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睡他没说非要嫁给他,咱玩儿走肾不走心的。”


    好一个渣男语录!


    江逾白都不知该教育闺女这样想不对还是应该鼓励她把这种思想发扬光大。


    正常来说女孩子有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但如果真的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好像受到的伤害确实更小。


    至于贞洁什么的这东西督主大人还真不怎么在意。


    他希望闺女正常些像一般大家闺秀那样是因为这个时代有这个要求,名声好免得被流言蜚语所困。


    如果不是舌头根子压死人他才不在乎闺女睡几个男人。


    看自己老爹还是愁眉不展欲言又止沈岁安狗腿的给他爹捶背。


    “您老就放心吧,只要男人换的快没有悲伤只有爱。


    您不让我尝尝咸淡我老惦记着,要是咬一口不好吃我自己就吐了。”


    江逾白没正经养过孩子但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小白脸无奈的敲敲闺女的脑袋,


    “人都带回来了还能怎么样,这么多人看着总不能扔出去。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回头被人辜负哭鼻子。”


    “那不能,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江逾白被噎了一下没明白这奇奇怪怪的话是几个意思。


    刚想纠正是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忽然反应过来暴喝一声逆女就想给沈岁安一个大逼兜。


    小丫头早防着这一手了嗖的一声钻出车外一阵哈哈哈爆笑。


    她爹被带坏了竟然能听出她这个烂梗也算是有很大进步。


    江逾白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牙齿咬的咯咯响。


    这死孩子不能要了,大姑娘家家满嘴黄腔也不知他上辈子怎么教的。


    亏的自己昨日担心的半宿没睡结果刚回来就气他。


    这是生怕他能寿终正寝活的长点儿。


    这次打的猎物再加上上次没吃完的就算每天一顿肉汤也能用个六七天沈岁安就没再出去。


    走在骡车边跟江竹影斗嘴偶尔上车上看看那人的情况。


    江逾白看沈岁安给那人眼上绑布条有些莫名其妙,


    “他眼睛也出问题了?你不会连个瞎子都不放过吧!”


    “只要我能看到他的美貌就行他瞎不瞎的不影响我睡他。


    不过他还真不瞎我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看自己老爹不懂沈岁安煞有介事的介绍道,


    “爹你知道雏鸟情节吗?


    就是很多小动物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生物它就会认为是自己娘从而产生亲近。


    人也一样。


    差点儿被老虎吃掉好容易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人肯定很特别。


    英雄救美一眼万年,这要是第一眼看到您可咋整。


    回头他再断袖了非要给我做后娘我不得哭死。


    先说好啊,不是我舍不得。


    咱爷俩谁跟谁,一个男人而已让给你也无妨。


    不过您这情况要是断袖了肯定在下边。


    闺女孝顺这不是怕您吃亏么!”


    督主大人愣了一下很快明白沈岁安说的是什么意思。


    “逆女,老子跟你拼了。”


    周围人听着江逾白的怒吼看沈姑娘再次从车里冲出一个个的好奇又不理解。


    白无常这是有自虐倾向么,花了大笔银子从沈家买个闺女来天天被气个半死图啥。


    也别说,倒是挺有活力的。


    他们有不少在京城时就见过白无常,还真是从没看过这杀神有这么活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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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陆观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精准报应只不过有人穷其一生都没遇到。


