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劝了几句,最后说去接他,裴池才同意来了。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同时看向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了。


    别人是恋爱脑,他是老婆脑。


    梁乔接话道:“我打算结婚了,我也要体验一下裴爷的快乐。”


    裴池瞥了他一眼,“你体会不了。”


    梁乔不服道:“怎么体会不了?我又不是不能结婚。”


    “你还真体会不了,裴爷喜欢嫂子十几年了,稀罕劲你怕是没有,我们结婚是跟不喜欢的女人结婚。”


    时勋感叹又道:“我反正对结婚没什么期待,我们这个年龄了,我们谈了多少恋爱,女方那边也一样。”


    祁北望立马兴致勃勃接话道:“不好意思,我老婆的初恋是我,结婚也是我。”


    “她高中喜欢戴眼镜的班长。”裴池悠悠的拆台。


    “谁没青春期?我又不在意。”


    祁北望撇了撇嘴,又道:“那个班长现在卖保险,前几天还联系上秦菲,问她买不买保险。”


    时勋和贺建平不厚道的笑出声了,时勋道:“还好是卖保险,不是来抢老婆。”


    祁北望嘚瑟道:“我买了一份夫妻共同保险,爷有钱,让他知道什么叫结婚了。”


    时勋“啧”了一声,裴池等他们说完了才悠悠开口一句,“我太太没有暗恋的人,初恋是我,结婚是我。”


    顿时四个人同时看向他,贺建平一口闷了酒杯里的红酒,“我真服了。”


    沉默后,时勋唯唯诺诺开口:“那什么,裴爷,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前提是你不能揍我。”


    裴池淡淡瞥了他一眼,时勋深吸一口气,“我今天替我哥送了东西给嫂子。”


    “你傻逼吧!这种事你也能干出来?”祁北望第一个发出骂声。


    时勋哭丧着脸,“我不拿,我哥就会亲自送,我哪敢让他去送,我跟他说好了,以后不能这样了。”


    贺建平看了一眼裴池,点评道:“你死定了。”


    梁乔:“自求多福。”


    几人想象中会变脸的某人,听见这些话,眼神都没变一下。


    暴风雨欲来的前夕。


    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梁乔刚准备开口帮时勋说几句话,就听见裴池轻描淡写道:“那是我的东西。”


    时勋“啊?”了一声,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命是保住了,一口气松到一半又提起来了。


    裴爷道:“你哥偷了我的东西。”


    时勋和其他几人都沉默了,“……”


    耳边继续响起他的声音,“他偷了,也赢不了。”


    时勋:“……”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真不知道说什么话,他亲哥偷了他好兄弟的东西。


    他亲哥……真是被暗恋迷住了眼睛。


    裴池一饮而尽杯里的红酒,搁在酒杯,拿出电话,等了几秒后,他带着醉意的声音。


    “鸢鸢,我有点喝醉了,你过来接我吧,嗯,他们灌我酒。”


    “好,我不喝了。”


    挂断电话,他刚才那副模样转眼消失,脸上没有半分的醉意。


    对上几人的视线,他脸不红,心不跳,淡淡道:“看什么?”


    “没见过已婚男人?”


    第八十二章鸢鸢,没有我嫌弃你的份


    四个人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祁北望摇头道:“不愧是裴爷,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你就不怕嫂子以后不让你出来喝酒?聚餐?”


    裴池低头看了一下手表,不以为意道:“怕什么?”


    梁乔不信的“啧”了一声,“裴爷,你别嘴硬,我看了,嫂子温温柔柔喊一声,你都得赶忙起身。”


    裴池依旧淡然,“我怕什么?我本就不想来聚餐喝酒。”


    “服,我真服了。”贺连平一副他非常离谱的模样。


    其他三人同样的表情,之后岔开了话题,不想再他身上找罪受。


    过了半个小时,服务员提前进来通报了,“裴总,有一位女士找你。”


    “让她进来。”


    裴池等服务员出去了,看向其他几人,微抬下巴,开始演戏了,“灌我酒。”


    祁北望他们同时看向他,但行动还是配合他,贺建平倒了满满一杯红酒递给裴池,“裴爷,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裴池:“……”


    他低声警告道:“你想死?”


