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
江湖上三教九流的能人多了去了,就算那野丫头功夫了得还能反了天不成。
她要真那么厉害就不会千里迢迢流放,都成了罪籍哪来那么大的傲气。
一个不孝不悌被家里除名还被前未婚夫退了婚的女人。
要不是看自己儿子喜欢她又确实救了儿子连做外室都没资格。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解决法子可这一个两个的都不领情。
难不成还真让那野丫头跟儿子成婚不成?
救命之恩也不是这么报的!
不说老头子跟几个儿子打仗多年救过多少人也被多少人救过。
真要是有救命之恩就予取予求那就排一个先来后到。
她回娘家失脚掉进荷花池的冰窟窿是她小弟拼了命把她救上来的。
自此后弟弟身体一直不好年纪轻轻撒手人寰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如今小弟就剩了魏茵茵这一个血脉,她要报救命之恩让儿子娶了是不是也应该?
定北侯没想到夫人忽然钻了牛角尖越发的任性。
成亲多年极少闹矛盾的夫妻俩难得吵架了好多次弄的府里处处透着火药味。
陆家老四老五是双胞胎也在军中,知道因沈岁安爹娘吵架还没见过人就生起了敌意。
不过这俩小子极怕陆观云不敢劝三哥放弃倒是燕回被他们骚扰了好几次。
陆观云的大哥大嫂也劝过他别为了不可能的的事闹得家宅不宁。
再加上时不时偶遇魏茵茵陆观云在家里待的都快抑郁了。
可偏偏他爹也不让他再回黑山村,说是让他晾晾沈岁安图谋把人弄到长平关。
定北侯属于臭棋篓子还爱给人支招。
他自己都降服不了老婆还觉得自己理论知识挺丰富。
左一句女人不能惯着右一句失去才知道珍惜。
听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至于是真这么想还是怕陆观云走了夫人气坏了身体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但有一点不能否认。
他是一家之主,他不让陆观云走陆观云真就走不了甚至连奴仆也支持不动想送信都不可能。
陆观云一困就是一个月。
这期间家庭氛围逐渐和缓但只要一提出去他娘就捂胸口。
定北侯最开始吵了几次讲道理终究还是败在了老婆的眼泪下。
高端战力是稀缺品老婆可是绝品,夫人大病初愈好容易活下来他是真怕再出事。
更何况老三一直没回去那丫头也没找来。
若是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事情过去了也就算了。
就当从没有过沈岁安这个人,他们一家子还能恢复以前的母慈子孝宁静祥和就挺好。
一个月又一个月。
最开始是陆夫人说没出十五一家多团圆几日不许陆观云出门。
后来是陆观云对练时不小心受伤被要求在家静养。
再后来是陆夫人自作主张让人去找沈岁安弄得两口子吵架。
陆观云无法撇下爹娘一走了之行程一拖再拖。
最后陆夫人干脆摊牌甚至策反了定北侯,陆观云豁不出去一直到开春也没能离家。
只不过比以前更冷了,这几个月都没笑过连话都少的可怜有时一天也说不上几个字。
陆夫人自然知道这是儿子无声的对抗,可越是如此她越不允许儿子出门。
那小狐狸精还没进门就迷的她儿子忤逆不孝真进门还了得?
就耗着吧!
