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重打定主意,便一直在找机会。
还好范襄印虽然生他的气,但是还是会吃他做的饭。
在中午吃完饭后,范襄印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范重去了卧室,想从衣柜里找薄一点的被子或者外套,来给范襄印盖上,但找了好几个格子也没找到。
最后,他看到了一个放在高处的大黑色塑料袋,他踮了踮脚,才将那个大家伙拿出来,打开一看,眼前亮了亮。
里面的衣服和范襄印平时穿的很不一样,不是酷酷的破洞牛仔和夹克,而是一条条色调鲜艳明媚的女装裙子,还有各种兔耳狼耳发箍,蕾丝巾和假发。
衣服中间藏着一个小纸箱子,里面似乎是一些玩具。
他拿起一个捏了捏,硬硬的,又带点弹性。
虽然这些东西很新奇,但他现在要做的是找被子。
他把这些东西都收了起来,打包放回原位,之后终于在衣柜的最底下,找到了一块令他满意的毛毯。
范重将毛毯铺在范襄印身上。
本想离开,目光又无意间瞥见了范襄印抓在手里的手机。
范重在被弟弟骂,和看弟弟难受这两个选项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范襄印的指纹解了锁,拿着手机到了阳台上。
第99章 教点新知识
范襄印的电话联系人有很多,都被分组归类得明明白白。
范重将联系人翻了一遍又一遍,却没有找到亲人的分组,也没有看到有备注爸妈的。
但他看到了两个拨打次数较多的陌生电话。
他试着打了其中一个过去,响了许久,没接。
随后,又打了另外一个号码,这个在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终于接了。
“喂?小范,妈在忙,有什么事吗?”
对面有些嘈杂,女人的声音很急。
范重见她着急,也脑子一热,忘了范襄印说先不要去找爸妈,便开口喊了句。
“妈,小范他身体不舒服,总是睡不好,一直在吃药,最近还经常……”
“闭嘴!”
他还没说完,耳边尖锐的破音声,刺得耳朵一阵嗡鸣。
那边嘈杂的声音,似乎也停滞了一会。
随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女人压低声音,盛怒下的声线微微发颤。
“没错,他有病,他又犯病了对不对?你是他新找的男朋友吧,我告诉你你们两个绝对没可能!”
“你马上离开他,不然我就报警,他爸是刑警,有的是办法把你关进牢里!”
“我真是上辈子造孽,才生了这么个怪胎!小时候我还以为他在改造所里待了一个月,真的把病治好了,没想到是想等翅膀硬了。这个……不知羞耻的脏东西!”
范重没怎么和人交流过,更没见过这种恨不得撕了他的骂战。
他呆呆等听着手机里的斥责,但在听到后面女人开始辱骂范襄印时,他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浑身的血都似乎往大脑冲上去。
“你不许骂他!他不是脏东西!该滚开的是你,你这个……泼妇!”
范重不知道最后那个词有没有用对,只是咬牙切齿地,用低哑的声音把她的谩骂堵了回去。
这一刻他深刻得体会到了词穷带来的痛苦。
为什么他的脑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
他呼吸急促,攥着手机的掌心用力到颤抖。
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指尖轻点屏幕,挂断了电话。
范重怔怔回神,对上范襄印笑意盈盈的眼睛。
但是这双眼睛笑着笑着,又在流泪,让他一时不知道范襄印是难过还是开心。
“弟弟……你在难过吗?”
范襄印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他勾着范重的脖子,又在他嘴唇上亲了亲,这次没有分开。
两人温软的唇瓣揉在一起,范襄印的呼吸打在范重脸上,烫得他闭紧了嘴,浑身紧绷。
范襄印心里暗啧了一声,恨他是块木头。
他伸手,捏住范重的下颌,微微用力。
“把嘴巴张开,现在我要教你新东西,以后怎么照顾我,学着点。”
范重当即张嘴,认真严肃地看着范襄印,浑身散发着为人民服务的浩然正气。
范襄印:“……”
对着这张脸,这气势,他骚不起来怎么办?
那就强行办了!
