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颜值已经打7折了,要是腹肌再不合格别怪我退货。”


    听着老婆调皮的语气陆观云心头火热,一把将她抱起顾不得还是大白天直接进屋。


    隔着衣服能摸出什么,直接验货。


    究竟是小别胜新婚旷的太久了急于吃肉还是想用一场情事确认俩人的关系驱散不安只有陆观云自己知道。


    但他的行动是实打实的。


    带着小心讨好却又坚定决绝,直到真正成事没被媳妇打出去才放开手脚攻城掠地。


    白日宣吟这种事可不像陆观云能做出来的。


    但不得不说,如此新奇的体验感觉还不错。


    沈岁安没主动但也没拒绝仿佛只是享受当下遵循身体欲望。


    一场情事从下午一直持续到半夜。


    陆观云久病初愈又长途跋涉心有余力不足。


    ↑叫嚣着想要大脑和身体的疲惫却发出要休息的信号。


    沈岁安都怕他马上疯,故技重施直接把人掐晕。


    看着沉沉睡去面容憔悴的陆观云又好气又好笑。


    自己一去不复返回来倒委屈上了。


    好吃到哭真的只是夸张形容词,一边吃自己一边哭唧唧是几个意思。


    弄得好像她逼良为娼似的。


    沈虽安的想法多少有些无情,陆观云不是哭唧唧只是情到深处稍微有些哽咽。


    越是他这种不轻易动情冷冰冰的人越容易走极端,一旦爱上感情无比火热最容易走不出来。


    分开这些日子陆观云天天想媳妇。


    不光有思念还夹杂着恐惧和不安。


    这会儿终于再次拥有感觉就跟劫后余生似的哪可能不激动。


    反倒是沈岁安的态度太平淡了,平淡到放大了陆观云的不安。


    陆观云回来后俩人相处似乎跟以前没什么不同又好似完全不同。


    这种不安一直萦绕在陆观云心头让他无数次想问媳妇为啥不生他的气没吵没闹。


    可他怕问出来的答案自己接受不了只能有意识的逃避。


    陆观云总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他无法确定沈岁安是不是爱他也无法自己确定自己能待多久。


    这一次母亲妥协还是因为魏茵茵对他下药害他直接往自己身上浇凉水大病一场。


    可也只是说气话般的让他爱干嘛干嘛滚的远远的。


    他实在是禁不住心里的渴望跑来了黑山村,只是爹娘一天没答应这都是暂时的。


    他肯定还得回去,下一次能不能出来他也不敢保证。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不到两个月。


    陆观云害怕的事情终于来了。


    深岁安觉得自己厨艺突飞猛进打算试试平常食物是不是还像生化武器。


    没敢多做就在炉子上煮了一小碗白米粥。


    第一口还行第二口能喝你三口喝完直接吐了。


    好家伙,这次的效果还带三段变味加延迟的。


    明明是一碗粥却吃出几种不同的味道,特点就是一口比一口难吃。


    陆观云练刀回来就看到沈岁安呕吐立刻就要喊裴神医。


    刚走两步才想起来裴神医前两天已经离开了,只得催促沈岁安赶紧给自己把脉。


    若是诊不出来他再去镇上找大夫。


    沈岁安没好意思说自己米粥太难喝只是说这两天胃口不好什么事儿都没有。


    陆观云狐疑的追问了两句忽然面上一喜又闭了嘴。


    等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沈岁安一看米饭那股劲儿又上来忍不住干呕两声。


    这下陆观云终于绷不住了,


    “安安,你是不是有了?


    我……我回去准备聘礼。”


    江逾白也愣了,神色复杂的看向闺女欲言又止。


    沈岁安刚想说不可能就被敲门声打断只得止住话题。


    长平关来人了,犬戎经过一冬天的消耗如今正是青黄不接又开始到边境“打谷草”。


    说的再直白点就是抢劫,非大规模军事活动却由士兵组成的抢劫队。


    这次来势汹汹,燕回跟陆家老四都负伤了。


    这种事一向军令如山不管在外干啥一声令下都得回去。


    陆观云虽有些奇怪家将转述老爹的话为啥是想回就回不想回也可以。


    但他身为守将知道有敌寇入侵又怎么可能安心在外。


    他甚至都没吃完剩下的半碗饭,只跟沈岁安说了声等我立刻离开。


    从报信的说完话到陆观云出门简直是无缝衔接。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再追问一句沈岁安到底怀没怀上。


    仿佛这个问题跟战事比起来一文不值。


    江逾白皱着眉头,直到马蹄声渐远才无语的夺下沈岁安的筷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他就这么抛下你跟孩子走了你就没啥想说的?”