    贺建平“嘿”了一声,耸了耸肩道:“是你说要灌酒,酒不多怎么叫灌,快喝吧。”


    这时敲门声响起,裴池慢悠悠喝了一口,下一秒,门从外打开了,穿着简单款黑色羽绒服的阮鸢走了进来。


    灰色的围巾遮挡住她大半张脸,她抬手往下扯了一些,看向裴池。


    见他酒杯里的红酒快满了,下意识看了其他几人,她走过去道:“裴池,家里狗生病了,你跟我回去看一下吧。”


    总不能直接将裴池喊走吧,到时候得罪其他的几个人。


    她要是知道某人自导自演,估计也不会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句话。


    梁乔没憋住笑,笑了一声,很快又喝了一口红酒,还是压制不住笑,“对不起了,我喝醉了容易笑。”


    贺建平抿着嘴,一声不吭的踩他脚背上,“对不起,喝醉了。”


    祁北望和时勋同时看向另一边,不然估计会笑出声,裴池懒得理会他们,朝阮鸢伸手。


    阮鸢立马扶住他,见他踉跄了一下,“还好吗?”


    “还好。”


    裴池倒不是故意踉跄,是没站稳,他顺势搂紧阮鸢的腰,扭头对着其他几人道:“先走了,喝醉了记得让助理来接。”


    “或者我帮你们打电话?”


    在几人的沉默声中,裴池心满意足的靠着太太的搀扶回家了,他就喜欢看阮鸢关心他的时候。


    人暖洋洋的高兴。


    阮鸢想着他喝了不少,开车去了药店买醒酒药,下车的时候,叮嘱副驾驶的裴池好好待着。


    “裴池,我去药店买解酒药,几分钟就回来了,你能一个人在车里待着吗?”


    裴池的眼神弥漫着醉意,歪头盯着她,“嗯”了一声,“我等你。”


    乖顺的狮子,莫名有些可爱,阮鸢忍不住伸手摸了他的头,咳了一声,“我去了。”


    下车后,车内的某人如同神经一般,低笑了几声,紧接着慢悠悠换了一个方向,目光透过窗外看向女人的身影。


    娇俏的身影进入了药店。


    阮鸢买好药,又去找工作人员接了一杯温水,重新回到车里,却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要是平时人不见了,她估计还不着急,这会喝醉了,她本能就开始着急。


    四周看了一圈,没看见裴池的影子,又拿出电话打,电话一直没人接。


    连续三四个电话,也没人接。


    她立马给裴爸打电话,“爸,裴池不见了,在民生大厦这边。”


    裴政谦示意她别着急,“没什么事,估计是买什么东西去了。”


    “他喝酒了,电话联系不上。”


    “我马上来。”


    阮鸢刚挂断电话就看见不远处的裴池,双手捧着什么,大步走过来,下意识解释道:“我去买红薯了。”说话间嘴扯了一下。


    他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太烫了,接不了电话。”


    阮鸢第一时间没说话,而是重新拨打电话,“爸,找到裴池了,他去买红薯了。”


    闻言,裴池明白了什么,失笑一声,阮鸢神色跟严肃道:“裴池,你应该跟我说一声。”


    裴池立马收敛神色,小心翼翼地打量她,弯腰解释道:“烤红薯的大爷不停,我只好追着去买。”


    他双手将红薯捧到她面前,带着软声道:“鸢鸢,对不起。”


    “烫。”


    阮鸢忍不住笑了一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快放车里。”


    等裴池放好后,想凑过去看他掌心,结果他双手直接捧住她的脸,来回揉了两下,玩心起了,“暖和吗?”


    灯红酒绿迷人眼,其实不及阮鸢万分之一。


    阮鸢:“……”


    她提醒道:“喝药吧。”


    裴池收回手,利索的喝了药,“车停在车库,散会步?”


    “我还能走。”


    阮鸢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她望着他, 他也看着她,莫名有些喜感,她侧头抿唇一笑。


    “那走会吧。”


    两人将车停在车库里,临走时,裴池也没忘记他买的红薯,等温度差不多了,才拆开递给她。


    阮鸢吃了一口,味道有点甜, 还不错,见裴池看着她,她翻了一下袋子,没有多余的勺子。


    虽然两人亲也亲过了,但勺子感觉还是有点不卫生,她犹豫了一下道:“一个勺子介意吗?”


    对于她这个问题,裴池挑了一下眉,大手拿过勺子,舀了一勺吃,咽下去后,慢慢悠悠道:“鸢鸢,没有我嫌弃你的份。”


    “只有你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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