毕竟他是自己能找到的,唯一一个不祸害别人,又能给他慰藉的存在。
不用白不用啊。
范襄印牵着单纯的大傻子,往房间走去。
*
日暮时分,段渝接到了范襄印的电话。
电话那头,范襄印的声音格外的沙哑软糯,听得段渝一激灵。
毕竟他对这声音很熟,通常是被*熟了才能发出来的。
“段渝,我有一个小忙,想请你帮一帮。”
段渝听着他的声音,心里有些臊,脸莫名有些红。
他还是第一次从旁听者的视角,来听这种床事后的声音,难怪徐司年很喜欢在这种时候逼段渝一直说话。
段渝没什么话可说的时候,他让自己背《三字经》也要继续出声。
果然很欲。
段渝清了清嗓子。
“你说吧。”
“你们能不能收留我和我哥三个月?别让我爸妈找到就行。”
段渝:“……你确定这事是小事?你可是有一个刑警爸爸呀。”
范襄印好像笑了一下。
“不用太担心,他忙得很。我上次被人抓走了,也是失踪了快一个星期他们才想起来的吧。而且就算是立案了,我那个刑警老爸也没怎么出面来找我。”
段渝想了想,当初来找他帮忙的时候,外面站了一群警察,好像确实没有范团。
但他又想起那次在他们家时,范团说过的话,不免多嘴一句。
“上次我在你家做客,你爸说他每天破案很忙,但都是为了你。”
范襄印好一会没回答,再开口时声音冷了些。
“好吧,都是为了我。为了一个正常的,不会丢他们的脸,被别人说闲话的我。”
但很快,他的声音又变得欢脱愉快起来。
“不过现在,他们为了什么已经不重要啦,我只想轻松肆意地过几个月,兄弟一场,你答不答应嘛?”
“……这事我可能说了不算。”
段渝扭头看向一旁的徐司年。
手机通话音是外放的,徐司年全程都在听。
“哎,明白明白,那就麻烦你在你家老公面前替我美言几句了,就他的实力,把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拜托拜托,祝你俩天长地久,百年好合啊!”
段渝想,范襄印真该感谢他那张时不时就蹦出好话的嘴,看看这一旁的徐司年,听着这些话,都快变成翘嘴了。
挂断电话后,段渝就这样躺在床上,指尖抓着盖到鼻子的被褥,朝徐司年眨巴眨巴眼睛。
“老公,你觉得可以吗?”
徐司年自然也听出来了,范襄印刚才的声音不对劲。
在确认范襄印已经被人收了,还和段渝撞号了后,对他的包容心又更上了一层楼。
不过他没想到,范襄印竟然会和一个残次的克隆人欢好,这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第100章 范襄印的秘密
电话结束后,范襄印便收到了段渝发来的一个别墅地址。
他一脚将还黏在他身上的人踹开。
“滚蛋,去收拾东西,我的手稿和书都带走,其他不重要的就算了。”
范重食髓知味,盯着范襄印的目光还有炙热的欲念。
但他看范襄印很疲惫的样子,只好穿上裤子,带着小帐篷开始干活。
他一边收拾东西,眼神还是时不时往范襄印身上瞟。
范重咽了咽口水,只觉得体内还有一团阳火一直在灼烧着他,让他浑身发烫。
“阿弟,我以后可以天天像刚才那样照顾你吗?”
范襄印吓得屁股缩了一下,把脸埋在枕头里。
“你想得美,你舒服了,老子腰都要废了,不可以!”
范重看了看自己的小弟,脖子憋得涨红。
他慢吞吞放下手里的衣服,走到床边,俯身将范襄印拢在双臂间。
“阿弟,我也……不舒服,你帮我吧,我还想要像刚才那样。”
范襄印原本侧躺着,被他惹烦了一转身,差点被贴脸开大!
范襄印吓得往后挪了好几下,脸色也红得像滴血。
妈蛋的,谁知道这范重是什么毛病,启动慢,关机更慢。
他都已经七八次了,小范重还是雄赳赳气昂昂的。
要知道他是这德行,打死他也不招惹!
他扶着腰咬牙切齿。
“滚蛋!这种事情,你有点难受是正常的,本来就说了,这是教你来服务我的,你爽不爽关我什么事?滚滚滚!自己去厕所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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