    沈岁安:“红烧肉糖放少了!”


    江逾白:“(ー_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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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姐弟接触


    对于陆观云的离开沈岁安太淡定。


    该吃吃该喝喝似乎半点不受影响。


    江逾白满心怒火无处发泄,见闺女吃的香差点儿掀了桌子。


    这孩子是不是没心没肺?


    俩人一点儿关系没有的时候喊打喊杀的让定北侯把人送来。


    等圆了房了了人走了反倒不着急。


    这会儿怀了孩子更是连一点儿挽留都没有。


    “安安,你跟爹说实话你是不是真就拿他当个借种的?


    如今孩子也有了他就可有可无了?”


    沈岁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爹呀,想象力不要那么丰富。


    首先,我没怀。


    我如今的身体已经无限接近上辈子完全被同化,想要生孩子不是那么容易的。


    真要想怀上要利用精核辅助排卵才行。


    我就是早起的时候自己煮了碗米粥才干呕那傻货想歪了。”


    听闺女说根本没怀江逾白也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


    “那陆观云以为你怀了孩子还这么拍屁股走人你就不生气?


    他这是不负责任不将妻儿当回事。”


    沈岁安彻底放弃白米饭淡定的啃鸡腿,


    “早就预料到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生气?


    俗话说的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挑着走。


    这话混蛋的同时也有一定哲理,意思是选什么样的人就意味着过什么样的生活。


    你要是贪财就选个有钱的而不是贪恋美色选个小白脸然后逼着他去赚钱。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任何人都有黑白两面做不到面面俱到。


    喜欢甜言蜜语会哄人的就别怪他风流。


    喜欢有能力能扛事儿的就别怪他不顾家。


    陆观云就是个愚忠愚孝的死心眼儿,因为这个生气较劲纯粹吃饱了撑的。


    爹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清醒的很知道自己要什么。


    从最开始我就知道他心里的排序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把自己带入到妻子的角色会觉得委屈,如果只是床伴儿的话陆观云还是挺够格的。


    器大活儿好持久力强还专一干净最少打90分,


    我觉得挺赚的。”


    好好好,既然没怀孩子也就不用轻拿轻放了。


    江逾白一把揪起闺女的衣领把人拖到门口一个鞭腿踹进了院子里。


    沈岁安摔了个屁股蹲无语的嘶了一声,


    “这年头儿说句实话都不行了。


    爹呀,你那个腿是灾后重建的省着点儿用。


    那个啥,我鸡腿还没啃完呢。”


    回应沈岁安的是一碗酸菜炖粉条,连汤带水的沈岁安没敢接侧身躲过。


    啪的一声在院子里摔了个粉碎。


    沈岁安一缩脖子,“那个啥,我去打两只山鸡晚上加餐。”


    说完也不等他爹再咆哮跳院墙上就跑了。


    自家老爹生气有段位这明显是动了真火,她要不出去躲躲估计院子里很快上演猫跟老鼠。


    她爹那腿好容易修复的得省着点儿用还是先躲为妙。


    真不知道这老头儿有啥可生气的。


    她这么豁达不是好事儿么,难不成非要男人一走就要死要活的?


    委屈不委屈看怎么算,你掏心掏肺又掏钱对方不能回应你相应的情绪价值才会觉得委屈。


    她对俩人感情的定性就是只在乎曾经拥有没期许过天长地久为什么要委屈。


    甚至她都觉得自己没啥资格生气。


    他没多在乎我我不也没在乎他吗?


    明明是平局好吧。


    随着春暖花开整个山村也仿佛忽然活了过来。


    沈岁安现在出门不至于跟以前一样一天也碰不到三两个人了。


    妇人们挎着小篮子去找那些刚刚冒头的野菜。


    青壮三五成群去山上打柴拾荒看看有没有冻死的小动物能改善一下伙食。


    如今还不能种地家家户户的存粮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能活下来的只要再熬上一阵子就能靠着大自然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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