    白无常觉得这缺德闺女就是替他手下亡魂来复仇的。


    偏偏乖的时候是真乖,自己打定主意晾她一会儿都忍不住。


    对于江逾白来说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很奇怪却莫名上头。


    沈岁安早习惯了日常气老爹,被赶出去该干嘛干嘛中午做饭时还露一手。


    美滋滋的端着一碗好喝的鹿腰子汤给他爹送了过去仿佛上午被赶出去的事不曾发生。。


    这丫头只要做的东西足够稀奇古怪都是堪称国宴的水平。


    香味夹杂着娇娇软软的撒督主大人没坚持几分钟就破功了。


    一边吃还不忘数落闺女让她乖一些。


    沈岁安一边敷衍的答应着左耳听右耳冒根本没往心里去。


    她爹吃饭呢,吃饭的时候尽量不气人免得被呛到。


    这是经验之谈,至于为啥有这个经验就你别管。


    反正每一个奇葩规矩背后都曾发生过更奇葩的事儿。


    沈岁安中午懒得喝汤守着美男啃包子下饭美其名曰秀色可餐。


    江逾白无奈摇头忍不住担心这人的身份。


    刚带回来他就看过了,这人手上有常年握武器形成的茧子。


    捏了一下肌肉分布就知道是自幼习武的。


    而且对方穿的是白狐裘。


    这东西不是有钱就能随便穿的,他能堂而皇之的穿出来家里必然有二品以上官员。


    如果单单只是救命之恩还好。


    恩将仇报毕竟是少数。


    有良心的多给点儿承了这份情愿意报恩以后是一条人脉。


    就算是人品差的,以这人的身价舍出几百两银子了断因果也不过就跟平时随手买个东西似的。


    绝大多数人不会舍不得这个钱。


    可自家不省心的臭丫头就是看上了人家那就麻烦了。


    他不怕这人拒绝就怕这小子鬼迷心窍真同意。


    看着这人有20了八成已经成亲,自家闺女绝不可能做妾回头少不了一桩是非。


    吃完饭江逾白也跟沈岁安说了这种担忧。


    沈岁安然一拍脑门,“是我大意了。


    咱以前那边爹您这岁数的单身小伙子有的是。


    我没寻思他这么年轻可能有老婆。


    不过也无所谓。


    相逢暂作巫山梦,何须牵绊问归途。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做人要有原则。


    不能天长地久还不能图个曾经拥有么。


    我要是不救他他就死了他老婆就成了寡妇。


    这么大的恩情我借她相公睡几天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个鬼!


    能随口吟诵这么优美的诗句偏偏下一句就不说人话。


    江逾白是越来越好奇上辈子生活的是怎样的国度。


    不说那些稀奇古怪极其厉害的各种工具,就说诗词上的造诣也甩现在10条街。


    而就是那样一个能让每个小孩子都读书识字的地方偏偏长出了沈岁安这样的奇葩。


    这感觉真是噎得慌。


    就像是自家孩子在国子监被多位名师悉心教导了10年回头成了小混混一样。


    沈岁安听老爹唠叨这么好的诗句别引申到奇怪的方面不屑的切了一声,


    “这有啥好的,中心思想不就是让人及时行乐么。


    人嘴两张皮咋说都是理。


    想让孩子学习了就是少年辛苦终身事,莫向光阴惰寸功。


    自己不想努力了就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才学不等于人品,说话越好听越有哲理的背地里越不是东西。


    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我就不一样,话糙理不糙。


    老爹你得珍惜我这份实诚。”


    江逾白实在找不出能反驳沈岁安的话嫌弃的摆摆手让她赶紧滚下车去走着。


    什么话糙理不糙。


    你那话是一般的糙吗?


    满嘴炉灰渣子地痞流氓都得甘拜下风。


    自己这是腿残了不能动,他都可以想象如果自己还是双腿完好的情况每天最拎着棍子追打闺女多少回。


    沈岁安一边收拾碗筷还嘀咕了一句老男人真爱生气。


    刚想下车就见她那个嘴里说着稀罕其实也没多在意的crush悠悠转醒。


    “靠,我这厨艺真是绝了昏迷都能馋醒。


    可惜那时候末世,不然光凭这一手我都能申请非遗。”


    “别胡说!”


    江逾白掐了闺女一下让她谨言慎行,警惕的看向那个双手无意识摸索嘴里喊渴的青年。


    刚才自己太大意了也没注意他是不是早已清醒。


    果然警惕心这东西太久不用容易退化。


    沈岁安倒是没想那么多,把她爹挡在身后解开了那人眼睛上的布条呲着大牙一个劲儿的傻乐。


    只可惜那人冷不丁感受到光下意识闭上眼,等再睁开就看着一张放大的脸在自己眼前吓了瞳孔一缩险些又晕了。


    还有那一口反光的雪白牙齿,说实在的,他是实在没力气抬起手否则绝对一掌挥出。


    “哈喽帅哥儿,你眼睛真好看竟然是琥珀色的。


    冒昧的问一句,你是串儿吗?”


    江逾白一捂脸,他到底在担心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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