?
“你等等。”信息量有点大,高泰安捋清思路,“你说你在流蟒派做荷官,还被他们当狗?!”
伊长眠点点头。
高泰安问:“狗怎么当的?”
“……就是……”
伊长眼难以启齿。
穿着雷丝袜,兔女郎的衣服,口中刁着颗糖。糖不能化,化了就得受罚,惩罚的手段也极其难启齿。为了不让糖化,要将糖渡给另一个人,以博得欢心,再赏赐他一颗糖。在场的都是大爷,专门供他们取乐,谁都可以使唤他。
我艹!变态吧!
高泰安说:“好了你别说了,你是怎么进到那种地方去的?”
“高利贷……”
“你怎么欠下这么多钱的?”
“治病。”
“谁病了?”
“爷爷。”
对哦,给伊长眠设定的剧本是为了照顾身负重病的爷爷生活才颠沛流离的。
高泰安心虚:“人之常情哈。”
现如今最主要的目标是要救下伊长眠,进到黑.帮见头目,他问:“帮派里的头目是个什么人?”
伊长眠想了想,道:“他……”回忆之时心中一阵发怵,黑色大衣,总是戴着黑口罩,手生得很好看……对他的手印象很深刻,只因他是赌王,玩牌的手法好得不得了。听闻他以前还是魔术师,看上去年纪轻轻,二十多岁的样子。但待人手段极为凶残……
动不动就是断指,拖下去人就没了。
无人敢靠近。
除了他最忠爱的“狗”,伊长眠。
他整日就是让伊长眠坐在自己腿上,玩牌,赌牌。他负责生死交锋,伊长眠负责将糖渡给他吃。
为什么说他负责生死交锋呢?只因与他交手的对手都是拿命在赌,可不只断一两根手指这么简单。
虽然是赌命,但每天想与他交手的赌徒依旧络绎不绝。迄今为止,敢与赌王对赌的对手皆留财又留命。
不知他叫什么,只听赌场的人都称呼他“X先生”。
高泰安明白了,他问:“你进了那里,又怎么被拍卖了?”
伊长眠抿着下唇,因为他想逃。
他想逃离那里,那里简直就是地狱。
但没有办法,他根本逃不出去。一次X先生给了他一个机会,说,“赢了我,放你走;输了,按规矩来。”
按规矩来,他心如明镜,这规矩无非就是一死。
可比起死,他更想逃离,无论如何都要逃出去。
他接受了这个挑战,和赌王对赌。
不用想他必败无疑。
他没有丝毫胜算,输了。
但X先生却没有杀了他,而是命人把自己卖了,卖个好价钱。
他心里一阵苦涩……也是啊,他怎么会这么蠢,动了逃跑的念头?反正逃到哪去都逃不出地狱。
所以他出现在拍卖行是因为被黑.帮头目卖了?!
“欺人太甚!”高泰安暴跳如雷,他的人也敢动!
他没把那句霸道总裁的经典发言说出来。
高泰安说:“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好好教训这帮小兔崽子。”
他有金手指开外卦,怕什么!
伊长眠问:“你要和赌王交锋吗?”
高泰安呵呵笑,他哪敢啊!就算开了天眼他也不敢拿命赌,他勾肩搭背,笑道:“长眠啊,我呢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你听听。”
“什么?”
“不如我扮演你混进去,不就容易和这个X先生谈判了吗?”
“扮演我?怎么扮演?”
高泰安轻轻一笑:“易、容、术。”
易容成伊长眠的样子,混进流蟒派,和头目对接谈判,解决事情不是轻而易举嘛!
简直天衣无缝,perfect!
伊长眠一语点醒梦中人:“等等,你是说替我进虎穴?”
“理解不错。”
“可你不就危险了吗?”
高泰安有外卦,根本不用担心。在选择赌徒和荷官两个身份之间,还是荷官更稳妥一点。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高泰安询问系统,稍微开个小卦没关系吧?更何况主角光环在,死不了。
系统:[宿主想怎么开卦]
“易容术。”
[好的宿主,置换易容丹,一粒一百点功德,时效二十四小时,限购三粒]
“还有限购?”
[是药三分毒,吃多了不好宿主]
还挺贴心“……那就来三粒。”
[好的宿主,三粒易容丹三百点功德,交易成功。叮——]
一个瓶子出现在他手上,高泰安迫不及待去卫生间试试效果,撂下一句“你等我变一下身。”
伊长眠:“?”
不多时高泰安从卫生间出来,身形高挑,身线优美,发如瀑布,肤若凝脂,美若天仙。
伊长眠惊愣在原地,这不就是他自己吗?
高泰安微微一笑,掏出小镜子,照着:“怎么样?我美吗?”
伊长眠愈发惊叹,倒不是叹自己的美,而是叹高泰安顶着自己这张脸故作姿态的样子实在别具一格:“……美。”
高泰安照着镜子,挤眉弄眼,屁股一厥,□□一扭,美得不要不要的。
“……”为什么要这么夸张啊!
伊长眠这副皮囊乃人间尤物,但用在高泰安身上就莫名多了几分……烧味?
伊长眠问:“什么焦了?”
高泰安左嗅右嗅,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什么焦了?”
伊长眠忍住没笑,道:“你真要替我回去?”
“身都变了,还有假?”
这易容术还蛮逼真的。
“多谢。”
“不用谢,你再跟我说说当荷官的职责和规矩。”提前了解不至于到时候闹了笑话。
“好。”
——
荷官,原本穿的是再正常不过的衣服,但在□□里怎么可能正常?
伊长眠给他勒腰绳,越勒越紧。
高泰安苦叫连连,他身材已经够好了,腰身也够瘦了,但穿上这身兔女郎的衣服还得再勒瘦点,越瘦越好……什么畸形审美?!
“够了够了!别勒了!疼!”高泰安满脸彤红,憋的。
“对不起高先生,你稍微忍着点。”语气温温柔柔的,手上的力道是丝毫不减啊!
高泰安叫如公鸡打鸣。
“你特么……不,不来了……哈啊。”高泰安求饶。
伊长眠道:“马上就好了,高先生请再忍一忍。”
高泰安咬牙,勒得是真疼啊!
他直哈气:“那你……快一点……结束……”
“好的高先生。”
——
不知何时高泽生站在了他哥门口,手端果盘,听到里面的动静,手一滑,果盘摔了!
哥和伊长眠在房间里做什么?
为什么哥在苦苦求饶?
两人共处一室……哥还被折磨哭了?
突然门一开——
伊长眠与高泽生对视,伊长眠率先开口:“少爷,什么事?”
高泽生说:“我找我哥。”
伊长眠很快答道:“他不在。”
高泽生凝视:“我听到他声音了。”
伊长眠又一次否定:“他不在。”
高泽生恼怒,推开他自己进去找。
“哥!哥!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他四处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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