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懂吧!”


    沈婉宁点点头,“乾坤未定一切皆有可能。


    你若是偏向一头将来另一个登位估计也没你好果子吃。”


    吴忧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无论倒向谁都是得罪另一个,可要想站中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除非你没价值,否则不能为自己所用的便是敌人。


    两不相帮只能两边得罪,为了不掺合那些烂事我也只能做个混吃等死的小废物。


    太子还好,为人比较傲气没那么执着。


    三皇子就不行了,有枣儿没枣儿都想打三竿子,大鱼虾米都不想放过。


    我都这么废物了还是不死心,今天一个茶会明天一个诗会的总想把我拉到他船上。


    我一看,这不行啊!


    既然装废物他都不放过我那我就只能恶心回去了。”


    沈婉宁赞同的点点头,“所以……他想把你拉他船上你就给他表演了一个想把他拉你床上?


    牛!


    不过冒昧的问一句,万一他真是断袖你这不等于送菜上门自投罗网吗?”


    “那不可能!”


    吴忧自信的摇着折扇,“别管他是不是断袖,只要我传出断袖的名声他就不敢在我身边晃荡。


    人家有大志向,能让他献身陪睡的无一不是对他的大业极有帮助的人。


    跟你俩说一个小道消息,三皇子从不睡府里的普通丫鬟,倒是暗地里跟几大花楼的头牌打得火热。”


    沈婉宁秒懂,“后宫佳丽三千人,铁杵也得磨成针!


    资源有限,人家是想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这是能直接说的话题吗?


    韩锦程尴尬的轻咳一声示意这俩说话注意点儿。


    沈婉宁却误会了,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你可别小看青楼花魁,那一个个的都是活体情报站。


    男人在酒桌上和女人床上是最容易嘴上没把门儿的,一个青楼花魁掌握的信息和人脉绝对超乎你想象。


    三皇子有两下子啊,这招儿借鸡生蛋使的还真妙。


    他若是自己开酒楼建茶馆收集情报不光效率低投入大还容易暴露。


    如今只需要睡几个女人许几张空头支票照样能得到情报,而花楼是其他势力开的也查不到他头上。


    厉害,连自己的身子都能利用是个狠人。”


    吴忧也啧啧两声,


    “只是可怜了那些漂亮花魁。


    一心做着飞上枝头的美梦连背后东家都背叛了,可惜最后只能鸡飞蛋打。


    若是三皇子失败还好,一旦登基,这些见证他龌龊手段的女人指定是留不得。”


    韩锦程不耐烦的敲敲桌子,“我说,你俩这话题是不是跑偏了?


    现在应该研究三皇子出动暗卫绑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对哦,花魁小姐姐可不可怜不一定但自己可还是受害者。


    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那个三皇子凭什么要毁了她?


    沈婉宁一脸狗腿的看向吴忧,


    “哥呀,查到啥了赶紧说说,那狗东西吃错啥药了跟我过不去?”


    “我原先也以为他是因为阿程或是永宁侯府要对你下手。


    后来又细细查访了一下才发现,他第一次去法华寺的时候不是一个人。”


    吴忧老神在在的用扇柄往韩锦程那边指了一下,


    “三皇子当时是陪着清月郡主去寺庙散心的,这下明白了吧!


    清月那丫头惦记阿程不是一天两天了,估计是不想上头有个比她长得好看的小婆婆。”


    陈婉宁懂了。


    她就说这毁人清白的计策像女子间争风吃醋,原来又是那个狗屁郡主兴风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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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知道了罪魁祸首始作俑者那事情就好办了。


    沈婉宁没有多少宅斗思维,比起毁人清白这种事她更喜欢一劳永逸。


    后宅女子喜欢用清白名声这些害人一来是没有直接杀人的胆量能力二来是喜欢欣赏对方被一步步逼死的窘境。


    可她们往往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只要人没死就有无限可能。


    吴忧看沈婉宁沉思用扇子敲了敲她的头,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阴森,不会是想着报复回去吧。


    倒也不是不行,需要帮忙吱一声。”


    沈婉宁:“吱!”


    吴忧:…………“有人不用过期作废是么,你还真不客气!”


    “不是你自己说要帮忙的么,不想帮你充什么大尾巴狼。”


    沈婉宁嫌弃的白了他一眼,“行不行一句话,要是不行咱哥儿俩今天也就处到这儿了。”


    “是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我就是感慨一下你这效率够高的。


    刚知道仇人就想好怎么反扑了?


