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身形纤瘦身法灵活,但无论他怎么上蹿下跳就是躲不开沈婉宁的攻击。
一旁观战的韩锦程也不禁瞪大了眼睛,太快了,快的简直超越人类的极限。
在他的眼中就是吴忧在来回闪躲,而沈婉宁的身形竟然只看到残影,永远保持在吴忧身后一尺远的距离用扇子抽他屁股。
无语,这女人有世外高人的本领怎么就没有世外高人的牌面儿呢。
谁家高手过招只打屁股的,你是对他那屁股有什么执念吗?
要不说吴忧跟韩锦程能成为好基友,虽然吴忧更为奇葩一些但有些方面他俩又天打雷劈般的合拍。
终于用一百本话本子讨饶免于挨揍的吴忧也问出了这个问题,为什么只打他屁股?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屁股最少肿大了两倍!
沈婉宁抖开从吴忧那儿抢来的白玉纸扇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以为翘个兰花指调戏两句直男就能装断袖了?
我这是在帮你完善人设!
放心,你就这么一瘸一拐捂着屁股回去再趴着睡几天,你娘肯定相信你真断袖了。
没准儿下次给你相亲就不是美女而是猛男。”
我去,还能这么玩!
不过想想他家的情况吴忧自信的摇摇头,“我觉得够呛!
估计我娘会先把不受宠的小爹分我两个让我先试试水。
我们家啥都缺就不缺随时能睡的男人,好歹是独苗,我娘对我还挺大方的。
妹呀,你来俩不?
让我娘送你当见面礼……”
沈婉宁激动地一拍桌子,“你早这么说呀,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愿意认你娘当义母了么?
哥呀,刚才都不想当你妹想当你婆婆了!”
韩锦程见沈婉宁拍桌子刚勾起嘴角,一听这话嘴角又耷拉了下去。
他就不该对这女人的节操有什么期待。
说归说闹归闹沈婉宁也没忘了自己是干嘛来的,隐晦的给了韩锦程一个眼神问他那件事儿有没有结果。
投缘归投缘,但酒肉朋友玩乐搭子跟能交付后背的朋友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沈婉宁不确定吴忧在韩锦城这儿能达到什么级别自然不会明说。
韩锦程无语的叹了口气,“那个图案我托吴忧在查,今天他过来就是说这事儿的。
刚好母亲来了那就一起听听吧。”
你说到正事吴忧又拽起来了,桃花眼一挑手一伸示意沈婉宁把扇子还回来。
结果这货乐极生悲忘了自己屁股被抽肿了,大咧咧往石凳子上一坐嗷一声又窜了起来。
沈婉宁尴尬的摸摸鼻子,好像打的确实重了点哈。
韩锦程都被这俩奇葩气笑了,要不是打不过他都想把这俩团吧团吧人道毁灭。
坐是坐不下了。
吴忧两腿跪在石凳上把上半身往石桌子上一趴,这才颤颤巍巍掏出怀里一打纸,
“如果排除栽赃嫁祸借刀杀人的话基本可以断定那俩是三皇子的暗卫。
而且我的人还查到前几天三皇子一直在法华寺,不过具体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可能是借着礼佛韬光养晦。
毕竟你们南巡那会儿这货没少搞事情,最近被皇上舅舅骂得不轻。
也可能是奔着你们侯府去的,只是不知道为啥要让俩暗卫半夜抓我妹。”
韩锦程嫌弃了瞪着吴忧一眼。
这货为占自己便宜还真是不遗余力,什么呀就你妹,老子同意了吗?
沈婉宁听到抓她的人是三皇子绞尽脑汁回忆原身上辈子的记忆。
那时候原生已经是濒死了,恍惚听说是二皇子登基上位。
这个三皇子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她不记得自己跟三皇子有什么交集啊。
总不会是……
沈婉宁戳了戳韩锦程的胳膊,
“大儿砸,你得罪那个三皇子了?
要不你还是抽空把你的仇人列张单子吧。
娘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帮你清理清理。
得亏这回是抓我,要万一抓你爹就出事了。”
吴忧简直笑不活了,“那恐怕有点儿难!
阿程主打一个平等创飞所有人,朝廷上一半文官想骂他一半武官想揍他。
要不是他文武双全皇帝舅舅又护着上朝第一天就得被抬回去。
妹啊,真要是哪天阿程被人套了麻袋满朝文武都有嫌疑。”
韩锦程冷冷一笑,“不被人妒是庸才,讨厌我的人不少喜欢我的人也很多。
比如翰林院的秦大人就极其欣赏我的文采,时常感叹家中儿子不及我半分。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要是露出一星半点儿的意思……”
“大哥我错了,我改!”