少年慕艾,热情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就不信拖上一年半载不见面儿子还执迷不悟。
或者说那丫头先低头也行。
老老实实来给自己道歉安心做个外室再给她签一份契约。
那样的野丫头不配生下陆家血脉,喝一碗绝子汤再劝观云娶了茵茵。
自己大发慈悲让她在长平关有个小院落脚每隔十天能见自己儿子一面。
这几条有一条做不到她也不会让儿子再见那丫头。
陆夫人这里还做着美梦,满心以为沈岁安跟陆观云一个状态。
茶饭不思形容憔悴如同被打散的鸳鸯。
可实际上那没心没肺的丫头过的好着呢,尤其这两个月是江逾白的恢复期人家更没多少心思放到陆观云身上。
世上哪来那么多身不由己无可奈何。
路是人走的,只要决心够大没门可以开个天窗。
原先小队有一哥们儿搞了个二婚带娃的对象爱的死去活来。
知道家里不可能同意一点儿口风都没露装了一年多同性恋。
左一个肌肉大汉右一个络腮胡男朋友硬是把爹妈对儿媳妇的标准降到了脚底板。
他爹妈已经不要求儿子一定找个女人了。
只求对方跟他儿子站在一起的时候他儿子不像小媳妇就行。
那哥们看火候差不多了找了朋友老妈说媒连相亲都是在他妈逼迫下才去的。
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
从头到尾他都表现的不情愿,他妈觉得愧对儿媳对儿媳好的不得了。
等终于见到他的孩子出生更是把儿媳妇当成了家里的大功臣。
啥二婚不二婚的,甚至把儿媳妇带来的孩子都视如己出。
他那女朋友觉得他为了自己欺骗父母心里也愧疚的不行对老两口好的没话说比他这个亲儿子都孝顺。
两好并一好,婆媳矛盾根本不存在处的跟亲母女似的。
只可惜末世亲人都没挺过来,要不是还有个十几岁的继子需要养活那人也跟着一家老小去了。
沈岁安不赞同男人的做法但很赞同对方的理论,
事在人为。
她喜欢陆观云老爹不同意她会想无数法子说服老爹。
陆观云若是自己家里都摆不平那也没资格让她继续主动。
最开始把他留下是看出对方也喜欢自己推他一步免得错过遗憾。
说的渣一点,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了也就失了那一份执着。
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失之交臂她不甘心。
俩人已经在一起过对方还不给力那这人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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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来又回
陆观云再次踏入黑山村小院的时候江逾白正在院里练习走路。
他的腿已经好了,目前不能受到剧烈冲撞一般运动完全没问题。
从最开始的双拐到手杖到现在完全独立行走。
除了走的稍慢,姿势上已经与常人无异。
沈虽安跟裴元一人抱着一盘干果边看热闹边点评。
陆观云的到来仿佛按了暂停键院子瞬间安静。
裴元直接连松子壳都吞了进去,赶紧起身拉住江逾白,
“江兄这左腿还是有些不通啊,走走走我先给你针灸一下。
那个谁,徒弟招待客人啊!”
江逾白知道这老东西跟定北侯关系不错怕他找陆观云麻烦,冷哼一声到底是跟着走了。
他闺女一向有主见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既然是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自己这个当爹的也不好多掺和。
其实最主要也是这些日子陆观云没在闺女也没有犯相思病的征兆。
反倒是那姓陆的小子瘦了一大圈看着不如以前水灵了。
盲猜一下也知道在家里日子不好过。
那句话怎么来说来着?
知道你过得不好我也就安心了,至于安的什么心你别管。
陆观云看两位长辈离开紧走几步一把抱住沈岁安。
一声安安叫出来声音都带着颤抖。
有紧张,有兴奋,有恐惧。甚至已经做好了被老婆一把甩开胖揍一顿的准备。
他食言了,他说过完年就回来的可一直拖了三个多月。
期间他娘还派人来羞辱安安,以安安的个性估计早给他判了死刑。
可他不想放弃。
他离开这些天每日想安安想的心口疼,他无法想象彻底跟安安分开自己得多痛苦。
陆观云一去不返沈岁安多少也有些怨气。
大老爷们儿干点事儿磨磨唧唧真的很减分。
别管是自愿还是被迫你没能如期赴约就是你的错。
主观不想来是人品问题,说话不算数。
客观来不了是你能力问题,二十好几有军职的人了被困家中不觉得可笑吗?
不过沈岁安自己过的舒心怨气也有限,感觉到陆观云硌的她肉疼到底没揍他。
别想歪了,是骨头。
这一办之下沈岁安立刻感觉到陆观云比离开前瘦了最少十几斤。
如今开春衣服也不像冬日那般厚了,这货报的又紧骨头都硌人。
“你们家是不管你饭还是自己闹绝食来着?
过了个年都快把自己过成羊蝎子了。
还有腹肌没?
没有的话出门右转慢走不送。
我这人没啥特色就特别色,不接受土肥圆更不接受排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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