    先说说,老哥给你参谋一下。”


    沈婉宁上下打量着吴忧很严肃的问了一个问题,


    “按理说清月郡主也是你的表妹,我若下手狠了你不会怪我吧。”


    “别闹,皇家哪有什么亲情,一爹一妈的还打出狗脑子呢更别说一个表妹了。


    三皇子也是我表兄,他要哪天暴毙了我能高兴的放鞭炮。


    先帝孩子多,我娘跟齐王压根儿不熟!”


    这话倒也在理,她跟沈婉柔还是同父同母的不也跟仇人一样么。


    既然吴忧不会为清月郡主出头那就好办了。


    沈婉宁需要吴忧帮忙的事情也很简单。


    也就是注意一下清月郡主的动向,尤其是看她又跟谁闹了矛盾。


    对方权势越大人品越差最好跟韩锦程吴忧越有矛盾,不然她栽赃陷害的时候心里有愧。


    吴忧一直以不务正业的贪玩形象示人,在京里开了不少铺子,搜集情报方面还是挺有一套的。


    一听只是注意一下清月的动向不用他亲自上手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他也好奇沈婉宁能做到何种程度。


    一切未定沈婉宁也不想多说,听吴忧说自己做了很多生意忽然有了主意。


    好歹穿越一回,脑子里现成的知识不用好像也挺浪费的。


    她是个懒的也没有太大的野心,但谁又嫌钱多呢。


    想到这儿沈婉宁借韩锦成的笔墨刷刷点点写了一张方子。


    “这是我偶然得到的,用这方法能烧出透明无色可塑性极强的琉璃。


    玻璃容易碎,如今大晋的琉璃都是由波斯运过来的,路途遥远很难有大件儿。


    一旦烧出来必然价值千金,比你其他铺子加起来都要赚钱。


    我出方子你来做,赚钱了咱们四六分账,我四你六。


    我这四成你分成两份拿一半给锦程,你那六分是分给皇上还是挂在你娘名下你自己琢磨。


    不过我觉得还是分给陛下一份比较好,不然你那俩表兄恐怕都得伸手。”


    吴忧拿着那张方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说……这玩意儿能烧出琉璃?


    咱俩理解的琉璃是一个意思吧!”


    这话一出沈婉宁也迷糊了,疑惑的戳了戳韩锦程,


    “大儿砸,我屋里摆的那个拳头大的红石榴摆件是琉璃的吧,就侯爷送的那个。”


    韩锦程点点头,“是琉璃,别看只有拳头大但因为寓意好颜色鲜艳最少值三百两。”


    “那就没错了,”


    沈婉宁夸张的拍拍胸口,“我还以为是我认错材质了呢。


    没错,就是琉璃,用这个方子能烧出来。


    加入对应的矿石能产生不一样的颜色,具体用啥我都写上了,你也可以让师傅多尝试。


    这玩意儿烧制出基础胚后可以冷却储存。


    想要用了只需重新加热到一定温度就可以通过吹管和小工具制作出各种工艺品。


    大到摆件小到戒指耳环都能做,甚至能做成一人高的盆景。


    不过我建议做摆件还是精益求精每种只出一到两个,这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


    前期没有琉璃师傅那就找几个擅长做泥人儿做瓷胚的,除了不能上手捏别的方面都能共通。”


    见沈婉宁说得头头是道吴忧已经信了八成,宝贝似的把那张单子揣到怀里笑得一脸谄媚,


    “妹呀,你放心,回头真烧出来了哥先给你做个比西瓜还大的石榴摆件保佑你早生贵子一胎三宝。”


    “卧槽,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恶毒的诅咒!”


    沈婉宁瞪着吴忧的眼神都要冒火了,


    “把这话给我收回去,要不然我把你扇子捅进你后门儿。”


    “啊?为啥!你不想要儿子!”


    “啊什么啊?头往左转,看到没,我有儿子了不需要再生。


    你要是真想让我开心就给我做一棵铁树。


    左边刻上不孕不育芳龄永继,右边刻上不生不养仙寿恒昌。


    记住没?”


    吴忧呆愣愣的点点头。


    虽然不理解他也没敢反驳,万一这丫头抽风真拿扇子戳他屁股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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