吴忧一听秦翰林立刻抓住韩锦程衣袖满脸讨好,
“有机会记得替兄弟美言几句,等娶到了淼淼兄弟给你立长生排位。”
沈婉宁一脸不解,“听你俩这话口……
你喜欢秦翰林家的闺女叫淼淼的?
那你这天天弄个断袖的名声是闹哪样,但凡脑子没泡的都不会把闺女嫁给你吧。
喜欢人家为啥不让你娘去提亲,人家没看上你?”
“怎么可能!
小爷花容月貌风流倜傥人称京都第一美男,我家淼淼可稀罕我了非我不嫁。”
沈婉宁懂了。
大概是华颜长公主不乐意儿子娶个小官之女。
这小子知道母亲的想法才假装断袖以退为进。
说白了就是破窗效应。
直接跟长公主说看上了个小官之女长公主肯定横加阻拦。
弄不好羞辱女方一顿俩人就彻底成不了了。
那就干脆先假装断袖,闹上一阵儿,但凡是个母的估计长公主都能同意。
这小子挺有担当啊!
比起那些不管不顾拽着女方硬求成全然后让老婆跟老妈打个天翻地覆的男人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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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沈婉宁现在总算明白为啥韩锦程这么恃才傲物的人能接受个奇葩做朋友了。
吴忧可能是受了原生家庭的影响性格放荡不羁游戏人间,但人家明显不是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
就凭韩锦程放心让他去查那图案就证明吴忧的不靠谱和怪诞行为都是掩饰。
这小子无论人品和能力都相当过关。
既然是同一个阵营的小伙伴有些话也不用藏着掖着。
沈婉宁觉得好奇就问出来了。
以吴忧的出身既不需要韬光养晦也不用扮猪吃老虎,刻意伪装好像挺没必要的。
“怎么没必要,要是没必要我也就不必把自己弄得声名狼藉差点儿跟喜欢的人失之交臂。”
吴忧45°角望天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泪水,
“我第一次遇到淼淼的时候是元宵灯节,那傻丫头一下子就被我的美貌迷住了。
结果我一报名字……
淼淼那张小脸在一刹那出现了震惊,不相信,不得不信,惊恐,懊悔等一系列情绪跟川剧变脸似的。
然后把花灯一扔嗖一下就跑了!
妹啊,刚才你也试过了,哥哥的轻功不差对吧!
你是不知道,女孩子躲登徒子那速度能达到何种程度,那天我差点儿没追上。
后来我锲而不舍地蹲守了两个多月才又见到淼淼总算是让她相信了我的清白。”
沈婉宁干笑着扯扯嘴角,“能捞干的说吗?
别扯犊子,要是不方便说我就不听了。”
“没啥不方便的,真要说起来还跟着三皇子有点关系。”
吴忧也恢复了一些正经的神态,“我爹娘是皇帝舅舅赐婚,后来闹成一对怨偶皇帝舅舅觉得挺愧疚的。
不过我得说句公道话啊,这事儿其实就赖我爹。
皇帝舅舅问他的时候他但凡说有心仪之人舅舅也不是非把我娘塞给他。
皇家公主还愁嫁吗?
少年英才不好找长得人模狗样的纨绔一抓一大把。
又想吃软饭又想要齐人之福哪有那么美的事儿,纯粹是当婊子立牌坊。
当然,我娘也不是啥善茬儿。
别人戴绿帽子顶多深绿浅绿我娘硬是给我爹挣来个墨绿。”
沈婉宁心里给这货挑了个大指。
你爹有你这么个好儿子也是家门不幸,吐槽起来真是一点儿都不手软。
韩锦程也被无忧的自爆惊呆了。
你俩刚认识没一个时辰这么坦诚真的好吗?
吴忧没觉得有啥不好的。
他家那点事儿又不是啥秘密,都打算认妹妹了没啥不能说的,
“后来他俩也实在闹得不像话,皇帝舅舅便把愧疚都转移到了我身上。
皇家的孩子都早熟,三皇子从小就跟太子别苗头俩人什么都要争抢。
我这个被皇帝舅舅宠爱的外甥也成了他们争夺的资源。
太子是储君不假,可当今就是干掉了太子以庶子只身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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